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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感觉有人的视线胶着在她脸上时,她不确定地睁眼,看向他:“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王子储消失(下)
宫清秋感觉有人的视线胶着在她脸上,她不确定地睁眼,看向男人问道:“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男人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满眼困惑。
他眸中闪过一抹腥红,很快腥红退去,回复往日的清明,男人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是,王子储?”宫清秋嗫嚅道。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怪异,有点像王子储,但王子储不会以这种充满复杂感情的眼神看她,是以她才困惑。
“我,我……”王子储痛苦地闭上眼,用力扣紧宫清秋的双肩:“宫清秋,我,我好像再,再没机会……”
宫清秋探手抚处他的额头,柔声道:“如果痛苦,好好休息。”
王子储感受宫清秋自指尖传来的柔情,剧烈的疼痛感散去,他睁开眼,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有一种错觉,好像他此去,将再无机会见这个女人。
“突然间,我相信你说的话,其实我就是你要找的凤长歌。可惜的是,我的记忆中没有你。”王子储全神贯注地看着宫清秋。
他怕自己再阖眼,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宫清秋是谁。
他怕的是,再阖眼,世间再无王子储此人。
“好好睡一觉,很快就好了。”宫清秋哑声回道,不知要如何接话。
也许,凤长歌要找回全部的自己了吧?这也就说明,王子储这个人物将彻底消失在凤长歌的身体。
她突然觉得王子储就这样消失有点可惜。
王子储依言闭上双眼,犹豫片刻,他伸手抱宫清秋入怀。
宫清秋乖巧地偎在他怀中,倾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刻钟过后,她以为王子储睡着了。
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头顶传来王子储略微伤感的声音:“宫清秋,其实我很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是因为你总把我当成另一个男人……”
宫清秋眉心一跳,她兀自装睡,因为不知如何接话。
她没办法告诉王子储,是他占据了凤长歌的身体两年之久。而现在,是还回来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宫清秋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深沉,直到次日才清醒。
有一个人在她脸上亲了,又往她唇上袭击,还不忘对她上下其手,这么色的男人,非凤长歌莫属。
她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凤长歌情浴氤氲的深眸,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她的双唇。
宫清秋退后一步,钻出凤长歌的怀抱,淡声道:“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自然。小皇嫂,以后我再也不怕王子储来寻麻烦,我醒后,还是我自己。”凤长歌说着朝宫清秋扑去。
宫清秋敏捷地一个侧身,恰好避过了他的突袭。
“小皇嫂,让我亲一下又不会死,乖乖地,过来一点……”他话音未落,又朝宫清秋来一个恶狼扑羊。
宫清秋再次避开,浅笑如花:“傻子,我们从今往后要制定约法三章。”
“小皇嫂的约法三章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接受。”凤长歌闻言毫不犹豫地拒绝。
、小皇嫂不准改嫁
“小皇嫂的约法三章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接受。”凤长歌闻言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个女人定是又不让他碰她的身体。
男欢女爱,本是两情相悦之下的必然结果,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藏着掖着,让他够得到吃不着?
这几乎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早知此前他便不客气地对她下手。
“第一: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第二:从今往后你我不能同床共榻;第三:你每日打座得在三个时辰以上。”宫清秋不理会一脸幽怨的凤长歌,道出自己的约法三章。
“为什么?!”凤长歌朝宫清秋大声嚷道。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的恢复速度太快,噬情蛊也会加倍速度侵占你的思想。你只要情绪一激动便会暴戾,动情也是情绪激动的一种。前两条是想控制你的情绪,第三条则是想要你以你高深的内力压制噬情蛊。很不幸地告诉你,如果你想跟我天长地久,便要按照我说的三条做。若是你想做短命鬼,我也不怕告诉你,你一完蛋,我便会改嫁——”
“死女人,你想改嫁,下辈子!”凤长歌闻言,眸中闪过腥红,紧扣宫清秋的双肩,一声暴喝。
宫清秋掀唇一笑:“看看,又激动了,这只会让噬情蛊加速在你体内蹿动,你得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现在我们抓紧时间赶路,你还有疑问么?”
她说着,若有所指地看着凤长歌抓她的大掌。
凤长歌不甘不愿地松了双手:“我要活下来,不能死,小皇嫂不准改嫁!”
