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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回来的。”荆子茹缓缓说道,“戈阎,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不会,不会。”戈阎大喊着在殿上转着圈,“我是西刹王,是西刹国的王,我不会结束,我永远没有结束。子茹,你知道办法的对不,你能帮我的,帮帮我,帮帮我。”
荆子茹看着不远处已经攻进来的军队,说道,“戈阎,再见了。”
“不!不!荆子茹,你不能离开,荆子茹!”戈阎的叫喊声没能停留住她的脚步,“荆子茹!我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你,为了你!你……竟然抛弃我,荆子茹,你是一个冷血之人,冷血之人!”
加洛率军进去大殿的时候,戈阎已经完完全全的疯了,他挥舞着手中的剑,大喊着,“我是西刹王,只有我才是王,你们……你们这等宵小,还不跪下,跪下!”
加洛一挥手,众军放箭,戈阎直挺挺的被射成了筛子,口吐鲜血,看着众人,扭曲的大笑着,“我……才是……西刹王。”随后倒地,从那大殿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来,加洛站在他的身旁,看着还在抽搐的戈阎,说道,“如果……樊彦书还活着,也许我……就不会杀你。”
戈阎瞪大眼睛,抽了几下,彻底不再动了。
四国历115年,西刹国政变,皇子加洛逼宫戈阎,戈阎被杀,加洛成为西刹国的新一任王。
天可见 第二卷 风云再起 第六十一章 幽冥初现(一)
自从那日扮作王富贵去了醉心楼后,轩辕奕便被邬求当做了危险分子,禁足在邬家,大门不得出,二门不能迈,着实将轩辕奕憋坏了,日日挠墙抓门鬼哭狼嚎。于是乎,待燕子溪等人,按照上次的路线站到邬家大门口的时候,便听到一阵阵哀怨哭喊声传来,听的人大白天直冒冷汗。
“这……这邬求是关了什么在里面啊。”骆文轩最忌讳这些,听那动静,就觉得必定是不干净的东西,扯扯南希若的袖子,“我们要不然就不进去了吧。”南希若掰开死抓着自己的手,哄小孩一般的说道,“大白天的,能出什么事啊,而且既然你都说是关起来的,那肯定已经没有威胁了。”骆文轩半信半疑的松开了手,站到最后面。
燕子溪看了眼黑煞,“这门有没有锁啊?”黑煞推了两下,大门纹丝未动,“看起来,这锁不一般。”又四处敲打了几下,回过头,却见燕子溪趴在那锁眼处,手中拿着一枚缝衣针,不知道在那锁眼中捅着什么,“你在做什么?”
抬头看了看黑煞,又低下头继续捣鼓着,“这叫做橇锁,我就害怕到了门口进不去,所以就带了根针过来,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黑煞的脸色黑了几分,见燕子溪兴趣盎然的,只道算了,让她自己玩一会作吧。
骆文轩远远看着燕子溪不知道在做什么,便从南希若身后钻了出来,盯着燕子溪看了几眼,“啊——我知道,你竟然在橇锁。”
燕子溪用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看着他,摸了摸下巴,笑嘻嘻的说道,“不错,我们文轩真聪明啊。”一把揽过他,按到锁眼处,“文轩以前有没有做过这个事啊。”
骆文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摇摇头,“看过别人弄。”燕子溪意味深长的点着头,“我们文轩既然这么聪明,那么撬锁这件小事对你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对不?”骆文轩有些退疑,毕竟溜门撬锁的事怎么都不雅,回头想要征求一下南希若的意见,却被燕子溪列死摁住,低声说道,“你不是早就想在希若面前露一手吗?这么好的机会,要放弃吗?什么事都要过问希若,一辈子都只能被当做小孩的。”
见骆文轩的神色动摇了起来,燕子溪再接再厉,“你撬开了锁,那就是救了我们的命,救了希若的命,对不对?”骆文轩小朋友再次沦陷在燕子溪的忽悠下,拿起针小心的试探着锁心。
燕子溪一回头,便看到南希若不认同的眼神,骆文轩年纪尚小,就这么带着他撬锁爬墙的,以后还怎么办啊。而一旁的黑煞也觉得他们应该已经玩够了吧,便要出声阻止。然就在此时,只听到——咔哒——一声,骆文轩站起身,面前的那座大门,发出了一系列的古怪声响之后,便缓缓打开了。
燕子溪惊喜一掌拍在骆文轩的背上,差点没把他拍吐血了,“你小子,真是块料,学什么都会。”骆文轩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倒也没有啊,雕虫小技,雕虫小技。”两人正恭维着,便见气氛有些不对,黑煞等人竟然止步不前。
