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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队】浮生若梦: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浮生若梦堪堪招架住Scorpio迎面刺来的【崩云血河】,染墨的浓绿色顺着水流散开,两人面对面下,唐允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句。
【组队】Scorpio:不是我小心眼,是你欠收拾。
说完Scorpio向后滑动,收回长刺准备蓄力第二次攻击。
【组队】浮生若梦:不去找你那群老婆风花雪月,天天盯着老子的梢,闲的蛋疼啊你!
【组队】小鹿斑比:允哥,小蝎是暗恋你,爱你在心口难开。
【组队】Scorpio:小三,帮我抽他嘴。
【组队】龙城三少:擦,唧唧歪歪有完没完,快滚过来做任务了。
龙城三少踢了躺地上望天的小鹿斑比一脚,狠狠一瞪眼,示意他赶快去把那俩野猫接过来。
正好一个苹果啃完,小鹿斑比抹了下嘴巴站起来,懒懒伸展个懒腰,扭扭脖子扭扭臀,活动一番后再次穿过异界门。
顺利接过这俩人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这时御龙暴君也发来了消息,他现在所在的方位便是秘境人鱼的聚集地,让他们速度赶过来。
顺着地图上代表御龙暴君的小绿点的方向,小鹿斑比示意其他人跟上,驭起轻功穿梭在浮游石之间,奔向东北角天水地界。
35、番外二小白VS允哥 。。。
番外二
已经日上三竿,房间内厚重的马来西亚手工落地窗帘紧紧掩住光线,隔绝了外部世界的纷乱嘈杂,房内昏黑朦胧,空调静静吹着冷风,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麝香味吹散在四方角落中。
唐允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是有点模糊,唔,好白的天花板。。。好大的水晶吊灯。。。好多壁画。。。抬起手来揉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再次躺直身体在床上挺尸。
这是,在哪呢?
头像要炸开一般疼的厉害,嗓子也被火烧灼一样热辣干渴,他扶着额头,慢慢支撑起身体,摸向床头的玻璃水壶。
端水杯的胳膊一丝力气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抖,全身的骨头也像拆散了重装过一样疼,浑身都不舒服。喝个水都这么的费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放下水杯,唐允的头在他清醒之后更疼了,他闭上眼睛,一只手慢慢揉着太阳穴,脱力一般靠上床头,慢慢回想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做过什么。
他记得昨天晚上薛定鄂打电话约他,说是一起打斯诺克,接他过来壹号公馆,薛丞恩应嘉白都在,之后,薛定鄂提议去三楼酒吧喝酒,再然后。。。然后就没了。。。跟雨天的玻璃一样他的记忆也被洗刷的一片空白。
“嘶——”唐允倒抽一口凉气,稍微活动一下就带动腰部一阵阵钝痛,生生折筋断骨一般。唐允颤颤巍巍抽出个枕头垫在腰下,终于舒服了些。
唐允黑亮的瞳仁渐渐变暗,聚满阴霾,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见寻仇的,被人暴打了一顿后丢在宾馆。一掀被子,果不其然,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一块一块遭受蹂躏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红艳艳的抓痕齿痕。
齿痕?唐允一瞬间懵了,自己跟狗打架了?
