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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撕一片在口,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散发开来,这是我们家的特色,四婶做红薯片一直都爱放桂花瓣的,所以我只消一闻就能辨别出来。从我打开包装开始,天目它就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悠,见我没反应,一口咬在我手上的那半截红薯片上,就着我的手一扯就撕下一块来,吞进嘴里有模有样的嚼着,可是我很好奇,它没有牙齿没有舌头,怎么咬得烂吞得下?盯着它看了一会,也没发现它的秘密,索性掰开它嘴查看一番,原来它是用它嘴里的那团肉在消化食物,不知道这团肉有没有味觉,我心想着,如果没有我有点替它难过。
“你也喜欢吃这个,早说嘛,看把你给急的,我还以为又有什么怪物靠近呢!”我笑着摸了摸了它的头,它很快的张开嘴看着我,这动作怎么这么像我那俩岁的堂弟啊!我乐呵呵的撕了一块放它嘴里,它竟然还学我小弟的表情,摇头晃脑的在我眼前炫耀我,这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才看几次就会了,我完全被它逗得忘乎所以,哈哈大笑着,只是扯动了脸上和脖子上的伤口,抽得脸上肌肉一个劲的跳着。没想到更爆笑的还在后边,它竟然学我外甥女扭屁股,保持头不动,一个劲的扭动着立在我手腕处的那一部分,现在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得以双手捶地来抑制我的爆笑,等我笑够了,它又安静的回到我的怀里躺着,真是一个大活宝。
这里的食物有限,我可不能放肆的吃,要留下做救命稻草。将红薯片再收起来包好放回包里,看着一旁想睡却又极力为我掌灯的天目,心里对它之前的那些不满都烟消云散了换之的是一片温暖。于是,我轻轻的用双手阖上它的眼皮,将它抱入怀中,再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手腕上的烂手电筒,还好在闪了闪后它又能用了。
用手电在周围一遍一遍的仔细查找着,看看会不会发现什么可以下去的比较隐蔽的地方,结果还是徒劳。我真得是好难受,好想休息一下,随后就往洞壁上一靠,这一下惊得我差点跳起来,这洞墙上温度也太低了吧,跟冰块似的,我拿手电凑近一看,原来它还真得是结冰了,只是与泥巴的颜色一样,一下没能让人看出来。
难怪总觉得阴风阵阵的,这都结冰了,得有零度了吧!拿起白骨森森的手指去抠抠,真得抠不进去。此时我在心里不由的感激了一下天目,这要是没有它,我在这里还不得冷死去啊!零度了我只穿一件薄T恤,这要搁以前那是根本没法想像。
看来这洞里真有古怪,无缘无故的一个地下山洞竟然结这么厚的冰,这要是没古怪打死我我都不信,当然,不打死我我也不信。还是看看包里有没有绳子什么之类的,不过不抱什么希望,这么高得要用多长的绳子啊,背在我身上都有一大摞了。果然,翻来翻去什么都用不上。难道我就这样在这里高高的悬着吗?
无意中用手电一扫,心跳立马发飙到一百八十下每分钟。原先立在水台边上的类似石牛石马的石雕正一个接一个的动作优雅的步进那个水台里,在水里面滚俩下就不见了,就跟塘里的牛洗澡一样,这是活见鬼了吗?
、出声
我张大着嘴巴,直到口水快滚落下来,才收了回去,双目不眨不眨的盯着水面,等着下一个动静出来,俩手抱着天目的头一个劲的摇晃着,然后将它举起对着水台方向,意思是问它刚有看到这一幕啊?我有点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可能是因为我现在是在上面,没有半点危机感。心想着这么点大的水台它们竟然挤得下?不会是水台里还有什么可以通向别的地方的门路吧!
