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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她没有刻意等凤长卿。
他爱跟不跟,有伴虽然甚好,可如果再这样耽搁,她还不如自己一人前往取宝。
她相信,只要有恒心和信心,就能无往不利,做任何想做的事。
这回,凤长卿反而听使唤。她快一点,他便也跟着快一点,两人一前一后地前往目的地进发。
第二座山,以蛇著称。
传闻,更有一条千年莽蛇盘崌山头。若想经过此山,必先绕过它,才能前往第三座山。
、万蛇窟(2)
第二座山,以蛇著称。
传闻,有一条千年莽蛇盘崌山头。若想经过此山,必先绕过它,才能前往第三座山。
事实上,还没有人能越过第二座山。
万蛇窟的莽蛇非人所能战胜,而禁果,永远被禁锢在最山巅、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尽头。
“小皇嫂,不如我们回去吧,明日再来好了。”凤长卿看看了昏沉的天色,看到第二座山,望而却步。
宫清秋喝了一点干粮,再喝了水,淡声道:“我一向勇往直前,从不走回头路。你若怕了,大可以自己回去。”
她今天要步过第二座山,这样她离保住自己的性命又近了两步。
万蛇窟又如何?
任何困难到了她跟前,通通都是小菜一牒。
她杀人无数,沾了无数人的鲜血,奇珍异兽的鲜血却沾得少。
今天她可以大开杀戒,这令她热血沸腾。
她知道,自己骨子里就有一种野性,它会在适当的时候爆发出来。
五峰山,就是她爆发的最好地点。
她不但不畏惧,还兴奋异常。
“算了,要死一起死。能跟小皇嫂死在一块儿,何尝不是我凤长卿的福分?”凤长卿苦笑,对他们的前景一点也不敢乐观。
宫清秋回眸看向他,淡笑讥讽:“你怎么不说,要活一起活?一起拿到禁果?!”
凡宝物者,必有神兽保护。
也许怪兽非怪兽,莽蛇也非毒物,它们都不过是在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东西,这是它们的责任。
“不如我们先尝尝禁果,这样死也值得了……”凤长卿突然靠近宫清秋,在她耳畔暧昧地低喃。
他的胸腹位置有一异物,他垂眸一看,毫无惊喜,是一枚明晃晃的匕首。
“我都快死了,这会儿先偷个香吻有何不可?”凤长卿不怕死地再靠近宫清秋,以为宫清秋这会儿只是吓唬他。
毕竟此时此刻的他们,是战友,亦是盟友,怎可能自相残杀?
荒山野岭,正是偷情的好地点,黄昏日落,正是野战的最佳时间……
宫清秋手腕一施力,匕首便刺入了凤长卿的腹部。
刺痛令凤长卿苦笑连连,他不敢再动,就怕宫清秋再施一分力,他便血溅当场。
“小皇嫂怎的这般不讨男人欢喜,一点也不可爱!”凤长卿朝前面的背影大声抱怨。
宫清秋索性加快脚步,自觉没办法跟凤长卿这样的男人沟通。
一天到晚就想着男女之间的那点情事,分明就是厌恶她这样的丑女,却还总能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情骂俏。
想她在现代,从来不识情滋味,毕竟生里来,死里去,如果有在意的人,就有了死穴,还不如两袖清风来得自在。
事实证明,她对了,所以她来到异世,依然无牵无挂,来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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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蛇窟(3)
“小皇嫂,等等我……”凤长卿施展轻功追在宫清秋身后,一边大声嚷嚷,唯恐深山的奇禽怪兽不知道他的存在。
前面的女人像是不知疲倦,迈着轻盈的步伐行走在山间,如履平地。
真不知这个女人打哪里来的精力,分明身中剧毒,却看似没有任何不妥。
跋山涉水,当宫清秋和凤长卿赶到第二座山前,天色已入黑。
“小皇嫂,如果你硬闯,我不陪你送死!”凤长卿看向黑膝的山林,心有余悸。
万蛇窟本就是要人命的地方,晚上强闯,只会送死。
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抵得过黑暗中的异物突袭,宫清秋再能耐,也不可能斗得过群蛇攻击。
宫清秋在山前来回踱步,最终她折回,盘地而坐,屏息静气。
她侧耳细听,可以听到各类异物沙沙作响。听声音,万蛇窟绝非夸大其辞。
待感觉自己跟前多了一个人,她睁眼,正对上凤长卿似笑非笑的俊颜。
“我以为小皇嫂不会听臣弟的劝告,一意孤行!”凤长卿深眸含笑,在暗夜中,眸光晶灿如花,直勾勾地看着宫清秋。
