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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时月生性随意,他摇头,这才重新跃上骏马。
在喜娘的命令下,宫清秋盖上喜帕。
花轿出了悠然阁,开始放喜炮,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前往议事厅的方向。
宫清秋巴望着江滔在她和南时月拜堂时便赠予子母剑,这样就不必经历洞房这一关,若在拜堂前就能相赠,是再好不过。
、采花贼劫新娘(2)
花轿出了悠然阁,开始放喜炮,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前往议事厅的方向。
宫清秋巴望着江滔在她和南时月拜堂时便赠予子母剑,这样就不必经历洞房这一关,若在拜堂前就能相赠,是再好不过。
宫清秋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旁边的南时月总跟她聊天,无聊得很。
“你一定希望咱们的亲事成不了。只可惜啊,老天爷不会如你所愿的。”南时月一边着喜球,一边压低声音道,还不忘投给周遭众女一个妖娆的笑容。
“无聊!”宫清秋回赠他两个字。
坐在首座的凤长卿看到眼前这对新人向他步近,他忍不住开口相劝:“南时月,你确定要娶这个丑女么?如果你是受到什么威逼利诱才娶她,尽管告诉我。我是王爷,为你主持公道!”
南时月看一眼身畔的女人,压低声音又道:“这个是不是更无聊?”
宫清秋唇畔掀出一点笑容,觉得南时月这话在理。
如果说南时月无聊,凤长卿就更无聊。不是他的事,他管那么宽做什么?
南时月端正颜色,执起宫清秋的玉手,笑道:“王爷有心了。我是甘心情愿娶鸾儿,还是抓紧时间拜堂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跟我的新娘子洞房。”
“可怜的南时月,你惨了。”凤长卿见劝戒无望,摇头叹息一番,表示很同情南时月。
江滔在一旁不敢插话,毕竟这里最大的人就是凤长卿。即便凤长卿诋毁他女儿的不是,他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宫清秋透过红彤彤的喜帕,眼巴巴看向江滔。
这会儿都要拜堂了,怎的还不赠送子母剑?
南时月却总能摸到她的想法,压低声音道:“你别表现得太饥渴,否则人家江庄主不相赠了……”
“赠什么?”凤长卿耳尖地听到南时月的话,问道。
“还在磨蹭什么,赶紧拜堂,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南时月作势不耐烦,不着痕迹地叉开话题。
他一开口,众人这才想起拜堂要紧,便匆忙地开始了成亲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礼成!”凤长卿直接跳过了重要关头。
“你还没说送入洞房!”南时月纠正凤长卿的语病。
他敢肯定,凤长卿是故意的。
想来凤长卿突然赶到御剑山庄不是来观礼,而是来捣乱。
“这道程序可以省了。我是为你好,如果一不小心生下一个像丑女这样的女儿,岂不是又要害下一个像南时月这样的好青年?!”凤长卿语重心长地道。
他此言一出,众人闷声而笑。
宫清秋听了,不觉莞尔。
暗忖如果是嫁给像凤长卿这样的男子,这一生都不会无聊,因为他就是一个宝,说话时特别有趣。前些日子跟他在五峰山,倒是没看出他有点幽默气质。
“这是我的事,要你管,你不能省了最后一关……算了,不跟你废话,我现在跟鸾儿去洞房!”南时月发现自己笨得离谱,居然跟凤长卿在理论。
、采花贼劫新娘(3)
“这是我的事,要你管,你不能省了最后一关……算了,不跟你废话,我现在跟鸾儿去洞房!”南时月发现自己笨得离谱,居然浪费时间跟凤长卿理论。
南时月拽着宫清秋的手臂打算离开,宫清秋却杵在原地不动,看向江滔,希望江滔能尽快给她子母剑。
江滔却没表示,南时月便索性拉着宫清秋出了议事厅,一边低声道:“江滔是只老狐狸,他肯定是要确定我们两个洞房才给子母剑。”
“这只能说明你这人的感觉太轻浮,靠不住。”宫清秋同样压低声音回道。
“如果我们拿到了子母剑,我们怎么分?”南时月的问题令宫清秋的脚步一顿。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南时月分子母剑。届时她拿到走人,理会南时月做什么。
“女人,你很贪心,居然想独占子母剑!”南时月瞅一眼宫清秋,满脸鄙夷。
宫清秋径自钻进了花轿,不想跟南时月争论这个问题。
锣鼓声冲天,众人抬起花轿,送宫清秋回到悠然阁的新房。
宫清秋在众人的搀扶下下了花轿,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不远处有一双长腿。心一凛,她掀起喜帕,看向对方,正是神色黯然的云悠然。
