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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喜欢看张晓对他假装生气的样子,会有各种平常看不到的可爱表情。
“过来,亲一个。”刘锐忍不住勾了勾手指。
“不给亲。”
刘锐摆出大灰狼一样的表情,突然伸手抓住张晓的一只赤脚,作挠痒痒状:“给不给?”
张晓装淡定:“随便来,不痒。”
“你说的。”
刘锐突然拉起张晓的脚放到嘴边轻咬了一口。“啊——”张晓大叫,仰面倒在床上。
刘锐说:“你的脚好白。”
张晓很想蹬他两脚:“白你妹妹,夏天已经晒黑很多了!”
“哎,是吗?”刘锐把张晓的脚抓到自己脚边:“比我白很多。”
张晓挣扎着做起来看了一眼两只脚:“比你黑我就不用活了。”
“你的脚几码?”
张晓斜眼看着刘锐。
“料你也没到四十。”
张晓往刘锐腿上用力蹬了一把。
午夜时分,刘锐把汗湿的张晓揽到胸口:“要睡了?”
张晓推了推他轻声道:“热。”
刘锐拨开他的头发吻了吻张晓的额头:“那就睡吧。”
王非在漫长的复健后终于重返公司。开车路过张晓的杂志社,他突然把车停了下来。还是很想问问张晓是怎么回事。
自从张晓给他发了个让他找女朋友的短信后,他失去了张晓的一切消息。失恋过若干次,没有一次是像这样不甘心,被莫名其妙地舍弃了。不过,这符合张晓的作风。
王非知道张晓不爱自己,张晓对他承认过不止一次。
但他不明白的是,既然如此,张晓当初为什么会同意和自己在一起?其实,他们也从来没在一起,徒有恋人之名而已。张晓防他让他有些心寒。
他走进张晓所在的杂志社,前台小姐请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进去找人。过了一会出来说,张晓出外景去了。
“出外景?他不是美编么?”
“他现在兼我们平模啊。”
王非愣愣地看着她,心里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先生,他知道你要来吗?”前台小姐问。
“不知道。”王非站起身来准备走。
他开车出来,正逢一辆银色的别克驶进车库。半开的车窗内张晓的侧脸一闪而过。王非车子掉头追了过去。张晓已经下车了,正站在车门旁,一件火红色的T恤分外惹眼,他手指上勾着门卡的吊绳随意甩着,一边和正在停车的别克司机说话。
“张晓!”王非喊道。眼前的一幕让他喉头有些干滞。
张晓一愣,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影。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躲着我?”
与王非的预想不同,张晓的神情毫不歉疚,但是有点忧愁:“我没有躲你啊。”
“你不接我电话。”
“我只是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
“连说话的必要都没有了吗?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能给我吗?”
张晓垂下眼帘:“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刘锐在车子里,听着这一幕。最后他开车门下了车:“王非?真的是你啊。”
王非愣住了:“刘锐?”
张晓退后了几步,看着这两个人。
王非觉得自己明白了。
他对刘锐说:“真有你的,墙角挖到我头上来。”
刘锐也是震惊:“我不知道啊。这也太巧了吧?”他转头看向张晓,张晓也看着他。
王非指着张晓:“原来是这样!你喜欢这型的,是吧,你一直在玩儿我呢,是吧!”刘锐的体型、样貌,还有张晓刚才面对刘锐的真心笑容都深深地刺痛他的自尊心。
他忍不住愤怒地朝张晓一拳挥去。张晓条件反射地一闪,刘锐已经拉住了王非的手:“我已经完全弄不懂了。你们什么情况?”
张晓觉得面前的情况让他难以忍受。不自觉地隐去所有表情,张晓板着脸对两个熟人说:“你们慢慢聊。”他转身就走。
刘锐想追,王非也想追,但是谁也没追。
10
王非和刘锐去了一间酒吧,叙旧。
在刘锐还是个学生的时候,他到王非父亲的公司实习。因为勤奋踏实,每次都拍出高质量的新闻图片,得到了王非父亲的欣赏。
刘锐家在农村比较穷,王非的父亲就送他相机,起初是胶片机,后来是数码。连刘锐入圈的第一份工作,也是王非父亲引荐。由于年龄接近,他和王非很早前就认识。
王非和刘锐说张晓的事。
“他这人最会伪装。他不喜欢你,也会装得很喜欢你。他很自私,你对他好,他也不知道报答,还觉得理所当然。他还很势利,贪图享受,吃不了苦。他喜欢撒谎,一会儿说他爸死了,一会儿又说还活着……”
刘锐一边听他说,一边沉默地喝啤酒。对他来说,这是件很为难的事。如果时间倒退两个月,他或许真的不会碰张晓。
王非啰啰嗦嗦说了很多,最后喝得舌头都大了:“你们同居了?他让你上他了?”
