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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月一愣,说道:“我不想洗,你洗吧。”
“你刚才不是说想泡温泉解乏吗?怎么现在不想洗了?快下来吧,都是女人还害怕我占你便宜呀?”
袭月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刚才偶然遇到傅云雅,自己一心想和她亲近,竟忘了到这里是要脱衣洗澡的。
她见推脱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脱了外套,就往水里走。
“喂,你不是吧,穿着这么多衣服下来了,脱了脱了。”傅云雅说着就动起身来,帮她退去里衣又解开长裤的*,袭月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裹胸和亵裤,一把握住傅云雅还想动作的手。
“别,别,我就这样。”袭月着急的说。
傅云雅疑惑的看着她,问:“袭月,你是不是着凉了,嗓子发炎?我听着你的声音又粗又沙哑。”
袭月忙敛了气息,清咳一下,张嘴说道:“没有呀,师傅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刚才我被痰卡住了嗓子。”
“哦。”傅云雅见她嗓子并无异样,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的裹胸上,趁着她不注意轻轻一扯。袭月回过神来慌忙拉住下滑的裹胸。
袭月虽然反应很快,但也露出了胸的上部。傅云雅大喊:“棉垫!袭月你的胸里垫了棉垫。”
袭月一时心慌,想着这个秘密守了这么久竟被这么轻易的发现,她心思几转。若是别人,她早就痛下杀手了。可偏偏是傅云雅,她心里最舍不得伤害的人。
“哈哈哈。”傅云雅笑倒在温泉里,呛了几口水,坐靠在浴池壁上又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难怪你不愿下水,原来是因为你是个太平公主。”
袭月一时吃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问:“何为太平公主?”
“就是没有胸的小姑娘。你看你的胸是不是‘太平’了。”傅云雅很不厚道的把‘太平’二字咬重。
袭月诧异的看着还在大笑的人,以前她就知道傅云雅神经很粗,没想到这么粗。忙装作伤心的说:“师父,你知道就好,就不要再为难徒儿了。”
傅云雅见她的伤心样,立马不笑了。开始检讨自己,怎么可以任由取笑别人的痛处。忙安慰说:“你也不要太悲观,只要方法得当,还是可以让胸长大些的。”
“哦,徒儿倒不知有什么好方法。”
“平日里,你多吃坚果,坚果都有*的效果。还有配合一些特定的动作和*,一定有帮助。”傅云雅俨然成了美容大师。
“什么样的动作?”
傅云雅也不再害羞了,在她看来她的那点吻痕和袭月的平胸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
她伸出双手,放在腋下往后的位置,轻轻的往前推,随着她的推动,她的两个羊脂般的浑圆也慢慢向中间靠拢。
她的两掌紧紧地放在胸的两侧,示意袭月看她*的间隙,说:“就象这样由后往前推,推到两个胸都挨在一起了再放开。如此反复,早晚各三十下。”
说完也不看袭月,浑然没有注意袭月火辣辣的眼神和不断涌动的喉咙。她将手指放在乳 尖,沿顺时针方向呈螺旋状打圈圈。
袭月看着她的两根小葱拌的手指先是围着两颗英红*,又慢慢的环绕着雪白娇丽的浑圆下移,直到指头放在了胸的底部。
“这个动作早晚五十下。”傅云雅看向袭月,问:“我说的你记住了吗?”
袭月稳住呼吸点点头,眼睛还是不住的往她的身上看去。
傅云雅见她的样子,只当她是害羞,也有可能是羡慕。柔声说:“你还可以用猪蹄炖花生,坚持一个月,想不大都难。”
“哦。”袭月还是忍不住看向她的身子。
傅云雅被袭月看的奇怪,大喊着:“我辛苦半天,该你报答我了,帮我**。”说着就转过身,将头枕到了浴池上。心里却在嘀咕,自己莫不是更年期提前,竟会觉得刚才袭月看自己的眼光暧昧。
袭月倒也没有多话,伸手为她慢慢按了起来。
温泉里太过暖和,袭月的*手法又很到位,傅云雅靠在池边睡了过去。
见她睡沉了袭月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的将她揽进怀里,仔细的看了看。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先是轻轻的碰触几下,最后才深深的吻了起来。越吻越急,双手更是握住她的双胸不断揉捏。傅云雅有些喘不过起来,嘤咛出声。
袭月怕她醒来,急忙伸手点了她的睡穴,便又低头吻在了她的身上。越吻越往下,直直的来到了她的腿间。将她抱坐到池边,扳开她的双腿,埋首在她的敏感处不断*吸允,甚至还将舌头伸到了她的体内。
睡梦里的傅云雅梦到尹卓抱着自己,不断地*自己,还吻住了自己的*。她舒服得直哼哼,只想让尹卓再快些。
在袭月的舌头不断吸允间,睡梦里的傅云雅已经是兴奋得绷紧身子,浑身颤抖。袭月感受到她的满足,心里尽是慢慢的幸福。抱着她慢慢的平息自己的欲 望,然后为两人擦干身子,穿好衣服,这才将她叫醒。
“我睡着了。”傅云雅双眼朦胧的问。
“嗯。”袭月淡淡的答应。
“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
傅云雅突然想到刚刚的春 梦,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丢脸的梦话,或者做了丢脸的事,试探的问:“你刚才一直都在我旁边?”
