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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找我有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张子轩指着四周凌乱的一切,虽然他知道轩龙剑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哦?这里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我今日心情不太好……”
“哦,明白明白!”轩龙剑见张子轩神色不善,这才将这些天张子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原来,张子轩那日中了三尸奇毒,蒙蔽了心智。开始四处寻花问柳,甚至还揣着一大堆的银票去抢劫商人……直到有人提醒他银票也是能花的。
之后几日,张子轩走遍了各地的青楼妓院,这两天才来到仙乐府。连头带尾,一共花去五天的时间。
五天?张子轩心中暗想:那攻打血门之期,不早就过了吗?糟糕!那父亲他……
张子轩转身想要离去,可是看见一旁昏迷不醒的雁来红,却有些担心这个贞洁的女子会做出什么傻事。
轩龙剑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张子轩在仙乐府做出的事情,还着重描述了雁来红是如何的宁死不从,张子轩又是如何的施暴。
“行了,我知道了。”张子轩将昏迷中的雁来红横抱起,然后走出房门。轩龙剑也不敢多说,直接飞进张子轩的身子中,继续假寐。
张子轩走到仙乐府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伙人拦住。当头一个带着方帽的老者走前几步,对张子轩说道:“这位公子,您想把花魁带到什么地方去?”
“带走。”
那人闻言大惊,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哦!您是要将花魁带出过夜是吗?那我们先来算算价钱啊……这花魁的押金是……”
“我要买她。”张子轩将雁来红放下,取出须弥橐。
“啊?买?我们这的花魁是不会卖的,公子您……”
“一千万两。”张子轩先是抽出一叠银票,递给那个人。
“不是银子的问题,实在是……”
“两千万两。”张子轩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十分讨厌这种讨价还价的把戏。
若不是这两天张子轩在仙乐府真的花了不少银子,估计人家又会以为眼前的这个小孩是个地道的骗子。
“对不起,客观。我也……”
“三千万两。”
“这个……”那人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您知道一个花魁是要经过多少年的陪……”
“五千万两。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张子轩空着的左手虚空一抓,那人就觉得身子被一股巨力推到前面,被张子轩牢牢抓住衣领:“我若是不想付账,恐怕谁都奈何不了我。”
那人一脸恐慌,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张子轩将他放在,然后把五千万两银票塞进他的手中。
正当张子轩抱起雁来红,准备离开之时,耳边却响起一声尖叫。这声尖叫,犹如一记闷锤,砸得他心中猛然一动。好熟悉的声音!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可是,父亲的性命可能危在旦夕,他又怎么能在此刻管什么闲事呢?可是每踏出一步,他就感觉感觉入芒刺在背,那一声声的尖叫,犹如钢刀,一刀刀砍在张子轩的心间。
每跨出一步,就感觉异常艰难,就像是寻常人陷入泥潭里一般,不可自拔。
这样离去的话,心中总是有个结,必然会影响到下一步的修炼。于是,张子轩还过头去,直向那声音处飞去。穿过仙乐府的大门,这才发现仙乐府实在是大的可怕。以张子轩的速度都不能快速抵达。
“公子!那是后厅……你不能……”一路上,不断有人想阻拦张子轩,可是都感觉身边一阵强风吹过,就不见他人影了。
张子轩耳边不断传来那声凄厉的喊叫,使他不得不更加快速的往那地方赶去。手中搂着的雁来红却因为不断的颠簸而被惊醒。
“你是谁?放开我!哎呀!”雁来红初经人事,这么猛然一动,忽然觉得全身酸痛不己,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剧痛难忍。
她猛然回忆起来,这个人不就是昨晚那个……想着,她大叫的推开他,却感觉一阵气流随着她的手臂打在张子轩身上。
