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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为他挡了一掌,宫清秋根本不再欠他什么。
“我们说过要成亲,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宫清秋淡笑回眸,垂眸敛去自己的眸色。
独孤隐看向宫清秋清雅的侧颜,沉吟片刻才道:“其实,你还想借我当幌子,告诉凤长歌,你已嫁予我为妻。你是不希望他再三心二意,扯他后腿,是么?”
宫清秋诧异地看向独孤隐,不曾料到独孤隐轻易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是啊,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凤长歌别再为她耽误正事。
凤长歌遇到她后,不思进取,每天就想跟她在一起。现在是个不错的楔机,她希望凤长歌能夺走凤长轩现在拥有的一切,成为天下至尊。
凤长歌本非池中物,早该将心思全部放在政途上。
只要她跟独孤隐成亲,就能彻底断了凤长歌对她的念想。
“你若不愿意,我不勉强。”宫清秋嗫嚅道,知道这样利用独孤隐不对。
独孤隐闻言莞尔:“我开心都来不及。最起码,我还有被你利用的价值。我说过,想照顾你,那绝非虚言。”
她原就不属于他,是他在强求,如今他还有机会照顾她,助她调养身子,已是上天的恩赐。
经历此事后,宫清秋还愿给他机会,老天已待他不薄。
“那我们说定了,明天便成亲。”宫清秋当下放了心。
独孤隐满面笑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苑,开心得恨不能告诉全世界,他将和宫清秋成亲。
次日,没有过多的客人,也没有热闹的迎亲仪式,宫清秋和独孤隐举行了简单的成亲仪式。
为了怕人起疑心,洞房夜他们住在同一间房,只不过独孤隐睡在太妃椅上,而宫清秋则睡榻上。
从这时候开始,他们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分居夫妻生活。
、掳人
从这时候开始,他们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分居夫妻生活。
至于宫清秋和独孤隐的秘密,除了服侍他们生活起居的小婉知道,其他人皆不知情,都以为宫清秋和独孤隐已做了真正的夫妻。
独孤隐和宫清秋表面上看起来恩恩爱爱,外人都看不出究竟,就连流霜也被蒙在鼓里。
她将自己看到的“事实”据实传给远在云城的凤长歌。
这日凤长歌收到消息,上面说独孤隐给宫清秋绾发的恩爱场面。他看了木无表情,将书信扔在紫檀木书桌上,在室内踱步。
夏花服侍凤长歌多时,对他的所有表情传递的信息皆了如掌。
她一眼便看出,凤长歌心情不好,非常不好。只不过他擅于掩藏自己的情绪,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不妥,实则暗潮汹涌,内心纠结。
她偷瞄书信上的内容,顿时了然。
“王爷,不如奴婢派人去把娘娘抢到云城,一解王爷的相思之苦。”夏花小心翼翼地提建议。
她这话,招来凤长歌冰冷的一眼。
夏花没看明白这一眼所表达的意思,正在她困惑的当会儿,春花端着香茗入内,她接话道:“爷若想把娘娘抢回云城,早在两年前就行动了,何必等到这时?”
凤长歌薄唇紧抿,来回在室内踱步,而后问道:“小皇嫂的功力恢复到几成了?”
“奴婢上月派过去的人试探之后呈报,娘娘已恢复到昔日的九成功力,不过独孤隐护娘娘护得紧,不愿意娘娘多浪费一分内力……”
春花的话打住,皆因凤长歌眸中一闪即逝地狂盛怒火。
她当下不敢再吱声,看向夏花。
夏花幸灾乐祸地看着她,摆明是乐意看她踩狮尾。
“你们给本王想个法子把小皇嫂弄到云城,办不好这件事,都别回来见本王!”凤长歌回复往日的神情,看不出异色。
春花和夏花对视一眼,两人都恨自己多嘴。
这是一件多大的事?想要掳走宫清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何况宫清秋的身边还有一个魔教教主独孤隐。
她们前往掳人,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正在二人叫苦不迭之际,冬花入内,不怕死地建言:“爷不可。很快我们便要攻进京城,爷若在此时分心,只恐两年来的准备都将前功尽弃。爷何不等到夺了天下,再赠娘娘一份厚礼?”