寻仇这个可能性很快便被否决,真要有人寻仇应该专照脑袋招呼才是,可自己除了是真头痛之外似乎头上没有外伤疼痛,最离谱的是对方居然还下嘴咬人?这完全不符合打架规矩了,又不是小学生。
诶?难道是女人?唐允眼珠一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想象这个香艳的可能性。
有可能是喝酒时薛定鄂找人来助兴,给他安排了妞,还是个贞洁烈女。一想到这,一向浪荡成性的唐允面上自然而然挂起淫笑,看着自己这一身青紫痕迹也像战士的勋章一般愈发的可爱起来。
King size的西式雕花大床上铺散着两床被子,连同床单一起皱皱的圈成一团,唐允醒来后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一番热战把床上搞得乱七八糟,谁知旁边那团紫色蓬松的绒被居然动了一动。
难道那个让自己不惜采用暴力也要制服的小美人现在还没有离开?那倒要让本少爷在清醒时再好好享用你一番,也不枉你留下来陪我过夜的好意。
唐允邪邪一笑,也不顾身体的疼痛,侧身一把掀开那床紫色绒被。
乌黑柔亮的短发洒在床单上,映衬着他的肤色更加苍白,高高细细的鼻子翘挺,那一对粉色薄唇更是散发着香甜的诱惑,身体已一个闲散的姿势趴卧睡着,细细的皮肤下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肌肉,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下一条平角内裤遮住肉感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又匀称。
这不是应嘉白么?!唐允楞了。
应嘉白小小的嗯了一声,似是抱怨唐允掀他被子,自己摸索摸索扯过被子,歪了下头又睡了过去。
昨天晚上似乎给唐允喂的药分量太多,导致这家伙欲求不满,活像一条蛇一次又一次缠上他的身,追着他要个不停。饶是见识过不少人的应嘉白此时也逃不过妖孽一般的唐允甜蜜磨人的渴求,只记得那股子火给他撩的越来越旺,根本就没有停下的势头。
应嘉白这种地下世界的人,潜意识里就存在着暴力因子,在床上下手只会重不会轻,看唐允折了半条命的架势就应该知道应嘉白一定是狠狠修理了他一顿。
纵是应嘉白体力过人,足足折腾了四个小时也有点吃不消,在最后一次唐允终于被干到失去意识之后,他也一歪身躺旁边沉沉睡去。
唐允看着应嘉白一动不动安静的睡颜,越想越不对劲,顺带着他隐隐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也不对劲起来。低头瞅瞅自己这一身青紫,再看看只有背后和肩头有红痕的应嘉白,唐允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
一巴掌招呼在应嘉白头上,疼的应嘉白唔了一声,骤然睁开眼睛,眼中凝聚着恶光,狠狠的盯着作恶的人。
唐允被他看的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作为黑道太子的薛定鄂那就是个笑面虎,不轻易亮出刀锋,平常总是一副笑眯眯一脸无害的模样,唐允与他接触也不存在多大压力。可这应嘉白就不一样了,这是实打实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冷血又无情,做事狠绝果断,是个能不惹最好不要惹的主。
应嘉白此时已经坐起身,上身肌肉光滑结实,赤裸的胸膛上爬着几条大大小小的伤痕,除了有点没睡足,他浑身都带着餍足的神清气爽,嘴角一勾轻笑一声,调笑的视线盯着唐允上下圈梭。
唐允给他看的发毛,哆嗦着一把拉扯过被子捂在胸前,艰涩的开口:“小白,这,这怎么回事?”
本来还挂着笑容的应嘉白一下就沉了脸,身体跃起双手摁住唐允的肩膀,一用力就把唐允压倒在床,翻身上去狠狠压制住已经惊慌失措在身下乱动的唐允。
一个巴掌扇过来,打的唐允头一偏,本就头疼的脑袋更是炸开锅一样嗡嗡作响。
应嘉白在上方居高临下的望着被打的失神的唐允,嗤笑一声:“看在大少面子上我才让你一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小白也是你叫的?”说着用手钳住唐允的下巴,转过他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卖、屁、股、的,嚣张什么!”说完又甩手一巴掌,五道红痕,唐允的头又是狠狠一偏。
现在唐允的脑袋里就跟飞机起飞的跑道一样,轰隆隆的响,鲜有被人打过经验的二少爷,此刻有点委屈,家中亲戚都看不起他,自己的姐姐也总是拿一种失望的眼神望着他,他压力好大,他本就不是可以好好学习的料,逼死他也念不出个哈佛牛津来,现在,连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抛下自己飞往了瑞典,去进修那劳什子的经营管理,又剩下他一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人。
明明是薛定鄂先找上自己的,为什么自己反而成了卖屁股的?我唐允要什么人没有,多少人想方设法想爬上我的床,需要我来卖屁股?为什么自己要因为这种事情被人侮辱被人打?
这个应嘉白,这个可恶的应嘉白。。。
见唐允半晌都没有反应,应嘉白拍拍唐允的小脸,“喂,死了?”
不见光的房间内漆黑一团,唐允歪着头,表情埋在黑暗中,沉沉的依旧不见动静。
“不是被自己打死了吧?小鸡仔一样这么弱。。。”应嘉白缺德的想着,双手用力掰过唐允的脸。
手中是湿湿的触感,原来唐允又哭了。
软弱的泪水让应嘉白有点烦躁,翻身下了床,从地上零散的衣服中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又坐回床边。
“喂喂,你他女马怎么这么娘啊,扇两巴掌就哭,是不是男人啊。”应嘉白歪头点烟,吸了一口,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唐允似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也不管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翻身坐起来,捡起枕头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