刘锐看了他一眼。
王非气血上涌,把酒瓶往桌上一砸,指着刘锐:“我操你妈!”
刘锐站起来顺手就给了王非一拳,王非身子一歪倒到地上。
王非歪歪扭扭地坐直,看起来不太清醒:“你狠。我不和你计较。”
刘锐把王非拖出酒店,看这状态不能送回家,就拉到了一间酒店。把他脱了鞋子塞进被子。
王非神志不清地抱住刘锐:“我早该知道你小子也是同。身材练得不错啊。你干我一炮我就不和你计较那小子的事。怎么样?我肯定比他够劲儿。”
刘锐啪啪啪地拍王非的脸:“醒醒!”
王非醒不过来,团在床上开始嚎啕。
刘锐觉得头疼。
刘锐晚上回到家,发现张晓不在家,手机也关机。他开了三十多公里车跑到梨园张晓那房子,仍然不在。
张晓不知道刘锐在找他。
文艺青年的血液今夜在他身体里爆发。他独自跑到了母校校园。
夏夜蚊虫与木叶同舞,云雾浓厚不见星月。
正读研的朋友从宿舍出来陪他,两人坐在著名的情侣草坪闲扯。
“失恋要喝酒,要唱歌。”对方没心没肺地说。
张晓笑不出来。
对方在他背后宽慰着拍了拍:“朝前看。”
张晓说:“老吴,你说我回四川好不好?”
“不用这么悲观主义吧。还是北京已经成为你的伤心地了?”
张晓拔着地上的青草:“感觉没什么意思。”
对方凑近他:“哎,说说,你和人姑娘到底怎么啦。你都没告诉过我你谈了,就突然跑来和我说你分了。我也很突然好不好!”
张晓躺到了草地上:“你说我性格是不是不好?”
“你不要答非所问啊喂!”
张晓无聊地感慨:“过来找你,我真不明智。”
“和你出来我才他妈的不明智呢。老子开学论文就要定题了!八只手都忙不过来,还陪你来看星星看月亮。我对你够好了,好心喂了白眼狼!”
张晓在心里回味着白眼狼这个评价。
他当夜寄宿同学寝室,第二天直接去了公司,在一楼遇见了刘锐。
刘锐一夜没睡两眼通红,看见张晓很想发火。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你昨天晚上哪里去了?”
“我去我同学那儿了……”张晓意识到刘锐可能找了他很久。
“我找了你一晚上你知道么?手机为什么不开?玩失踪很有意思?”刘锐压制着火气。
“不要在公司说这个。”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楼层到了。张晓走了出去。
想到昨晚王非的大通演讲,刘锐突然体会到了张晓的可恶。
一把抓住张晓的手,他把张晓拖进了安全通道。楼梯转角,他把张晓一把按进怀里,抱得很紧。
“听见我的心跳吗?”他声音很严肃。
张晓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你冷静了吗?”刘锐问他。
张晓的声音低低传来:“我从来没有不冷静。”
“张晓,你可爱起来是真可爱。不可爱起来是真不可爱。你到底是什么性格?”
张晓说:“是不是我不能给你安全感?”
刘锐答:“老实说,是。你太戒备了,会让人很沮丧。如果事先不知道,我会以为你在感情上受过很深的伤害。”
“王非和你说了什么?”
“说你们以前的事。”
张晓不接话。
“你不问我是怎么认识他的么?”
“不,我不想知道。”
刘锐说:“张晓,你要懂得和人分享。”
张晓沉默了很久,突然伸手环住了刘锐的腰。他把脸埋在刘锐胸膛里:“刘锐,不要离开我。我很少喜欢人。你要保证,不会离开我。不然我一定会很快地忘记你,当你从来没存在过。”
安全通道的门突然开了。张晓的主编趿着拖鞋拿着烟出来,看见他俩吃了一惊。张晓推开刘锐,走进了办公室。
主编狐疑的眼神看向刘锐。刘锐打了个招呼,若无其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