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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宏国这话,其实是暗示张开凤,在这个军事基地里,杨斌已经行同被监禁,有什么事情后面都可以解决,用不着一上来就如此剑拔弩张。
可张开凤哪里听得进?韦宏国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她的怒火更是噌的一下冲到了头顶,把她的脸烧得通红。在她地思维中。韦宏国无疑是拆她的台,破坏她的权威。简直是居心叵测!
想到这里,张开凤也不管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右手一甩,一个巴掌就狠狠地砸在了韦宏国的脸上。敲出了“啪”的一声响亮的脆响。
“你他妈地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张开凤骂道。
韦宏国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他眼中冒火,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一枪把张开凤毙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将火气压下,退在一边不说话。
张开凤见韦宏国不出声,以为他服软,很是得意。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当着一大群军人地面,甩另外一个军人——韦宏国此时穿着军装——的耳光,无疑是在所有军人脸上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是对所有军人地侮辱。现场很多士兵也已经眼中冒火,连枪口的方向都微微往她的方向挪动了少许。
张开凤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指着杨斌的鼻子喝道:“杨斌!我告诉你,你今天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再走出去。从现在开始,你地一切都必须听从我的安排我要你向东,你就不能向西。”
杨斌眯起眼睛,沉声问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呵呵!你看看你周围这么多枪,你认为你能抗拒吗?”张开凤冷笑道,“你虽然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本事,可你再怎么强,也敌不过这么多枪!如果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也许我可以给你求求情,让你在以后地实验里少受一些苦!”
“哦?那就是说,你们打定主意要把我当成白老鼠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怀里的这只狐狸具有极为重要的科研价值,而你也应该有我们感兴趣的东西,作为共和国的公民,配合我们的工作,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你和这只狐狸很快就会被送进研究所,我们会对你们进行仔细检测,看看你们到底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通过实验,也许我们很快就能验证出传说中的神仙妖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掌握他们的秘密,从而找到人类未来进化的方向,一举将中国人的身体素质提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一旁的白大褂男兴奋地插嘴道,说这话时,巴里似乎都要流出口水一般。
“顺便说一句,你的父母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如果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我不介意下令对你父母采取一些你不愿意看到的手段。”张开凤恐吓道。
杨斌眯起的双眼露出险恶阴狠的目光,他在自己家人身边安排的保安力量根本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才不信这些凡人伤害到自己的父母家人。不过,这个女人的嚣张态度还是激起了他的强烈杀意,杨斌顿时觉得,如果他再不展示一下自己的手段,恐怕那些当官的还真会以为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就在这个时候,张开凤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抓杨斌怀里的小狐狸。可杨斌哪能让她如意?身子一闪,就躲开了她那涂着古怪颜色指甲油的手。
张开凤怒了,她大骂道:“杨斌!你他妈的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个电话让人把你父母处决?!”
接着,一连串的粗口就从张开凤那看着就让人**的红唇中喷涌而出,所有人都被她那连绵不绝丝毫没有重复的脏话震惊了。可以说,她此时哪里还是一个美女?完全是一个街边的泼妇。
就在她骂得起劲的时候,杨斌动了。只见杨斌左手抱着青梅,右手身前疾速地划了一下,空气就仿佛被割裂开来一样,一道有形无质的线就横着切过了张开凤地腰肢。
张开凤还保持着左手叉腰。右手食指向前的姿势对着杨斌痛骂:“你以为你这点装神弄鬼的手段就能吓到老娘?告诉你!老娘我今天吃定你了……”
张开凤骂得很痛快,作为大领导的情妇,她为了取悦他,无所不用其极,如同一个奴隶那样伺候他,任凭他打骂也没有丝毫怨言。可人总是有尊严的,在某一方面失去了尊严,总会想方设法在另一个方面找回来。否则,迟早会心理崩溃。成为一个疯子。而张开凤平抚她心灵扭曲、痛苦的方法就是努力去蹂躏比她弱的人。而其中,辱骂则成了她最好的发泄方式。她最喜欢看到的是周围人屈辱地眼神。成为分局长以来,她常常用这种方式对待自己的属下,每每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
就在张开凤骂得十分舒爽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杨斌并没有任何屈辱的神情,他看她,就像是看一只路边的死老鼠。而周围人的眼神也很奇怪。居然都凝视着她地腰肢,目不转睛。
张开凤对于自己的身材一向自信。周围人看自己地腰让她产生了些许得意的感觉。但她同时也有些埋怨这些人没有眼光,难道他们没有发现自己除了细腰外。大腿和胸部也很美吗?怎么都盯着我地腰看?
