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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歌凑到宫清秋跟前,眉眼染笑:“只要小皇嫂喜欢,我可以把江山摘下来送给小皇嫂玩儿。”
“你这话在这里说就是了,千万别对第二人说,这是要砍头的大罪。”宫清秋瞪凤长歌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一番话。
她已是皇后,这个位置让她坐得不安生,可没想法做什么女皇帝。
凤长歌说什么摘下江山给她玩,好像在玩过家家一般,果然是傻子,尽说傻气话。
“只要小皇嫂喜欢,就算砍头又何妨?”凤长歌不以为然,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
“真受不了你。你还是做家庭煮夫,这样更帅气。”宫清秋只觉跟他有理说不清,索性转移了话题。
到了晚间,宫清秋实在受不了,便跑到溪边洗浴。
临洗浴前,她对凤长歌千叮万嘱,要他看好火势,不能熄灭了。
凤长歌点头应允,她才放心地跳到溪水间清洗身体。
冬天水冷,她本就中了寒毒,不敢洗太长时间。她正要自水中起身,转身却发现岸边站了一个人,直勾勾地看着她光裸的身子。
宫清秋一时傻了眼,怔在水中,忘记遮掩胸前的风光。
谁知凤长歌直接下到水中央,到了她跟前,俯身又要亲她的胸。
她一掌狠狠甩在他脸上,羞怒交加地喝斥:“色胚!”
凤长歌却一把抱紧她的腰,另一手更是罪恶地袭向她的私密处,惊得宫清秋差点弹跳而起。
她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凤长歌,凤长歌却像水蛭一般与她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
“亲,亲亲……”凤长歌胡乱地亲吻她的脸,在她脸上一阵洗涮。
他火烫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游移,长指轻抚而过。
宫清秋何时曾跟男人这般亲近?
她想推开凤长歌,却手脚无力,直到他火热的唇吮上她的,滑溜的舌尖卷起她的辗转吸吮,她还有些昏昏沉沉,找不着北。
她的意识渐渐迷离,被凤长歌吻得七晕八素,待她感觉自己的胸前被男人火热的含吮时,她才睁开情浴泛滥的美眸,狠狠一脚踹开凤长歌。
她纵身跃上岸边,拾起衣物裹住自己光着的身子,动作一气呵成。
水中的凤长歌在挣扎,朝她的方向大喊救命。
该死的臭男人,一不小心又被他轻薄了。
她只恨溪水不够深,不能淹死这个男人。
分明是很冷的天气,宫清秋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她刚才竟在凤长歌的挑逗下有了反应,丢死人了!
、单眼野人(1)
该死的臭男人,一不小心又被他轻薄了。
宫清秋只恨溪水不够深,不能将这个男人淹死。
分明是很冷的天气,宫清秋却觉得自己浑身发烫,她刚才竟在凤长歌的挑逗下有了反应,丢死人了!
宫清秋坐在火堆旁烤火,只想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她便越烤越觉着热。
此时有一人湿漉漉地跑过来,当着她的面便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宫清秋知道该非礼勿视,可这个臭男人把她看光光了,她反看回去,这才叫不吃亏。
她直勾勾地看着凤长歌半裸的上半身,精壮结实,肌理平滑,在火光的照映下还算是这么回事。
她以前没注意看男人的身体,但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有一副好身材,不是那种大块型,是很讨女人欢喜的性感型……
男人一屁股挤在她身畔坐下,挨她紧紧的,只差没抱紧她的腰:“小皇嫂,好冷……”
看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宫清秋还以为自己跟他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想起方才自己无端被轻薄,宫清秋火气涌上心头,她拿出匕首,在凤长歌面门前晃了一圈,淡声道:“本宫心情不好!”
凤长歌看着明晃晃的匕首,吞了一回口水,嗫嚅道:“小皇嫂要怎样心情才会好?!”
他话音刚落,刀锋便搁放在他如玉般透明的颊畔,女人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说呢?”
