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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悠然推开碍眼的凤长歌,不明白两个女人为什么总是黏得这么近。
“她身子不大好,我已施针,暂无大碍,睡一觉就好了。”他淡声回道,诧异地发现傻妞居然又扑在了丑女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方才他分明推开了傻妞。
“你的医术行不行?若是不行,换我来治。”南时月赶到寝房,不满的视线扫向几乎扑在宫清秋身上的凤长歌。
人家都病成这样了,还想轻薄一个病人,凤长歌果然比他还饥渴。
凤长歌回眸看向室内的两个男人,起身推两人,一边道:“小姐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共处一室,你们都出去……”
云悠然见宫清秋的病情已稳定,不好再停留,便走出了寝房。
凤长歌看向南时月,眸中写满警告。
南时月瞟一眼榻上沉睡的丑女,终于妥协。
这个时候,就让凤长歌好好守着宫清秋,也许他会想办法替她治疗。
思及此,南时月便也走出了室内。
寝房回复安静,凤长歌看向榻上昏睡的女人,眸色渐温柔。
他握上她冰凉的手掌,恼恨自己刚才没能在她身旁。她一定很疼,否则不会牵动他。
凤长歌守了一整夜,到了清晨时分,才昏昏然睡去。
宫清秋睁眼的瞬间,便是凤长歌的睡颜。她下意识地探向他的脸,待一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变美:去除疤痕(4)
宫清秋睁眼的瞬间,便是凤长歌的睡颜。她下意识地探向他的脸,待一回想起昨晚的情形,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专注地打量眼前的男人,即便他此刻戴着人皮面具,也能描摹出他的脸部轮廓。
本不想猜忌,可这会儿,她还是对这个男人起了疑心。
正在她看着凤长歌恍神的当会儿,男人长睫微掀,就要清醒。
她忙不迭缩了手,自己下榻,打算洗漱。
凤长歌睁眼便见宫清秋在忙碌,他上前道:“小姐,我来打水。”
“不必了,待会儿我要去找云悠然,你帮我挡着南时月,让他别来烦我。”宫清秋背对凤长歌。
她不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心里怀疑的种子发了芽,她无法坦然。
她不会做戏,可如今,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凤长歌的事,她会暗中调查清楚。她的脸,也一样要治,或许云悠然可以助她逃避面对凤长歌。
凤长歌不疑有它,乖乖地去到门口,东张西望,好像在怀疑南时月会在下一刻突然冲出来。
宫清秋扫他一眼,换作以前,她会觉得好笑,今日却笑不出来,她竟觉得凤长歌演得很假。
怔了好一会儿,她才出了寝房,凤长歌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就在她回眸便能看到的地方。
“傻妞,你去大门守候。小草,你得时刻不离傻妞左右,别让他被人欺侮了。”宫清秋径自对小草道。
小草应声而去,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凤长歌去到悠然阁的大门口。
凤长歌原想摆脱小草回屋看宫清秋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支开他和云悠然单独相处,偏生小草亦步亦趋,一时无法摆脱。
那厢宫清秋去至云悠然的寝室,自顾自地坐下,想起凤长歌,不觉轻叹一口气。
见状,云悠然莞尔:“你到底是来医脸的,还是来叹息的?!”
宫清秋看云悠然一眼,再发出一声叹息,这回云悠然不客气地轻捏她的脸颊,笑道:“小丫头哪里来的这许多心事。”
“我不是什么小丫头。”宫清秋微嗔道。
她要怎么告诉云悠然,只要一想到凤长歌在骗她,她心情就很不好?
云悠然蹲在宫清秋跟前,扶正她的脸,柔声道:“若有不通的事,先搁放在一旁,时间会令你茅塞顿开。”
宫清秋想了想,觉得在理。
想不通,就先不想,暂时回避凤长歌便是。
当务之急,先看看自己的脸可不可以治好。
云悠然费了一点时间才撕下宫清秋脸上的人皮面具,待看清楚她的脸,他傻了眼:“你是前皇后,宫清秋?!”
皇榜到处都在通辑宫清秋,想不知道她的大名都难。
听说当今新皇凤长轩要活捉宫清秋,花费了许多人力物力,谁又能想到,宫清秋化身成为江鸾,混进了御剑山庄?
