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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辛酸往事
傅云雅被袭月的一番溜须之言,说得得意忘形,险些忘了正事。幸而及时回神,略有恼怒的对他说道:“你是故意打岔我的,是不是?你不愿和我说真话,对吗?”
“娘子这是哪的话呀,为夫怎敢欺瞒娘子呢?”袭月马上嬉皮笑脸的说。
傅云雅可不想和他笑,绷着脸很严肃的说:“袭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口口声声喊我娘子,可我却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觉得我真的是你的娘子吗?暂且不说别的,就凭一条你就不可能做我的夫君。”说到这傅云雅停住了,看着眼前的人。
“我哪一条不能做你的夫君?”听到傅云雅的话,笑意马上从他脸上消失,颇为紧张的问。
“坦诚。我以为夫妻相处贵在坦诚,两个要相守一生的人,如果不够坦诚,什么都瞒着藏着,那会生出很多间隙,怎么可能死守到老?不要说夫妻,就是朋友之间也是需要坦诚的。你会与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人交朋友吗?怕是不会吧。”傅云雅的这番话说的严肃,不自觉的在她和袭月之间竖起了一层高墙。
见她这个样子,他心里一痛,有些悲哀的说:“纵使我欺瞒你了些什么,可我是真心的爱你,难道这样不够吗?”
“爱吗?爱这个字太空泛,并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你连坦诚都做不到,又如何能全心全意的待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判断你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是我是真的很爱你。”
“那就和我说实话。”傅云雅不为所动。
他微微思量片刻,这才下定决心般,说:“既然雅儿要听实话,那我就说实话。你可曾听过袭月的传闻?”
听了他的话,傅云雅顿时注意到他说的是‘袭月的传闻’,那就是他根本不是袭月,有些吃惊的说:“你不是袭月?”
“对,我不是袭月。”
“那你是。。。。。。”
“雅儿怎的如此心急,我答应了告诉你,自然会全部告诉你。雅儿可曾听过袭月心上人是傻子的传闻?”
“是那个叫韩航的猎人吗?我听欢喜提过。”傅云雅当然记得,她听到这个故事还为韩航难过了好几日呢。
“对,韩航。那雅儿知道袭月的父亲姓什么吗?”
“不知道。”这种事情傅云雅怎会在意。
“他的父亲姓韩。”
傅云雅想着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两个不相干的人,便问道:“他们同姓,莫非有关联?”
“雅儿真是聪明,一下就想到了。袭月的父亲本是袭家的家奴,姓韩名忠,因为生得一副好相貌,年轻时候很得女子的喜欢,也曾一度拈花惹草。还与当时侍候袭月母亲的奴婢有染,那奴婢生下了一对双生子,本想以此让韩忠娶她,可谁知袭月的母亲也同时看上韩忠。
韩忠本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立马和那婢子撇清关系,还以孩子为要挟,不准她泄露二人的私情。韩忠因为没了象征忠贞的朱砂痣,再加上出身低微,在一向以女子为尊的袭家自然不能做正夫。得了个侍郎的位置,所幸婚后一年就有了袭月这个女儿,他的地位倒也得到了巩固。只是,袭月一岁时生了一场大病,精通暗术的半仙曾言,须得找到两个与她有血缘的孩子为其挡灾,不然必死无疑。
韩忠听了这话,才想到被自己秘密关押的一对双生子,忙命人抱了来。袭月的母亲虽对这两个孩子的存在颇有怨气,但想到自己的独苗,倒也将二人当做袭月的影子养了下来,教给他们各种技巧,包括袭家最擅长的媚术和易容。
双生子中较大的那个叫韩航,小的那个叫韩澈。作为影子的日子并不好过,只要稍微有些差错打骂都是轻的,经常要忍受万蛊嗜心的痛楚。这两个孩子倒也坚强,又相互有个依靠,便也活了下来。
直到他们十一岁那年,袭月中了毒,韩忠和袭母便将韩航扔到万蛊窟中,以他为炼炉将他炼成能承受蛊毒的受体,救了袭月一命。韩航却从此呆傻了。自古以来,作为炼炉的人都身带剧毒,袭家自然无法再容纳他,韩航便命人将他带至山崖推了下去。
作为弟弟的韩澈意外得知了此事,赶到救下了自己的哥哥。却不敢把他带在身边,只得寻了一处深山,让他以打猎为生。有时为了安全,两兄弟一年也不曾见一面。
