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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辛沫儿对着凤擎苍那亲情的一吻,明白过来,原来旭王爷口中的吻是这么回事,看来,是他们自己多想了。
只是,这小郡主也的确太过胆大了,都未出阁,怎能让一个陌生的名叫小黄的男子亲吻她呢?这样子,天下间哪个男子还敢将她娶进门?
辛沫儿都懒得和凤向葵这种人一般见识,和她说话都是浪费了自己的口舌,对着身后的兰音道,“兰音,解释给她听。”
“是,小郡主。”兰音恭敬的领命,转首对着凤向葵道,“回禀五公主殿下,我家小郡主口中的小黄并非人,实则是我们旭王府里的一条狗。因为每日都是我家小郡主喂狗粮给它吃,所以小黄成日的缠着小郡主,还经常趁小郡主睡着的时候偷偷的吻她。”
兰音这么一说,众人均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刚刚心中的疑虑便全消失了,联想起前几日辛沫儿贴出的一则狗寻妻的告示,猜想她对那只狗定是十分疼爱的,而那只狗定然也非常的喜爱她。于是对兰音的话便更加确信不已了。
凤向葵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轻轻松松就将刚刚的事情化解了,而且她自己不正面答自己的话,而是让一个下贱的奴婢和对她话,这不等同于瞧不起她吗?心下恼火的很,怒道,“本公主和你家主子说话,你一个奴婢插什么嘴!”
辛沫儿皱了皱眉,果然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种,一样的势气逼人,不可一世,惹人烦厌的很。
“凤向葵。”凤擎苍不悦的冷斥了一声,“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么?”
凤向葵一向对这位二皇兄忌惮的很,刚刚在气头上,竟忘了辛沫儿的身份,也忘了凤擎苍是十分护短的。这会儿人多,虽忌怕的很,却仍没低头认输。
“你是想让南宫太子看笑话吗?”凤淞沉声开口。
华妃对着她使了个脸色,示意她别硬着来。
凤向葵身子一僵,不甘的从辛沫儿的身上收回视线。
凤淞转首对着南宫云道,“刚刚让南宫太子看笑话了。”
南宫云轻轻的颔了颔首,没有作答。目光却一直落在辛沫儿的身上。
孰不知,这一幕,又深深的刺激到凤向葵的双眼,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指着辛沫儿,“本公主要和你比试!”
辛沫儿冷瞥了她一眼,“本郡主凭什么要和你比试?”
这女人啊,一旦发起疯来,就乱咬人,和她那巫婆妈一个德性,辛沫儿心中十分不悦,她不过是想来听听曲,看看艺,吃吃东西,又没招谁惹谁,怎么就不得安生呢。
“你是不敢?”凤向葵咄咄逼人,连激将都使出来了。
左婉安静的坐在席位上,看着二人杀来杀去,拿起了筷子送了块青菜放到了嘴中,越嚼越有味。
“有什么是本小郡主不敢的?”辛沫儿十分不耐,她觉得今天不给这嚣张的公主一点教训,她就枉为两世的人了。
“那好,咱们比作诗。”安向葵见她答应,心下欢喜,只要让她在南宫云面前出尽丑,她相信南宫云就不会再注意她了。
南宫云必须是她的。
“比可以啊。”辛沫儿索性也站了起来,气馅一样的嚣张无比,撩起裙摆,单腿往桌子上一胯,气势毫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不过本郡主有个条件,谁输了,谁钻桌子。”
凤擎绝见她姿势这般不雅,却也没有阻拦,只是不着边际的将她撩起的裙摆给落了下来。
凤擎宇则有些担忧,这小丫头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他平日里哪见过她作什么诗,这回输定了,不禁默默为她担心起来。
对面的南宫云却是以一副笃定的目光直视着辛沫儿,他的眼中带着神彩和对她的自信。
赌注惊人
凤向葵愣了愣,见她这么理直气壮的接下了她的战帖,还摆明了对她的挑衅,心下狐疑。
可是一想到她不过是个乡间里长大的孩子,哪比得过她有一等一的老夫子相教,便自信心暴涨,可还是留了一个心眼,“没问题!不过以防你事先作弊已经背好了诗,选题需由南宫太子题。”
“这可是你答应的喔,现场的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谁若反悔,就长猪鼻子,牛眼睛,鼠尾巴,变成丑八怪!而且将来嫁出去生出的儿子没屁/眼!”辛沫儿煞有其事的说着。
却将其他的看客全都逗笑了。
凤向葵高傲的抬起头,不屑的冷讥道,“果然是没有学识的乡野人,这样的话也就你能说得出。”
辛沫儿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耐烦的道,“那你是不敢答应了?”