“是啊是啊,冬花说的对,现在还不是接娘娘过来的最佳时机。”春花见机不可失,忙附和道。
凤长歌没有说话,夏花也道:“爷已经等了两年,何不再多等一下?战事若打响,需费时良久,届时就怕接了娘娘过来,爷也没有时间陪娘娘。”
凤长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后他没吱一声,便甩袖而去。
三姝这才同时松了一口气,知道暂时劝住了凤长歌。
却不料凤长歌因为受了这个刺激,第二天便命三军待发,准备在三日内揭开战事。
这件事沸沸扬扬,很快便传遍天下,自然也传进了宫清秋的耳中。
、魔教教主的妻子
这件事沸沸扬扬,很快便传遍天下,自然也传进了宫清秋的耳中。
流霜滔滔不绝,口沫横飞,无非想说凤长歌有多能耐,多本事。
“你说这么多定是渴了,喝杯茶再继续。”宫清秋见流霜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忙递了一杯茶给流霜。
流霜喝了两口,打算继续,宫清秋见状想跑。
“姑娘怎么能这样?”流霜紧随其后,大发娇嗔。
宫清秋回头冷扫一眼流霜,淡然启唇:“我早不是什么姑娘,你应该改口叫我夫人!”
这个语病她纠正了两年,亦没能令流霜心甘情愿地叫她一声“夫人”。
“不如这样,以后就叫娘娘好了。反正爷迟早会来夺走姑娘,姑娘跑不了。”流霜不置可否地回道,□□地看向迎面走来的独孤隐。
独孤隐对流霜的敌意视而不见,他径自去到宫清秋跟前,轻捏她嫣红的粉颊道:“今日精神不错,要不要我陪你去蓬莱湖划舟?”
宫清秋只想摆脱流霜的疲劳轰炸,欣然应允。
流霜见状想跟上,宫清秋头也不回地道:“流霜,今日的家务事你还没做,给我打扫得干干净净,不得有误!”
这个丫头做奸细未免太张扬,生怕世人不知道她是凤长歌的人,总是瞅准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在她跟前提起凤长歌。
两年时间以来,凤长歌虽未在她跟前晃悠,但有流霜这个传声筒,凤长歌这个人根本就没能走出她的生活。
“独孤,最近你得小心点儿。凤长歌已宣布开战,如果他得到皇位,第一个指不定对付的人就是你,你得小心。”待远离流霜的视线范围,宫清秋特意提醒。
“放心,我不怕他。更何况,他如果做了皇帝,就不可能轻易出宫。”独孤隐眉眼含笑,视线定格在宫清秋清丽的容颜。
这张娇美的小脸,他百看不厌。
宫清秋坦然回视,笑道:“你在看什么?”
独孤隐没敢再看,待平复了剧烈的心跳,才若无其事地回道:“我的妻子很好看。”
“你可真仆实,女人就喜欢听好话,你为何不说一些华丽的词汇赞美一下我?”宫清秋展眉笑问,好笑地看着不自在的独孤隐。
原来魔教教主也有含蓄的一面。
最近她知道一件事,独孤隐曾经对她施过魅术,那时她才会对他有心动的感觉。若他不说,她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其实这两年,独孤隐有的是手段令她倾心,只是他没有这么做。这个男人也不会甜言蜜语,更不懂风花雪月,只会用最平时的方法保护她。
时间长了,跟他过了两年的夫妻生活,她突然觉得,如果此生得一这样的良人,亦是不错的结果。
只是谁又知道呢?今天她还能跟他在春和丽日之下泛舟湖上,明日她却不知自己会在哪里。
“独孤,嫁给你的这两年,我过得很快乐,我一点也不后悔遇上你。”宫清秋倚在独孤隐的肩膀,浅笑启唇。
、一生最幸福的事
“独孤,嫁给你的这两年,我过得很快乐,我一点也不后悔遇上你。”宫清秋倚在独孤隐的肩膀,浅笑启唇。
她知道,独孤隐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他从未对她说“对不起”三个字,但她能从他的双眸中看出他对她有深浓的歉意。
独孤隐闻言,心跳加速了一分,脸色却未变。
他一动不敢动,就希望宫清秋能靠在他的肩膀多一会儿。
他知道总有一天宫清秋会离开,也许不久后,凤长歌就会来抢人。
这两年的美好时光,是他偷来的,而他却不知魇足地想占有她多一些时间,他变得越来越贪心……
他握上她柔软的小手,启唇笑道:“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便是遇到你。我相信缘起缘灭有时,你若想找凤长歌,我送你去……”
他话未完,宫清秋便趴在他的肩上脆声而笑。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大方的男人,哪有夫君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其他男人手中的道理?放心吧,如果你不赶我,我是不可能去找其他男人的,包括凤长歌。我和他的事,早过去了。”宫清秋看向独孤隐,美眸隐隐有笑意。
独孤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