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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宫清秋气儿消了,他们再来洞房。
那厢宫清秋洗浴之后,心情好了许多,对春花道:“转告你家主子一声,如果明日我发现自己的脚又被铐了,我跟他没完!”
“是,姑娘。”春花应声而退。
这件事,只怕不由宫清秋说了算。凤长歌还未完全回复,他肯定不会让宫清秋有机会走离自己的视线。
不出春花所料,在宫清秋睡着后,凤长歌重施故伎,再给宫清秋戴上足链,这才安心地睡去。
天未亮,凤长歌再变回王子储,茫茫然看着身畔的女人发呆。
他推醒宫清秋,朝她大声喝问:“宫清秋,你这个妖女竟敢跑到本宫的榻上,是不是活腻了?!”
宫清秋茫然睁眼,一眼便看出她身畔的男人是王子储,她冷扫他一眼,转身继续睡觉。
“你竟敢藐视本宫,是不是活腻了?!”王子储不甘被冷落,朝宫清秋大声喝问。
、封妃
宫清秋茫然睁眼,一眼便看出她身畔的男人是王子储,她冷扫他一眼,转身继续睡觉。
“你竟敢藐视本宫,是不是活腻了?!”王子储不甘被冷落,朝宫清秋大声喝问。
宫清秋淡扫王子储一眼,意有所指地再看一眼床榻,王子储循着她的视线扫视一番,吓得不轻。
他连滚带爬地下了榻,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宫清秋。
“这是清雅居,我的寝室,下回要指责人之前,你应该先检讨自己。王子储,你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别在我跟前晃悠!”宫清秋说完,倒头继续睡。
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王子储怔坐在地上良久,看着宫清秋的背影发呆,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跑到了宫清秋的榻上。
偏生全无印象,自然无法得知昨晚爬榻的具体过程。准确点来说,自昨日下午发生的事他都没有记忆。
他沮丧地出了寝室,发现清雅居无半个宫女和太监,这是怎么回事?
待出了清雅居,他发现清雅居外仍无半个人影,这种诡异的情景令他很茫然。
“来人!”他一声大吼,还是无人出现应答,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形。
王子储火冒三丈,回到太子殿,随意找来一个宫女问道:“为何清雅居无半个宫女服侍?!”
宫女愕然,正想答话,有人抢在她前头道:“你退下吧,由我来向太子爷解惑。”
来人,正是瑶儿。
待宫女退下,瑶儿方启唇道:“昨儿是太子爷下了金口,任何人不得出现在清雅居,违者立斩不赦。太子爷更是大发脾气,杀了一个宫女。”
说及此,瑶儿美眸一黯,跪倒在王子储跟前,哽声道:“瑶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太子爷竟如此狠心舍下瑶儿……”
她的泪水一点一滴地滑落,浸染了她洁白的裙裾。
王子储听得莫明,不解地问道:“你在说什么?缘何说本宫舍下你?”
为何他完全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事到如今,全天下人都知道太子爷要娶宫清秋为太子妃,她就这么好么?!你我两年的感情,居然抵不过跟她的几朝几夕?!”瑶儿泪眼汪汪,朝王子储大声嘶吼。
闻言,王子储如遭电噬,摇头道:“本宫怎么可能娶妖女为妃?”
他不喜欢宫清秋是众所周知的事,缘何瑶儿竟说他要娶宫清秋?!
瑶儿悲愤地看着王子储:“太子爷可真健忘啊?爷昨日向皇上请旨,请求娶宫清秋,皇上不答应,爷便以死相逼,皇上不得不答应了爷的请旨。今日爷还在装,爷道是瑶儿这么好骗么?!”
王子储怔坐在首座,良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把事情的经过详述一遍……”
瑶儿见状,依言把她所见所闻详述了一遍,末了,她又道:“宫清秋一向有手段,我只是没想到她竟能迷得爷团团转,竟让爷甘心情愿地娶她为太子妃。若如此,瑶儿留在皇宫便是自取其辱。”
、带着你的女人一起滚
瑶儿见状,依言把她所见所闻详述了一遍,末了,她又道:“宫清秋一向有手段,我只是没想到她竟能迷得爷团团转,令爷甘心情愿娶她为太子妃。若如此,瑶儿留在皇宫便是自取其辱。爷,就,就请您送瑶儿出宫,从此瑶儿再不给爷添乱了……”
王子储尚未从混乱的事实中挣脱而出,瑶头回道:“可是这些事本宫全无印象,这是怎么一回事?”
