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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傅云雅抬头看向刘浪。发现对方阴沉着脸,就问:“你怎么了?这么久不见,你不想我吗?”
“想你。。。。。。当然想。。。。。。。我想死你了。你想我吗?”刘浪依然阴沉着脸说。
“想呀,我可想你了。平时没时间想,我就在梦里想你。”
“是吗?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刘浪突然表情怪异的说。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呢?”傅云雅急迫的问。
“很简单,把你的心头血给我喝,我就信你。”
“好啊。”傅云雅很爽快的答应了。
只见那刘浪,大掌一挥。她的衣服就被除去了。白皙的身体露在外面,凸凹有致,皮肤光洁剔透,很是迷人。刘浪一把把她压在地上,先是顺着她的额头亲吻至脸颊,再辗转来到脖颈处,轻啃慢咬,傅云雅只觉得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刘浪依然毫无表情,一手握住她的一只胸,又用嘴含住另一边。哪知他的嘴上力道逐渐加大,最后狠狠地冲着她左胸用力一咬。
傅云雅觉得他这一咬,仿佛咬到了自己的心口上,感觉很疼,疼得全身痉挛。
她开始拼命的挣扎,却总也挣扎不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慢慢的,傅云雅放弃了挣扎,就像被老虎咬住脖子的小鹿般,开始任命的被刘浪吸食血液。
当傅云雅意识渐渐涣散之时,她突然听到有人叫她。强行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尹卓。此时哪还有刘浪的踪影。
尹卓很焦急的问:“小丫,你怎么样了?你怎么能任由刘浪吸你的血,不喊人呢?”
傅云雅全身的精力像被耗尽了般,说话的力气也全无。只能半睁着眼睛,看着尹卓为她着急。她有些内疚的想伸手安抚他,可也无能为力,想着自己这是快死了吗?
哪知尹卓突然笑了起来,说:“不要紧的,小丫。刘浪吸干了你的精血,你就来吸我的,这样你就没事了。”说着往自己的心上猛的一击,立刻鲜血如泉涌。傅云雅还来不及做反应,尹卓已经把伤口压在了她的嘴上,逼着她一口一口的吸食他自己的心头血。
傅云雅大急,想着尹卓会死的,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的。想要阻止,奈何浑身无力。待到她吸了一会尹卓的血,身上才有了力气,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心中也是万分焦急,猛的大力一挣。
傅云雅大喊着:“尹卓。”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心中惊慌了会,才慢慢喘过气来,原来刚才只是在做梦。此时,睡在外间的欢喜许是听到了她的喊叫,点了灯,走了进来。
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你去睡觉吧。”傅云雅平复了下心情,对欢喜说到。
“小姐睡觉时,是不是拿手压在心上,这样很容易梦魇的。”欢喜善解人意的问。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你快去休息吧。”傅云雅应着。
“那奴婢去睡了,若小姐有事就唤奴婢吧。奴婢就在外间。”
欢喜见傅云雅冲她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提了灯退了出去。
傅云雅慢慢躺下想着刚才的梦,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她醒来后都觉得是真实发生过的。甚至她觉得刚刚尹卓真的就在她旁边,她还感到尹卓将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尤其是她刚才看尹卓的那一眼,傅云雅真的相信尹卓就在她床前。可再环顾四周,并无任何怪异之处。随后她又想到了,初见尹卓的那晚做的春梦。想着尹卓现在真是深入到她生活的每一处,连梦里都有,还梦得那样真实。
傅云雅没有再多想,她觉着刚才的恶梦,可能就像欢喜说的那样是自己压住了心口才做的。又加上很累,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睡在外间的欢喜,一直在仔细听着傅云雅的动静。待听到她呼吸平稳,想来是又睡了过去,轻声走进里间望了望,确定她睡着后,便快步离开,向尹卓的睡房走去,尹卓的房中此时还亮着灯。
等欢喜走到门口时,尹卓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小姐如何了?”
欢喜低头,拱手,恭敬的答道:“大师放心,小姐已无大碍。想来两月之内可平安无事。”
“嗯,你回去好好侍候。不要大意,一有不对就速速前来禀报。”尹卓吩咐道。
“奴婢遵命。”说完这话,欢喜犹豫了一下,并未马上离开。
在里间的尹卓问道:“可还有事?”