还是有夜色掩盖好,看不到眼前这个女人的丑容,便可以想象她有一张绝世容颜。
而他与这个绝色美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你侬我侬……
“本宫前来五峰山是要保住自己的命,本宫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亦非本宫的作派。”宫清秋仰头倒下,仰望天际的明月。
银色月华洒在她身上,蒙上一层如梦幻般的叠影。
晚风□□,带着一丝丝凉意。
即便是寒冬,也感觉不到冷意。
夜空零星闪烁,朝她挤眉弄眼,有点像凤长歌独一无二的清亮凤眸,让她心里暖暖的。
“看看你,满脸春色,一看就知道是在想你的奸夫。既是奸夫,一定不是我那个只喜美人的皇兄。小皇嫂,告诉我,你的奸夫是谁,能占据你的心,我去杀了他!”凤长卿这只聒噪的鹦鹉在宫清秋耳畔叨叨不休。
宫清秋未曾看他一眼,静静地享受夜的寂静。
直到凤长卿的脸越来越近,她才淡声道:“凤长卿,你可知道自己在本宫的手下活了千百次?本宫为你破例了多次,你不该再继续挑战我的底线。”
“若是傻子这样靠近你,你也会对他说同样的一番话么?”凤长卿蹙起修眉,脸上的邪意尽散,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严肃。
闻言,宫清秋微微一怔,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最起码,她从不排斥凤长歌的亲近。
她只防对她图谋不轨的人,不论男人或女人。
凤长歌真心待她,他的好,她能感同身受。
试想那日凤长歌带她前往围场不一定是巧合,是他纯粹想送她雪狐吧?
后来她曾听说,凤长歌有两件最心爱的宝贝,碰不都不让人碰,其中一件,便是雪狐。
再者,流霜是凤长歌最亲近的宫女,自小服侍他,若他不甘愿,流霜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跟她?
、万蛇窟(4)
后来她曾听说,凤长歌有两件最心爱的宝贝,从不准任何人触碰,其中一件,便是雪狐。
再者,流霜是凤长歌最亲近的宫女,自小服侍他,若他不甘愿,流霜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跟她?
凤长歌看似傻气,实则是憨笨。她常跟奸诈小人打交道,最喜心思单纯之人。
至于凤长歌的另一件宝物,不知为何物,或许凤长卿知道?
“安乐王有一种让本宫心安的力量,你却没有,这就是你和他之间的不同,本宫能感觉到你居心不良,时时刻刻想算计本宫!”宫清秋的盈盈秋目瞅向凤长卿,一字一顿地回道。
凤长卿仰天长笑,他大笑时狂傲邪气,有那么一股子骚劲儿。
宫清秋别开视线,淡声问道:“安乐王有两件宝物,一是雪狐,另一件是什么,你可知道?”
“你该不会得到了雪狐,还想夺得傻子的另一件至宝吧?臣弟也不知另一件是什么,但臣弟知道,世人皆想得到那件宝物。”凤长卿垂眸,深深注视宫清秋,长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她如丝缎的青丝……
凤长卿还未能碰到女人的青丝,宫清秋双足突然扣上他的脖子。他暗叫不妙,想退已来不及。
宫清秋脚腕的力道势如千钧,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宫清秋踹了老远。
凤长卿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地,差点没摔出脑震荡。
该死的女人,除了暴力就是暴力,什么时候如果她温柔了,那太阳肯定从西边出来。
他从未试过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这么多次,偏生打不过她,斗不过她,还是想轻薄一下她。
凤长卿,你越活越回去了!
凤长卿狠狠鄙视自己一番,才艰难地自地上爬起。
宫清秋那厢早已开始自食其力,拣食柴火,同时在思量明早应对莽蛇的策略。
她在拣食松油树时,迅速酝酿了一个计划,再加上她来之前早已摸清了五峰山每座山的特色,也早有准备。
明天她要一的中矢,迅速解决莽蛇,往第三座山进发。
宫清秋这晚睡得不安稳,只因凤长卿时时伺机在接近她。
她遇人无数,却从未见过比凤长卿脸皮更厚的男人。
骂他,他嘻嘻哈哈。打他,他很快忘记疼痛,总不至于折断他的四肢,把他扔进蛇窟喂蛇。
这会儿,宫清秋后悔带凤长卿这个麻烦进山。早知道,还不如带凤长歌那个福星进山来得痛快。最起码不需要生气,凤长歌肯定会乖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