“是。”
“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
袭月看了看她,微微点头。“有。”
傅云雅在心里大呼‘完了完了,天要亡我。’小心翼翼的问:“我做了什么?”
“你吧唧嘴,还流口水。”袭月强忍心里的笑意,面无表情的说。
傅云雅拍拍*,还好还好,没有她想的丢人,全然没有看到袭月复杂的眼神。
正文 用心良苦
尹卓觉得自从喝了净瓶水后,他的心脉恢复得很快,内力也有了原来的五成,虽然身体大不如前。想到这些日子挤压下来的事务,还有傅云雅将来的退路,她身上的蛊毒,每一样都不容许他拖延下去。只得结束他的外出任务,坐着马车回曌门。
尹卓的外出任务是收服南部的一些小帮派,他本人在密室里养伤,只是派了自己的影子前往。眼看必须得露面了,这才从密室里出来,坐着马车回曌门。
他当夜带着傅云雅到了他训练暗卫的密室,这个密室是曌门人所不知道的,包括曾子杰。这些暗卫只忠于他而不是曌门。
站在一群黑衣人面前,傅云雅有些疑惑,她不明白尹卓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尹桌仿佛知道她的疑问般,小声的对她说:“别说话,照我说的去做。”他示意身后的人取来一个很大的酒坛,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打开坛口。
傅云雅本以为他是要喝酒,可坛子里的东西并没有酒味,反而有一阵阵的膻味,说不出的难受。
尹卓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她面上一红。两人虽然很亲密了,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她难免有些害羞。就在她害羞走神的一会,尹卓已经从怀里迅速的拿出一把小刀,划开了她的手指,又握着她的手移到坛口,让血一滴一滴的滴了进去。
手指上的伤口不是很深,尹卓划得太快,也没觉得疼。若是别人这样做,她可能还会害怕,可握住她手的是尹卓,是她下定决心要生生世世相守的人。感受到尹卓温暖的大掌,她莫名的安心,也没有询问,只是看着自己的血滴入酒坛。
血滴了约摸小半碗,尹卓方才从怀里掏出创伤药,撒在了傅云雅受伤的手指上,又拿出手巾为她包扎。待做好一切,命令眼前的一群暗卫,挨个上前。
只见尹卓身后的黑衣人在桌上放上碗,将酒坛里的东西倒在每个碗里,黑昏昏的一片胶状物。
密室的暗卫挨着上前喝了一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等所有人都喝完了,尹卓方才说:“你们刚才喝下的是赤煞,本座已用小姐的血为引。以后小姐生你们生,小姐若有事你们谁也别想善了。”
傅云雅已经对蛊毒小有研究,怎会不明白这赤煞的作用。更明白尹卓这样做,无非是用蛊为要挟,让这群暗卫忠于她。可傅云雅觉得很别扭,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总觉得有些不忍。
她伸手扯了扯尹卓的衣袖,小声的嘀咕:“这样做太残忍了。”
“他们是暗卫,是死士,你不用如此仁慈。”尹卓的话掷地有声。
傅云雅没有再说话,虽然知道尹卓是为了自己好,可她还是忍不住的难受。她把尹卓想得太完美,在她的心里,尹卓就是谪仙般的人,从未想过他有如此冰冷的面孔,叫她一时难以接受。
尹卓当然明白她在怪自己,可是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批暗卫是他一手挑选、调教出来的,他们的忠心他从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