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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张明德抿口茶水,嘴角微翘,“给八阿哥他们送些口信,他们不是要追真凶吗?朱羽天和吴行辕不是很符合条件吗?曾经用药物控制太子,意图谋害康熙,事情败露,唯恐太子泄出两人身份,企图杀人灭口”既可撇清自己,又可逼得两人走投无路来投奔自己。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该死这群清兵疯了吗,总是阴魂不散的追捕我们要不我们直接打上八贝勒府算了。”朱羽天用剑刺着大树,恼怒的说道,这几天她都快被逼疯了,觉也睡不好,都说多少遍了不是他们对废太子下的毒,那些人还是不相信。要不是自己答应了羽蝶和行辕以后尽可能的不杀人,她真的想宰了他们,这种丧家犬般逃亡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我想很可能是张明德做的手脚那些清兵不可能发现我们的踪迹。”吴行辕见朱羽天发泄完了,缓缓的说道:“他这是逼我们投靠他。”
“那个死道士,看我不劈了他”知道了害自己的罪魁祸首,朱羽天火气再次冒了出来,复明盟的人果然都不是东西
“羽天等等”
“你放开我我是答应你不乱杀无辜,可是张明德那个假道士,又不是什么好鸟,再说是他先对我们出手的”朱羽天怒瞪着漂亮的大眼睛。
“我知道,我不是阻止你去找他算账,只是我有更好的主意,你想不想听?”这样也许可以借助雍郡王洗脱罪名。
“那你说吧”朱羽天也知道张明德修为不比行辕低,而且还有着大批的手下,自己即便施毒也讨不了好。
“爷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好奇的看着车外,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的铁娃,哪里见过外面的世界。
“铁娃……”老人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水光,没想到他隐姓埋名了几十年最后还是被人找了出来,他早就厌倦了以前打打杀杀的日子,自己的儿子儿媳已经因为那些人的野心而死了,他只剩下孙子了,难道他也要被自己拖累
“小心,有杀气”随着叫喊声,车外突然一阵刀剑相接的铿锵声,以及惨叫声,铁娃害怕的躲在老人的怀里。
这就开始了吗?老人布满褶皱的脸上溢满伤感和绝望,刚想嘱咐自己孙子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活着,一阵幽香飘过,便不省人事了,只是抱着铁娃的手如何也不肯分开。
“这怎么办?”朱羽天扯开面巾,指着抱在一起无法分开的爷孙两人,无奈的看着吴行辕。
吴行辕轻点老人的臂肘,他的手无力的垂下,朱羽天和吴行辕分别带着铁娃和老人飞身离开。
“谁?出来”正在教弘历、弘时识字的宛如,摹地抬首,玉手捻起一粒棋子射向樱花盛开的繁枝。
纷飞漫舞的花瓣中,四个身影飘然落地,朱羽天别扭的用剑柄戳了戳吴行辕,示意他先开口。
“侧福晋,我们此来是谢罪的,这两个人是我们的诚意”吴行辕将老人靠在樱花树下,朱羽天也学着将铁娃放在老人身边。
谢罪?诚意?宛如纳闷儿的看着一老一少,这两人……
看着宛如困惑的眼神,吴行辕只说了两个字“前明。”
朱三太子和他的家人吗?宛如凤眸微凛,立马对着萌萌说道:“去把胤禛叫来。”
“好的小姐”
“混蛋废物那么多的人护不住两个人吗?”张明德强忍着怒火,盯着跪在面前的手下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看招式倒像是天地会的人。而且他们也有劫持朱三太子的理由。”
“是吗?”张明德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朱羽天和吴行辕最近在干吗?”
