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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他,她必须得走!
“小姐,我们去哪儿?”玲珑诺诺,冷得全身也直发抖。
月夕心乱如麻,此刻却是故作镇定:“先找间客栈住下,别让诺诺冻伤了!”
“可是这么晚了,客栈全都关门了啊!”
“就是敲也要把人给敲醒!”月夕说。
玲珑点头,她曾经常出入吕府采办,对京城也算是熟悉。她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条小巷,玲珑来到一家客栈。
“有人吗?开门啊,我们要投宿!”敲了很久,终于有个小二来开门,睡眼惺忪:“大深夜的,吵什么吵?”
玲珑客气道:“小二哥,我们要投宿,有房间吗?”
“都什么时辰了,还投宿?”
月夕丛容地接过话:“我们是从外地前来探亲,不知亲戚早已搬迁,我又带着孩子,走投无路前来投宿,我们的银子的,麻烦大哥行个方便。”
月夕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枝玉簪子。她是才出的吕府,带出来的饰品还没来得及去当铺换银子。
小二在客栈混得久了,他很识货,一看就知道这玉簪子很值钱,立即一改刚才的臭脸,殷勤地笑道:“有房,有房,全是高档房,夫人请!”
“谢了!”
订了两间上房,玲珑伺候月夕梳洗后说道:“小姐休息,奴婢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叫一声便好!”
“嗯!”
玲珑退出,走到门口,月夕突然叫住她:“玲珑,出房在门,也别再意什么身份了,反倒会引人怀疑,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
“奴婢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就姐妹相称,除非你嫌弃我这个姐姐!”
“当然不是!”玲珑很不自然地开口:“姐……姐姐!”
“嗯,好妹妹,你也累了,先去休息,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明天再说!”
“好!姐姐也早点歇着!”
床里边,其诺睡得很甜,月夕却是辗转难眠!
她就这样离开了,景勋知道后会怎么样?派人找她吗?
会吗?
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月夕又一次心痛得难已呼吸。她知道他生气,她也不计较他借以打了她一巴掌来消气,但是他为什么要那么无情地骂她!
她的过去,一直是她心上的痛,他却无情地在往痛上撒盐!
景勋,白天你所骂的是气话,还是真心那么想?
我现在离开了,若是你还有那么一点点对我有心,会派人出来找吧!
带着疑惑、带着心痛,月夕久久不能入眠!
清晨,天刚蒙蒙亮,且有浓浓的雾。玲珑过来:“小……姐姐早!”
“早!”
“姐姐,您想好了吗?等会儿退了房,我们要去哪儿?”
“我……”月夕犹豫着不知怎么说。
“我带出了不少首饰,等会儿你去当铺换了钱,我们就……先住一段时间再说!”
其实,月夕对景勋仍是没有死心,她不能回吕府等着被晴天逸抓,但是她也暂时不会离开京城,她希望景勋发现她不在吕府时会来出来找!
如果他真的在找她,她或许……
她是真的好爱他!
月夕把手饰全拿出来给玲珑:“你拿去换钱,小心一点儿!”
“嗯!我去去就来,姐姐等我!”玲珑小心翼翼地揣好首饰。她知道这些手饰很值钱,姐姐让她拿去换钱是因为完全信任她,她绝不让姐姐失望。
玲珑走了,月夕坐在床边。恰时,其诺醒了,迷迷糊糊,声音慵懒:“妈……妈咪!”
“诺诺醒了?”
其诺爬起来,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妈咪,这是哪儿?”
月夕哄他:“这里已经不是外公家,我们出来了,诺诺不是一直想要出来吗?等到有空,妈咪会带诺诺出去玩!”
“真的吗?”其诺很兴奋,瞌睡虫立即跑得一个不剩。随及,他想到了什么,又有些沮丧:“可以出来玩,诺诺好开心,但是如果父皇也来,诺诺会更开心!”
月夕心中一阵酸涩,她坐过去,将他紧紧地抱着:“有妈咪陪着诺诺也一样,诺诺会开心的!”
“嗯!等我们玩够了,我们就回宫,然后跟父皇一起再去别的地方玩!”他喜欢跟妈咪在一起,但是如果父皇也在,他会更高兴!
“好!”月夕艰难地说。
皇宫!