不得不说,宫清秋这一步棋,走得很妙。
都说宫清秋去往五峰山寻找禁果,最后坠入深渊,这也就解释为何她身上会有一股强劲的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变美:去除疤痕(5)
不得不说,宫清秋这一步棋,走得很妙。
都说宫清秋去往五峰山寻找禁果,最后坠入深渊,这也就解释为何她身上会有一股强劲的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服食禁果,能令人瞬间扣升一甲子的功力,只是宫清秋不懂控制,才无法自由掌控这股强劲的内力。
“我确实是宫清秋,在没办法之下才跑到御剑山庄避难。”宫清秋淡笑回道。
云悠然看着宫清秋的小脸半晌,突然蹙眉道:“你确定要去掉脸上的这道疤痕么?”
“当然,我可不想顶着这道疤一辈子。”云悠然忧心忡忡的模样令宫清秋不明所以,难不成是她这道疤没办法去除?
“是不是有难度?”宫清秋疑惑地问道。
云悠然总是掐着她的下腭瞧来瞧去,他的眼神有点恐怖。
“我觉得,你还是不去疤痕比较好,这样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云悠然若有所指。
宫清秋的这张容颜若是没有疤痕,定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这道疤痕由来已久,许是因为有人自小便看出她是倾国倾城的人物,才会选择在儿时毁了她的半张脸。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此狠毒,竟对一个孩子下毒手?
“我现在已经有很多麻烦了,不妨事。”宫清秋没听出云悠然的话外之音,只道云悠然想后悔,不帮她忙。
她去了疤痕,就可以离开御剑山庄做自己,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认识她,多自在?
她可不想扮演江鸾一辈子。
云悠然笑了笑,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不过,他自己该有的权益还是应该争取。
“清秋,咱们可说好了,我帮你恢复你的容貌,你不准再拒我于千里之外。你只要知道,我对你绝无恶意。”云悠然端正颜色道。
“行啦,知道你是一个不错的朋友,朋友之间不讲交易,只讲交情,以后你就是我的哥们儿!”宫清秋笑意厣厣地回道。
云悠然会心一笑:“好,以后只讲交情不讲交易,我们是朋友。从明日开始,你每日这个时辰到我寝房,在这里敷药两个时辰,我包管你半个月便能恢复一大半的容貌,约莫二十日便可恢复全部的容颜。再有,你一人前往,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破例为你医脸。”
最重要的,要摆脱傻妞。
“没问题。那我先回了,你专心帮我弄药吧。”宫清秋笑着起身,走出了云悠然的寝房。
恰逢凤长歌摆脱了小草的纠缠,想要过来一瞧究竟,见到宫清秋,凤长歌忙装上憨傻的笑容:“小姐在和云公子做什么?”
他想问,他们在两个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居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你没事操什么心?”宫清秋淡声回道。
她想好了,以平常心面对凤长歌便可。当然,能避还是当避,只是不需要做得太明显。
凤长歌碰了一个软钉子,只道是病人身子刚好,脾气也不大好,不以为意。
、变美:去除疤痕(6)
“你没事瞎操什么心?”宫清秋淡声回道。
她想好了,以平常心面对凤长歌便可。当然,能避还是当避,只是不需要做得太明显。
凤长歌碰了一个软钉子,只道是病人身子刚好,脾气也不大好,不以为意。
想了想,凤长歌决定多说说云悠然的坏话:“小姐,云公子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悠然不像是好人,你就像了么?”宫清秋打断凤长歌的话道。
凤长歌哑然,不是因为宫清秋没大没小打断他的话,而是因为宫清秋居然叫云悠然为“悠然”,多难听的名字?远不及他的名字“长歌”好听。
是了,为什么宫清秋从不叫他的名讳?!却这么亲热地呼唤云悠然,多不公允?
“是,是南公子说云公子不像好人。”凤长歌下意识地把责任推到南时月身上。
巧的是,他刚推到南时月身上,南时月这颗混球便倏地现了身:“我可不记得曾几何时说云悠然不像是好人。”
若非他刚赶到,就不会知道凤长歌原来这么坏,居然在宫清秋跟前道他的是非。凤长歌啊凤长歌,原来是典型的小人一个。
宫清秋要笑不笑地看向凤长歌,眸色莫测。
凤长歌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又不敢搭话。
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宫清秋居然这样看着他?
“傻妞,你跟南时月很要好么?”宫清秋来回扫视凤长歌和南时月,见他们理所当然地站在一起。若她看得没错,这两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