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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爽快点,让独孤隐赶紧救人。
“这没问题。一年以后,我们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我不会对外宣称你是我妻子。你想去蓬莱岛,我随你一起前行即可。”独孤隐淡声回道,没有过多考量。
“很好,这是契约,我已经签了字。有凭证,届时你就不能反悔。”宫清秋说完,便抛给独孤隐一份契结书,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独孤隐看着契约书苦笑,宫清秋还真知道怎么打击他。
一日之后,宫清秋拿到马苏花,取了独孤隐的血,便出了魔教,前往和云悠然相约的地点。
“清秋,想不到你这么快便拿到了这两样宝贝。”云悠然看到所有的药物都已齐全,不免诧异。
宫清秋神色不变,笑着点头:“关乎他的性命,我自然要抓紧,你帮他制药吧,我去看看他。”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去到秘室,石头上的男人依然睡得昏沉……
、他要她(8)
宫清秋头也不回地去到秘室,石榻上的男人依然睡得昏沉。他唇角微掀,也许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她鼻头泛酸,想到这个男人恶霸的性子,还有他强烈的占有欲,若知道他一觉睡醒,她便改嫁他人,凤长歌会不会一刀作了她?
“傻子,如果我们不能相守到老,是不是说明我们缘分不够?”她握上凤长歌冰冷的手掌,看着他清雅俊逸的容颜,喃喃自语。
都说只要有情,便能克服一切障碍走到一起,她曾也坚定不移地以为,她和凤长歌能一起走下去。
现在的她不再像以前那么有自信,起码在未来的一年时间内,她属于独孤隐,而和凤长歌前途未卜。
凤长歌依然在昏睡,不可能回答她的问题。
宫清秋不知自己呆坐了多长时间,待云悠然找到她的时候,已是次日清晨。
“药丸将很快制好。若非小草告诉我你昨日没有用膳,我都不知你这丫头居然陪了他一整晚。清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解决。”云悠然扶正宫清秋的双肩,端正颜色问道。
能令宫清秋伤心的一定是大事,也许有关凤长歌。
是不是在魔教遇到了什么事,宫清秋才一时想不开?
“太长时间没见他,看着他都饱了。我去用膳,云大哥,你专心制药吧。”宫清秋淡然启唇,率先步出了密室。
云悠然知道宫清秋有事藏在心底,若是不说,定是有不能说的道理或不想说的理由。
又花了一日时间,云悠然终于制好解药,喂食凤长歌吃了解药。
“他很快会醒,是吗?”宫清秋握上凤长歌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若有似无,有加强的态势。
“不出半日便会清醒……”在看到宫清秋满眼不舍时,云悠然的话突然打住:“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宫清秋率先步出密室,云悠然紧随其后,追问道:“你有什么难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要走了。如果他醒了,你就告诉他,我跟其他男人已经拜堂成亲,是我对不起他。解药的事,你就告诉他,全是凤长云的功劳,他已经来了,就等在外面。”宫清秋眸色黯然,往外踱步而去。
“是不是独孤隐逼你这么做的?”云悠然追上一步,大声质问。
宫清秋性子刚烈,没人可以逼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独孤隐却轻易做到,一定是因为时间紧迫,凤长歌没办法等,宫清秋才牺牲自己,下嫁独孤隐。
宫清秋脚步一顿,回眸浅笑:“也不知怎的,第一次见到独孤隐,我便为他加速了心跳,傻子没这个本事。也许,我也相信一见钟情了吧?我还是觉得,跟一个能让自己真正心动的男人在一起才不枉此生。时辰不早了,他在外面等。”
在云悠然的行注目礼下,宫清秋款款而行,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不多久,便如宫清秋所言,凤长云步进了密室。
、他要她(9)
不多久,便如宫清秋所言,凤长云步进了密室。
他对傻在原地的云悠然道:“相信宫清秋要说的已经说完,如无必要,你别在长歌跟前乱嚼舌根。相信以后他会渐渐忘了宫清秋,找到更好的女人。”
他是乐于见到宫清秋和凤长歌分手,毕竟宫清秋曾是他的皇后。虽然他不再是皇帝,凤长歌却始终是他的弟弟。
若是凤长歌娶宫清秋,宫清秋等于是他的弟媳,他过不了心理这一关。
云悠然没有言语。
这既是宫清秋的决定,无论缘由如何,他一个外人也不便再插手这件事。
时间静静流逝,凤长歌在沉睡半日之后终于清醒。
他茫然间睁开双眼,看着账顶发呆。
随后,他看看向榻前,在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时,他惊喜得弹跳而起:“皇兄,你还活着?!”