早朝殿上,景勋沉着脸,底下站立的大臣根本就没有犯错,景勋却无理头地将他们统统训斥了一番。
众臣被训得莫名其秒,但他们都知道皇上心情不好。
不,不是普通的不好,而是很糟,他们还从未见过皇上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换作以前,景勋对哪位大臣没有尽心做好本职的事情时会偶偶发脾气,身为丞相,林继刚总会在第一时间站出,以他三朝元老的身份请皇上息怒。
然而现在,自皇后被废之日起,林继刚一直养病在家未早朝。
如今,大殿之上,没有人跟站出来说一句话,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龙椅上,景勋又一次将一名大臣上启的奏折给扔了下来:“邻里间发生纠纷?如此繁琐之事也承给朕看,你们都不会自己解决吗?没用的废物,朝廷白养你们了!”
众臣心里喊冤:这起前不久发生在京城的纠纷案可不简单啊,虽然是因小事而起的争执,但最终却有一家失手杀了人,这事怕是已经传遍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杀人重犯啊!哪还是什么小事,所以他们承奏,请示皇上如何处理!
景勋起身,龙袖一挥:“国法明令,杀人偿命!传朕旨意,明日午时,处决人犯!”
“是!”
“有法不知依,朝廷果真是养了一群没用的人,退朝!”景勋说着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终于下朝了,百官心里重重得地松了口气。
皇上究竟是怎么了,像是吃了炸药一样!
御书房中,景勋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他气得只能拿房内摆设的珍品出气。
怦怦当当!
御书房里同昨日一样,又是一片狼藉,奇珍异宝的陶瓷全都成了景勋愤怒之下的牺牲品!
为什么?
吕彩蝶,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就这么不要脸?
每当想起,景勋内心是又气又痛,他骤然闭紧双眼,痛苦如毒蛇般咬噬着他的心脏!
为什么?吕彩蝶,为什么?
怦!
景勋又摔碎了一件珍品,房外,掌事太监根本就不敢进去。
曼依终于来了,景勋依旧是阴沉着脸:“母后!”
“到底怎么回事?彩蝶呢?昨天你就说要接她回宫,人呢?”
“母后别问了,再也没有她,这后宫之中,再也不会有吕彩蝶这个人!”
“勋儿,究竟是怎么了?你到是说话啊!”曼依催促道。
从昨天他回来后,那张脸便是阴沉得吓人,听说今日早朝还把所有人都给训斥了一番!
他的儿子,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一直得不到答案,曼依决定亲自去吕府问。
“母后别去!”景勋阻止。
曼依去意已决:“既然你不说,那母后就去问彩蝶,至少得让母后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景勋改变不了她的决定,见她远去,景勋立即跟上!
他倒要看看,母后平时像对待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彩蝶,她现在还有何脸面对母后?
吕府!
彩蝶跟太子不见了!
欧阳、少恒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会去哪里?
少恒甚是忧虑:他想起昨日晴天逸离开前说过今日会来带走彩蝶,难道……
不可能的,彩蝶爱的人不是皇上吗?怎么会跟晴天逸走?
但是,少恒又愁眉:彩蝶不是已经跟皇上合好了吗?昨日又因何事两人吵得那么凶?
皇上甚至还将气出在了太子身上!
少恒是真的想不到!
“少恒,你快派人出去找,一定要把彩蝶找回来!”欧阳吩咐道。他还真是大意,昨日彩蝶跟皇上吵了一架后心情便一直很不好,将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当时,他就应该警觉,派人好好看在门口,那么现在也不会连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爹,我想……不用找了!”少恒眼中无神,淡淡地说。
欧阳皱紧眉:“你知道她跟太子在哪里?”
“爹忘了昨日晴天逸离开前的话了吗?”
“你是说……”欧阳回想起,瞪大了眼:“彩蝶跟他走了!”
“我也不愿相信,但若不是,她还能去哪儿?回皇宫了吗?”少恒反问。
厅外,下人匆匆来报:“老爷,大少爷,太后跟皇上来了!”
大厅之上,曼依坐在正位上,景勋在其旁,欧阳、少恒齐齐下跪:“草民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彩蝶呢?”曼依立即问。
少恒的疑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证实:彩蝶果然没有回宫,她真的跟晴天逸走了?
彩蝶,你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那个人走!
“人呢?叫她出来!”景勋语气不善。虽然心里气透了,面上也是毫无掩饰地恨她,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想要再见到她!
他是疯了,对那个女人,他怎么就是放不下?
景勋在心里鄙视自己太没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