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警卫告诉伙计,今日放工时,特意把所有尸体都放好,而且几个警卫一起锁好的铁闸门,半夜听见有开关停尸阁的声音,而且很清晰地听到推车的轮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就像有人在推车子,所以警卫立刻就报警同时冲过来看,铁门紧锁,打开以后发现这个尸体被放在外面,推车随便放在靠近门口的地方。伙计胆子很大,掀开盖尸体的白布,发现是具女尸,死亡很久,尸体冰凉,没有异常。伙计问道:“这个尸体是和前几晚被乱放的是同一具吗?”
警卫看了一下名牌,肯定地说:“对啊,就是她,号码一样,名字是×惠珍。哇,好奇怪啊,怎么都是她被推出来啊?”于是伙计和警卫一起仔细检查存放这具尸体的停尸阁,没有发现什么,阁子的门扣都在外面,只有外面有人打开才能把尸体拉出来。检查这个推车时,发现在推车扶手的卡槽里有条细细的金手链,警卫说在尸体放进停尸间前,所有金银首饰都必须摘除,可以穿着衣服,但是也不要有金属扣子和一些拉链,因为直接从停尸间拉到火化炉去火化,如果有金属会影响火化过程,还会有杂质混在骨灰中。
警卫推断也不可能是工作人员遗失的,有可能是那天拍戏的人不小心掉在这里的。
因为当晚还是没有丢失物品,只是尸体被移动而已,所以伙计准备等警卫把尸体放回停尸阁后检查完就离开。两个警卫把尸体推到停尸阁前,准备推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卫突然大叫了一声“啊——”,这一声惊叫让所有的人都满身鸡皮,毛骨悚然。那个大叫的警卫也就是当日监督摄制组拍戏的警卫,在拍摄过程中一直在看演员们演戏,那场亲人看望死者并哭泣的戏。警卫突然大叫是因为他刚才检查女尸的名牌时发现名字叫×惠珍,而这个名字也是当天拍戏时扮演死者的女演员在戏中的名字,细心的警卫刚反应过来,是同一个名字——×惠珍,难怪听起来好熟悉!而且后来证实,这也就是拍戏中途推进来的那具尸体,经过警卫这么一解释,大家觉得更加诡异,竟有如此巧合,难怪晚晚闹灵异,尸体被动又没有人出现,还发现奇怪的手链。
第二天,伙计找到生病休息的女演员,询问当日情况。女演员回忆当日躺在尸体推车上时,就觉得好冰冷,也没有在意,可是在拍戏时,其他演员在她的“尸体”前哭泣时,高声哭喊台词“×惠珍,你别走啊,你怎么就这样离开我们了”、“惠珍,你怎么舍得离开我,说好了永远在一起”等,当时她觉得有点僵硬,虽然拍戏时不可以动,但她却是一种想动都动不了的感觉,后来导演喊cut后,还是工作人员把她扶起来的。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觉得困乏,身体不舒服,以为是连续赶工太累所以在家休息。警察把那条手链拿出时,女演员才想起来手链丢了,而且根本记不起在哪里丢失了,伙计告诉她是在尸体推车上发现的,而且那个推车上的女尸名字就叫×惠珍时,女演员当时惊出一身冷汗,通体冰凉。后来剧组应该有人去烧香拜祭,火葬场就再没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这个案件应该不算案件,只是警方处理的一个奇怪事件,但是相信伙计在体会到这种种匪夷所思的巧合时,也会觉得难以理解。总之,在火葬场这个地方,应该是阴气好重,灵魂飞舞,还是小心和尊敬一些为妙。
第十九章 警察知法犯法,罪与罚总动员
在警队中经常会有伙计被人投诉,比如市民说伙计在工作中有爆粗口,行为不端,影响警队形象,这种为警不律、不够自重的低级错误真是让人头疼,个人质素还需要大大提高。现在HKP大概有32000多名警察,其中4000多个文职可能不需要有接触市民的工作,但是有20000多名警察几乎天天都需要跟市民打交道,警察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是警队的形象和正义的代表。
