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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家劫舍吗?皇上,你是不是要去偷东西,你这样会让人打死的,装神弄鬼,你的爱好还真是奇怪。”搞神秘啊!汗,他玩的游戏,没有一个好玩的,她才不要上当。
他不解:“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赏金猎人夜的传说,行,你不想出宫也好,你在床上等着我回来。”
三句讲不到,马上回复本‘色’,还真是服了他,既然能出宫,去透透气也好,反正,也没什么让她选择的权利,她的好奇心,好像不会比他少:“去就去,谁怕谁啊,不过,要是让人抓到了,你不可以推到我的头上来。”赏金猎人,夜的传说,没有听说过。
真是瞧不起她,他也没说什么?丢了件黑色的衣服给她:“你自个换上,还是朕帮你换。”
“去,不许看。”弯弯拿着衣服到屏风后面去换,他这里真是一个秘密行宫一般,什么家伙都有,还有面具之类的,他若是只乖乖地做皇上,她头送给他。
她有点冒冷汗,原来,他有功夫,还相当的不错,那在水池边,他是故意逗着她玩的,在假山边,又是让她逃走的,真是越想越生气,她很好玩吗?
现在在干什么?听听,里面是嗯嗯啊啊的声音,外面是迎来媚笑的声音。
“小乖乖,让爷疼你啊,你好嫩啊!你是自个脱衣服呢?还是爷帮你脱……”淫声秽语一连串说得她直翻白眼,怪不得他出口就是下流话,是青楼的墙脚听到了,她可没有这个兴趣听人家办事。
他拉下她,一只手可爱地在她的唇上嘘一下,凑近她的耳边:“别出声,里面可是朝廷赏金千两的要犯。”
“你怎么知道啊?”不会又骗她吧!
他有些得意,将她的头移近,清香的味道袭入鼻间,让他凌厉的眼也变得暖和起来:“这江洋大盗,我走了他足足半个月了,最可靠的消息就是在这里,从苗疆逃到这京城了,就是为了另一半的尾金。你说,男人有钱,不嫖女人干什么?”这间妓院,他来得可常了,自从做了赏金猎人后,这个妓院,不是很大,可是偏僻,不引人注目,所以那些江湖浪子刀尖上的人,都喜欢到这来。
腰间是弯弯用力掐住扭动的痛,他呼气:“痛啊,痛啊。”
“那你还胡说八道。”什么嫖女人,高雅一点的不会说吗?
他可怜地看着她:“那要怎么说?”
“少给我装可怜,我还不知道你可恶吗?二十五岁的大叔了,还敢装嫩,老娘,不,本小姐敲死你,应该说来解决他们的生理欲望,不危险吗?现在不进去抓人吗?”好刺激。
“谁在那里啊?”一声媚叫,一个头戴大红花的嬷嬷出现在角落边,似乎,里面的响声也停了,不会引起人家的怀疑了,弯弯急中生智,将他压在墙角边,作势亲热的吻着,还要时不时地媚叫几声。
太黑了,大红花的老鸨没有看见,只听到男女喘气媚叫的声音,以为哪个嫖客的‘爱好’没多理会就下去了,很快,房里又响起了声音,弯弯推开他:“去抓你的人。”
“你不想知道,付尾金的是谁吗?”他翘高的唇角得意地笑着,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是那般的得意。
是啊,杀手可怕,最可怕的还是主人:“抓了问就行了,你那么坏,还有什么法子是想不出来的。”
一个极好听的男声响起:“赏金猎人今儿个是来晚了。”穿推开了,差点没有打到她的头,呼呼,幸好反应快。
凤御夜将弯弯推到身后:“好一个龙啸天,竟然还敢再在京城出现,我找你可找了很久了。”
竟然是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不会吧,这样也去做江洋大盗,偷了什么东西啊,让皇上,不,赏金猎人出动了。
“小姑娘,要不要进来?”他微笑着看她。
“不用了,你出来吧!”里面太危险了。要是成为他的威胁工具就不好了,她不觉得凤御夜会舍命相救,他那么自私那么聪明的一个人。
凤御夜声一凛:“放屁,龙啸天,今天遇到我,你休想再逃。”从窗户跳入去,就和他对打起来。
武功是不错,怪不得敢去做赏金猎人,做皇上也搞兼职。对付那个男的,足足有余,二人将房子里的东西都破坏得不堪入目,他还游刃自在的说:“还不错吧!”
