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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蝶,你……”
“你真的认错人了,放手,我有急事赶着要走!”
认错人?
景勋瞪着眼,不说一句话。
怎么会认错人。她的脸,还有她的声音,根本就是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认错人呢?
景勋是坚决不放,月夕终于被惹火了:“臭男人,我已经不计较你在这大街之上对我拉拉扯扯,所以识相的就快点给我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彩蝶,你怎么了?我是……”
我他妈的管你是谁,阻止我找天逸的就该死!
不放手是吧!那我也不跟你磨蹭了!
月夕想都没便推,见他死拽着不放,所幸投掌去打开。
月夕只是想打开他,但在投出一掌后感觉仿佛身体里有股气流突然间涌到掌间,那气流还随着那掌一并投向他。
威力很大!
月夕能感觉到,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想收掌,手却又像是完全不受控制!
负责一路保护的烈征、烈义终于回了神,他们武功高强,自然看出月夕那一掌气势很强,于是立即阻止。
好在动作够快,在月夕那掌就要投到景勋身上时被打开了!
“好大胆?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吗?竟然敢动手?”
烈家兄弟只听说过吕贵妃的名号,却一直无缘得见,当然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跟曾经的吕贵妃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刚才只是好奇皇上怎么如此失态,在大街上竟然轻薄了姑娘家!
月夕被打退到一旁有些不服气,她想连带着他们一并教训,但感觉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似乎很不好惹,而且现在她一心惦记的是找到天逸,其他的事可以后再说。
“是他轻薄我,我反抗有什么不对!我有急事,懒得跟你们说!”月夕说着便调头。
烈征欲追:“差点儿就伤了皇上,想就这么走掉?”
“烈征,不许伤害她!”景勋说便要追。
她是彩蝶,她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他?
不行,他不可以再让他从身边走掉,他要去找她!
此时,烈征说:“可是皇上,那女子内力深厚,若是刺客,今天放走了,改日潜进宫意图不轨,皇上会有危险的!”
“她会武功?”景勋惊讶地止步。
彩蝶哪来的武功?
“是的,皇上!”烈义顺口像景勋解释:“刚刚属下也感觉到她内力深厚,若不是属下与大哥及时打退了那一掌,皇上怕是……”
原来那一掌并不单纯,她会武功?怎么可能?彩蝶哪来的武功?
景勋怔怔,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起她刚才的眼神和态度,景勋有些明白了。
虽然她像极了她,但她看他的眼神很陌生,甚至是讨厌他缠着她的厌恶!
这不是彩蝶该有的眼神,这不是彩蝶对他的态度!她……不是彩蝶,所以她把他当作陌生的人!
对,她不是彩蝶,彩蝶已经死了,是他亲手将她葬入了皇陵,前不久还刚刚去看过她!
彩蝶死了,那个女孩不是!
可是,为什么这么像呢?
景勋陷入沉思,最后……
纵使她不是又怎样,当初可以因为李香玲只有那么一点点像彩蝶而纳她封妃,那么现在就凭那个女孩有着同彩蝶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声音都一样。
也许这个女孩是老天派给他的第二个彩蝶!
景勋决定了:他要定了她!
景勋吩咐道:“烈征、烈义,跟上她,切记不可伤到,只要跟着打听她的身份、背景就好,快去!”
越快越好,他迫不急待地想知道那个跟彩蝶长得一模一样的她的一切。
想起皇上的异常行为,烈征皱了皱眉:皇上不会是想……像当初纳了香妃一样纳那名女子吧!
见他们站着不动,景勋怒道:“快去啊!”
烈征犹豫说:“皇上,街上危险,义弟去跟,属下保护皇上!”
景勋点头表示默许!
他一定要打听到她是谁,他还要纳她为妃,谁也阻止不了!
大街上,月夕漫无目的,她又不认识路,除了在街上四处张望,她没有其他办法!
逸,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我这么爱你,却对于你的一切什么都不了解!
烈义按景勋吩咐一直在暗中跟着她,他很好奇这女人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做?怎么现在会在街上乱逛?
月夕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烈义一时没留神竟然把人给跟丢了,等到他提起神想要去找时,车水马龙的街上全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个女人早已不知所踪!
“该死!要被皇上骂了!”烈义暗自懊恼。
街边的一间客栈,景勋在焦急地等待,若非烈征一直以危险而阻挠,他绝对会亲自去找她!
