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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那个一等雅座‘西湖挽月’。”秦夏说着往伙计手里丢了一块碎银子。呵呵,这哥俩儿今天真是有备而来,现金不少啊。
“哟,对不住几位爷,那雅间儿有客了。”伙计一脸难色,捧着银子想要又不敢要,“要不,您几位委屈点儿,到‘意牵断桥’就坐,那也是本店一等的……”
“断什么桥!不吉利!爷倒要看看谁占了先,多给他些银子给爷让出来不就得了!”秦夏不耐烦的推开了伙计就上楼。
“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哦?”秦夏停了脚步,回头看思诺,“晓棠,二哥陪你去可好?”
思诺刹时一脸黑线,这人可真难缠。秦天忍不住一笑,推了秦天一把:“别闹了,先去把坐位搞定了要紧。小二,你带我们这位小爷去吧。放心,我们到楼上自是好言相商,不会出什么事的。”
哥儿俩个心照不宣的笑着上了楼,直奔“西湖挽月”。一挑帘,秦夏就说道:“几位,今天……咦?八哥九哥——十哥?!”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紧跟来的秦天其实也就是十三阿哥胤祥立刻会意。二人忙给三位兄长见了礼,寒喧几句,胤祥借口去安排酒菜,匆匆下了楼,现在可不好让晓棠和“臭屁十”碰面!
去茅厕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晓棠。胤祥一拍脑门,怎么还真到这里来找了!复又返回大厅,就在楼下守着,一面还思忖着如何跟晓棠讲,让她回避。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来。难道已上了楼?终是不放心,胤祥决定还是去楼上看看。刚踏上楼梯却见思诺一脸怒气直冲下来。
“晓棠……”胤祥心里一紧,莫非又和十哥起了冲突?
“大哥,小弟家有急事,咱们改日再聚吧,告辞!”话语和脚步都是急急的。
“什么事这样急?难道有人欺负你不成?你说出来大哥给你做主。”胤祥紧跟着思诺走到了街上。
“家事。”思诺看了胤祥一眼,不再多说,脚下也不停。
见这情形,胤祥也不便多问了。他从怀中拿出一把半尺来长、做工华美的小匕首,对思诺说:“你拿着这个,若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到禛贝勒府找我,不要逞强。”
“知道了,多谢大哥。”思诺也没多想,接了匕首拱拱手,一路飞奔而去。
震惊
各位大人;大家好
由于文章的发展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出场;如果按第一人称写会很乱;效果也不会太好;所以决定从第二卷开始文章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
谢谢见这情形,胤祥也不便多问了。他从怀中拿出一把半尺来长、做工华美的小匕首,对思诺说:“你拿着这个,若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到禛贝勒府找我,不要逞强。”
“知道了,多谢大哥。”思诺也没多想,接了匕首拱拱手,一路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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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贝勒?还假贝勒呢。”思诺一边走着一边看着那小匕首,东西还真是不错,何况还是秦天的一片好心。先收起来吧,现在可没心思琢磨这个。思诺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话,火又腾腾地冒了起来——
“九哥是被杭州的美……嗯咳……是被那个杭州的美味吊住了魂。这不,又刚大病初愈,没胃口,所以八哥带咱们来这里解解馋么。”
咦?这个声音好生耳熟啊。思诺将门帘挑开了一个小缝儿向里一望——咝——立刻就放下了帘子,怎么是他?臭屁石?
“只怕是解了嘴馋解不了心馋吧?”这声音还这戏谑的语气,不用说,自然是秦夏。思诺想起他们说过与臭屁石认识的,但是不熟。可今天怎么这么巧就在这儿碰上了?唉唉唉,只怕这顿饭吃不得了。
“是啊是啊,你若是能弄个江南美女过来,九哥才能……”又是臭屁石。
“十弟!!你不要胡说!”思诺一哆嗦,这谁呀?沙哑中透着尖利,颇似传说中的太监嗓啊
“九哥莫动怒么,喝口茶润润喉。”秦夏的声音。“九哥若是真对江南女子情有独衷,小弟倒听说了一个,身世也不差,听闻模样也好得很。”
“哎,好啊好啊,说来听听。”
“你们不要拿我玩笑了!”又是那个太监嗓。
“九弟,听听也无妨嘛。”这是哪一个?莫非是上次与臭屁石在一起的“实力派”?啊哈,那这次又是美男聚会了?不行,那可得好好看一看,想着思诺又伸手去掀帘子。
“就是索额图的那个上门女婿张德忠么,这些年一直没有子嗣。前些时候突然从江南领了个女儿回来,说是年幼时就失散了的。我是没见过啦,可是听见过的人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一点都不为过呢。”
思诺的手悬在了半空,张德忠?上门女婿? 从江南领回个女儿?
