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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父皇,恨皇宫,恨连弯弯。
艳将洛也拖上了马车,后背已是血迹斑斑,她无法想象,如果这一鞭,打在她的身上,会有多痛,这一鞭,也反他和她曾经的快乐时间打散了,他是如此得狠绝,欲伤她。
眨眨眼睛,为什么还会看到他用情至深的眼神,伤心欲绝,她真是不理解啊。再想确认一下的时候,林若风已把车帘放了下来,重重地,都叹了一口气。
由太上皇押着凤御夜,浩浩荡荡的人都进了宫,失了心的,却只有凤御夜。
他不吃不喝坐在花间,不远处,是太上皇派的高手,监视着他,不让他去破坏林若风的婚事。
“太上皇。”福公公恭敬地叫着。
他摇摇头,虽是中老年了,却很漂亮,和凤御夜很相似的脸。
“夜儿。”他拧着眉:“你可把祖训,把国家大事都忘了,你心里,装的是什么?帝王江山是什么?弃情绝爱啊。”
凤御夜痛恨的眼看着他:“父皇,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的。”
“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看开了,女人,多得是,你该多去看看你的后妃们。”她是过来人,他知道,做皇上,不能心里有爱。女人,可以宠,不可以爱,夜是开始犯错了。
凤御夜笑得很寒心:“父皇,你说对吗?真的对吗?你把朕的母妃杀了,如今,你把朕最喜欢的弯弯放走了,父皇,你在狠心一点,把朕也解决了。”喜欢,是刻骨铭心的喜欢。
太上皇黯然:“别恨我,这是迫不得已的,朕就是太爱你母妃了,才会害了她,总之,一物喜,必有一物悲,世间的事,都是有轮回的。”有些伤感,皇儿和他走一样的路。
“爱,你懂爱吗?”凤御夜冷笑:“你不懂,你懂得话,你不会这样对我,我好爱弯弯,先前不知道,她离开后,我发觉,那才是疯狂的爱,动了的心,还能还原吗?你把她放走了,把她交给林若风,父皇,我如你愿,登基,如你愿放弃做我自己,我连爱也不行,真的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他很沉痛,这几天,他都理清了,这就是爱啊,他日夜思念着那丫头,要放手,至少要等他不爱了先,宁愿她残了双脚,留在冷宫里,让他厌倦。
他凤御夜,怎么可以这栽在她手里呢?
太上皇认真地看着这个儿子,从来他就很聪明,是真正的帝王之才,如今这般要死不活的,让他很生气,将他把玩的糖水狠狠地一丢,气愤:“凤御夜,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两天了,依然还是这样,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你还算是男人吗?你是皇上,你有你的责任,有你的大志。”
凤御夜迷蒙的眸子看着他,有些不解:“男人怎么了,男人不可以爱吗?不可以软弱吗?父皇,你一直都知道,夜儿不想做皇上,你把 夜儿废了好不好,叶儿只想和平凡的男人一样,可以爱人。”
他哑口无言,人人想做的皇位,凤御夜从来是不屑一顾,他叹了口气:“夜儿,开弓岂有回头箭,你从一生下来,就是皇上,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这对我不公平。”他吼着,如负伤的野兽。
“没有公平可言,你是皇上,永远都是凤朝的皇上,你已经没有退路可走,至于你把华贵妃打到冷宫,这是稍后再说,你该多去看看华妃,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做父皇了。”帝王家,没有很亲近的父子之情。
凤御夜轻笑着:“父皇不仅是朝事,政事,改革,军事,农事,就连夜儿的后宫,父皇都要插上一脚,我累了,父皇,你既是放不下手,你不如一力承担,你不喜欢帝位?你又拿什么来训斥我呢?”