此时南时月一个箭步上前,拍开她的手,轻斥道:“说了你的喜帕由我来掀,不准自己动手,你偏不听!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宫清秋没有回答,由着南时月自说自话,被他拉进了喜房当中。
“现在我们要洞房了,你们都出去!”南时月才把宫清秋带进新房,便迫不及待地赶人。
“姑爷,时辰还早呢,姑爷还需参加喜宴。”一个丫鬟忙不迭地道。
“喜宴重要,还是洞房重要?!”南时月冷眼斜睨多事的丫鬟。
丫鬟在他的逼视下,嗫嚅道:“洞,洞房重要。”
“行了,你现在可以滚了!”南时月冷眼扫向还杵在门口的众人。
大家不敢再停留,便你推我,我推你,出了新房。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南时月便迫不及待地以喜秤挑开宫清秋的喜帕,看到属于江鸾那张丑颜,摇头道:“我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你说呢?”宫清秋反问。
她起身,舒动舒动筋骨,对正要拿合卺酒的南时月道:“一些俗礼就免了,直接进入主题吧。”
“想不到你这个女人如此猴急。”南时月没有理会宫清秋,拿起合卺酒,递到她跟前:“再猴急也得把这酒喝了,喝了才能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宫清秋想不喝,南时月扫一眼室外,示意还有许多人在偷听他们这边的动静。
宫清秋无奈之下唯有喝了酒,这才道:“现在可以进入主题了吧?”
“你要为夫我在上还是在下?”南时月放下酒杯,去到榻上。
“下。”宫清秋说着欺身而上,在南时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割破了他的手臂。
南时月发出一声夸张的大吼,宫清秋瞪他一眼道:“女人的活也交给你了。”
、采花贼劫新娘(4)
“下。”宫清秋说着欺身而上,在南时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割破了他的手臂。
南时月发出一声夸张的大吼,宫清秋瞪他一眼道:“女人的活也交给你了。”
宫清秋这话有点跳跃,南时月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她。
宫清秋唯有压低声音,小声道:“尖叫,呻吟,这种事都交给你做!”
“一人分饰二角会不会太累?”南时月话未说完,便招来宫清秋的用力一掌,疼得他呲牙咧齿,不自觉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宫清秋以匕首抵住他的下腭,浅笑如花:“看看,多简单。”
“是,是,简单……”南时月不敢大声回答。
在宫清秋威逼利诱下,南时月开始一人分饰二角。一时发出男人的低吼,一时发出女人的呻吟。
“洞房了洞房了……”躲在门外的丫鬟听得脸红心跳,情绪很激动。
早有人跑了开去,向江滔通风报信,更绘声绘色地加油添醋一番。
江滔甚是满意,命丫鬟退下后,他则关上房门,拿开挂在墙上的山水画,里面露出一个凹陷在墙上的掌印。
他印上自己的手掌,密室门便应声而开。
这间密室只有他一人能进入,只因为他的手掌有一枚独特的掌纹,有许多人想得到子母剑,却不得其门而入,皆因为这间设有重重关卡的独特密室。
走了约莫一刻钟,江滔终于到达最终目的地。
他去到一个黑漆如墨的长型木匣前,避开致命机关,这才欲取下木匣。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道劲风疾速赶至,江滔只觉手中一空,木匣便突然消失无踪。对方的速度之快,江滔甚至看不到对方衣角的颜色。
江滔即刻摁下密室开关,以为这样能困住盗贼,却不料所有的机关没有任何动静。
江滔心一凛,飞奔出密室,却见书房内只剩下一张便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字:“子母剑本公子买走了,多谢江庄主相赠!”
在砚台下,压着一叠百两银票,江滔数了一回,约有一百张。
他摇头苦笑。
这个飞贼还算有点良知,竟然还留下一万两银票。
只是像子母剑这样的宝剑,又岂是银两能够买得到的?
悠然阁,新房。
“丑女,行了没有?我嗓子都喊哑了……”南时月叫得辛苦,苦笑问道。
“继续!”宫清秋扫一眼南时月,没有一颗怜香惜玉的心。
无奈之下,南时月唯有继续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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