“他们一直在厢房安静的待着,倒是挺老实的,门外有人全天监视着他们,不曾离开过一步。”
“是吗?不是他们,难道真的是天地会的人。查,迅速找出天地会得据点,把人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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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愤怒的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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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兰院,胤禛仔细端详着面前的麻衣老人,虽然久经岁月的磨砺,他的背驼了许多,但是无形间还是散发出一股雍容之气,那是天生的皇族贵气。
无视沉闷的气氛,一旁的铁娃盯着高几上精致的糕点,咽口唾沫,“爷爷,我饿了”
“哥哥,给你吃。”不知何时偷溜过来的弘历,笑嘻嘻的看着铁娃,把糕点送到他的面前。
铁娃虽然很想吃,可还是看向了老人,询问着,“爷爷。”
“吃吧”看着铁娃希冀的眼光,朱三太子心里泛着酸楚,他的铁娃空有大明皇族的身份却未曾有过一天的好日子,如今还被这一身份所累。现如今,他们既然落入了鞑子的手里那便是必死无疑,那么至少在死前让铁娃吃得饱些吧。
“朱三太子。” “雍郡王?”淡漠和苍老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对视着。
古井无波,心如止水,说的便是朱三太子这样的人吧,看淡了权势,只求平庸的生活。只是,他的身份和名号本身就是一种号召力,无论他想与不想,对大清都是一种威胁。
胤禛扭头对宛如说道:“让人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吧”毕竟曾是皇族,也算是对他们的尊重吧。
“嗯。”
随后,胤禛又看向吴行辕,“你们知道张明德的据点吧”既然朱三太子已经捉到,那么便可以收网了。
吴行辕点点头,他的本意就是借助雍郡王得手除去张明德,即可洗去他们的罪名,又可免去战乱。因着他自己的经历,他不希望再看到众多家破人亡,孤苦无依的稚儿。只要民众安居乐业就好,他不在乎谁是皇帝。
“爷,不好了大批的清兵包围了府邸。”
“你说什么?”张明德捏着棋子的手一顿,震惊的看着来人,同时思索着哪里出了问题,这里可是大阿哥的私宅,一般官员是不敢如此做的,到底是谁?
“呦,张神棍别来无恙啊”朱羽天嘲讽的看着张明德,总算可以出出这十几天的怨气了。
“你们……怎么在这?”张明德看着和清兵站在一起的朱羽天吴行辕两人,眼中闪过不安,扭头看向身侧的手下,“你不是说,他们一直待在内院吗?”
“属…属下……”
“易容术”张明德突然想起药王谷谷主陈山的三绝,“毒术”、“医术”、“易容术”,眯着眼看向两人,“倒是我小瞧你们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两位的盛情,张某总会还回来的。”虽然吴行辕的修为不低,但是他若想离开也不是难事,只是可惜了那么多的手下,那可是他十几年的心血。
“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了。”朱羽天得意的指指张明德的身后。
白衣胜雪,静美如花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毫无凭借的伫立半空,衣玦翻飞,无风自动,仅是如此便引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清秋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除了那个道士其他的不堪一提,对着身袭黑色紧身衣,率领着清兵的紫鹃说道:“道士我来解决,其他的你们可以应付吧?”
见紫鹃肯定的点头,清秋气机锁定张明德。
张明德全身汗毛立刻颤栗,凝重的脸色夹杂着困惑,危险?面对这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自己的潜意识竟生出这样一个念头,为什么?
紧接着一股威压,从清秋身上传来,他爱怜的看着手中剑,缓缓的说道:“你该庆幸,竟然可以死在这把剑下。”这可是小姐亲手为他打造的。
银色的剑气从剑尖出现,没有多余的动作,清秋仅是一挥,人们便觉刺眼的银光闪过,张明德的闷哼声响起,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在空中划出残忍的弧度,最后落在朱羽天的面前。
好强朱羽天下意识的后退,这种威压就连师傅也不曾有过,这还只是侧福晋的手下,那她本人呢?想到自己曾经两次徘徊在死神手下,朱羽天暗自庆幸。
怎么可能?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柔弱,而且还如此年轻,竟然如此厉害,可恶,朝廷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高手了,该怎么办,他还不想死。
被威压震慑的张明德,强忍着断臂处的疼痛,苦苦的支撑着,袖中滑下一个瓷瓶,瞥了瞥缓步靠近的清秋,眼底划过阴狠,佯作无力装跌倒在地面,如猎人般,等待着最佳时机。
就是这一刻,张明德猛然起身将药粉洒向清秋,看着被浓重的粉雾包裹的清秋,张明德发出尖锐而狠戾的笑声,“嘎嘎……小子,你太大意了,可惜了你那副好皮相。”那可是陈山的得意之作,若非那棵千年灵芝,陈山还不肯换呢即便修真之人触之也会被腐蚀而死。
“那是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