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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怔怔地:“娘娘怀疑奴婢?”
不是你还有谁?我的起居饮食就你负责,茶被人动手脚,第一个怀疑对象当然是你!
玲珑跪下:“奴婢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请皇上明查!”
她的态度,她的眼神……
似乎真的不是她,那会是谁?
月夕陷入沉思:她并没有得罪谁,到底是谁想了这么卑鄙的法子害她?
突然,一道灵光自脑中一闪而过!
如果不是结仇,那么从这宫廷里女人之间为争宠而玩出的勾心斗来看是嫉妒!
月夕怀疑!
是林梦尹还是易玉昙?
见月夕眉头深锁,景勋问:“在想什么?”
“也许不是玲珑!先别治罪,免得伤了无辜,反正玲珑在宫里也跑不掉,若最终查出是她再罚也不迟!”月夕决定在没有查出事实前还是不要说,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好!听她的!
不过景勋发誓一定会查清楚,若最终就是玲珑,那可别怪他不客气!
月夕一手按了按太阳穴调头:“好累,我要休息了!”
景勋温柔地问:“是我把你累着了吗?”
月夕脸上一阵火辣。景勋笑道:“好好休息,明天来看你!”
寝宫,月夕坐立不安,玲珑忤在一旁。娘娘说他们是被下了药,那么少爷会那么做是因为药物的关系?
突然,玲珑有些不怨了,但以后总会碰面,怎么办?玲珑心乱如麻,下意识地总将衣顶往上提,就怕被人看到!
桌旁,月夕坐如针毡了好一会儿猛地起身!
“娘娘去哪?”
“去找皇后……聊天!”
皇后寝宫!
梦尹的心情糟透了,怎么皇上才离开半个多月回来就跟她合好了?
他们合好,那我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
梦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婢女小红来了,她仍在疑惑明明已在茶里下了药,难道他们一口茶都没喝,否则怎么可能不出事?还正好碰上皇上提前回来!
精心准备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没关系,为了娘娘,她会想法子再下手!
小红打定主意。她走到梦尹身边:“娘娘,玉妃来了!”
玉昙并非真心想来,只因按宫里规矩皇后有孕,妃嫔都要来道谢,玉昙这也是不能再假装不知道,所以备了些薄礼过来穿门子!
她进来后假惺惺地道贺,这时婢女又来报:“娘娘,贵妃来了!”
月夕一席轻衣长衫款款而来,于礼有节地行礼,玲珑跟随其后恭敬地下跪:“参见皇后娘娘,玉妃娘娘!”
梦尹微笑,大方地抚起月夕;“玉昙刚来,彩蝶姐姐又来了,快请坐!”
月夕瞥了眼玉昙,心想她在正好,一并试探,看到底是不是她们在搞鬼?
“姐姐怎么有空过来?”梦尹亲自为月夕斟茶,语气友善地问!
自进了宫,她便学会了伪装!
月夕却并不是很客气:“我这不是来道谢吗?”
“姐姐言重了!”搞什么花样?她会真心来道喜?
沉默半晌,月夕为了查出结果,于是很不要脸地说,语气也客气了:“皇后姐姐怀孕真是可喜可贺,不过我也应该快有消息了吧!”
“……”
“我已与皇上和好,皇上对我也如往日一般疼爱,尤其是分开多日,皇上一回来就直奔我那儿,呵呵!皇上迫不急待地宠幸我,不瞒两位姐姐,皇上直夸我好热情,现在回想真的好羞人,不敢想怎么会主动对皇上……,反正就是兴奋得像是……说句不好听的,像是吃了春药般克制不了自己!”月夕虽拥有开放的思想,但若不是试探,她才不会如此不要脸!
月夕说完便开始私下认真观察她们。玉昙是一脸的羡慕,似乎还有丝丝嫉妒!
月夕在想她会嫉妒在常理之中,这说明她爱景勋。瞥了一眼梦尹:她眼中也有羡慕与嫉妒,还有不易察觉的丝丝怨恨,甚至眼底深底还有……惊疑!
她在惊疑什么?因为我有意无意地提起春药?
月夕秀眉微蹙,莫非真是她?
梦尹眼神有些慌:小红不是说没来得及下手吗?那吕彩蝶为何提起?是巧合地随便说说。还是她在怀疑什么?
月夕无意识地走近,梦尹因做贼心虚嘴唇煞白,接连后退,退到桌边,她没注意桌旁有椅子,于是拌到了椅角!
啊!
梦尹向后倒去,月夕下意识地拉住!
此刻,若梦尹站好便没事了,但是……
如果摔下去,伤到了孩子,那罪魁祸首就是吕彩蝶!
伤害龙种,按罪当诛!