客观来讲,警察有时为了怕市民投诉,工作方法上就会顾及好多,怕得罪市民,使得执法能力有所下降。而且大多数普通警员和散仔(打杂、低职位)都是中五毕业,没有大学文凭,教育程度和个人修养导致他们并非都能够在执法过程中知书达理和方法适当,而且有些伙计个人脾气相对火暴,尺度不同,良莠不齐,真是难以定夺。警察处理问题需要和声和气,对待市民需要微笑,出警要迅速,问题要解决完美,修水喉、找猫狗、漏瓦斯、有噪音都要去,大到伤人放火,小到老人过街、猫屎乱拉都要精神抖擞面对,稍微有些急躁或者有些言语不妥就被投诉。整体而言,随着经济发展,社会环境和人们心理越来越复杂,警察的素质也有好大的变化,有人涉案有人性丑闻,接二连三不断,本章就记录一些警员涉案的案件。
2002年5月3日,这是香港开埠以来首宗警署被抢枪的案件。5月3日凌晨4点05分,有人往元朗警署连打多个虚报绑架及打劫电话,大量警员派出后正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过了20分钟后,元朗警署看更亭警员刘××遭到独行刀匪制伏。匪徒将刘锁起后,抢去警枪和12发子弹以及radio从容逃去,并透过对讲机粗口连篇不断骂警察。凌晨5点,大批警员赶回现场,元朗重案组负责人当时分析,嫌疑人应该非常熟悉元朗地形及警方运作,所以首先怀疑为现役或退职警务人员所为。警方根据元朗警署大闸外的闭路电视,以及案件发生前致电999报案的记录,查询后发现该时段有一名警察曾与妻子通话,他所用的电话也曾打过999,于是锁定目标,狗仔队全天候跟踪,掌握嫌疑人的连日出入情况。
这名嫌疑人叫吴佑的,警队里外号“救星”及“罪恶克星”,41岁,1980年加入警队,办事勤快,由军装警员做起,1994年晋升高级督察,五年前从元朗警署特遣队调到小沥源,案发数月前转调田心警署,做行政支持组主管,多负责内务工作。其祖辈为乡绅,家底丰厚,育有一子一女,都在学校上学。根据资料,吴少年丧父,由母亲抚养,有两兄一姐。在别人眼中,吴是一位好丈夫和慈父,但是同事的说法就相反了,吴佑的在曾驻守的警署非常有名,他喜欢驾名车、玩女人的花花公子形象特别惹人注目,同事反映他最少有三位亲密女友,他每家住几日便要来回穿梭。吴佑的性格豪爽,但婚后不改风流性格,除玩车玩女人,还很懂得享受,出入高级场所,花钱如流水,加上本身所住单位为负资产,虽然案发时月入近六万元,也远远不够支付。吴佑的嗜赌球赌马,负债累累,警署内是人所共知,欠下8间财务公司巨款,高达300万。依警方所见,他的资历应该可以升为总督察,但就是因为生活问题和涉嫌债务,所以仕途受阻。
根据狗仔队的努力工作,警方已经确定嫌疑人吴佑的就是抢枪的案犯,可能是想利用抢劫枪械进行打劫案件,弄到大量现金以还债。5月9日下午,警员在沙田田心警署现场将吴佑的拘捕。下午2时警员带走嫌犯的三名家人问话,又在其屋后一间荒废铁皮屋找到被抢的警枪、快速上弹器、12发子弹、对讲机,以及一把疑似作案时所用的利刀、两支电枪,后来经过检查被抢警枪未经使用。警方后来在检获吴作案时所用的头盔、手套,当日抢枪时所穿的背心和刀鞘。到5月9日晚10时,吴佑的被押往湾仔警署,吴佑的供认抢枪行为,承认是自己假报警调空元朗警署警力,进行抢劫。这宗香港首例警员在警署抢警员的枪的案件在案发后153小时破获。
吴佑的是香港警察史上第二个抢警员警枪的警察,第一个就是徐步高抢了梁成恩枪案,当然那是日后直到2006年徐步高准备再次抢警员枪时发生尖沙咀枪击案才破获。截止到当年,香港警察164年历史,此类案件只有两宗。当年第一宗案件的受害人之一正是影星任达华之父,当然也是现任警务处刑事处长任达荣的父亲。1966年,时任香港水警的任达华父亲与另一同事执勤时被同船水警枪杀,后经法医鉴定,这个水警凶犯当时精神错乱,所以拔枪乱射,杀害自己伙计。事后,长兄任达荣发奋继承父亲遗志,于1972年投考警队,经过37年努力至今担任香港警务处行动处处长。2001年3月14日警员梁成恩遇害失枪案正由时任助理警务处长的任达荣率队侦破。第二宗就是吴佑的这宗案件,当时的警务处处长曾荫培形容他为警队公敌。谁能料到,5年后的2006年3月17日凌晨,发生第三起抢枪案件,徐步高的尖沙咀枪击案,两名当班警员中5枪在血泊中一死一重伤。更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