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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囊涣3旧场�
朝圣膜拜什么的,在那个年纪的我们看来像个笑话,所以,谁也没有认真对待这些需要虔诚已对的事情。但入乡随俗买纪念品什么的我们俩倒是很热衷,我记得我买过一个许愿的荷包,那位穿着民族服饰的小摊主告诉我,这里面存放着摩诃真言,只要你对佛祖虔诚,那佛祖一定会实现你的心愿。
那位摊主的模样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那淳朴的眼神,和红扑扑的脸蛋。
很久之后,我无意中翻出那个荷包,好奇心驱使着我打开,只有一张卷起的小白条,展开一看,上书“不可说”三字。
佛曰,不可说啊。可是佛祖啊,我已经没得可说了,我彻底的栽进去了。
已经过了整整一星期了,还是没有陆照莲的消息,他真的没有再登陆过那个账号,我这才发现我对他一无所知,除了游戏,我甚至找不到第二种可以联系他的方式。
我整个人快要陷入癫狂状态,都不知道自己是会被气疯,还是被逼疯。虽然我很想揪出他来暴揍一顿,但是我又想在揍完之后把他圈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我想我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个科普,《Don't Count on It!》意思就是:别指望了。。。v
第一人称写起来有点不习惯~
本来还想控制字数,结果写到小钱哥就。。。。(¯;﹃¯;)口水
46、第 46 章 。。。
四十四
陆照莲生病了。
咳咳,你不要以为我会说是相思病,他是真病了。
这几天接连下雨,冻雨带着冷空气席卷整个N市,连陆照莲那密闭的小空间内也充斥着潮湿阴冷的寒气,在加上这几天这小孩一直处在不正常的亢奋状态,换句正经点的那就是精神损耗过大,一身虚汗层层腻歪在贴身毛衫里,就把他那单薄的小身板给冻透了气儿。
天天只吃在傍晚起床时吃一餐泡面加咸菜,半夜要是再饿了就啃个水果嚼个口香糖,这日复一日的没有营养补充,就算正是好年纪的陆照莲身体也虚的厉害,嫩嫩的一个小人儿跟纸糊的一样,眼看一戳就得倒,这不,这就要开始遭罪了。
风寒感冒来势汹汹,全面侵犯了他本就不太健康的身体。陆照莲当天晚上躺下之后就没再起来,发烧了啊,四十度半,一开始还能晃晃悠悠起来端点水喝,后来就安稳了。别看他人睡在床上不挣也不动,其实早就烧糊涂了。
本来身子就虚,又犯个偏头疼,再加上重症感冒,陆照莲那自诩能征服宇宙的的精神力量也终于歇菜了。
第二天下午,陆知祺推了一部分事务,掐算好陆照莲的作息时间,如约来看他的宝贝弟弟了。进门就发现他弟弟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成一条蚕,露在外面的小细瓷脸通红一片,睡的跟小猪一样香甜。陆知祺见他那模样好像挺享受睡眠,也就没打扰他。他脱下西装领带,帮忙把陆照莲扑腾的有点不像样的房间收拾了一通,又把他带来零食泡面归置了归置,等他全收拾利索了,这才静下来烧了壶热水,慢悠悠的琢磨他最近在筹划的一件事。
他最近通过某种途径认识了一位单身男青年,也是那种三观不正的纯良单身男青年。
其实说白了,陆知祺最近遇见个基佬,盘算着要给他弟弟拉媒。
虽然表面上不说,陆知祺对他这个不学无术无所事事的弟弟却是宝贝得紧,这些日子来他思前想后考虑良久,终是看开了,他有点窝心的想,只要陆照莲这辈子能过的开心,什么男人女人都无所谓,哪怕是他要跟只猫过一辈子呢,他也照养不误。
所以,最近陆知祺工作闲暇之余,一直留心注意身边有这种倾向的男人。既然他弟弟铁了心想做基佬,那就由他去,但放任他自己去胡闹那还是不太可能,他可不想让他弟弟为佛祖守了二十多年的童子身随便送到哪个花花公子嘴里嚼吧嚼吧,找对象这事,还是由他这位兄长大人亲自出马比较靠谱。
这一留心,还真叫他撞上一位,那位严雪评先生,便是此中同道中人。
陆知祺是通过处理严雪评父母的离婚案才与他结识的,严雪评父母双方交恶多年,却因财产分割问题不得不一直维持着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可前些日子他的父亲似是焕发了人生第二春,为了小情人坚决要与多年发妻撕破脸,一个字,离。
这场离婚官司打起来可就费劲了,由于严爸爸是入赘,当年俩人结婚时严家老爷子是有赠送股份给严爸爸的,婚姻一旦破裂那牵扯的就不止是一个家庭的问题了,两人的婚姻状况关系着家族利益与至关重要的股权归属,所以,已经接手家族事业的严雪评也与陆律师谈了颇多。