皇儿,这是一个绊倒吕彩蝶好机会,我必须要牺牲你了。只要没有吕彩蝶,景勋就是我的,那时你再来投胎,做母后的好皇儿!
梦尹的思想活动在脑中只需一念间!下一刻,她用被月夕紧抓着右手的食指狠狠地在她手心掐了一下!
好痛!
月夕本能地松手,梦尹便直直地倒下!
从梦尹有了恶毒的思想活动到转为行动,从月夕抓住她却又因手心的疼痛而松开她,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
梦尹倒下,捂着肚子喊痛!其实刚倒下并没有疼的感觉,她只是在虚张声势,然而没一会儿……
血,渐渐的,染红了她的下半身!
59:绝孕
梦尹在计划走这步险棋时知道摔下去肯定会疼,但当疼痛真正来临时才感觉那是无法忍受的!
心底奔涌的痛楚和肚子上传来的阵阵绞心的痛使得梦尹脸色煞白,苍白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痛!
肚子里仿佛有一支绞棒正在不停地、反复地撕绞她,那种痛就仿佛她整个人被谁突然刺了一刀。
“好……好痛啊!”梦尹面色已发白得仿佛透明,她捂着肚子无力地哀嚎!
早知道会这么痛,她就不这么做了!
吕彩蝶,你等着,就算皇上因此事只是废了你打入冷宫,但只要你没死,我便一定要将今天所受的痛楚加倍地还你,让你尝尝锥心之痛的感觉!梦尹一边哭喊着痛,一边不忘在心里发誓。
此刻,月夕、玉昙早吓呆了,忤在原地不知所措。小红在月夕来之后就按梦尹的吩咐下去备点心,当她端着精致美味的点心进来时看到自家主子滩倒在血泊之中。
“娘娘,您怎么了?”看到梦尹下身在流血,她隐约猜到出了大事,于是立即扯着嗓门大喊:“来人,娘娘跌倒了,快喧太医啊!”
后宫,瞬间闹翻了!太医被紧急召来。外厅,玉昙面上装作很紧张,心里却痛快极了!
流那么多血,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竟然还是吕彩蝶给害的,接下来她们肯定会斗得两败俱伤!
太好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掉她们两个,真是连天都在帮我!
玉昙心里简直乐翻了。一旁,月夕的脸色像夜晚河流里飘着的白色花瓣,她呆呆地站着,双手相互死死地握紧在一起,心情犹如汹涌的海水般怎么都安静不下来,甚至感觉从头顶到脚趾的血液都是冰冻刺骨的!
都已经抓住了,怎么又松手?
事发到现在,月夕始终想不通。虽然她恨林梦尹抢了景勋,更不喜欢她怀了景勋的孩子,她也确定怨恨她,却从未想过将她的怨恨牵连到未成型的无辜的孩子身上!
可是,怎么就放手了?她害死一条小生命了吗?
月夕默默地闭上眼,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这时,景勋突然从门外冲进来。他心急的并非下人所说林梦尹有可能流产,而是始作俑者……彩蝶!
怎么可能!
当听到下人回报时景勋简直不敢相信。彩蝶不是说累了在寝宫休息吗?怎么会来林梦尹这儿,还将她害得……
流产!
若是普通妃子,以他皇帝的身份能压得下保住而彩蝶,但现在是林梦尹,她背后撑腰的人可是……林继刚啊!
怎么办?若他一心护着彩蝶,林继刚绝不会罢手,弄不好……朝纳动荡!
景勋气喘吁吁地跑到月夕身边:“真的是你吗?”
“我……”月夕不知如何解释,嘴唇惨白失血。
景勋懊恼,想训她却心里又不舍:“彩蝶,你怎么这么傻?”
景勋心底承认一直都不想要那个孩子,但想打胎也得林梦尹情愿,强行的话后果会很严重,所以才一直没轻举妄动,没想到今日彩蝶却……
景勋深深地叹了口气,现在怎么办!
内寝,太医还在救治,偶尔传出梦尹撕心裂肺的哭喊。外厅,众人沉默,天色在沉寂中黑了下来,曼依也终于闻讯过来。她不敢相信一切是彩蝶的所作所为,甚至以为小红是梦尹的婢女,问起话来肯定是心向着自家主子。
于是,曼依根本就不问小红,而是看着玉昙:“玉昙,哀家不信别人的胡言乱传而歪曲实事,既然当时你也在场,那么就你说?”
玉昙自是实话实说:“是吕……彩蝶姐姐把皇后姐姐给推倒的!”
真的是她,为什么?仍然在钻牛角钻不肯原谅景勋,所以嫉妒起来对孩子下手?
曼依看着月夕,眼神仍旧是不相信:“彩蝶,真的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