张子轩感觉左胸被什么击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下,却见左胸已经被雁来红的推搡之下,炸裂开一个大洞。虽说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衣服却不能穿了。而雁来红也一脸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事,等会再说。”张子轩一手搂住雁来红,然后一手用灵气将衣服修补好。
这雁来红九阴之脉将张子轩的生死玄关打通,而自己的阴脉自然也被张子轩九龙阳脉中的阳气打通,灵气暴涨充盈,已然杀死一尸。假以时日,她开出一花指日可待。不过以她目前的灵气,就算是全力轰上张子轩一下,都不可能将他的混沌身攻破。
“闭眼。”张子轩忽然说出一句,也不等雁来红有所反应,他就钻入这仙乐府的地牢之中。
虽然早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可是当他看见这地牢之中的景象时,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震。
一排硕大的腌菜坛子,里面装着的却不是泡菜,而是人。可惜他们已经不是完整的人了,四周散落的残肢,还有他们正流着鲜血的五官,已经说明他们的下场。
“看见了吗?这就是仙乐府的作风。”另张子轩意想不到的是雁来红非但没有尖叫,反而还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雁来红倒不是如乐恬一般的神经大条,而是真正的心灰意冷。所以才显得如此漠然。
轩龙剑虽然说过雁来红自述的故事,但张子轩着实没想到雁来红的心智已经冰冷坚硬到这等地步。不过,越是坚硬的东西,也就越是容易破碎。
不知为何,雁来红看见这一切之后,居然没有和张子轩继续闹下去,而是紧随他身后,向地牢里面走去。
地牢里面除了一码装人的大坛子外,就是隔不远就会出现一个的囚房。一开始还没有几个人,只有偶尔滴下几滴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水滴,然后就是几条闲置的连在房间中的铁链。
每个囚房中都残余着一些血迹,特别是那锈迹斑斑的链身上面,混杂着枯干的血迹,变成了血红色的红锈,犹如一只只红蚁,不断的侵蚀着铁链。一阵阴风吹过,那些链条发出“桄榔桄榔”的声音。
“啊!”又是一声尖叫传来。听到这叫声时,张子轩微一皱眉,立时就加快脚步向里面走去。雁来红有些奇怪他的反应,确实,此时的张子轩已然不是昨日的张子轩了。
第七十四章 血腥屠场
地牢的尽头是一处屠宰场,说他是屠宰场实在不为过。那里除了墙上挂着的各种刀具之外,只有一个已经被染成血红色的大铁床。
铁床上面有一个被绑住四肢、全身赤裸的女人,那女人的相貌已经看不清楚了。因为她的脸上血肉模糊,耳鼻眼珠已经尽皆被挖去,只剩下六个血糊糊的黑洞。而嘴里也在不停的往外涌出浓血,呜呜的叫唤着,已经发不出声音。
张子轩虽然也经历过不少场面,论恐怖、血腥都比之眼前的场景要强悍数百倍,但不知为何,他看见这个女人时,心中却一阵不适。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进来?”那女子旁边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看他的样子,和街上屠猪的伙夫并没有多少区别。
张子轩动也没动,眼光往四处扫了一圈,最后眼光又注视着那个躺在冰冷的床上,已经半死的女人。
“你是什么人,为何我会感觉有些熟悉?”张子轩没有理会那个中年汉子,反而走到那个女人面前。
“呜呜呜呜”那个女人舌头和耳朵都被切除,听不到张子轩说话,也回答不了他。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子轩把身放在那个女人身上,然后将神识探进她的灵台之中。
“你找死!”旁边那个中年汉子见张子轩理理不理自己,便操起手上的那把菜刀,猛然向张子轩砍去。
“砰”,张子轩的神识依旧在与那个女人交流,动也没动,那个中年汉子却被击飞出去,钉死在墙上。
雁来红收回自己的拳头,那个中年汉子的血迹还惨流在上面,和雁来红粉嫩的肌肤交映。
“她是负责带你熟悉仙乐府的花奴。怎么?不认识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雁来红虽然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见过她在张子轩身边伺候过他。
张子轩收回手臂,低头沉思,而那女子经过和张子轩神识的交流后,也奇迹般的逐渐安静下来。一时间,地牢陷入沉寂。
哗啦啦,铁链的摩擦声,在这死寂中是如此明显。张子轩没有回头,即使他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意。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雁来红没有张子轩敏锐的六感,听见有人突兀地一声怒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