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钋椋耸背宥癫皇呛α怂囊簧�
诺儿不安份的扭动了两下,侧躺在我的臂弯中,扬起了脸颊。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莹润的红唇轻启,我再不能自己,低头去吮那诱人的花瓣……
一番唇舌的纠缠,身心几欲融化!下腹处火热难耐,胀得厉害。万般不舍的轻轻推开了诺儿,她先是一愣,跟着双腮飞红,抿嘴而笑——唉,又被她察觉了。
“诺儿,时候不早了,我……我送你回家吧。”我嘴里说着,手却舍不得放开。
“嗯。”诺儿应了一声,却没有离开我的怀抱。“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那边儿一大堆人呢,我也挤不到你跟前去。”
“好。你若是去了,只怕更是难舍难分了。”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诺儿,再过几个时辰,我就要离开这里,离诺儿很远很远了。
“那,我回家睡觉了。”
“好,我送你。”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全无睡意。干脆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一边想着回京后如何向额娘提起我和诺儿的婚事。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难办。额娘那儿怕是说不通的,连表妹她都不是很看上眼的,何况诺儿?皇阿玛就更不用说了,看来,还得请八哥帮我想个稳妥的办法。要不,找五哥?若是五哥能从老祖宗口里讨下懿旨,那就好了!五哥从小跟着老祖宗长大的,和我又是一母同胞,又重情义,对我肃来是关爱有加,一定会帮我的!
想到这儿,心里略宽了些,天也蒙蒙亮了,便叫了小六子打点好行装,在舅父一家人的陪同下赶往码头。在这里住了几个月,舅父舅母还有表妹都待我极好的,如今说走就要走了,心中还真有些不舍。表妹满面泪水,扯着我的袖子,欲言又止的。想劝她两句,又不知从何说起,唉,还好诺儿没来。
船徐徐离开岸边,与众人拱别。大家都一直站在码头上目送我,我心里有些感动,却不想被看出来,便转身准备回船舱去。小六子却拦住我向岸边努努嘴。我沿着他的视线一看,在离码头不远的树林子边儿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痴痴地向这边望——诺儿!眼眶一热鼻子一酸,泪水已经奔流而出,被模糊的视线中,诺儿在随着我的船奔跑。突然她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我的心一纠!忙拭去眼泪看个究竟,她已经爬了起来,看来并无大碍。可是,可是诺儿,不要再跑了!然而码头上的人都还未散去,为了不给诺儿惹麻烦,我什么也不能对她说。只好扬起了手臂,拼命的挥舞。码头上的人群也纷纷挥起手臂回应。诺儿终于停住了,也与我挥手道别,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明年春天,我一定回来!”
薄衾小枕天气。
乍觉别离滋味。
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
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
又争奈、已成行计。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第一卷完)
父亲
各位大人;大家好
由于文章的发展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出场;如果按第一人称写会很乱;效果也不会太好;所以决定从第二卷开始文章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
谢谢 思诺在岸边站了半晌,直到那船小成了芝麻粒再也看不到了,才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去。
“唉!可怜有人相思病才好了几天,这又要犯病了,也不知那灵药何时能来,真愁煞人也!”
“嗯?思岩你个死妮子,敢跟踪我!还不快出来!”
思岩笑嘻嘻的从一棵树后现了身形,点着思诺的鼻子说:“用得着跟踪么?就知道你要来送印公子。还嘴硬说什么他爱去哪儿去哪儿,爱回来不回来,那刚才的金豆子是准备砸谁的?还傻乎乎的跟着船跑,摔着了不是?”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帮思诺拍掉沾在衣服上的尘土。
“不用你管不用你管啦,真八卦!”思诺不领情的往一边躲。
“哎呀,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疯跑啊?是娘说啦,有人消极怠工,工作时间串岗溜号,要我通知这个人,她今天的饭家里是不管了,若是敢用公款吃喝,就直接开除,不用回来了!我看你啊,反正也是‘相思袭来,茶饭不思’,也无所谓吃不吃了,当减肥好了,也顺便给家里省点儿钱,真是一举多得。”
“有没有搞错?太没天理了吧?天没亮我就出来了,还算消极怠工?是,我是跑到不该来的地方,可是这才早上,赶晚饭前我把该干的都干完不就得了吗?凭什么不让我吃饭?我现在神经粗得很,‘相思袭来,茶饭照用’!再说,你看我瘦得……”思诺一边说着一边捏自己的胳膊腿儿,不好!这才发现,只被印堂宠溺了这几天,身上的秋膘已然冒出来了。只得咽了咽口水,依然硬着头皮说道:“我正值发育期,要长身体,减什么肥嘛!”