瑶儿所说的事,他没有半点印象,更不记得自己杀宫女的事。
仔细想来,似乎是关于有宫清秋的记忆都被隐去,会不是会宫清秋对他下了药?!
思及此,王子储扶起瑶儿,柔声道:“你不必出宫。本宫若要娶太子妃,那个女人便是瑶儿,不会是其他任何女人,更不可能是宫清秋那个妖女。时辰还早,你回去歇一回,本宫有事要去清雅居……”
“我昨儿个睡不好,就是为了这件事无法入眠。爷让我也前往,我想知道是不是宫清秋那个妖女对爷下了什么妖媚之术,必须当面问清楚她才甘心。”瑶儿打断王子储的话,眸色坚定。
王子储想了想,终是点头。
在他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清雅居。
宫清秋还在睡觉,她听得动静,美眸惺忪地看向对方,只见王子储凶神恶煞地登堂入室,他身后还跟着脸色不善的瑶儿。
“好歹我现在住这里,你们进来之前是不是该通报一声?王子储,你就更要被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宫清秋起身,赤足下地。
她足上的足链令她顿住了眸光。
该死的凤长歌,又给她拷上了。就知道惹麻烦,惹了麻烦还要她来善后,这样的男人,她要来有何用?!
王子储的视线不禁也胶着在宫清秋纤细美白的玉足之上。他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玉足似她的这般好看,好看得令他移不开视线……
“爷……”瑶儿看在眼中,很不痛快,挽上王子储的手臂。
王子储这才回神,神色微褚。他掩饰了自己的不自在,冲宫清秋冷声道:“妖女,你对本宫下了什么妖术?缘何本宫会请旨娶你为太子妃?缘何本宫对这事没一点印象?!”
宫清秋闻言失笑。
她就说吧,凤长歌就会闯祸,这事她要怎么跟王子储解释?
难不成要告诉王子储,是他霸占了凤长歌的身体和思想,他王子储是入侵者,理应把凤长歌的一切都还给凤长歌?
莫说一般人无法置信,恐怕王子储相信了,也不愿意交还自己的一切。
“这证明你有妄想症。你想娶我,我还不嫁呢,这件事你跟皇帝老儿说清楚就行了,别来烦我。带着你的女人一起滚吧,我要睡觉。”宫清秋不耐烦地回道。
王子储气结,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揪起宫清秋的衣襟便大声吼道:“本宫哪里不好?你居然敢推开本宫,是不是活腻了?!”
宫清秋嫌恶的眼神,好像他是什么不能见光的怪物。
、下毒(上)
王子储气结,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揪起宫清秋的衣襟便大声吼道:“本宫哪里不好?你居然敢推开本宫,是不是活腻了?!”
宫清秋嫌恶的眼神,好像他是什么不能见光的怪物,难不成做他的太子妃折辱这个女人么?
宫清秋闻言,美眸半弯,好笑地反问:“听你这语气,是想娶为我妃了?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拜堂。”
王子储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是了,他不想娶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爽快地答应不嫁他,他做什么生气?
他惊惧地推开宫清秋,退了老远,指着她明媚的俏脸:“是你这个妖女对本宫施展了媚术,你这样的妖女,人人得而诛之!”
宫清秋打了个哈欠,不想再跟此男废话。
她径自爬上榻,玉手摸上自己的单衣,作势欲脱衣裳。
王子储瞪大双眼,忙不迭地转身,怒斥一句“不要脸”,便冲出了寝室。
宫清秋莞尔。
有时候,王子储比凤长歌那个男人要纯情许多,可爱许多,让她觉得好笑。
她倒头睡下,很快便沉入梦乡。
王子储急得在门口打转,不知要如何是好。
瑶儿看在眼中,怒在心里,她扑进王子储的怀中,柔声道:“爷要下狠心才行。依我看,定是宫清秋给爷施展媚术,爷才会举棋不定,更不记得昨儿个发生的事情。这事儿越拖,越对爷不利。宫清秋能耐非常,若不趁现在杀了她,只怕以后没机会。”
“杀了她?”王子储看着瑶儿的头顶,嗫嚅道。
他怎么可以杀那个女人?那是宫清秋,他的妻子……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令王子储感觉自己神经错乱,无端端的,宫清秋怎会是他的妻子?
“太子爷没发现自己最近的思想都被宫清秋那个女人控制了么?趁爷现在还有点理智,必须自救。只有把宫清秋那个女人杀了,太子爷才能回复正常。爷,信我一句,宫清秋那个女人留不得,必需下狠心!”瑶儿把握机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