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叶双荷悲催地发现……她怎么就一不留神把脑补的内容说出来了呢。
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叶双荷抬头,傻笑。她曾经听说一个经典论调:如果遇到什么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微笑就好。面对萧牧廷她没办法淡定自持地微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傻笑了。
萧牧廷的笑容很阴:“死奸商是吧?要不要见识一下把人剥了皮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真正奸商?”
叶双荷浑身一个激灵:“不不不不用了……您老人家看账重要,看账重要,小的绝对不打扰您!”
萧牧廷左手撑着下颚,并没有移开视线的打算。
叶双荷被他的目光炙灼得都快哭出来了:“萧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这是油烟墨。”萧牧廷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叶双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她手里这块墨。
“油烟墨?”
“平日如云写字作画用的应该都是松烟墨,松烟墨和油烟墨的研磨方法不一样,照你之前的法子,不管折腾多久都是白费力气。”萧牧廷慢吞吞地解释。
“……哦……”叶双荷继续保持之前的呆滞状态。搞了半天,原来她才是文盲!
不过就算文盲,她也是个虚心求教的文盲:“那……这墨该怎么磨啊?”
“你自己想啊。”萧牧廷抛下这一句,又低头看账去了。
玩弄!红果果的玩弄!叶双荷感觉自己就跟萧牧廷的玩具一样,高兴了来逗弄一下,懒了还可以不理。真是身不由己啊……
不过叶双荷自娱自乐的能力也不能小觑,把萧牧廷方才的话当做提示,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既然是油烟墨,那就跟油有关。松烟墨入水即化,而想要油烟墨出颜色,恐怕水要少加,此外应该还要加入点别的东西作为佐料。
看萧牧廷这么了解的样子,他平时应该常用这种墨,那要加的东西这书房中肯定有,想着在房里转了一圈,把所有觉得能用上的东西都拿下来一一试用,还真给她找到了。
就在书架本来放墨块的地方,旁边有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些粉状物,倒进水中,能让油烟墨快速溶解,水中顿时呈现出一片浓厚的墨色。
对墨基本满意,叶双荷转而捯饬羽毛。
这根羽毛大约来自鸽子翅膀上,长而平滑,照在火光下,上面还泛出一层光晕。
她记得以前看过,制作羽毛笔需要先把羽毛根部的皮肤组织和细碎绒毛刮除干净,然后放到火上烘烤硬化。刚才到处乱翻的时候,倒是看到了一把小刀,而火可以直接用面前的灯火。
这两个步骤并不难,除了把羽毛放到火上时,散发出的味道让对面萧牧廷皱了皱眉,一切顺利。
之后便是用刀子切割出笔头来。听上去容易,做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参考了钢笔的构造,削尖笔头之后还想再加一条墨水槽,单是这一步从笔尖向上划一道痕,就差点让她划到手。
等到完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拿笔沾了墨水又写了几个字,似乎还不错,以后还可以多做几根备用。不过她倒没想到要用这项“发明创造”来发家致富,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不适合这种笔的存在。
一切完成,收拾了桌子,叶双荷打了个呵欠,突然听见自己的胃里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好吧她承认,她是饿了。谁叫刚才吃放的时候萧牧廷坐在她旁边,害她什么都不敢吃,现在饿了又不好开口讲,只好闷闷地坐在边上摆弄刚做好的羽毛笔,希望藉此忘记饿。
“饿了就说,你以为藏着掖着能瞒过谁。”萧牧廷的笑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叶双荷在心里狠狠地想,这么不专心,我看你明天怎么办。想罢反应过来这样咒萧牧廷就是间接害了如云,赶紧想着刚才说的话不算数。
萧牧廷大概是看出她在想什么,笑了笑,没挑明,却喃喃道:“差不多该来了吧……”
叶双荷莫名其妙:“来……什么啊?”
话音方落,就看见一个仆从打扮的人端着一盘点心走进来,放下之后没吭声又走了。
叶双荷这才想起,方才饭后萧牧廷貌似说过“送些点心到书房”这种话。原来他吃饭的时候还是留意到她基本什么都没吃的。
萧牧廷把点心推到她面前:“吃完东西困了就先去睡。”
“哦……”叶双荷见他又没了动静,这才抓了一块芙蓉酥在手里,半晌突然意识到不对,“那个……萧爷,我睡哪儿啊?”
