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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耀玉还是不相信,他不排斥鬼神之说,但他真的接受不了娘就在身边。
太诡异了!
耀玉看了看四周:“娘,你真的在吗?”
雪芝用力点头,泪如雨下。
“娘,如果你在,那么让小辰你在哪里?”
雪芝走到桌边,拿起一只茶杯。
耀玉看到,茶杯从桌上被悬空,然后摔在地上!
哐当!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耀玉艰难地走过去:“娘,你在这儿?”
“是的,娘在这儿,我的孩子,这些年,娘一直在你身边陪着,可是娘却没有办法走进你的梦里,娘无法告诉你娘就在你身边啊!”
青使转答了雪芝的话,耀玉急问:“爹呢?是不是也在?你们一直在小辰的身边?”
雪芝痛苦地摇头:“他不在?这些年我也想不通既然我的灵魂还在,为何就是不见你爹!”
青使一直在转答雪芝的话,然后她说:“少主子,青使此次前来就是想告诉少主子,大小姐逝世已久,她是救不活的,所以大小姐请青使转告少主子放弃!不要再辛苦自己了!”
“不!”耀玉情绪很激动,一是他知道了娘的存在,二是他已经救活了吕彩蝶,那么他同样可以救活娘!
“少主,救不活的!”
“不,我不信,我一定要救!”耀玉又对着面前的空气说:“娘,我看不到你,但我一定可以救活你,一定可以!我要把你救活,我要看到你!”说着,耀玉便收拾东西。
“少主要干什么?”
“备银针,带好药,我去救娘!”
谁也劝不动,耀玉收拾好了就走,雪芝只能跟去,可她来到门外又退回去。
有阳光,她走不了!
青使撑了把伞,随后,他们一起追上耀玉!
耀玉的老家离京城有几千里,他们日夜兼程,五天后终于到达。严家祖传的冰窖以前是用来收藏草药的,现在里面起躺着一具被冰封了近二十年的女人!
雪芝对自己的肉身再熟悉不过,青使也很熟悉,只有春红,她一边看着一边感慨:好漂亮!
如果她没有死,当初也没有因为对男人生情而离开,那么她就是幽灵宫的宫主吧!
耀玉将雪芝的身子抱出去,等到她身上的冰开始化掉,身子逐渐不再冰冷时,耀玉便开始施针!
他用医治月夕的方法治雪芝,甚至更认真!
然而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四个时辰、八个时辰,三天过去了!
她的身子还是一丝温度都没有,耀玉依旧摸不到她的脉搏,而雪芝的灵魂仍然在他们身边!
她死的时间太长了,真的,救不活的!
“为什么救不活?为什么?”耀玉失控地喃喃,几经疯狂!
吕彩蝶当初是一剑穿心都被他救活了,为什么现在不可以?
“娘,娘!”耀玉抱着雪芝的身子!
青使、春红的心里也很难过,一旁,雪芝空有灵魂,但她的伤心不在耀玉之下。
不过,她没有魂飞魄散,她依旧可以这样默默地看着儿子,这样就够了!
“娘,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把吕彩蝶救活了,为什么现在救不了你!为什么!”耀玉哭了!
娘从小就疼他、爱他,他最爱的人了是娘亲,为了娘,他苦研医术,为的就想把娘救活,可是现在……
“玉儿,娘知道你尽力了,娘不怪你,只要还能这样默默在你身边,娘已经很满意了,你不再伤心了!”
“不!我想要将救活!我想要看到娘!”
可是,又过了三天,耀玉终于确定娘是救不活了,因为雪芝的身子在没有冰层的覆盖之下已经开始发出丝丝的异味!
终于,耀玉忍下心痛重新将雪芝的身子藏入冰窖之中!
“少主,现在怎么办?”
“青使,你能看到,娘现在还在我身边吧?”
“嗯!”青使指了指前方:“大小姐就在那儿!”
可惜,这对耀玉来说是空白。
“青使,我想练通灵眼,怎么做?需要哪些药材?”耀玉问。
雪芝听了吓得脸都白了:“不!练通灵眼很痛苦的,玉儿,娘不要你受那种罪!”
青使将雪芝的话转给耀玉,可耀玉听不进劝:“娘,我真想的想见你,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沟通需要靠外人,所以我决定了,娘不要再劝!反正再痛苦也不会死人,我能熬得住!”
“傻孩子,我的傻儿子啊!”
青使也劝:“少主,那种痛青使最能体会,真的……很难忍。而且不是说成就能成的,快则一年,慢则三至五年!”