凤长云点头,毫无愧色地回道:“我若死了,你这辈子都没办法醒来。我不只偷来了马苏花,还偷偷取了独孤隐的血,才能及时救你。”
凤长歌闻言蹙眉,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很快他便想起,若是凤长云救了他,那么宫清秋在哪里?
他下了榻,在大厅找到云悠然,转瞬冲到他跟前问道:“云悠然,你把小皇嫂藏哪里了?!”
“清秋早已离开数日,我也不知她在哪里。”云悠然回得笼统,实在不知要怎么骗凤长歌。
“长歌,你身子才好,要好生休养,不过是一个被我休弃的女人,水性扬花,这种女人提她做什么?”凤长云极力诋毁宫清秋,希望凤长歌能迷途知返,莫再被宫清秋迷得神魂颠倒。
连自己夫君的弟弟都勾引,宫清秋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好女人。
“皇兄,我不许你这么说小皇嫂,下不为例!”凤长歌冷眼扫向凤长云,便迅速冲出了大厅。
他找遍整座大院,就是不见宫清秋的踪影。
他问了所有人,个个都说自从他昏睡后,再没人见宫清秋的身影,就连小草的答案也是这般。
凤长歌不死心,追问了一些细节,所有人口径一致,不像是在说谎。
最后,他泄气地回到寝室,穿戴整齐便欲离开。
“长歌,你要去哪里?”凤长云见状,追上凤长歌,拦着他的去路。
凤长歌冷声回道:“小皇嫂突然不见踪影,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要去找她!”
凤长云默然,不知要怎么告诉他的这个傻弟弟,人家现在要做新嫁娘,才没空理他。
“凤长歌,你身子才好,不宜远行,待养好身体再……”云悠然话未说完,凤长歌便已扬长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云悠然和凤长云对视一眼,都不放心凤长歌,便匆匆追了出去。
追出去时,还是晚了一步,大院外早不见凤长歌的踪影。
那厢凤长歌一路奔走,一路打听宫清秋的消息,没人见过她的踪影。
他去至魔教,无人拦他,可是找遍魔教,也未见宫清秋的踪影,就连独孤隐也不见其踪。
、第四嫁(1)
凤长歌去至魔教,无人拦他,可是找遍魔教,也未见宫清秋的踪影,就连独孤隐也不见其踪。
他不甘心,找来魔教教徒严刑逼供,教徒却三缄其口,声称未见宫清秋的踪影,至于独孤隐神出鬼没,更不可能知道他在哪儿。
另一厢,宫清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蓬莱岛,她知道流霜是凤长歌的人,便以寻找南时月为由,命流霜带着一众人等外出寻找南时月。
当日在南越后宫时,她曾多次明查暗访,旁敲侧击,怀疑南时月并非被瑶儿带走。凤长歌是南时月的好朋友,当他晚上变身时,也不只一次寻找南时月。
只可惜,始终未能找到南时月的踪影。
如果南时月没有遭到暗算,会被谁带走?
想了想,宫清秋决定修书一封给凤长卿。
如今瑶儿是凤长卿的妃子,也许凤长卿能从瑶儿嘴里打探到一点消息。
凤长歌的噬情蛊已解,接下来的事便是集中全力寻找南时月的下落。
独孤隐进入主苑时,宫清秋正站在窗前赏雨。
他站在宫清秋身侧,良久才打破沉默:“我已经散发所有魔教弟子前往全国各地,还派人前往外域打探桃花公子的下落,也许会有所获。另外……”
“拜堂的事你无需担心,明日我们便举行简单的成亲仪式。”宫清秋冷声打断了独孤隐的话。
她的语气有点冲,也有不耐烦。
独孤隐默然不语,垂眸凝视宫清秋。
宫清秋收回视线,淡声道:“对不起,是我心情不好。”
她和独孤隐已经说好,一年时间,独孤隐已给了她最大后退的空间,她不该耍性子。
独孤隐淡然而笑,转移话题道:“我收到消息,凤长歌前往魔教找你,如今正往蓬莱岛而来,我们的婚事要不要暂缓——”
“没关系,他来也好,可以让他死心!”宫清秋眸色坚定,一字一顿地道。
长痛不如短痛,如果注定要伤凤长歌一次,不如尽早。
独孤隐点头,不再言语。
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