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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莲因为疼痛的叫喊还没有吼出口,却感受到了从手腕处传来的一丝凉意,冲淡了疼痛的感觉,梅长卿的动作异常的迅速,迅速到安莲还没有反应。
当聂敛弯下身体,脚触碰到地面的时候,安莲还有些云里雾里。
“治疗费用,伍佰元整。”梅长卿对着安莲说道,丝毫没有理会站在安莲身后看起来明显比安莲有钱的聂敛。
“哦……哦……。好。”
检查了下的手臂,除了有些红肿之外,居然没有太大的伤害。梅长卿刚才在的手臂之上做了?
这样一个打岔,安莲居然鬼使神差的忘记了问关于刚才的事情,而是问了最初来的时候的问题。
“你叫我来干?”
梅长卿将看起来还很干净的手套仍在旁边的垃圾桶里,随意的坐在沙发上,单手伸出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待安莲做好,梅长卿才开口:
“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答应过的事情。”
“呃……。”还以为是大事,“哦,要多少钱。”
梅长卿站起身来,因为之前脱下了白大褂,修长的双腿展现在安莲的眼前,那种缓慢的步伐是在是看不出是一个处在忙碌之中的医生。
对方给安莲和倒了杯水,聂敛居然被完美的忽略掉了。然而,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参与两人对话的聂敛,自然是站在小鬼的身后没有任何的动静,安静的就像一尊石雕。
“治疗费用就不用算了,毕竟我还没有开始治疗,但是床单衣物等换洗,以及事后的劳务费用,算你三百元,你有异议吗?”
安莲抽抽嘴角,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很勉强,就这样居然就要三百了,实在是……。
但是并不想和这个家伙有太多的牵扯,想起之前看到的,先不论看到发生的理由,首先是那么小的时候就抱着那种玩的梅长卿,看也无法再看成正常人了。
“我没有异议。”
“很好,那么接下来是最重要的费用了。”梅长卿端起白开水,喝水的样子仿佛在品茶一般,安莲开始怀疑该不会是无色无味的茶水,有些疑惑的拿起来抿着。
嗯……。白开水的味道。
“首先,来到这里后还没有治疗就死去,或许会给我带来很多后续的麻烦,但是没有治疗的我,自然也要负起责任,所以费用就算五成,一共是一万三千元,你有异议吗?”
安莲瞪大了双眼。“接着,死亡的人身份不明,这一点增加了我的危险程度,为了防止意外,这份费用需要由你全权承担,一共是三万七千元,你有异议吗?”
安莲的嘴张大。
“通知的费用等,大概是一百零七元,鉴于你是在我这里第一次就诊,给予优惠,我们取整数,壹佰元整,你有异议吗?”
安莲语塞。
“最后,连带的利息以及休息就诊的费用,是柒佰元整,合计一共是六万六千元,你有异议吗?”
安莲觉得心脏有些难以负荷,最后只能说一句你果然是个黑医。”
“你要是觉得这个价值不值的话,你可以先去调查我们诊所的信誉,当然,延脱的费用,还是需要累积的。”梅长卿分明的计算,在安莲的眼中顺便变成了举着鞭子催着缴费的邪恶的金钱恶魔。
-58- 黑医
-58- 黑医
、-59- 冷漠
-59- 冷漠
等等……。六万六千,存款里,好像还少一千元……。不对,不是这个问题,意思是这么多年我的活白做了,到时候跑路都没有钱吗?
大概是安莲的表情太过难看,坐在对面的梅长卿又询问了一次如果你有异议的话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当然,我会把更加详细的费用计算全部交代给你,请你我们诊所的是绝对公正的。”
绝对公正的掠夺吗?安莲刚想要开口辩驳,却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平淡的应声。
“没有异议,现在付款吗?”
安莲惊讶的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聂敛。
“喂。”安莲翼翼的凑到聂敛的身旁,“就算你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不值得的。”
聂敛看了眼安莲,没有理会。
坐在对面的梅长卿看了看聂敛,最后微微一笑当然,否则一长还会增加利息的,想来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安莲背对着梅长卿纠结……。到底是要他帮还是不要他帮,如果昧着良心把这钱赖掉的可能性有多大?而且,如果是聂敛付账的话,反正他现在住在的地方,这个就当做房租吧。
于是,安莲杜绝掉了将聂敛轰出去的可能性。
“好。”聂敛随手拿出口袋中的。
这家伙,倒是随身都带着通讯的工具呢,有些意外。聂敛看起来不是很喜欢带着这种的人吧,或许,有隐情?