一抬头,见邬求正正的立了院中,斜眼瞥着他们,“撬了主人家的大门,竟然还敢在主人面前讨论撬锁的心得,燕子溪,你们倒真是一个物。”燕子溪尴尬的咳嗽几声,回身便见骆文轩已经趁此机会躲回了南希若的身边,心中暗骂了一声,冲邬求讨好的笑道,“这不是怕叨扰了主人家嘛,想着你不喜欢开门,那我们就先进来再同您言说。”
手中纸扇一合,邬求冷哼一声,“好一个先斩后奏,可惜,我这邬家大门不是想进就能进得来的。”黑煞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挡在燕子溪身旁,执起利剑。邬求再哼一声,场面一触即发,燕子溪被二人的煞气震得连连后退。就在邬求将要掠出手中的暗器,黑煞挥出手中长剑的一刹那……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的哀怨之声突然响起,骆文轩顺势尖叫一声,跳了起来,燕子溪本来就后退了几步,重心不稳,这一声同骆文轩的尖叫让她生生的跌坐到了地上。而那两个已经摆好架势,准备大干一场的也没好到哪里去。邬求发射暗器的手一抖,暗器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霎时毒气攻心,而黑煞刚刚提气,被那鬼叫一惊,险些走火入魔。场面一时失控,众人吐血的吐血,解毒的解毒,大叫的大叫,跌倒地上的捂着**。这场面让唯一没有任何影响的南希若感叹一声,这群人到底是怎么才凑做了堆的,难得,难得。
当众人渐渐习惯了那鬼叫声,大家终于能够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说话了。
燕子溪嗑着瓜子,坐在邬求上好的丝绒软垫上,“所以说,现在鬼叫的是轩辕奕了?”邬求的气色还没有缓过来,只是点点头,虚弱的说道,“轩辕的性子急躁,我怕他这几日闹出什么事情来。”
点点头,燕子溪又抓了把瓜子,“你每天听着他的鬼吼,不觉得渗得慌?”此话说到了邬求心中,本就发白的脸颊更是惨白一片,燕子溪心中明白几分,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同情你啊,夜夜同这种声音相伴,要是我,早就疯掉了。”
邬求将燕子溪扒着自己肩膀的手拍了下去,“你们来是为了什么?”
“行踪败露了。”燕子溪耸耸肩,“酒楼住不成了,只能到你这里避避风头。”
“是被幽冥庄,还是被谢幽雪?”邬求斜眼问燕子溪,后者装傻的看着他,“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若是幽冥庄,死的就只会是你们,若是谢幽雪,死的就不仅是你们了。”燕子溪有些不解于邬求的话,“什么做死的就不仅是我们了。”
“幽冥庄的目的是为了抓捕你们,因为他们不会动其他的任何人,但若是谢幽雪,情况就有些不同了。”邬求细细看着燕子溪,“谢幽雪同你们有私仇,如果被她发现,很有可能她想要秘密将你抓回去,那势必要消除知晓你们出现的一切证据,让幽冥庄的人无从找起。”
话说到这个地步,燕子溪再不明白她就不是燕子溪了,按照谢幽雪的为人她必定会选择与自己了断之后,再交给幽冥庄,所以说,她会磨灭自己在俪州出现的踪迹,会……杀了所有知道他们出现的人。
“小黑。”燕子溪从丝绒垫上站起身来,“回去一趟,看看酒楼的情况如何了。”黑煞明白燕子溪的担忧,未再耽搁,即刻出门而去。邬求顺手抓起一把瓜子,望向燕子溪,嘲讽道,“让他去也没用了,想来现在那里,不会有一个会喘气的。”
燕子溪叹了口气,“这的确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事先考虑妥当,害的他们白白丧命。”
“有时候,人只能自救,而不能救人。”邬求说完此话,便起身向那里院走去,燕子溪冲他远远喊道,“你去哪?”
“把那只会鬼叫的动物放出来。”
片刻过后,黑煞回到邬家,见到燕子溪,只是摇摇头,不再开口,燕子溪心中明了,也不欲再问。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问题,谢幽雪所掌管的幽冥庄究竟藏身在俪州城的哪个地方,而且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会是什么?
邬求不多时便带着已经被禁足了几天的轩辕奕走了过来,远远的见到燕子溪一行,轩辕奕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冲着上前,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霋时心酸啊——
邬求将他拎向一边,“几位有没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