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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像水龙头一样从口里流下来。
最气恼是,章宇浩不帮忙解围就算了,居然还表现出一脸的兴哉乐呵。
我都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还在那边看热闹,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晓雨,快喝呀,把这碗喝完就可以开饭了。听宇浩说你最爱吃红烧排骨,我都让张妈准备好了,一会过去尝尝!”
“妈,算了,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吧!晓雨已经喝了六碗,不要再逼她了!”
算你有点良心,总算说了句人话。
“那好吧!晓雨,妈不勉强你了,张妈,把那包煲汤的补品拿来!”
“晓雨,你把这个带回去,每天煲一次,要坚持哦!”
“哦!”
接过章妈妈手中的补品,心中刚掠过的一丝喜悦又沉入谷底。
饭桌上,尽管我面前的碗已经堆成小山丘,章妈妈还是不知疲倦的往我碗里夹,那几碗汤早就让我可怜的胃超了负荷。
所谓一饱百不思,纵是平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摆在眼前,也激不起我半点食欲,见了还直犯恶心。
那家伙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对我视而不见,与章妈妈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妈,我吃饱了!时候也不早,我们要早点回去。”
“呀!差点忘了,我明天还有课呢!”见章宇浩吃饱喝足要告迟,如蒙大赦的我,连忙附和。
“这么快就要走啊!可是晓雨一筷子都没有动呢!”
“妈,我饱了!”慢被留住吃完再走,我早已偷偷窜到门口。
“妈,再见!”
“再见!”
不难看出章妈妈对于我们的离开,有十分的不舍,不禁又动了恻隐之心。
这充分说明不管过着怎样富足的生活,没有亲人陪伴在旁,那都是孤独的,寂寞的。
刚才章妈妈对我如此热心过头,想必是平时太过于压抑,太过于沉闷所致吧!
状况不断
“林晓雨!你好了没?”
“好了,马上出来!”
这三个月来,压根就没洗过舒服澡,每次进来不到五分钟,章宇浩那可恶的家伙便在浴室门外鬼哭狼嚎,明明他房间有单独浴室偏不用。
要他先洗又不肯,硬要在我洗时凑热闹,我想这家伙不是脑子进水,就是心理有毛病。
经他一闹腾,想多呆一会的心情都没啦,只得匆匆抹去身上的水渍,裹了件睡衣怒发冲冠的走出去。
那家伙此时一脸坏笑,依偎洁白如玉的墙壁,见我气呼呼的出来,他倒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喂!你刚才那么着急,如你所愿我已经出来,你怎么还不进去啊!”
“呵呵!既然你已经洗完,后面的时间当然全由我来支配,这样的话我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不用——你管!”
“你既然不着急,为何刚才要往死里催?害人家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听他一席话,气得我只差呲牙咧嘴。
“洗个澡都那么久,还不是怕你会有危险!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不好!”
“有危险?就是因为有你才危险!”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懒得跟他费那么多口舌,浪费大堆的口水。我越生气他就越得意,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妥当,回房时不忘狠狠的带上门。
可恶,真是可恶!这家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为什么老是跟我水火不相容,真怀疑上辈子我是猎人他是狼,是刚好被我一枪打死的那只狼,这辈子八成是来寻他仇的。
我干嘛要为这家伙生气!白天干了那么久的活,累得半死,去他妈家又撑了半死,还要被这个家伙气得半死,如不是我比较坚强,想必早就体力透支倒下。
好吧顶多再忍也就一年时间,等过了这一年恢复了自由之身,到时管他是谁。想着想着心中的怒火就平息了不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倒下床便沉沉地睡去……
“妈妈……你醒醒啊!不要丢下晓雨,好不好?”