是啊,姿态优美,如穿花蝴蝶,不过,她笑不出声,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在她的颈后,冷冰冰的让人汗毛都竖起来。
“小姑娘,你说话啊?”应该吓错的妓女现在正笑咪咪地站在她的身后。
“夜,救我啊?”她好怕啊,不要脑袋分家,但是不能透露他的名字,不然的话,她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凤御夜心一惊,也不着手去捉他了,飞身出来,那女子朝他一笑,将弯弯推向他,飞身就闪开。
“弯弯,你有没有事,太可恶了,居然是做戏的?”还做得那么真,他还以为是在里面办事。
“不知道,我脖子好痒。”
他将她的面具丢掉,撩开她的发,赫然发现,一个大大的红点:“别抓,有毒的。”
“啊,有毒。我不管,是你带我出来的,你要帮我解决。”她不要毒死。
他气恨:“该死的龙啸天居然敢对你下毒。”
“当然敢了,你要抓他,他当然是不会放过我,你说,你没有私心吗?你和他不是一伙的,想合伙来骗我,门都没有,哼,凤御夜,你好可恶啊,怪不得把我带到这来。”
“我没有骗你。”他脸色变得青黑。“回去让御医瞧瞧是什么,不能抓。”
弯弯的眼里,全是防备:“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反正你就是要毒死我,不然就要我向你低头。”
“我说了不是,你还乱说,他们可是连宰相的手下,哼。”他高傲地甩开头,不看她。
不会吧,是爹爹的手下,怎么可能,爹爹怎么会和江洋大盗来往呢?弯弯是一头雾水。
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骗她的,他还算老实,如果是算计她的事,说出来,他也是不避不躲,像是什么发不起的事一样,误会他了,怪不得那么生气。
走上前,拉拉他的衣袖:“我会不会死啊?”好可怜啊,早知道就不要跟他出来了,好奇心不止会害死猫,连她也会害死的,中毒,一听这些就觉得恐怖。
“不问我,死了把你丢到水里去喂鱼。”他还在气头上,对她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宽容,她却还是不相信他,带她出来,是想让她高兴,让她了解他更多,他也不错,劫富济贫,怎么会比林若风和徐天洛差呢?
“不问你,我问谁啊?”呜,可怜的弯弯,扑在他腰后面眼红红:“人生地不熟的,你要带我回去。”
回去,他的唇角一抹笑意,在宫外,她还是想回去,那么习惯后,她就会在宫里长住下来了。
抬起她的脸,泪眼汪汪,忍不住柔声说:“别哭,我带你回去让御医瞧瞧,你放心,我会找到解药的,你还不相信我吗?”皇上是最讲信用的人,君无戏言。
弯弯鄙夷地看着他:“我才不信你,你是个坏胚子。我要找我娘。”
“你找你娘,她能怎么办,女人只会哭,有个屁用。”没好气,他还没有她娘历害吗?
弯弯忍不住踢他二脚:“你好可恶,我娘关你屁事,又不是你娘,我现在中毒了,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治好我。”
真是的,没有看过女人像她这样的,又哭又凶:“丑死了,还哭。”
“要你管。”她知道,她没有他漂亮,他一副祸水的样子。
“连常在,你要是想做妃子,你就尽管凶给我看。”搞不清楚她的小脑袋想的是什么?磨破嘴皮子也说不动她。
弯弯收起哭:“好痒,我要回去。”乌漆抹黑的一点也不好玩。
他一点也不伤心,他根本就没有心,她中的是什么毒也不知道,反正他是皇上,看得人多,死几个不算什么?当然不会在乎了,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让他带着她飞纵在四周的建筑物。
她还是第一次看这京城的夜景,皎洁的月光下,尽可以看到水上的花舟莲灯,黑黑的是树,弯弯的是房顶凉凉的风轻轻地吹着,很舒服,这喜欢扮猪吃老虎的漂亮皇上身上,还有一阵阵迷惑人的香气,让她将脸蛋埋在他的后背,负担着她,也能行走自如,可见是风高月黑出没的老手。
淡淡的香,很好闻,她竟然很信任他,而且,抱着他的腰,很舒服,慰着心里,让她暖暖的闭着眼睛,让他天南地北的带着她走吧,反正不见了,他会比她更焦急。
“好柔软。”他怪叫出来。
眼前一亮,竟然在皇宫了,她睁开眼睛,映入眼眶的就是他的恶笑,还将她拉到胸前:“弯弯,还真看不到你很……”
“不许说。”她羞红了脸。这个人,不能沉醉,就会戏弄人,她是不是头昏了,刚才居然会想到让他天南地北地带着她走,才下一刻,他又手脚并用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