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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奶奶下葬后一直睡到现在,足足一天一夜没有醒来,刚刚爬起来给天目蛇喂草的时候,叶刚与李岚就来向我辞行了,“遇遇,我们知道这几天你心情不好,你要想开些,事情总是会过去的,我跟叶刚要回去了,早上教授已经在电话里与你的叔伯们都沟通好了,石牛石马我们就拉走了,有机会来我们家看看我们好吗?”李岚拉着我的手说,天目很自觉得缩回蛇头让出我的手掌来。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很关心我的,我会心的一笑,回答说:“好,希望下次我去找你们的时候,是在你们的结婚喜酒宴席上,一定要好好的开开心心,李岚小丫头。叶刚,你听着,如果你敢欺负李小妞同志,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要对她好,比对任何一个人都要好,听见没有?”我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够快乐幸福的在一起,做天底最无忧地虑的一对小夫妻,好好的活着。
叶刚回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看得出来他很担心我,“别扭扭捏捏了,走吧,再不走,天都快黑了,我们这可不管饭的。”拉起他们二人的手放在一起,推了一把,让他们上车走人,再退后一步挥挥手告别,动作是多少的潇洒漂亮,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多少的绝望,我再也不能过我所渴望的平民生活,我离开了他们的世界,我的日子早就在那一晚跟他们脱节了。
回去后拿出奶奶生前嘱咐分给我的檀木盒子,不知道奶奶给我留下了什么,打开一看,偌大的盒子只是在盒底单单摆着一把古铜匕首,短短的只有大约一寸来长,看起来钝钝的也不锋利,难道奶奶是想送给我一把玩具匕首收藏?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觉得匕首寒气逼人,摸着让人没拧�
此时的我是不知道这把刀下有过多少条人命,要是知道的话,我打死也不会拿手去摸的。
、夜探后山
夜里无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将奶奶的那个盒子取了出来,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翻看着透出淡淡檀木香的老盒子,我还是不大相信,这么大个盒子就只是用来装一把看起来没什么作用的匕首,今天晚上的天目看起来有点异于寻常的高兴,一直在我身上欢快的打着滚,我晃了晃它,轻声的问着:“我说,你今天晚上怎么这么高兴?你到底能不能听得懂我讲话?为什么除了我和奶奶能看到你,其它人都看不到你?长在我身上但是又不占地方,你到底是实体还是虚体啊?”它听闻此言,一改之前的疯狂状态,转过蛇头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下之后,恹恹的垂头趴回木质床沿上半眯着眼躺着,不再理睬我,它这也太有感情,太多变了吧!我咋舌着,思索着它的怪异。
而且我还发现它很贪凉,最初表现是在我洗澡的时候,我洗热水,躺在澡盆里泡着,它就跑到我放凉水的木桶里也泡着,次次都是如此,有一次我就故意不让凉水,看它怎么办,结果它将头拉得长长的,跑到我家的水缸里去泡了,回头拉它上来,它还高兴的在我的脸上“啵”了一下,只是冰的吓人,不仅如此,它晚上还总爱趴睡在床沿那窄窄的一条木头上,有时候我都担心它会不会半夜里给掉了下去,结果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还真发现它掉在地上睡得流口水。
“我一直不明白,你能告诉我不?什么是“天目”?什么又是‘天目者’?”我轻声呢喃,翻身趴至它面前用手摸着它的头,就像摸小狗狗一样,从上至下,一下一下的摸着,而它好像也挺喜欢我这样的动作,安静的任我为所欲为。
我摸的起劲的时候,它却猛的一下立了起来,坚硬的头颅轻打在我的下鄂上,吓了我一跳,绷紧着的身子好像立马要飞出去了似的。“等等,别急,轻点,你拉得我手好痛……”我用左手按着与它相连的肩膀,右手托起它的头,因为我发现它好像并没有脱离地球的引力,更不能离开我的肩膀,只要一离开它就会往下掉的,即使能够立起来也会很吃力,我好心的递上我的手让它依靠。
说实话,这种感觉有点怪异,就好像我有第三只手一样的错觉。它缩了缩身子,舒缓了肌肉的紧绷感,我也随之轻松的歇了口气。只是它依然昴着头并没有要回到我的手上来,看样子,它是有话要说,我也只能跟着它去看看了。