“那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赶快开工吧,我可是娘钦点的监工,走吧!”
其实思诺明白,母亲是想让自己的时间被充斥得满满的,满得没有时间去想印堂。思诺又开始象以前一样,每天在钱眼儿里钻来钻去,偶尔地打抱不平、助人为乐一把。李紫晴再没有提过印堂,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这个人。思诺和思岩也不提,她们知道母亲的心思,不想让她焦心。可是,他毕竟来过了,而且还带走了某人的心。每当有人问起那个俊美灵透的帐房先生时,思诺都会不可抑止的浮想连篇,最终导致帐目算错、订货混乱,然后被监工的一阳指戳回现实。于是,在只有姐妹两人时,思岩便会取笑思诺,思春情怀、相思泛滥云云。
这一日,也就是印堂走后的七八天,粗神经的思诺和铁面监工思岩收了工回家。一边走着一边因为买了蜜饯分赃不均而打闹起来。思诺丈着自己在现代学过一点三脚猫的功夫,脸皮又厚,竟一头扎在思岩怀里真接啃咬她紧紧护在手里的蜜饯,而将自己的那一份藏在了身后。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突然思岩不动了,推了推思诺说:“别闹了,你看那是什么?”
“不看!……我……才不上当呢……想骗我,没门儿!”思诺嘴里含糊不清。
“就知道吃!我是说真的,你看!”
思诺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原来她们已经走到离家不远的地方,而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这马车虽不豪华却也透显着富贵,车夫的衣着也是不俗。
“莫不是……哪一位相思难耐,打水路走了,又从陆路迂回,来与佳人相会?”思岩冲诺儿挤挤眼儿。
“切!少拿我开心!印堂回去是有正经事的,哪会这么纠缠儿女私情。再说了,你看那个车夫,歪瓜裂枣的,哪有小六子顺眼!”思诺很不以为然。
“哧……你还真是爱屋及乌,连小六子也夸上了。”
“那当然。”
“要不,会不会……”思岩拉住了还在往前走的思诺,一本正经地说:“会不会是娘另找了个好人家,把你‘卖’出去了?”
“呸呸!真要是‘卖’也得长幼有续,先‘卖’你啊!”
说笑间,已到了家门前。两人正要推门进去,不料那个车夫突然跳过来伸手一拦:
“哎,两位姑娘……”
两人一愣,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这一位还真是瓜枣得很,两只眼睛还贼溜溜地直往思岩身上瞟。思诺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臂:
“哎什么哎!我们回自己家你挡着是什么意思!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么?滚开!”
“啊?哦哦,原来是小姐回来了。老爷!小姐回来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两人疑惑地进了院门。李紫晴已然从房中迎了出来,虽然满脸喜色,但眼眶却是又红又肿,似是刚刚哭过。
“娘!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哭了?”思诺抓住母亲的双手,突然间心中慌乱得厉害。
“诺儿,娘、娘这是高兴的!你看,那是谁?〃
******************************************************************************
思诺向娘身后望去,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屋门口,含笑的望着她们。思诺更觉心慌,看了看娘,又看看思岩。思岩也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她:难道娘就是要将思诺“卖”给此人?这人倒也称得上仪表堂堂,有些儒雅风度,可是……老朽了吧?
“紫晴,这便是我们的女儿么?”那人气定神闲地踱着步子,走到近前打量着思诺。
“是,这是思诺,那是思岩,是我收养的,却也和亲生女儿是一样的。”李紫晴这才回过神一般,忙给她们介绍:“诺儿,思岩,这是你们的爹爹,快过去见礼。”
“爹……”两个女孩儿都愣在了原地。那男子微笑颔首,思岩无语,只蹲了个万福,心里怪怪的。
“我没有爹!!”思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