张开凤顺着众人的目光,也低头看自己的纤腰,一看之下,她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的水蛇腰和左手手腕处同时在往外冒着一圈血。一开始还只是一粒粒细小地血珠,很快就变成了血的水流,随后就成了血的瀑布。
这时候,张开凤才感觉到自己腰和左手手腕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疼痛以及女性对血天生地恐惧。让她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我这是怎么了?!”张开凤呼号到。
她举起左手,想要仔细看看自己的伤势,却不料举起的只是手臂,手腕以下的手的部分,却依然按压在腰上,随后就掉落在地上。
还未等张开凤第二声惊恐欲绝的惨叫喊出口,因为身体重心的变化,她的上身也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而腰肢以下的下半身,则向前倾倒在地上。
顿时,血液和肠子在地上流得到处都是,原本干干净净的会色水泥地,顿时被渲染成了血红色。
张开凤一时还不死,她此时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她用一只完好的手臂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努力往自己的下半身爬去,却不知随着她的爬动,更多的内脏被从腹腔中拖了出来。
好不容易抓住了下身,她一边哭泣一边把上身和下身的断口拼在一起,似乎这样就能够避免死亡的降临。
“救我!救我……”
张开凤一边努力将自己的两截身体连接在一起,一边向周围人呼救。
可任何人都知道,她的努力不会有半点用处。在十几分钟后,就在众人的默默注视下,张开凤的呼救声越来越低,最终没有了半点声息。
除了杨斌之外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幅血腥的景象吓住了。无论是在这个基地当兵,还是在研究所做研究,少不了要和尸体打交道,可以说,这些人生平所见的死亡景象有比这惨烈一百倍,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声无息就能将一个人切成两半的事情。
“这是……腰斩……”韦宏国惨白着脸,口中呢喃道。(未完待续,
第一三一章 变异
许是地处边疆敏感地区,这里的战士常年和各类恐怖偷渡走私集团战斗,尸体看多了,倒也没有人被眼前这幅血红色的惨烈景象吓得吐出来。但心里的震惊还是强烈的,毕竟这样无声无息地将一个人腰斩的手段实在过于匪夷所思。所有的战士都紧张地用枪口指着杨斌,唯恐杨斌也给他们来这么一下。
现场最不堪的要数白大褂了,只见他两眼翻白,身子一歪,就倒到了一旁的战士身上。
此时,现场的紧张气氛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一点点火花都能擦出一场大爆炸。白大褂倒下时,一只手好死不死的拽住了一个战士手中的突击步枪,也不知怎么的,就激发了枪机,随着一串急促的枪声,突击步枪的枪口冒出一阵火光,一串子弹射在了杨斌身前的水泥地上。
其他战士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但也都本能地扣动了扳机,无数发子弹射向了近在咫尺的杨斌。
在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杨斌身旁的韦宏国就察觉到了危险,立即以一个极为标准的战术动作扑到了地上,并翻滚着努力使自己离杨斌更远一些,免得殃及池鱼。
而杨斌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他脸上挂着冷笑,一只手向前一举,掌心向前张开,一层无形的力场就将他笼罩。所有的子弹在碰到这个力场的时候,都像撞上了一堵墙,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
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战士们的射击更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