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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青使询问:“大小姐,她不是跟你一起的吗?你不认识?”
“我不了解她的过去,只是见她跟我一样,所以同情让她跟着我,我也是今天才将她带来这里的!”
“那你到底是谁?”青使看着月夕,声音中带有一丝质问。她不允许身份不明的人跟着大小姐,这太危险了!
“我……”月夕想了想,咬牙说道:“我也不瞒了,不过信不信就全看你们,我是吕彩蝶,或者你们叫我古月夕也可以!”说着,月夕将自己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而来附身在真正吕彩蝶身上的事告诉了她们。
她们眼瞪得比牛眼还大!
时间在沉默在一点一滴地走过,雪芝虽觉得太离谱,但终于接受,青使会通灵,她最终也接受:“小主子?你是……小主子?”
“只能说我占有的吕彩蝶的身子是你的小主子,而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时空!”
“……”
月夕看着室外漆黑的夜:“虽然别人看不到我,我在这异世也很孤独,但是比起景……皇上给我的伤害,我宁愿一直这样,所以请你们也别让严耀玉浪费力气救我!”
雪芝无奈地摇头:“我很惊讶你就是吕彩蝶,但就算我让青使去劝,耀玉也一定还是会救!”
“为什么?”
“还记得白天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的儿子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当时我没说出她的名字,现在……我的儿子爱上了你!所以,他一定会救你的!”
什么?
严耀玉喜欢我?怎么可能?
月夕怔怔地消化不了这个惊天消息!
关晌,青使答应帮雪芝传话,所以暂不回幽灵宫而是重返京城,雪芝虽然知道儿子看不见她,但还是决定一起去,月夕也只好跟着。
春红走在后面,她已经从青使那儿知道了一切,每想起身边跟着两个鬼,她便不由自主地会打寒颤!
因为雪芝、月夕不能见光,于是她们休息了一会儿便趁夜赶路前往京城。
京城,天宫堡。耀玉看着手中的药激动不已!
成功了,他终于成功了!
汇聚泪水、灵草,还有许多世间最珍贵的药物于一体的再生药,终于被他研制成功了!
这个药对外伤、内伤并没有作用,就连一些皮外小伤也起不到作用,然而他的作用在于……治心!
心,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只要一个人还有心跳,那么其他一切再严重的伤都不是问题,所以此再生药就是治心,让死人恢复心跳!
很令人震慑的事,所以在试验未成功前耀玉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救死人的事!
他,不想被人骂作是疯子!
如今,成功了!
娘,我要用这个药救过活;吕彩蝶,我也会救活你的!
耀玉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揣好,然后又拿了几瓶治伤的良药和备足的银针后离去!
正要离开天宫堡,他遇到了天逸。天逸见他行色匆匆便问:“去哪儿?”
“闭关,这三五个月我不会回来!”耀玉头也不回地离开。
天逸想叫已来不及:“闭关?整天都掂记着你的试验!我还想你助我进宫呢!”
……
皇陵远处,耀玉将肩上扛着的女尸放在草丛里。这是他花重金从义庄买来的,为的就是等等用她将月夕调包。
放下女尸,耀玉蒙面去闯皇陵,真要打下去,他不是守陵侍卫的对手,但他是有备而来。
耀玉在对决中给他们洒了似面粉的强效米药,没一会儿他们个个没劲般地倒了下去!
耀玉回去抱着女尸,然后来到皇陵前,按记忆,他敲了敲皇陵大门上的石环!
轰!轰!
门开了!
耀玉找到月夕的肉身,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用小刀搅合着里盒内似面糊的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涂在月夕的脸上!
他在做……人皮面具!
皇陵之中温度很低,面具干得很快,耀玉揭下后给女尸带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月夕的头饰、衣服跟女尸对换,最后抱着真正的月夕离开!
皇陵的大门重新关上,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守陵的侍卫清醒后正欲派一人去向皇上禀报又有人闯皇陵,但思量之后觉得还是没有必要!
那人肯定是来了也不知道进入皇陵的办法,所以又无趣地离去。侍卫决定瞒下此事,以后提起十万分心思防止再有人闯入!
天宫堡。
青使、春红终于赶在太阳出来前到达。
天逸跟青使毫无瓜葛,所以对她们很不友善:“不是听说你们出宫回去了吗?怎么来我的天宫堡!”