“没关系,我能等,青使,你说吧,需要哪些药材,我去准备!”
“这……”
青使看了眼雪芝,雪芝泪流满面地点头,最终青使说出了药材的名子,耀玉着手开始准备!
皇宫!
日子如白驹过隙,一晃便过去半年。景勋一直在派烈征、烈义寻找月夕的下落,偶尔处理完国事,他也会微服出宫,但却一直苦无收获!
那个女孩,一直没再出现过!
难道那日看到的是幻觉?
不,烈征、烈义都看到了,不可能是幻觉的!
景勋换了便装决定再去找。这时,曼依来了,其诺也跟着。现在的其诺已经一岁半了,完全会走路了,说话也越来越全,但同时也越来越调皮,景勋、曼依更是把他宠上了天!
“父皇又要出宫?诺诺也要去!”
其诺说着便开始脱衣服,父皇说过出宫时得把在宫里穿的衣服换掉,这样出了宫才没有人能认出来,才会很安全,所以他要换衣服。
这次,景勋可不答应:“父皇出宫办事,其诺就别去了!”
“呜!不嘛,诺诺要去!宫里一点都不好玩!”
景勋微笑:“改天父皇带你出去玩,今天父皇真的有事!你在宫里,皇奶奶会陪你玩的!”
“那……好吧!”其诺很不情愿地答应:“父皇要说话算话,改天一定要带诺诺出去玩!”
“嗯!”
曼依让太监将其诺领下去,之后她问景勋:“听烈侍卫说,你这半年频繁出宫并非视察民情,而是……找人!”
“他还说什么?”景勋略有不悦,谁准他们说的!
“也没什么,只是说出宫找人!勋儿,你到底在找谁?”
“等找到再告诉母后,母后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是吗?
曼依狐疑:是什么让勋儿这般在心?
出了宫,来了临县,景勋又一次失望!
虽然他因国事不能天天来,但烈征、烈义两兄弟轮着几乎是天天过来,为什么她一直没出现?难道她根本就不是这个城的?
那么,天下之下,他该去哪里找?
发皇榜找人?
可以吗?
可她又不是通缉犯,发皇榜总要有个理由!
要用什么理由来找一个有夫之妇?
景勋陷入沉思!
一连几天,景勋天天出宫却一直苦无线索。今日,景勋甚是想念月夕,于是他来到皇陵!
“参见皇上!”看守皇陵的侍卫说话小心翼翼,就担心当初有人欲闯皇陵,他们被人下了米药的事被发现!
陵中,温度很低,景勋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袄。
他不能一进来就被冻着,他想多陪陪她!
来到她的冰棺前,看着她熟悉的容颜,景勋的心又痛了!
她是那么的美,安祥的样子真的只像是在睡觉。每次来看她,他真的不敢想象她就这样死了!
“彩蝶,我又来看你了!你在那边寂寞吗?”
“彩蝶,我真的好想你,为什么我一直梦不到你,你还在恨我,所以一直不走进我的梦中?”
她安祥地睡着,根本就听不到,景勋却一直自顾着说。
“彩蝶,还记得上次我带其诺来看你吗?只是这里太冷了,为了他的身子,我只能让他进来一会儿便离开,他很好奇,还问我你是谁?为什么睡这么冷的地方?”
顿了顿,景勋说:“我告诉他,你就是母妃,我还骗他说你怕热,所以睡在这里!其诺说他夏天时候也怕热,也想睡这里,他真是太天真了,什么都不懂!”
景勋的声音充满了哀伤:“其诺还问你为什么一直在睡,你什么时候醒来陪他一起玩,我说快了,等到其诺长大,母妃就会醒来陪他一起玩!”
灼热的泪溢出眼眶,景勋无暇去擦拭:“彩蝶,等到其诺长大,等他再问我你怎么还没醒,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回答?”
“其实,我应该不用担心吧,等其诺长大了,他就会明白许多了,他会知道你已经死了,再也醒不过来了!”
“彩蝶,我知道你在恨我,所以我梦不到你,可其诺是我们的儿子,你去他梦里看看他,陪他说说话吧,他很想你的!”
景勋哽咽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像平时一样冷静:“彩蝶,还记得上次我来跟你说过的一件事吗?对,就是她,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我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但我一直在找她,可她好却像从人间蒸发了!”
“彩蝶,我真的很想找到她,就算她已嫁人为妇,我也不想放弃,因为她长得像你!”
“彩蝶,你骂我纵欲也好,恨我不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