后来机缘巧合韩航救了重伤的袭月,许是韩航还对她有些印象,便一直追着她不放。他们双生子不同于其他影子,从来都是乔装后才见人,袭月没有认出他。,面对韩航的痴缠,袭月并不以为意,她生得如同自己父母一般,世俗冷血,哪里会在乎一个傻子?纵使这个傻子相貌俊美,她也是瞧不上的。
双生子的母亲就是那个婢子不知哪里听到的谣言,以为自己的孩子都坠崖死了,便潜伏在袭月身边伺机报复。终于让她找到机会下药迷昏了袭月和她的一干随从。她却不知道袭月身边有一个从来不出现在人前的影子韩澈。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便是韩澈,作为袭月的影子他当然暗中跟随袭月。直到那婢子将袭月拖至崖顶说出当年之事,他联想前后因果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当时他一个不忍,便走出来认了母亲,哪知袭月的药性已过,纵身扑起想将二人杀死。
痴傻的韩航一直跟着袭月,眼看着她被人带走,虽不敢做声却也不放心自然尾随其后。他到了崖顶自然不认识自己的母亲,可他记得自己的弟弟。见到袭月要杀韩澈,他一时心急就扑了上去,便与袭月双双落入崖底。
作为影子而言,主人死影子也得死,可韩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不甘心自己的母亲也要受罚。便悄悄地寻到崖底,虽然没有找到韩航,却发现了袭月的尸体,他便剥了袭月的面皮,扮作袭月。
因为他自小都是袭月的影子,对她的习惯身法自然熟悉,又精通缩骨之法,扮成袭月袭家人也无法察觉。加上袭月已是一家之主,平日里没有多少与她亲近。韩澈又散出谣言说袭月心属为她而死的韩航,再无男女之意,倒也平安度过了几年。”
讲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专注的看着傅云雅说:“雅儿,你会不会因此瞧不起我?”
傅云雅摇了摇头。“你的做法没有错,都是被袭家所逼迫的,我能理解,换成是我也会这样做的。”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你的真名叫韩澈。”
“对,韩澈。这个名字除了哥哥从未有人喊过,在袭家知道我存在的人都叫我影二,袭月的母亲还有韩忠都叫我影二。”
“你别难过,以后无人时我就叫你韩澈。”傅云雅低声安慰他。
“好!”韩澈说着就上去拥住了傅云雅。
“那你不见了,袭家不会起疑吗?”将头埋在他怀里,傅云雅轻轻的问。
“我对韩忠夫妇说,怀疑身边的影子图谋不轨,便将他处死了。”
“哦,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处死一个影子的确不会多疑。”说着,傅云雅抬起头问:“我能看看你本来的样子吗?”
韩澈没有答话,而是伸手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水,轻轻涂于面上,待药水挥发后,抬起手从耳根后一撕,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就现了出来。
接着他又褪去衣服,微一沉气,身体立马变得更加修长,脖子的喉结也长了出来,一副伟岸的男儿身就出现在傅云雅面前。
傅云雅有些呆愣的看着裸体的韩澈。他身高八尺有余,眉分八采,目若朗星,面如冠玉,正如王羲之所说‘飘如游云,矫如惊龙、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神仙中人也!’
“雅儿。”韩澈看她半响无反应,低低的唤她。
傅云雅回过神来,‘刷’的一下整个人都红了起来。她和韩澈虽然有了肌肤之亲,可这是第一次看到他本来的面目和身子,还看得这么出神,她一下羞得只想钻地里去。
“雅儿对为夫的身子可还满意?”因着傅云雅的理解,韩澈也轻松起来,戏虐的说。
傅云雅从来都不否认她是色女,意淫的事也不是没做过,反正二人都有了肌肤之亲,她也不在意再豁出去一次,不给韩澈多言的机会。她冲上去,踮起脚就结结实实的吻住了他的唇。
韩澈微微一怔,便立时反应过来,欣喜的搂紧她拥吻起来,手也是在她身上来回*。
傅云雅承认自己肖想有着健美身材的男子,以前面对尹卓时,她只有爱意和敬意,哪里有过调戏之心,如今韩澈就给了她这个好机会。她的双手不老实的揉捏在他结实而富有*的双臀上,越捏越起劲。
韩澈一下按住她,声音沙哑的说:“为夫的本来想体恤娘子慢慢来。但娘子好象不是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