凤淞的脸陡变,他觉得辛沫儿这丫头既然敢这般说,定是相信自己的能力,有一手。
还未来得及阻口,凤向葵便答应了,“本公主有什么好不答应的,记住你说的话,输的钻桌子!”
“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辛沫儿用手将落到额前的头发拨开,接着道,“输的那一方还要向对方磕三个响头,如若其中任何一条做不到的,自断其臂。”
人群中一下子哗开来,全都议论纷纷起来,他们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比试而已,却没有想到输的另一方竟然要自断其臂,那不等于就是残废了吗?这要求未免太过火了些。
于是,纷纷转头看向凤擎苍,希望他站出来说个话,毕竟只是一场比试,不要引起血光之灾的好。
然而凤擎苍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一样,依然自顾自慵懒的品着酒。
凤向葵没有想到她的要求竟是这么的苛责,身子一怔。看到她那自信满满的神情时,竟有一瞬间担心自己会输的念头。
“当然,公主若不敢打赌,那便打哪来坐回哪儿去吧,别耽误本郡主的时间,本郡主可没功夫陪五公主你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辛沫儿将自己架在席桌上的腿收了回来,放到平地上。
悠闲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完全不将凤向葵放在眼中。
“好了,休得胡闹!”华妃似乎也看出了事情的紧急,虽然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才艺定在辛沫儿之上,可是她没端拿自己女儿的一只胳膊去赌,这不划算。
凤淞也是面色陡变,他没想到她们二人越玩越过火,这下子事态可严重了。凤向葵是他的女儿,他自然是不愿看见她受一丝丝的伤害的。
可是辛沫儿又是凤擎苍最在意的人,她若出了事,凤擎苍定不会妥协。
这事无论怎么发展下去,都是他不愿看到的。
看着辛沫儿的目光沉郁了几分。比就比,偏要做这等赌注。
“谁胡闹了!”凤向葵一向大呼小叫惯了,直视着辛沫儿道,“本公主答应你就是,谁输先钻桌子不说,还要自断其臂!”
她就不信她堂堂博学多才的公主,能输给这什么都不懂的乡间出来的野孩子!
兰音心突突的跳,她也觉得小郡主似乎玩得有些过了,她跟在辛沫儿身边几个月的时间内,平日里除了见到辛沫儿睡觉就是成日的往嘴里塞吃食。
或者是以娱乐府里的下人为乐,似乎还从未见过辛沫儿作诗之类的,这万一要是小郡主输了,不得自断一臂吗?
不行,这可不行。
“王爷,你快劝劝小郡主吧。”兰音恳求道。
凤擎苍扫了她一眼,“你急什么?今日输赢都有本王担待着,谁都动不了沫儿一根毛发。”
兰音现在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有王爷在,小郡主定然是不会受伤的。
本来一直都心存担忧的凤擎宇,听到凤擎苍这番话,心情便放开了。心里暗暗下决心,沫儿输了也不打紧,自己也会出面保她的。
凤擎绝心中有种不详的预兆,凤向葵是他的亲妹妹,他当然是希望她能赢,也好挫挫凤擎苍的锐气。
必竟辛沫儿是凤擎苍最在意的人,平日里他被凤擎苍打压多时,无奈他实力太过强大,拿他无可奈何。心中早就存满了怨愤,此时能逮到一个搓败他的机会,自是不肯错过了。
将辛沫儿和凤向葵比了比,心里还是比较愿意相信凤向葵实力绝对在辛沫儿之上,这样一想,心中也就放宽了心,怡然的坐在位子上观戏。
华妃知道自己女儿的执拗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更改,何况这事是她先向辛沫儿挑起的,现在若要让她改口,更是难上加难,便也只能坐在上首观看了。
事情敲定,马上有人准备了两套笔墨纸砚放到了早已准备好的书桌上。
“不知南宫太子以何为题?”凤淞目光看向南宫云,让南宫云出题也好,他们这些人其中的任何一方派人出题都会有失偏颇,会让人认为制度的不公平,或是有作弊的嫌疑。只有南宫云一个人是置身于事外的,他不会刻意的去偏坦哪一个。
南宫云扫了眼神情淡定闲然的辛沫儿,然后看了眼满地的落花,出声道,“这御花园满园的鲜花,香气四溢,格外美丽,那便以‘花’为题做诗吧。”
凤淞扫了眼御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