“望大师,为曌门、为小姐多多保重自己。”这话,欢喜不得不说。尹卓是个隐忍而坚强的男子。可欢喜刚刚已经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颤抖,想来身体必是劳累,精力已快竭尽。这样一想,欢喜觉得心里一酸。尹卓于她,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亲人,更是她的神。
“你不必担心,本座无事,退下吧。万不可让她发现异样”尹卓淡淡的答。欢喜一言不发的走回了睡处。
正文 殇蛊
第二日,傅云雅像平时那样,按时到达尹卓的教习处,却发现尹卓并不在屋内。这令她觉得奇怪。尹卓平时很忙,但从来做事都很有条理,又很守时。等了一会,才见尹卓的一个贴身侍卫急急赶来。那侍卫称大师身体不适,让傅云雅自行安排。
傅云雅本想跟去探望探望尹卓,哪知侍卫说尹卓正在闭关调息,不能见客。又补充道,大师说小姐若是无事,就去天师处练武。这话把傅云雅一定要探望尹卓的念头,打得是灰飞烟灭。
傅云雅赶紧说道:“我很忙的,我还有好几种蛊毒要研制。你去忙吧,我也要忙了,代我向尹卓问好啊。呵呵呵呵。”傅云雅赶紧做出一副我很忙的样子,这武学是她最害怕的一门,偏偏曾子杰要求还高,这让她很郁闷。
侍卫听后,了然的点点头。一拱手,便退了出去。
傅云雅见那侍卫走了,自己便走进了内室。这内室有东西两间。东间是用来放置各种蛊虫毒物的。西间是个很大的书房,放置着各种类型的书。两间都很大,几乎占了尹卓整个院落的一半。
尹卓从不限制傅云雅的自由,在他院中,她可自由去任何地方,包括这极为重要的两处。傅云雅先是去到东间,依照记忆挨个复习房中所放的蛊,把这些日所学的蛊毒复习了个遍。
看看时间还早,就想着自己学习些新的吧。于是便走到一个架子上,那架子共分四层,傅云雅把眼光放在第一层,发现上面有五个蛊罐。
低头看了看右手第一个罐子,只见罐上写着殇蛊二字。话说傅云雅现在经过大长老齐远的特训,认字已经没有问题,只是经常写错而已。
看清了蛊罐上的字,傅云雅便去到西间,将有关蛊毒的书挨着翻找。傅云雅第一次到东间时,蛊罐上已然贴了字。但傅云雅注意到,蛊罐都很陈旧,贴在上面的字条却很新。
当即傅云雅便知道,这是刚贴不久的。后来发现,除了尹卓,便只有她能进出此处,心里就感动起来。那尹卓看不见,贴字条自然无用,尹卓这是为了方便她。
那西间书房的书虽然杂,但放置得很有规律。不一会,傅云雅就找到了记载着殇蛊的书。傅云雅仔细看了一遍,对殇蛊也有了大略的了解。
这殇蛊是用千年檀香树的树根,混合柏树的顶枝嫩芽及碾碎后的曼陀罗花,用鸡血玉石盛放密闭。再将其放入有灵性的水中,水中的血蛭闻到檀香,便会往里爬,因着血蛭可大可小,很容易进到玉石盒内。
而其进去后,被曼陀罗花杀死,便再无法出来。如此反复,待血蛭之数达到九九八十一,那鸡血玉所收集的天地精华,便可令其衍生出蛊。此蛊会慢慢的吸食檀香树根和柏树嫩芽,最后三者合成一体,终成殇蛊。
殇蛊形成之时,鸡血玉便自然破碎,养蛊之人需用自己的血诱其上岸。殇蛊上岸后,食得血后,便永生只能食此人之血。供血之人乃为殇蛊寄主。
那书上还记载着,檀香树者,树中之灵木也。檀香树根必须依附于别的树根才能存活,然一旦长大,便释放香味,以作回馈。
柏木者,通灵性也,民间常用其做成木偶。为人抵挡灾祸。据传,重病之人久病不起,用柏木制成木偶,贴患者生辰八字及姓名于木偶上,将木偶断碎,病人可痊愈。
血蛭者,虫中吸血之鬼魅也。可食人畜之血,令人畜因精血匮乏而亡。
鸡血玉者,玉中之神石也。上古之时,有一鸟,名“鸟狮”,又称凤鸟,生性好斗。一日,觅食飞过玉岩山,见一凰正在孵蛋,顿生恶念,向其发起攻击。凰不防,被其咬断了腿。凤闻讯赶到,同仇敌忾,战胜了“鸟狮”。凤凰虽然胜利,但凰鲜血直流,染红了整个玉岩山,遂成了光泽莹透如美玉的鸡血石。因而,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