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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那女孩浓妆艳抹、一脸魅惑地来勾引他,或许他还会厌恶、还能自制。可是此时此刻,他只能隐隐约约地从那女孩身上闻见淡淡迷人的清香,却找不到半丝雕琢打扮的痕迹。
看来上官弘真的很了解他呢,竟然把他的喜好把握得那么清楚!
萧佑安心头气血翻滚,一阵阵的燥热沿着小腹顶上来,烧得他原本微醉的眼睛瞬间就迷离了!
陌生又熟悉的躁动袭卷全身,年轻的身体如何禁得住药物的挑拨?更何况又是这般活玉生香的刺激?
萧佑安俯身擒住那女孩的唇瓣,只一个轻吻就深深迷失在她的馨香里。
顾清欢压抑了好久的烦燥终于在困极之后略略平复,可是她刚刚睡着,就感到有一股清泉般的凉意从唇上滑过。那一点轻触,却勾起了她体内所有的焦灼。
她渴望那清凉能解放她全身,所以她毫不迟疑地追逐那片湿润而去,紧紧地抓住身上的人再不愿放开。
萧佑安的清醒彻底沦陷了!
初时看这女孩青涩、稚嫩,现在她动起来才知道竟是这般热情如火!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都是从未过经历过人事的人,却在拥抱的一刹那默契欢喜。
萧佑安扯掉顾清欢身上所有衣物,一挺身纵入其中。那一秒的障碍和紧窒,让他销魂也让他欣喜,然而身下的女孩却在那一瞬间痛哭出声:“好疼,坏蛋!滚出去!你这个坏蛋,快点滚出去!”
顾清欢只觉得自己的身下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极致的疼痛立即让她从迷蒙之中醒过来!可是萧佑安已经箭在弦上,全身的热量都聚集在一处好似要炸开一般,又怎能现在罢休?
004、成人礼
萧佑安低头吻住她的痛呼,用力把自己挺的更深。
女孩子那一处的娇柔温软紧紧包裹着他,神魂俱散的味道让他不能也无法后退。
有一刹那,顾清欢疼得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了,可是过了那一秒,身上人疯狂的进出居然把她带到更眩晕的境界里。
她迷糊着抓紧他的肩膀,在他的热吻下渐渐变得不由自主。体内热浪奔涌,全身都麻麻酥酥的,让人又酸又软却舒痒至极。
“嗯,唔……”顾清欢忍不住难受地呻吟了一声,用力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摆脱。
萧佑安浑身一震,身下那女孩呢呢喃喃的呜咽,不像是反抗,倒像是更加妩媚撩人的邀请!她的身子一动,他就进入得更深。初时的干涩和艰难全都不见,此时的爽滑和温腻更让他热血沸腾!
他再也停不下自己的激烈,进门时的犹豫和考虑统统抛之云外,他只想抱着这女孩好好爱一回,为自己的第一次,也为她的第一次!
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清晰,尽管双重窗帘紧闭着,可是七月的早晨还是让这个房间里渐渐明朗起来。
顾清欢浑身酸痛地醒过来,一睁眼就傻在那里!自己的身边怎么睡了一个人?这房间空空荡荡的也绝不是她的卧室!
她怔怔地瞪大眼睛,身体上的不适以及宿醉的头疼终于让她慢慢回忆起一切!
昨晚她生气爸爸要娶狐狸精,所以一个人跑去“暗之魂”喝酒了,而且遇到个臭男人被调戏,但是后来叶素素不是赶来救她了吗?为什么她身边还会睡着一个男人呢?
顾清欢头疼欲裂地想起叶素素最后一句话:“九重天,018贵宾房。”
她是被服务生送上来的,料想那个服务生在叶素素的命令下,也没胆把她推给别人,但是这个房间里的又是谁呢?能到九重天顶层入住的的,绝对是大富大贵之家,要么就是和叶家旗鼓相当的黑帮势力。
顾清欢越想越惊心,终于想明白是那个服务生没到总台报备,就私自用叶素素给她的那张金卡开了门!难道,这个房间原本是有人订下的?她稀里糊涂地居然把自己送到了人家嘴边?
所谓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她就是被旁边的男人当作免费甜点吃掉了么?
顾清欢欲哭无泪地怔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起身,她不敢惊动身边的男人,也不敢去看他的脸。幸好那男人是裹着薄毯背对她睡着的,否则她真担心自己起身时会碰醒他。
不是她懦弱,也不是她心甘情愿被吃,而是她太了解九重天的背景!