空荡荡的山洞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模样,只有水滴声还在,如果你是现在进来的话,又或者你早五分钟离开,你都不会看到这么雷人的一副画面:那些石雕们竟然就这样像活物一般的自由活动的消失在了水里。
“咕噜……咕噜噜……”水台里正中央水滴下落的地方,爆发着类似于水开的声音和水泡,慢慢水开范围越来越大,从中心向四面扩散,就像一只巨形水壶的水在拼命的沸腾翻滚着,一分钟过去了,俩分钟过去了,更多分钟过去了,它还在“咕噜噜”折腾个不停,我记得高中化学老师跟我们说过,烧开水最好一至三分钟,烧久了喝不得,此时我为这一池水惋惜,天目好似也是这样想得,不停得拿嘴搓我的脖子,搓了左边换右边,它这个动作所表达的意思,是我在几天前发生的一件事上琢磨出来的:某个晚上,我在厨房吃饭,顺手就带了个鸡爪子回去,想看看天目它吃不吃我们这些熟食,如果它不吃的话就我自己吃,反正也不浪费。只是我完全没想到的是,它不但吃还很爱吃,半路上就猴急的有所动作,想一口夺下,结果,我被它张得大大的嘴巴给吓到了,一个没留意,“咚”的一声,鸡爪就掉进了路过的池塘里,而后,它就一直不停得拿嘴搓我的脖子,眼巴巴的望着鸡爪落下去的那方水面,好像盯着盯着鸡爪就会上来似的,耐不停它这折磨人的眼神,我又去厨房偷了一个,才将它打发掉。由此可以看出,它搓脖子的动作大约表示的就是惋惜,心疼,舍不得等等,是一种面对将要是自己的又或者曾经是自己的东西,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得一种无能为力的心情。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惊得我头皮陡然发麻,立马手脚并用的向后挪去,沸腾着的水面突然一下炸开,从里面爆飞出一条长长的特大版的天目,沿着水台上方的石柱飞速的向上攀爬着,才一眨眼的功夫它就已经到了石柱顶上,那堪比牛头牛眼的天目头与眼,正冲着我的方向怒目而视着,这一眼差点吓破我的胆,让我是彻底手脚发软,心里犹在庆幸:还好我之前有往后退,否则,掉了下去就请让人来为我收尸吧!
好像它也看到了我的后退,张大着嘴巴冲我吼着,“哦,哦,哦,买,买,买(oh;my god!)……别,别,别,……来,来,来,来……”我结巴着说不出话来,此乃活蛇版白素贞,不知道它是不是吃素的,要是吃荤的我就惨了。只是我还没结巴完,前后也就不过一分钟的事,它那还没有爬上去仍留在水里的尾巴就已经在急剧的腐烂着,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香味,就像曾经自天目嘴巴里放出的香味是一样的,难道此蛇真与天目有什么关系?低头看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表现,只是一圈一圈围着我的脖子寻求温暖。
再抬头看时,那蛇就已经腐烂得只剩下头颅还在,其它的都一块一块的又都掉回池子里了。真恶心,我刚刚还在想,下去之后一定要在水台里面洗个澡什么之类的,现在看来幸好没洗,不定把我身上仅剩的那点皮都给洗没了呢!
“噜噜噜……噜噜……呜……”难道水又开了,听声音不像啊,近在耳畔却又音量不大,这是?
不会是又有什么怪物吧!我小心的一点一点的转动脖子向后看,“没,没,没有啊!”我有些疑惑,只是语言功能还没从之前的神经错乱中调整过来,说话还有些结巴。
“噜噜噜……呜呜呜……呜呜……噜……”听这声音怎么好像在哭泣啊,可这没人也没别的东西啊,除了我。顿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难道是刚才那蛇的灵魂,不死心想找个出气包,这个想法一出现,立马就让我打了个冷颤,那可是我身上这条的祖宗级蛇物,根本就没法比,要将我俩一起吞下去那也只是一二三事的。
我举着手电左右上下前后的巡视着,不敢放过一个视觉死角,生怕等会儿我一个不留神的时候,某只怪物突然间就冲了出来,把我活生生的给拉走了,电视里面常发生这样的事,做梦也是。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全都看了几遍,用时大约三分钟,结论是:暂时平静,我舒缓了一下呼吸,高度紧张也会让人窒息的。“咦,什么东西,”我感觉肩上凉凉的,湿湿的,又不像是汗水那般让人辣的难受,而且沾满了我整个肩头,还伴有“呜呜”声,我低头往肩上一扫,吓得小心肝巨烈一抖,我的小天目它俯在我的肩上哭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水漫金山寺啊!而且是声情并茂,大颗大颗的眼泪水从它清澈的双眸里滚落下来,流过宽宽的嘴巴,渗进我破烂的衣服里。
“你,你,你……怎么会出声的?你是何方妖孽,我家天目呢,你把它弄哪儿去了,说,不说,我严刑伺候。”我拿手指戳着它的头,它象征性的咬了下我的衣服。有时候我真得发现它乖的不像话,真得一点也不像一个吞食人心的怪物,而且,如果没有它的话,估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