宫清秋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好笑,她率先上马,前往悠然山庄。
早在两年前,云悠然便遁世,长年躲在悠然山庄,与世隔绝,过着神仙般的逍遥日子。
宫清秋原是不想再去打扰云悠然,但碍于噬情蛊霸道,她不得不找上云悠然。
三日后,宫清秋和凤长歌便赶到了悠然山庄。他们去至门口,被守门的山庄弟子拦截:“悠然山庄封庄,公子不见任何人!”
宫清秋好整以暇地道:“可我记得云悠然说过,若我宫清秋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他。”
山庄弟子闻得“宫清秋”三个字,脸色微变:“你就是新任的武林盟主宫清秋?!”
眼前的白衣女子气质出众,美若天仙,淡漠中有着特有的优雅与妩媚,与传说中的美丽略有相似。
“正是。”宫清秋淡然颔首。
“宫姑娘请稍等,我这就请示公子。”山庄弟子肃然起敬,朝宫清秋拱手,便进入了山庄,向云悠然禀告宫清秋到访的消息。
不多久,弟子再出来,朝宫清秋道:“公子有请……”
“宫姑娘?!”弟子话音刚落,突然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宫清秋只觉眼前一花,跟前便多了一个男人,他用力抱她入怀:“宫姑娘,真的是你?!”
“是我,我来找你麻烦了。”宫清秋看向一旁不悦的凤长歌,苦笑道。
这个时候给她脸色……
、他只剩一月时间
“是我,我给你添麻烦来了。”宫清秋看向一旁不悦的凤长歌,苦笑道。
这个男人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
他们是来求人,他倒好,还给人家脸色瞧,完全没有求人该有的态度。
云悠然这才发现身畔还站着一个脸色不善的凤长歌,也察觉自己的失态,忙不迭地推开宫清秋,脸色微褚。
“清秋,我并非有意冒犯你,还请见谅。”他忙不迭地解释。
“非有意,乃故意。小皇嫂是我的女人,你看清楚。”凤长歌连讽带刺,一把将宫清秋带入怀中,□□地看向云悠然。
宫清秋为安抚凤长歌焦虑的情绪,便乖乖地偎在他怀中,一动不动。
云悠然看到眼前这对男女的柔情蜜意,心下涩然,他别开视线,强牵出一朵笑容:“清秋,请到屋里一叙。”
宫清秋这才钻出凤长歌的怀抱,凤长歌则牵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进入山庄。
待入座,宫清秋便道明此行来历。
云悠然把上凤长歌的脉搏,面色沉郁。
宫清秋和凤长歌对视一眼,心下惶惑。
“莫非噬情蛊真如传说所言,无药可治?”宫清秋哑声问道,心跳加速。
云悠然摇头回道:“非也,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无药可治,只说明噬情蛊霸道,并非无解。不过说一句实话,安乐王若非内力深厚,再加上服食过禁果这等神果,他早在找回自己的第一日便已入魔。我要说的重点是,你们必须在一月内找齐所有的药物,否则安乐王药石无灵,届时将入魔,噬杀成性,无人可挡。”
宫清秋眸中闪过愕然,她以为凤长歌还有时间,却不想,只剩下一个月。
“我们要找什么药物?云大哥,你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能找到。”宫清秋激动地道。
“每一种药物皆是世间珍品。第一件乃云山之巅的雪山松子,此松百年一遇,极有灵气,乃压制邪物的最佳药方。要得到雪山松子,毕竟去至云山之巅,那里传闻有一个矮人国度,矮人国的子民能飞天遁地,雪山松子乃他们的传世至宝,要得到雪山松子,必需过他们这一关。”云悠然一字一顿地回道。
宫清秋和凤长歌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头:“我们二人合力,相信没有做不到的事。”
云悠然赞许地点头,又道:“第二件乃忘川河的马苏花。忘川河乃鬼域之河,传闻河中有迷惑世人的绝色妖精,要想得到马苏花,必需能抵挡住她们的媚术。”
他说着,视线若有所指地投向凤长歌。
凤长歌闻言,扬眉笑道:“我相信世界上没有比小皇嫂更惑人的小妖精,我对自己有信心。”
“不可小觑鬼母妖惑世人的媚术,有多少英雄豪杰想到得到马苏花,最终却过不了鬼母这一关,沦为忘川河的孤魂野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