凤长歌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坐了老远,隔着火堆看向对面的女人,这才觉得有一点安全感。
宫清秋满意地收了匕首。
发现自己最近对凤长歌太好了,好到凤长歌敢在她的嘴上动嘴。
她舒舒服服地倒下休憩,昏昏欲睡。
就在她将要睡着之际,有一个人不怕死地又钻进了她的怀中。
宫清秋蹙眉看向他,见他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的身体当抱枕,那人对她咧齿一笑,如孩童般纯真无邪:“小皇嫂的身子好舒服,香香软软的……”
“凤长歌,本宫准你靠近本宫了么?”宫清秋声淡如丝,轻柔如风。
凤长歌却手脚冰冷,忙不迭地钻出宫清秋的怀抱,在另一旁规规矩矩地坐好。
宫清秋冷眼扫向凤长歌,淡声道:“以后我们来个约法三章。第一,没本宫的允许,不准靠近本宫一丈之内;第二,没本宫的允许,不准与本宫有任何身上的接触;第三,还没想好,届时想好了再告诉你!”
她说罢再度躺下,很快便沉入梦乡。
凤长歌委屈地看着对面酣睡的女人,她倒下便能睡着,可苦了他,身体热得紧。
想不到这个女人竟有一副销魂的身子,思及方才她在溪水中不着寸缕的情形,自制力素来不错的凤长歌小腹微胀,他忙不迭地跑到溪水旁,脱了衣物洗冷水澡,以冷却自己叫嚣的欲望。
凤长歌整晚未能入眠,幽怨地盯着酣睡当中宫清秋。
在这样的鬼地方都能睡得如此酣畅,这个女人还真能适应恶劣的环境。
、单眼野人(2)
凤长歌整晚未能入眠,幽怨地盯着酣睡当中宫清秋。
在这样的鬼地方都能睡得如此酣畅,这个女人还真能适应恶劣的环境。
最后,凤长歌见不得宫清秋如此幸福。
天还没亮,他便跑到宫清秋跟前,轻扯她的衣袖:“小皇嫂,起身了。”
宫清秋一向浅眠,有人吵她,即刻便清醒。
她美眸微睁,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发飙:“你没事叫本宫做什么?!”
看天色,估计卯时都未到。
以前觉得傻子不错,现在越来越觉得此人跟凤长卿一样讨厌。
“小皇嫂,我睡不着,害怕。”凤长歌一脸惧怕状。
宫清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还是不是男人?以前没见你怕,今天怎么就怕了?!”
凤长歌鬼祟地左右张望之后,凑到宫清秋身畔,小小声道:“小皇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怕鬼……”
“怕什么怕,世间本没有鬼,没用的东西!”宫清秋推开凤长歌越凑越近的脸。
昨晚才告诫他,没她的准允,不准靠近她一丈之内。
这会儿该死的混球将她的告诫当成耳边风,该死!
“可我就是怕,流霜说,晚上有好多色鬼出没,还是雌的,她们看到我长得好看,会扑倒我,将我吃光抹净……小皇嫂,救救我!”凤长歌说着便扑进了宫清秋的怀中。
宫清秋想推开凤长歌,偏生他像水蛭一样吸附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该死,这个男人哪里来的力气?为何她推不开?
“凤长歌,本宫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不放手,本宫作了你!”宫清秋咬牙切齿地道。
再好的修养遇到像凤长歌这样的傻子也会崩溃。
从没试过有哪一个人能这样轻易影响她的情绪,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凤长歌想了想,还是松开了宫清秋。
他作势打了个哈欠,走至宫清秋刚才所躺的位置躺下,口齿不清地道:“小皇嫂,我好困……”
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很快便沉入梦乡。
宫清秋目瞪口呆地看着凤长歌,这不是她的“床”吗?怎么会被这个傻子占了?
傻子唤醒她,他自个儿便这样睡着了?!
宫清秋怔了好久也没想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说怕鬼,这会儿睡得像猪,这是何道理?!
宫清秋半个时辰后终于发作,她去到溪边,舀了一竹筒冷水,当头泼在凤长歌的脸上。
凤长歌好梦正酣,被浇了一个透心凉,弹跳而起,满眼困惑地仰望天空:“是不是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宫清秋冷声回道,在另一边躺下。
发泄之后,心情果然好多了。
这才像话。
她是主子,傻子是她的小跟班,她这个主子没睡,小跟班就不能睡。
她好整以暇地躺下,心情不错的她,很快再沉睡过去。
凤长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苦笑着看向宫清秋。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吃亏,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过,这样的女人,果然世间少有。
、单眼野人(3)
凤长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苦笑看向宫清秋。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吃亏,见不得别人比她好过,这样的女人,果然世间少有。
宫清秋又睡了两个时辰,神清气爽地起了身。
她武装好自己全身上下,这才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在最前面,进入第四座山。
“凤长歌,你可知道这第四座山里藏着什么要人命的东西?”宫清秋走在幽静的山道,淡声问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