一路上它很主动的开门带路,根本不用我动手,让我突然发现了它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它会帮我开门,大嘴伸上去一咬,“哐当”一声,门就开了,只是我更好奇,它的大嘴里并没有牙齿和舌头,是怎么样咬开这种有些年头的小插栓的,通常我们人类都是用大姆指跟食指合作搞定的。
它打开的是我家后门,这扇门只能通向我们的后山,深更半夜的,它带我来这里是干什么?对于后山的秘密我可没什么兴趣,天目者葬地和我们家的祖坟,那都是过去式的东西,就让它们继续相安无事的一直这样下去有什么不好,我不想给它们带来什么灾难,也不想它们给我们带来什么伤害。
我停了下来,看着它,说:“我不想去,后山的秘密我并不感兴趣,就让它们都沉入地里有什么不好呢?尘归尘,土归土,过去的就让它们永远成为过去,何必再把那些地下的东西再翻出来徒增烦恼呢?”天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看着我一眨不眨的。一人一蛇就这样对峙着。
无奈又无知的我只能妥协,右手抬起摸了摸它的头,再把它抓回手上,叹了口气说:“走吧!我是想它沉入地里,可不见得别人也这样想,听说现在有人在打它们的主意,想来那些人都不简单吧!奶奶说刘家要乱了,我还是去看看的好吧!”
早在前几天,我就惊喜的发现,我现在的夜视能力比以前好了N倍,基本上不用光亮,我也能看出七八分的样子。
今天夜里的风很凉很硬,但吹在身上我却觉得异常的舒服,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也变凉了的缘故吧!还好没人发现我的这个异样,只是这要是冬天来了,我是不是也要跟这条蛇一样去冬眠才能度过呢?真是让人担忧啊!就这样光顾想东想西去了,走近了才发现夜晚的后山与白天的大有不同。浓郁的雾气围绕在坟墓上空,一闪一闪的红光在里面穿梭不断,就像是养在水缸里的红鲤鱼一样,“那些都是红蛇,不会吧,怎么这么多?”我瞪大着双眼企图发现些什么。
它们穿梭的毫无章法,就像被逼的狗急跳墙般横冲直撞,地上有很多的蛇尸,有些竟生有俩个头,还有的正处长出新头的时刻,这也太诡异了吧!我傻傻的看着,时不时摇摇天目的头来稳定心神,我不知道它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些现象都代表着什么意义,我该做些什么?
现在整个后山呈现出来的诡异画面是:半空中的红蛇还在卟卟不断的往下掉,掉到地上后的蛇也还在不断的长出另一个头。坟墓边上立着个单瘦的女生,她左边肩膀上长着一条黑蛇,一人一蛇都是微张着嘴巴,前者是吓呆了,后者好像在吸食这股雾气,越来越多的雾气进了那蛇的嘴巴,女生也发现了蛇的异样,抓起它的头扭转它嘴巴想看个究竟。
“哎,这东西吃了有没有毒?你别乱吃啊,看它们这个样子好怪异!”我摇晃着天目的头,掰开它的嘴边看边对它说。它理不没有理我照吸不误,只是任我捏着它的嘴也不挣脱。
既然我阻止不了,也只能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它本身就不是什么一些般的东西,而且它也是后山的成员,对后山的一切都比我熟悉,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掉下来的红蛇越来越多,可是地面上的双头蛇却在变少,一条一条的好像神奇的消失了一般,我想上前看个究竟,可是我又害怕,有些犹豫不决。
、蛇窝
所谓的赶鸭子上架,我觉得赶得就是我这样的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偏要被逼着向前。死就死吧,反正都死过一次的人,也没什么比那更可怕了,我低头呲牙看了一眼天目,这一切都是拜这条让人火冒三丈的蛇所赠,可恶!
避开头顶的危险物,低头仔细寻找着俩头蛇消失的地方,想到它们要是都钻到棺材里,在骨头上或者是连骨头都没有的骨灰里爬来爬去,我就觉得恶心。“唉,我这都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太公太婆,祖爷爷祖奶奶们,你们千万不要怪我冒犯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我心里面可可敬重你们了,希望你们多多保佑我平安大吉啊!”我边找边啐啐念。
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干,学着打草惊蛇这一招,跟着它们的路线,弯腰在各个坟墓上找着,终于在靠悬崖边的一个小坎上找到了个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