“晓雨,妈妈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以后要懂得照顾自己知道吗?还有,不要轻易把心交给别人!”经那双小手一阵不间断的摇晃,女孩的妈妈终于微微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跪在旁边的小女孩看起来顶多十来岁,似懂非懂的听着。
突然天际划过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原本阴暗潮湿的房间,也将母女俩的脸庞映得刹白。
小女孩的母亲,面部忽然闪过一阵痛苦的表情,挣扎片刻,最后依依不舍的深情的看了一眼小女孩,便艰难地闭上了已经放大好几倍瞳孔的灰白眼眸。
“妈妈……”
小女孩涉世未深,对于死亡的概念还很模糊,只是见到妈妈睡着,她心头闪过一股不祥的征兆,本能的呼唤。但无论怎么摇,怎么叫,妈妈始终纹丝不动,女孩急得泪水模糊了双眼。
窗外的夜色更加浓重,更加深沉,而她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独。
就在两天前她才刚刚过了十岁生日。
微微睁开眼睛,眼角的一滴泪悄悄滑向枕边,心早已随那个似遥远却很真实的梦境飘得很远很远。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在天堂还好吗?
“咚……”
头晕脑胀之际,厌烦的敲门声同时叩开我那扇忧郁的门,为什么老天总是对我这么不公,爸爸从小不要我,疼爱我的妈妈也丢下我独自去了天堂,现在身边又有一个恶魔般的章宇浩。
总觉每天睁开眼,就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因为我现在听到的已不再是敲门声,而是撞门声,这家伙是要把门拆了吗?真是让人头疼!
听到声音越来越响,随时都有破门而入的可能,我只好极不情愿的坐起身,只觉头重脚轻很是不适。
奇怪!怎么声音突然停止?让我的耳膜出现片刻不适应。
可是据我了解,那家伙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呢!不是又想到什么花招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着急出去,见一招拆一招。
果然不出所料,没多大会儿,门外又有声响,不过这次他来得比较斯文,没有再摧残那道门,传来的是钥匙叮呤咣啷的声音。
“啊……”打开门一刻,来人大叫一声,把我都给吓懵了。
“大清早的,你能不能小声点啊,要把人的魂吓掉吗?”
“我还想问你呢!明明起床,听到敲门声为什么不开门,害人家以为你在里头出什么事。你倒好,端端正正在那里,把自己当成哪尊菩萨?”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爽,不想跟你计较。”言毕,目不斜视径直走出去
谁知没走几步,就发现两腿很是没力,额头渗出汗珠,心口也有缺氧的现象,忙扶墙壁支撑。休息约莫一分钟后,再想迈步,直觉眼前一片漆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病倒
“晓雨,晓雨!醒醒……”
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下意识的撑开眼皮,可眼前好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清任何物体。
下雪了吗?怎么朦胧中见到白茫茫一片?如果真是在下雪,为什么没有一丝寒意?
怕是在梦里吧!那赶紧把眼睛闭上,我可不喜欢这苍白苍白的颜色。
“晓雨,别睡,快醒醒!”
这肯定是梦,从没有听过那家伙如此轻柔的声音!
千万不能睁眼,怕一眨眼美梦就醒。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身子在轻轻的摇晃着?还是有人抓着我的胳膊在摇,虽然不敢睁眼,却能真切体会到那是一双男人的手,他的手将我整个胳臂完全握在手掌心,而手心产生的暖流也直往我身体里输送。
“啊……”
终于把搞清楚状况,也确定这不是在梦里,是躺在床上,病房的床上,而章宇浩正一脸疲惫,又带着点欣喜的望着我。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说完章宇浩长长的吁口气。
我只记得当时腿软,扶着墙,后来发生什么事就完全记不清了。
“我怎么会来这里?”轻揉着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瓜子,向章宇浩问道。
“你想吓死人吗?发烧烧到四十度了,居然一声不吭!”
“喂!我是病人也,你能不能温柔点呢!”
真怀疑刚才听到的那么好听的声音,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对,一定是幻觉,绝对不是这个见我在病痛中还大吼大叫的家伙。
“本来就是嘛!你倒是舒服,往地上那么一躺便不省人事,把我急得团团转。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送到医院,真搞不懂连生病了,都还那么不合作。看来妈给你的补品,你要趁这期间把它们全吃下去,全身上下除了骨头还是骨头,摸起来找不到一点感觉。”
“说什么!你这个*狂!竟然趁人家晕倒之际大肆揩油!”虽然这家伙的语气已经没那么嚣张,可吐出来的字眼却能把人气得又晕回去。
“拜托!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下流,当时的情况紧急,我只是一不小心就搂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