真的是长大了,太上皇低头沉思,做皇上,是要牺牲很多,所以,他对凤御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生性太喜自在,任性,而皇上,是不容的一丝丝的马虎。也可以说,凤御夜比他胆大,夜玩得起,他玩不起,在他的使命中,江山的千秋万的是很重要的,祖训也是很重要的。
“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你。”他戳破那天所见的事实,吓坏的女子,他看不出哪里绝色之处。
他大笑:“她喜欢的,朕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是因为朕是皇上,真是皇上啊。”最后一句,他吼着,满心都是伤。
“别给本皇再说下去了,滚出去,一个月之后,把你的心给带回来,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是你的责任,你要治理好凤朝,管理好这个国家的百姓,本皇赠你一句话,强扭的瓜不甜。”看到还不如不要看,要死不活的。“如果,本皇知你用武力来威迫她跟你回来,那么,本皇不会再容忍你的任性和自私。”
凤御夜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父皇的意思是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去挽回弯弯了。
他大喜:“父皇,朕一定不会以皇上的身份去压迫她。”他是真的爱上了她了,他明确了,这就是爱。
不管一切,他的心兴奋着,飞跑出了牡丹园,还朗朗有声地吩咐:“福公公,马上备马。”
他要去林府,希望还来得及,如果弯弯真的成了林若风的妻子,那他更是站不住里,连狡辩都站不住脚。
只有一匹快马,朝林府飞奔而去,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的林府,连府,都没有踪影。
他依旧不气馁,赶到那牧场,却是空空如也,弯弯不见了,林若风和徐洛天,艳也不见了。
他又奔回城里,已是大中午了,没顾得上吃点东西,他每家酒楼都上去看看,只希望,那忽然的一眼,能让他看到弯弯,他不会在骂她,再教训她。
弯弯啊,你在哪里啊!究竟在哪里啊!没有了皇室的秘密通道,他只能靠自己找,茫茫人海,简直就像海里捞针。
要想相见,还是得讲究个缘字,初时,就那么一眼,他就发现了她,当街和人吵架,然后再让人打架,然后进宫,每一次的遇见,如果不是缘,就不会相识。
她的哭,她的笑,她的可爱,她的叹气,她的调皮,野蛮粗鲁,一一在眼前闪过,他知道,该死的,他真的很爱她了,把她印到他的骨里去了。
凤御星告诉他,弯弯并没有放火,放火是另有其人,他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哀痛中,就是有人要拿刀杀了他,他也不会想看一下的。他真的很混账,伤害了弯弯。
他有点明白弯弯为什么要逃走了,两天的时候,足以让他理清,为什么会生气,原来是爱上她了,为什么她会逃,而是她动了心了,弯弯,你千万不要和林若风成亲啊。
弯弯啊,你在哪里啊,对不起,不要哭。
人海中,谁挤谁的肩,以谁牵谁的手,离他,越来越远,正阳下,那颓废的身影孤孤单单地出城。
第一次,凤御夜,尝到了痛彻心扉的爱。
第五十章 三角恋
弯弯惊呼着,对着一池的鱼大惊小怪。
“你喜欢看鱼。”林若风也跳了下来,看的,却是她醉人的容颜。
弯弯呵呵笑:“不是啦,我是想抓鱼烤了吃。”她没有老僧入定的心境,钓胜于鱼不是她的风格,她会抓了鱼吃。
天啊,养得肥肥的,用来烤应该很香,她怎么感觉肚子又饿了。
林若风失笑:“弯弯,这里是寺庙,鱼是养来看的,何况,大家都是吃素的。”
她可爱的捏捏二颊:“你看,我是不是瘦了很多,吃素,不,我不喜欢吃,洛说,过二天,带我去镇上吃肉。”好怀念啊,住在这里三四天了,洛也好了一些,她就受不了,无肉不欢啊。
林若风脸色一变:“他敢。”
“为什么不敢啊,小气鬼,林若风我肚子好饿啊。”她可怜地叫着。
他寒起脸:“不许叫我小气鬼,你叫我相公,夫君都可以。”他亲昵地抵着她的额。
他真的不在意吗?不在意她曾在皇宫里,或者又和凤御夜发生过关系。
坐在池边,如恋人一样,她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你不在乎吗?”
他定定地看着弯弯的眼:“怎么会在乎这些?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人。”
她叹口气:“林若风,我是不是很好追啊。”
“追是什么?反正,你是跑不过我的。”脚短短的,哪里跑得过他。
汗,跑什么步,她把玩着他的手,文人的手,修长,很大,很暖,可是,并不如凤御夜的漂亮,他的很长很长的手指,而且,指甲是粉红色的漂亮极了。唉,怎么会又想到凤御夜了,时不时地,还是会想到他,为什么呢?
“那个追就是你追我,汗,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追求我,追求我的心,让我嫁给你啊,你见都没有见到我,就跑到我家去提亲了,害我以为你是七老八十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