严雪评此人颇有君子分度,温文尔雅,仪表堂堂,气质也是偏向柔和儒雅那一类,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估计陆知祺也是看中他那一身君子风度,在知道严雪评多年未娶独身一人的原因是同志时,才起了要把弟弟介绍给他的念头。
陆律师自付看人眼光还不错,在彻底调查了严雪评一番之后,就把这点心思跟严雪评提了提。其实陆律师为人挺冷清,他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做这种鸡婆的事情,奈何自家弟弟一直都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死德性,让他操碎了这份狗拿耗子的闲心。
本来他这念头就够离谱的了,没想到这位严先生在思考一番后欣然应允,答应可以见面谈一谈。
这次陆知祺过来,也是为了跟陆照莲提一提这件事,看他们能什么时候找个时间见一面认识认识,他对严雪评还是颇有好感的,如果就此能找到一个可靠的伴侣照顾他弟弟,那自是最好不过的。
美好的前景都存在于不着调的幻想中,陆知祺还在美滋滋的发白日梦,一个钟头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眼瞅着天都黑彻底了,陆照莲还是一声不吭的躺在那。
陆知祺有点坐不住了,等这么久确实有点不耐烦,再加上对陆照莲生活作息不规律的怨气,陆知祺撸起袖子大踏步来到床前,半是玩笑半是用力的扇了陆照莲的脸一下,嘴里还嚷嚷着“再不起床就打屁股”之类口头威胁的话语。
这一巴掌下去可不得了了,指尖传来异样高的温度,陆知祺当下大惊,马上又俯下身将整片手掌贴上了陆照莲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简直烧手,他这才发觉自己弟弟的脸估计已经快熟了。
陆知祺使劲摇晃陆照莲的身体,陆照莲似是感应到身体不舒服,眉头微微蹙了蹙,轻声哼哼几下,还是昏昏沉沉的模样,眼睛愣是睁不开。这可把陆知祺的三魂六魄都给吓飞了,额头即时就起了一层大汗珠子,这可别烧出什么好歹来,陆知祺准备立马把他弟弟送医院去。
拦腰一抱起,才发现他弟弟轻的厉害,浑身软绵绵的像一团打成浆的浆糊,陆知祺当场就红了眼眶。
他万万没有想到,昨天他弟弟打电话那黏糊劲还历历在目,气势十足的骂他完全不像有病的样,怎么才一天工夫这人就跟埋进土里半截了一样?
陆知祺将陆照莲安置在后座椅上躺好,又抱了床毯子下来把他裹紧,发动汽车飞速往最近的医院赶去,幸好冬夜雨天出行的人并不多,一路行来还算通畅。
看了病,挂了点滴,陆知祺就陪在了病床边。
这间病房空空的,白炽灯耀的房间一片惨白,窗外庞大的雨滴声掩盖住了一切,青霉素针剂缓慢的滴滴流动,输进陆照莲凸起的青色血管中,病床上的陆照莲还是闭着眼沉浸在深度睡眠中,雪白枕头衬得他的脸越发红嫩,像只熟透气的水果。
幸好医生说送来的不算太晚,没有烧出什么大毛病,虽然病情有一点要转肺炎的迹象,但控制住应该也问题不大。
陆知祺起身给他掖紧了背角,又伸手揉了揉陆照莲那柔黑的碎发,心中泛起一阵阵酸楚,他在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弟弟已经这么瘦了,当他打横抱起他的时候,感觉怀中就是一团轻飘飘的羽毛,稍不抓紧就会散了一样。
他伸进被子中摸出陆照莲另外一只手,白皙的手掌中一点肉都没有,手指关节分明的厉害,他捧在手间摩挲了几下,又贴到了脸上,微微歪着头,狭长的凤眼中含着点点水光,定定的望着沉睡的陆照莲,嘴中反复喃喃着“小兔崽子”四个字。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他年少时最美好的时光都是与陆照莲一起度过的,他很爱他这个喜欢撒娇的弟弟,而陆照莲也是把他当半个爸爸来看待,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也太不称职了,居然连弟弟生病了都不知道。
陆知祺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如果没有昨天陆照莲的那一通电话,是不是他弟弟就会病死在床上?这种念头一闪即逝,陆知祺不敢再想下去,这太过可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