“青使此此前来并非找晴堡主,而是少主!”
“他不在!”
“不在?不可能的,少主与您是熟交,他不是一直在您这里的吗?”
“他之前是一直住我这儿,但你们来得很不巧,他天刚亮便走了!”
“少主去了哪儿?”青使问。
天逸不懈地撇了她一眼:“闭关去搞他的试验了!”
闭关?
雪芝皱眉,想了一会儿对青使说:“真要是闭关也就那几个地方,我知道的,我们走!”
“好!”青使说着便向天逸道别,然后提步离开!
月夕鄙视地看了眼天逸,虽然她知道他看不见她,再怎么鄙视也没用,但她就是恨他!
她们走了,天逸傻傻地愣神:什么叫“好”?那个“好”字是跟他说的吗?
天逸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做,不如跟去看看。
天逸出了天宫堡就不见她们的踪影!
没想到两个女人的脚程还挺快!
好在,天逸也知道耀玉的几处闭关所在,一处一处地总能找到!
想着,天逸进堡牵了马,然后便扬鞭而去!
马儿离去,蹄后扬起一地灰尘!
……
耀玉秘密带着月夕的肉身来到曾经月夕待产的野山谷。将月夕放在床上,他取再生药!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决定了!
能不能成功?救不救得活?一切都要看天意了!老天保佑他辛苦了这么多年不是白费!
耀玉将药灌给她喝,可是死人是喝不下的,而且若不是耀玉小心,那珍贵的再生药差点被溢出口中而浪费掉了!
喝不下去?怎么办?
思量了一会儿,耀玉想到了什么脸上一阵晕红,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自己先喝了药,然后嘴唇覆到她唇上将药灌给她!
她的唇冰到一点温度都没有,然而耀玉却感觉她的唇还是如他记忆中一样香甜!
山谷外,京城中!
太阳出来了,青使买了伞,雪芝、月夕躲在伞下倒还可以赶路。走了一会儿,月夕突然停住脚,伸手摸了摸嘴唇,然后顺势而下到喉咙处!
“怎么了?”雪芝问。
“不知道!嘴里、喉咙里苦苦的!”那种仿佛喝了药的苦感又顺着喉咙流到了胸口。
山谷中!
耀玉终于给她灌完了药,然后也不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扒开她胸前的衣服!
大片雪白的春光立即乍泄,耀玉看着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
别乱看!别乱想!这个时候救人要紧,别胡思乱想!
耀玉在心里不停地说,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后再度面对她,这时他真的不再乱想,拿出银针扎在她心脏处的穴位上,每针的力道他都把握得非常好!
然后,他又在她手上、脸上、大腿……
只要是身体上任何一条通向心脏的血管、穴位,耀玉都扎了针!
时间在沉寂,耀玉取下针后又重新换上新针继续扎,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天,快黑了!
山谷外,雪芝她们继续在赶路。月夕又停下了:“痛!”
“小主子,你到底怎么了?”青使关心道。
“我……心疼!胸口好像也被针扎!”月夕眉头紧皱地手捂着胸口。还有手、头,全身的每个地方都仿佛被人扎了针。
好痛!
雪芝问:“是不是你没躲好晒到太阳了?可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山了!”
不是!
这感觉不是晒到太阳的头晕目眩,而是真的像被针在扎!
啊!
月夕痛得受不了躺在地上!
身上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疼痛她还能忍受,她现在受不了的是心脏!
心脏好痛,仿佛有什么液体流到了心上,然后便于心在“打架”,折腾得她好痛!
“小主子,你哪儿痛,你别吓青使啊!”
我……心痛,全身都痛!
谷内!
耀玉终于完全对月夕手臂、脸上的扎针,但心脏处的穴位上的针并没有取下,而是不停地更换新的银针。
时间走得很慢,终于,心口处的扎针也结束了!于是,耀玉坐在床边寸步不离,他的手一直搭在她的脉搏上!
天,完全黑了下了!耀玉掌了灯了后又继续坐回床边守着她!
谷外!
月夕心痛得在地上打混,大家在旁急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痛!”那疼痛月夕记忆忧新,就像当时她被剑刺到后的钻心之痛!
为什么!
她古月夕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李的事,为什么老天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受那撕心裂肺的痛!
月夕痛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