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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竟令他的心微微一悸,他眼前浮现一个女人安睡甜笑时的绝美容颜,她是——宫清秋?
王子储怔在了原地,晃了晃昏沉的头。
为何会有这样的记忆一闪而过?为何仔细一想,竟忆不起在哪里见过宫清秋安睡时的模样?!
他抚上那五个字,眉眼不觉温柔。
是新创口,应该是昨晚刻下。镌刻时应该疼痛难忍,为何他全无印象?
王子储在室内来回踱步,闪过他眼前的总是宫清秋的脸庞。
他越想越烦闷,便索性出了太子殿。
瑶儿率众想随侍在侧,被王子储制止:“本宫想静一静,你们都别跟过来!”
瑶儿虽不甘愿,却碍眼他太子的淫威,不敢有异议,便站在太子殿前恭送王子储离去。
王子储一路沿着宫道向前走,他没有刻意往哪里走。可当他顿下脚步时,却发现自己去至一所偏僻的宫殿,名为清雅居。
看到殿名,他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宫清秋。
自从看到他手腕上的五个字后,王子储便发觉自己很不妥当,总是莫明其妙地想起宫清秋那个妖女,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陌生的激动情潮。
他站在殿前怔了好一会儿,正要离去,突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咆哮:“王子储,你给我现身!!”
王子储一愣,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冲进殿内,往声音的出处寻去。
正在大叫发泄的宫清秋找不到人说话,倒在榻上正在大声诋毁王子储的不是,有人冲进内室,她以为是春花,冷笑道:“不把王子储找来,今儿个我就不用膳,自己饿死算了!”
久久未等到春花回答,宫清秋抬眸,不耐烦地又道:“别以为我在说笑……”待看清来人,她傻眼:“王子储,你怎么来了?!”
她又惊又喜,跳下床榻,就想朝王子储冲过去。
无奈足链长度不够,她还未近王子储身畔,便无法再前行半分。
王子储诧异地看着宫清秋的足链,“谁把你绑了?!”
宫清秋冷笑三声:“这话问到了我的心坎上。谁绑我的,当然是某只不要脸的混球王八蛋!”
可悲的是,分明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做的好事,她却不能指证他,这才叫她郁闷。
发明噬情蛊的浑球真不是东西,居然让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另一人,更让她落得如斯境地。
王子储听出宫清秋话中的讥诮之意,脱口而出道:“该不会是本宫吧?”
宫清秋忙不迭地点头,对他假笑:“正是你做的好事。”她在床沿坐下,朝他伸脚:“王子储,咱们也有一点交情,不如这样,你找人帮我把足链解了,从此以往我再不来烦你。我还答应你,今日便离开南越皇宫,我说到做到!”
王子储越听,眉头蹙得越紧,一点也不喜欢宫清秋想急于离开南越皇宫的这个事实。
、敢威胁我,活腻了!
王子储越听,眉头蹙得越紧,一点也不喜欢宫清秋想急于离开南越皇宫的这个事实。
她想走,他偏不让她走。
莫说他手上没有钥匙,就算有钥匙,他也不可能给这个女人开锁。这个妖女一向诡计多端,嚣张狂妄,现在她双足被锁,他当然得趁机好好折磨她。
他去至宫清秋跟前,冷眼俯视她道:“妖女,你破坏了本宫和瑶儿的好事,让本宫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做了坏事就想偷溜?休想!”
“什么偷溜?我是光明正大地离开好不好?再说了,我离开不是正中你下怀吗?我如果在南越皇宫,一定会想办法破坏你和瑶儿。为了你好,还有你下半辈子的幸福,你还是放我离开吧。”宫清秋语重心长地劝道。
她觉得王子储应该很好唬弄,最起码会比凤长歌好对付。
“你要离开,本宫也不拉你。这样吧,本宫给你两刻钟时间,若你能走出清雅居,本宫派人以步辇送你出宫。反之,你就得留在南越国做本宫的贴身宫女,直到本宫消气儿为止。”王子储好整以暇地道,眸中有锋芒一闪即逝。
宫清秋听得傻了眼:“你是在说笑吧?”
怎么跟她想的剧情完全不一样?王子储一向恨她,巴不得她消失,照理说她离宫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何这个人像是吃错了药,居然会想出这种诡计陷害她。
她的双足被绑,内力尽失,身边又没武器,根本没办法走出这间内室。
该死的王子储摆明就是在戏弄她!