……张德忠!!
思诺越想越气,满腔怒火的奔回了家门。
不想家里的状况却是异常诡异。客厅里李紫晴坐在了偏坐,在正位的却是一个旗装打扮的贵妇。虽称不上十分的美丽,但毕竟人饰衣装马饰鞍,那样珠光宝气的环绕下,谁也会凭添几分姿色。只是这妇人的气质也相当不错,应该是出身世家而不是什么爆发户一类。
思诺本是一路大喊着“娘!娘,收拾东西回杭州……”跑进来的,可一看有外人在,也只得先住了口。心里却是非常的纳闷儿:这是谁?娘好象在京城并没有什么故人、朋友啊?而且,虽然此人面带微笑,可是眼神里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味道。贵妇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对紫晴莞尔一笑:
“晴妹妹,这便是诺儿吧?果然如老爷所说,甚是伶俐可人呢。”
李紫晴轻轻点头,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地面的。这是哪一出?她管娘叫妹妹,还说她家老爷如何?思诺心里奇怪又不安,看了看站在紫晴身后的思岩,不想思岩却是红着眼眶紧抿着嘴唇,象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难道……
“请问,”思诺决定自己问个明白,“您……怎么称呼?”
“这,论起来,你当叫我一声额娘呢。我们老爷,也就是我的夫君,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思诺脑袋嗡了一下:她就是张大贱人的老婆、索额图的女儿?!她向紫晴和思岩望去,紫晴如木塑般依然看着地面,思岩勉强点了点头,泪水差点儿流了出来。
“去哪里玩儿了?还扮成了男孩子,倒也蛮英俊的。”贵妇不理会她们的眼神交会,径直走过来很亲昵地拉住了思诺的手。“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是我们赫舍里家的格格了,额娘要把你调教成大家闺秀……”
“鹅娘?还鸭娘鸡娘呢!!”怒不可遏的思诺冲着贵妇猛然大吼一声,并且用力掐住她握住自己的手。贵妇先是吓得一愣,随后就被思诺掐得失声惊叫,忙甩开了手,后退了好几步。她的侍女慌忙上来扶住了,张嘴想要训斥思诺,贵妇却摆摆手,让她到门外去侯着。
赫舍里·倩如,张德忠明媚正娶的夫人,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她今次来本是与张德忠早就议好的,先见了紫晴和思岩,发现她们为人平和、善良,自然也就好控制。想当然的,以为这个主角李思诺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长在民间有些不懂规矩罢了。谁料见了面这第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还真是如张德忠所说,这是个暴鬼投抬的女儿,不好对付呀。
“诺儿……”
“闭上你的臭嘴!”
“呃……好吧,诺姑娘,你且不要……不要这么着急。老爷和我的事情,你母亲都是知道的。这其中自然有很多曲折与渊源,我和老爷,还有你娘,都认可了这个事实,你做晚辈的,应该听父母的。就算有什么不解,也当听我们慢慢道来,没必要这样子怒气冲天的。”
思诺看着她恢复了从容与微笑,周身一阵恶寒——真是个城府颇深的女人,其狡诈只怕不输张大贱人,他们倒还真般配。
“有什么曲折?什么渊源?不就是陈世美第二吗?嫌贫爱富,喜新厌旧,这种故事听都听烦了!你脸皮也够厚,居然还敢来和我娘称什么姐姐妹妹?滚,马上滚!你莫要说这房子是你家的,我们一天也没打算多住,这就收拾东西回杭州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们走的?你这孩子……”赫舍里感觉思诺真是难以驾驭,转而扭脸求助地去看紫晴:“晴妹妹,你倒说句话,我可是诚心诚意要请你们回府住的。咱们本就是一家人,这么分着算怎么回事?老爷两边跑着也辛苦不是?”
“不必了,我们的家在杭州呢,除了那儿我们哪儿也不去!”思诺不暇思索的说,从在清雅居听说张德忠已有妻室到回家发现所谓的正配夫人来访,她一肚子的怒气怨气仇恨越聚越多,恨不能上前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