终于,等得不耐烦,景勋起身,烈征随后:“皇上!”
“烈义还不回来,朕亲自去找!”
“皇上,不可,太危险的!”
“朕是微服,谁会知道朕的身份!”
“可是……”
景勋已经踏出客栈:“你别劝了,朕决定去找!”
出了客栈没一会儿,景勋瞧见烈义垂头丧气地回来:“皇上怒罪,属下……跟丢了!”
“怎么会?朕相信你的武功才让你去,你竟然把人跟丢!”景勋面露不善。
“那女子根本就没什么重要的事,她只是在街上东看西看,似乎在找什么人。皇上又吩咐属下不可现身伤她性命,所以属下一时没留神,她便……不见了!”
“你……”这俩兄弟天赋极高,是景勋独具慧眼从众多禁卫军挑选出来的,后以严加训练,现在已是一等一的高手,景勋也知道他们兄弟俩对他是衷心耿耿,莫非真要因为一个女子而治他们的罪。
想了想,景勋挥手:“算了,你们跟朕一起去找!”
“……”
将整条街翻了又翻也没找到人,景勋皱眉,眼神如清晨的海水般深邃:她到底去了哪里?
一旁,烈家兄弟相互凝视很久,最终烈征站出询问:“皇上……认识那位姑娘?”
“……”
“皇上……看上了她?”
景勋沉默很久才说:“你们听过吕贵妃吗?”
“属下听过娘娘的……事迹,但一直无缘得见!”
景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啊!你们没见过,不然你们见到那女子也不会这么镇定!”
“那女子跟贵妃……”烈征欲言又止。皇上曾下令谁也不许再提起贵妃娘娘的事,所以他们不敢多问。
景勋目无表情地看着远方:“之前的那名女子,她跟贵妃……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声音也是一样的,如果不是她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朕,朕会以为她就是彩蝶,彩蝶终于活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
烈征、烈义恍然,难怪皇上见到她会如此失态。
虽然皇上一直禁言宫中不许人再谈起吕贵妃的事,但烈征他们还是听说了一些。
皇上对贵妃是用情至深,而且听说皇上在贵妃娘娘面前从来不以皇上自居,有时候就连有下人在,皇上也是跟贵妃娘娘很恩爱,也一直说“我”而非“朕”。
可惜……贵妃死了,皇上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变了,变得除了对太子,再也不会笑,而且情绪很容易被挑动!
但是,刚才的那名女子真的像极了贵妃吗?
烈征、烈义疑惑。虽然他们俩长得是一模一样,但他们是双生子啊!他们不敢想象完全没有关系的两人也会长得那么像?
不过,世间之大,若说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长得相象也不是没有的事!
“皇上,那现在怎么办?”
景勋坚决地说:“找!就是把这座城给翻了也要找到!”
“若是找到,皇上想……”
“……”
烈义睫毛轻扬,瞳孔幽深地看着景勋:“皇上,看那女子的衣着、发式,她已是有夫之妇,皇上难道……”
景勋闭上双眼,攥紧双拳:“找!”
烈征、烈义相视无语:看来皇上真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贵妃娘娘,可那也不能强抢他人之妻,这要是传出去……
宅院!
月夕在街上找了一天也不见人,她走投无路只能回来,管家、婢女全都吓死了:“夫人,您去哪儿了?”
“……”
“夫人,您到底去哪儿了,不过回来就好,老……”
“别问了,我不是回来了吗?”月夕悻悻地绕开他们回房。
婢女们大眼瞪小眼:他们想说老爷回来过,见夫人不在便出去找了!
夜幕时分,天逸回来。一进房,就见月夕眼神空洞地坐在床上动也不动,脸上有残余的泪痕,眼睛依旧是红红的。
天逸本欲发火她白天跑出哪儿,现在见她这可怜样儿,气消了大半,他语气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月夕!”
月夕突然抬头,眼底恍若有氲氤的夜雾,朦胧又妖娆。她就这样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划落,她猛地站起飞奔到他怀里:“逸,你回来了!”
“……”
“你去哪儿了?我好担心,找了一天也没找到!”
“我不是让婢女告诉你我有事需要离开,你怎么还出去,外面很危险的!”
月夕哭哭泣泣:“我担心你啊?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是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