若不是她和叶素素同学,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和九重天这些人打上交道的。就以她老爸顾钧来说,也算是千万身家的企业主,在平民百姓的眼里,怎么着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富贵之家了。
可是同那些真正的豪门世家相比,她爸爸的财力连九牛一毛都不如,更可怕是那些豪门世家背后的权势!
这样的人她得罪不起,唯有咬牙认栽了!更让顾清欢气闷不已的是,若是换了任何一重天,哪怕是在八重天她被污辱了,她也能仗着和叶素素的交情,逼着叶素素帮她报仇出气!
可是这里偏偏是第九重天,入住的客人是连叶家都要礼让三分的,难道她要为了自己的醉酒而赔上叶家吗?她不可能,当然也没那么大的面子。
顾清欢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忍不住掉下眼泪:昨天若不是她的生日,叶素素也不会把她送上顶层作祝贺吧?真是一个让人“惊喜重重”的生日呢,她的“成人礼”真的完成了!
005、血色之花
直到顾清欢穿好衣服,那个男人也没有醒过来。
顾清欢深吸一口气,自己十八年守身如玉,却被这个臭男人平白占了便宜!她真想转过去掀开薄毯看看那男人的脸,可是她又怕自己会看到一张恶心或老气横秋的脸,让自己一辈子懊恼难受!
能住在九重天的,真真是没多少好人!顾清欢又吸了一口气,捡起地上自己的那张卡,轻轻走了出去。
萧佑安醒来的时候,顾清欢早就离开了。他转头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大床,竟然觉得有点不舍。
昨晚那女孩的甜美和紧窒,到现在他回忆起来仍不免悸动。可惜她终究是个出来卖的,难得有人对了他的胃口,竟然是同母亲一样的女子?
难道他要学着父亲一样欢场留情、自诩风流么?萧佑安抿住嘴角冷冷一笑,双眸中寒光一闪,对那个女孩的悸动之心瞬间就湮灭了。
其实不过是他第一次经历情/事罢了,所以才对她多有留心而已,又有什么值得惦念?说起来,他只记得那女孩光滑细嫩的身子,倒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呢!
萧佑安掀开薄毯起身洗漱,毫不意外地在洁白的床单上看到一朵血色之花。
然而在那朵花的旁边,竟然还遗落了一朵真正的花。那是女孩子戴在头上的发饰,细细密密的小玉片裹成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型,玫瑰的花瓣上还有点点星光闪耀,仿佛是晨间的花儿染了露珠。
萧佑安盯着那个发卡看了半天,眼前突然闪现出昨夜的情景。昨夜他没有看清那女孩的脸庞,但是第二次从她背后进入的时候,不轻意弄散了她的发髻,就看见她的左耳垂上似乎有一颗鲜红欲滴的小圆点。
开始时他以为是那女孩戴的耳钉,吻到她耳边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长在肉上的红痣。这颗发卡应该也是在那时候扯掉的吧?两人疯狂纠缠之中,花朵没有被碾碎,居然睡到了他的脚下。
身上又开始微微发热,萧佑安拧眉低咒一声,转身走向浴室。
出门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萧佑安已经走过床边了,又折回去把那枚发卡捡了起来。白色的玫瑰花静静地躺在手心,就仿佛昨夜那女孩初见时那般恬然。
萧佑安吸口气握紧拳头,就当是自己第一次的纪念吧,也以此为戒,以后若不是情之所至,绝不再碰任何一个女人!
他自幼就痛恨自己的出身,更加痛恨父亲的荒唐“多/情”,又怎能把自己也变成那般不堪的花花公子呢?男人所谓的多/情,不过是最无情的借口罢了,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富贵中生活得久了,就不自觉地学会那些浮华奢糜么?
掌心微微传来刺痛,萧佑安想起童年时的种种辛辱,对自己昨晚的行为更加厌弃!难道所谓的“热血”和“好奇”就可以抵得过自己的欲念么?一切不过是借口罢了!
顾清欢出了九重天,只走出几十米,还没有拦到出租车,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已经滑到了眼前,正是她最熟悉的,她老爸顾钧的奥迪。
顾钧坐在车里忐忑不安,昨天趁着女儿高兴,本想再向她宣布一件喜事,不料却刺激她突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