萧牧廷头都不抬,指指书房里边的一个隔间。
“那……萧爷你睡哪儿?”叶双荷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问完之后才发觉这问题完全没有意义:这是萧牧廷他家,当然有专门卧房可以睡。
吃了两三块点心感到没有那么饿了,叶双荷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跟萧牧廷打了个招呼,也不记得他到底回应了没有,转身推开隔间的小门。
刚走进去,她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解了外衣就裹了杯子倒在床上。
她沉沉入睡之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刚才,明明没有这么困的啊……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还暗着。叶双荷抱膝坐起来,倒不觉得没睡够,正想着是现在起身抓紧时间继续睡一会儿,却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一个女子道:“荷儿姑娘起身了吗?”
“没有。”听音色,说话的人是莫明。
“那要不要喊她起来啊?”
“少爷没有说。”莫明的声音一向不带起伏。
“啊,那算了。”那女子又道,“今天一大早少爷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回来呢。听说他昨天一夜都没睡?”
莫明“嗯”了一声。那女子又说了些什么,好像一边说话一边走远了,也听不清晰。
叶双荷回味着她刚才说的话,有点发愣。
什么叫“一大早就走了”……?现在不是天还没亮么?难道说……
她赶忙穿衣服起身,推开门看见书房里的莲花刻漏。果然,不是天没亮,而是天已经黑了啊……
她居然一觉睡到了晚上?这是怎么回事?!
隔绝
叶双荷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觉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或许是因为睡得太过,醒来的时候,她的头还有些沉沉的,仿佛没有睡够一般。
这事不对劲,很不对劲。
锤锤额头,她开始回想昨天自己是怎样倒下的。明明她昨天做羽毛笔的时候还一点都不困呢,怎么吃过点心之后就突然有种两只眼睛都睁不开的感觉了呢?难道是传说中的酒足饭饱之后就会思高床暖枕?她怎么会活得这么堕落!
对了,昨天的点心里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气,她回忆起来觉得熟悉,却想不到是在哪里闻过。
不想明白这一点,她整个人都不舒服,心不在焉地连走路都撞到了书桌的一角上。于是索性在桌边坐下,抱着脑袋思忖良久,突然心中一动。
难道说……是藤萝衣?
若非在点心里放了藤萝衣花朵的碎末,她绝不可能睡这么久还尚不自知。
想到这里,她又糊涂了。这藤萝衣是萧牧廷授意下给她下的,还是其他人的所作所为?
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那点心,萧牧廷是一口没吃。恐怕,他是知道这点心吃不得。但是萧牧廷都已经把她关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必要给她下迷药?
她本来就没有彻底清醒,这样一动脑子,头更昏了,便想推门出去吹吹冷风。
门外寒风飒飒,只有莫明站在边上,倒像是个专门负责看门的。叶双荷印象里,方才还有一个女子跟他说话来着,这会儿却看不到,也不知去了哪里。
莫明看到叶双荷,他点点头,道:“要吃什么?”
“啊?吃……什么?”叶双荷脑子还乱着,一下没懂他的话,半天缓过神来,反问,“现在吃……中饭?晚饭?……还是夜宵?”
莫明看看她,意思是你想吃哪个吃哪个自己看着办。
“随便吧,萧爷留什么给我我就吃什么呗,我不饿。”叶双荷两只手捂住脸揉了两下才把手拿下来,突然觉得她现在思维乱得跟刚穿越过来时有得一拼。
莫明点点头,转身要走,叶双荷想起什么,叫住他问:“萧爷呢?”
“少爷不在。”莫明道,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双荷心想废话,我也知道萧牧廷不在啊,问题是他去哪儿了?今天应该是两江巡查来邺州的日子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得偿所愿。
潜意识地,叶双荷觉得萧牧廷一定能够成功,只是无缘看到他挥洒自若的样子,不由有点可惜。
只是,现在她又有点错乱了。原先她已经认定萧牧廷一直在帮助如云,可现在但就萧牧廷对她下迷药这一点来看,她不得不开始怀疑他的立场。
吃过了不知道算是晚饭还是夜宵的一餐,叶双荷又回了书房。这顿饭没什么花样,再加上昨晚睡得实在太多,她现在倒清醒得非同一般。
萧牧廷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