安莲甩开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有些忐忑的望着那边关闭的手术室的门扉,想起了之前所看到的,咽了口口水,有些……。诡异。
梅长卿在得到了回拿到钱之后,倒是冷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钱币的到来,反而是安莲似乎察觉到梅长卿的动作中的一丝停滞。
这家伙……还有话要说
然而梅长卿反倒是异常的冷静,坐在沙发上的安莲开始渐渐的坐立不安,视线不停的瞟向挂在梅长卿诊所上那看起来很有历史的表,指针在缓慢的转动着。
仿佛停滞在了这短短的几秒之间,室内一片的静寂让安莲感觉非常的不舒服,视线总是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那扇紧闭的门扉。这一个小动作自然是被一直观察着安莲的梅长卿感觉到了,随手放下了手中的被子。
“了?”
安莲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试探性的问了句你会不会排斥其他人参观你的手术室?”
安莲意有所指,梅长卿自然是明白了安莲话语中并没有隐藏的含义,异色的唇瓣有些诡异的敲起。
“,你想进去参观一下?”
“……嗯。”这一次,安莲也不打算隐瞒了,一向直性格的,也不打算绕这些弯弯道道的。
而梅长卿则是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眼神,自然而然的靠在沙发背上,感觉不到对方是否是同意。而没有得到回答的安莲,则是有些坐不住了,不亲眼确认一下。
安莲主动站了起来,绕过了梅长卿身侧,径直的走向那关闭的门,梅长卿再一次拿起桌面上还剩下半杯白开水的被子,无所谓的抿了一下,对上了聂敛一直盯着的视线。虽然不怕,但是硬碰硬绝对不是个好办法。
这样的威胁……
还是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感受到,而且的直觉告诉,不能反抗。
杯子被握的有些紧,直到聂敛的目光移开,然后才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松,些许眯起双眼,手上的被子挡住了的半张脸,挡住了表情。
“咔嚓……”安莲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脑海中又突然闪现出了那诡异的一幕。
冷漠的抓着手中血肉模糊的婴孩,在这里,将还在不断扭动的婴孩,像个没有生命的一样,送给了也不懂的孩子,孩子平静的接过那幼小的婴孩……。
门缓缓的被打开了,安莲紧绷的神经不知为何,突然的松懈了下来。但是显然之后安莲明显的感觉到,让放心的是,这里漫天遍地的白色空气中也没有大量的血液流逝之后会散发出的独特的铁锈的味道,弥漫在这里的只是消毒水特有的刺鼻的气味。
都没有。
安莲松了口气,手上一直平静的口袋,缓缓地伸出了那两条绑起的带子,缠绕上了安莲的手臂,安莲有些疑惑的低下头,却看到了带子的顶部,指向了那古老的表盘。
还有十分钟,就是十二点了。
十二点……。
安莲瞳孔皱缩。
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这里以前发生过这么多的事情,所看不到的,绝对非常的多。
“聂敛。”安莲转过身扯住了聂敛的袖子,“我们走吧。”
聂敛低下头来,看着安莲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表示。看到的得不到回应的安莲,立刻转头对着梅长卿,没有注意到在移开视线的瞬时,聂敛盯着安莲抓着的手臂,些许斟酌的目光。
“对不起,我们现在马上就要走。”
“嗯?”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骤然响起,安莲瞬间汗毛倒竖,仿佛受到了惊吓的小狗狗,直接跳到了聂敛的背后藏了起来。感觉到被夹在胳膊下的口袋轻轻的抖动着,安莲这家伙绝对是在嘲笑。
敲门的人主动进来了,看那样式,似乎是……。当初在聂姐旁边见到过的保镖的样式,这是,聂家的人?
来人提着一个很大的黑色皮箱,对着聂敛微微的躬身,然后又对站在聂敛身后的安莲点点头示意恭敬,安莲疑惑了……。
男人咔嚓一声,将皮箱打开,放在唯一的他人——梅长卿的面前。放下手中的杯子,梅长卿前倾身体,打量着其中的。
片刻之后,梅长卿抬头说到已经付清了。”
太好了……。
“那我们走了。”安莲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有种不好的感觉在心底蔓延,抓着聂敛的手开始出冷汗。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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