“本宫在外面等,两刻钟后见分晓。你是走是留,端看你自己的本事。”王子储好心情地轻捏宫清秋的玉颊,被她一掌大力拍开。
他朗声而笑,束手便走出了内室。
宫清秋泄气地坐在床沿,看向自己的周遭,越看越气闷。
凤长歌把所有可能当作武器的东西都给没收。昨晚还有一支发簪,今日连发簪都没有,她要怎么解锁?
“我要出宫!!”宫清秋越想越气,发出一声长啸。
王子储闻声走到珠帘前,淡笑启唇:“你若再吵,本宫放一把毒药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
“你敢?!”宫清秋怒目而视。
王子储双眸染上笑意,靠近宫清秋两步,得意洋洋地道:“你大可以试一试,就知道本宫敢不敢——”
他话音未落,宫清秋突然朝他扑过来,他迅疾往后退,却还是没有宫清秋的速度。
她瞬间便压倒他,朝他狠狠扇了两掌,左手更是用力掐紧他的脖子,怒道:“敢威胁我,你活腻了!”
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凤长歌,她下手可不会留情。更何况,凤长歌那胚子也该死,揍死活该。
王子储不怒反笑,反握上她的柔荑:“你若舍得对这张脸下手,尽管杀了本宫。”
宫清秋一愣,左右开弓,朝王子储的脸扇了十几回才罢手。
她虽没内力,但还有蛮力,王子储的脸经她这么一摧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挖了你的眼珠子!
宫清秋一愣,左右开弓,朝王子储的脸扇了十几回才罢手。
她虽没内力,但还有蛮力,王子储的脸经她这么一摧残,很快变得红肿不堪。
看到自己的杰作,宫清秋得意非常。
她满意地缩了手,退开一步,松开对王子储的箝制,冷声道:“以前让着你,是念着旧情。王子储,你放心,从今往后对付你,我绝不会手软!”
王子储轻抚自己红肿的脸,没想到这个女人说动手便动手,下手的狠辣劲儿让他叹为观止。
本该生气的,他贵为太子,谁敢这般动他的脸?
偏生看到她得意洋洋的生动小脸,他竟觉得自己被她打,感觉很快乐。
王子储狠狠鄙视自己一番,自地上爬起来,看向一脸肃然的宫清秋:“念你心情不好,本宫这回原谅你的大不敬。你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你的小命操纵在本宫手上,给本宫安份点,不然要你好看!时辰差不多了,你一刻钟未能走出清雅居,就是说,你不得不留下做本宫的贴身宫女。”
宫清秋倒也不气。
她仰头便倒下,翘起秀足,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说实话,并非我不乐意做你的劳什子贴身宫女,而是我的双足被铐,没办法为您老人家效力。要我做你的贴身宫女,还得麻烦你帮我解足链,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
王子储蹙眉看着动作粗鲁的女人,哪有女儿家翘双足?偏生她这动作做起来潇洒帅气,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定驻了眸光,傻傻地看着宫清秋,目不转睛。
“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宫清秋感觉到王子储痴傻的目光,冲他大喊。
他的眼神让她心惊,王子储从不会以这种温柔的眼神看她,每回都冲着她大喊妖女。
今日再见王子储,总觉得他不像以前那般厌恶她,否则怎么可能打了也不生气?还以这种可怕的肉麻眼神盯着她瞧?
若他越来越像凤长歌,凤长歌很快便会挣脱王子储的思想,解了噬情蛊的毒,而后入魔。
不可以这样,她要阻止凤长歌入魔。
王子储不懂宫清秋的复杂心事,他就是觉得今日的宫清秋特别讨他喜欢。被宫清秋喝斥之后,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咧开嘴,笑得花枝乱颤。
宫清秋惊疑不定地看着笑开脸的王子储,见他朝自己逼近,狐疑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妖女,本宫觉得你越来越有点意思。放心吧,本宫已想好,要把寝宫搬到清雅居,让你好生服侍本宫,你乖乖地做本宫的贴身宫女。”王子储挑起宫清秋的雪腭。
当长指触碰到她滑不溜手的玉肌时,他心神一荡,把持不住地俯身想亲吻她——
宫清秋下意识地一掌就要甩过去,却在电光火舌之间,她看到了王子储茫然的神情。他看着她时见鬼的样子,令她不安。
“你,你怎么了?”宫清秋不敢大声问话,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王子储。
老天保佑,千万莫是王子储突然间变成凤长歌。
、劣性难改
“你,你怎么了?”宫清秋不敢大声问话,美眸直勾勾地看着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