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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脑子不佳,干脆就不去想这恼人的事情。
然而,我不去想这件事却并不意味着,事情它不会自己找上门来。
我俩才从浴室到房间坐了没多久一道刺耳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跑过去接了电话,电话是局长打来的。电话里,局长用他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严肃又有些轻慢地告诉我们,他已经另请了术士。而那位术士答应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就在明天下午。
局长希望我们能够立马离开这里,并且由于他新请的大师的帮忙,他已经知道了我们住在哪里。
一通警告完了以后,他立马挂了电话。一阵嘟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萧肃,显然,他已经知道了电话的全内容。
萧肃不屑地冷笑一声,并不说话,显然是对于那位局长的话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安慰我说,“子韦向来和那些个达官贵人关系不错,到时候让他帮下忙就可以了。反正,上次那件事,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我点点头。萧肃的语气笃定,神态自若,连带着我也自信起来。耸耸肩对着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说,“想要赶我们走?没门儿!”
“哦?也是……你们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地被赶走?”刚才还响着嘟嘟声的电话突然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哟,小铃铛,我是术士!明天的仪式,还请务必赏脸参加哟!”
这下过后,这电话,是真的被挂了。
作者有话要说:铃铛:局长到底是黑还是被黑……不管了,他就是一黑
肥硕:你酱紫讲未免太过武断,人家分明是石墨属性来着的(^-^)V
铃铛:那不就是一黑么!________''
发现自己在别人文底下的时候脑补小剧场很成功,到自己这儿就不行了Σ(っ°Д°;)っ,果然是对他们不够爱么?
铃铛:听到这话,我就什么都不说了,用行动来证明吧……( ̄ε(# ̄)╮o( ̄▽ ̄///)
、伐檀7
这世界上果然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挂掉电话,我整个脑袋都变成了浆糊。本来就查不清了,然后局长又来搅局,还出现一个幕后黑手似的家伙。
“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我抱着头,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人家本来就不是和你来玩的。”萧肃一脸正经地接上我的话 。他走到抽屉边拿出一张白纸来,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白纸,“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你每次来都帮不上什么忙,最后还不是要靠我?瞎担心有什么用?”
我,“……”
果然,人要直的起腰还是得有些本事。没本事就会陷入现在这种还嘴无能辩驳无力的状况当中。
我默默地转换了话题,“你在干什么?”
萧肃手上拿着一张纸,他将它撕成正方形又折折叠叠。我最初以为他是在折纸,可后来看他的姿态又觉得不像。
他将纸对折再对折,单只点评动作的话看着像是在折纸,可那萧肃那副样子和手上散漫的手势分明带着一种贵族式慵懒。好似,他只是闲来无事,在自家花园后面晒晒太阳喝喝茶,随手拿起了一张信纸慢慢折叠。
“折纸啊。”萧肃将手上的纸收拢然后一翻。一朵素色的玫瑰在他的指间绽放开来,“有一句古话,叫做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我在,你就别多想了。”
和萧肃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算不上很多,但还真没收到过他送的什么东西。不过我本人也没有什么浪漫细胞,倒也是不在意。可如今接过他的纸玫瑰时才发现,原来每个女生都有一颗向往浪漫的心。
心里甜的要死,嘴上却不落下,“这种时候送我一纸花还白色的话多不吉利!”
“是吗?”萧肃握住我的手,人凑过来几乎是贴住我的脸。
我感觉自己腾的烧了起来,浑身不自在,“你,你,你干嘛?”
萧肃本来就是一只狐狸精,想要魅惑起人来自是得心应手。他看着我,细长妖冶的眼睛里似有华光流转。
真是只妖啊,就算是如此暧昧的姿态我也只能从他的眼里看得到惊艳,似是暖风吹过冰雪,树梢上的红梅如血般绽放。
只是漂亮只是好看而已,没有半分波澜。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如同破冰的暖日,春风吹败一树的梅花,又拂过遍野的桃柳。这一颦一笑之中恍如糅杂了这世上最深的最温和的情愫。暖日融融,繁花似锦,也不过如此。
“你看,这就是妖啊。”萧肃直起身,眼中流转过万般动人的色彩却最终归于平静,“无情有情不过是转瞬的事情。不论是妖还是其他,都有着骗人的本事。有的时候,铃铛,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未必是虚。这世上其实没有那么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拼的不过是一颗心。”
原来重点在这儿等着呢,他大约是怕我信了那男子的话,所以兜了那么大一圈子,就为了和我说这些。他果然听到了那个人和我说的话。
握着玫瑰对萧肃说,“真不知道你到底担心什么,我对那个人的话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倒是这个案子到现在还一头雾水的,该怎么办呢!急死了,感觉脑子都成浆糊了。”
这次的案件是真的棘手,以前和萧肃一起出去的时候,几乎没有碰到这种能够让他焦躁的案子,还是一开始就这么焦躁,真是史无前例绝无仅有。
如今虽然只是焦躁了那么一小下,却也让我觉得如临大敌。
萧肃伸出手说,“不是和你说了,就算急了也没用吗?你又帮不上忙。”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手上的玫瑰,瞬间,白色染上了鲜红,花瓣舒展延伸,叶子慢慢生长……它突然就从一朵纸玫瑰变成了一朵真玫瑰。
“而且不是有句古话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吗?有我在,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手上的玫瑰心里虽然是高兴的,但是配上萧肃那过分妖冶的姿态和一堆一堆的话,总感觉他似乎有些……装叉。
送给玫瑰就送玫瑰好了,废那么多话干嘛?
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我嘿嘿笑了一下说,“萧肃,我觉得以后咱开花店一定很赞!”
萧肃的脸一下子黑了,走到床的另一边闷头就睡,之后无论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应。最后干脆变成了小狐狸,缩成一个球,嘤嘤地叫了两声。
这是……在闹别扭?也未免太萌了。
我吞吞口水,眼睛偶尔扫过一旁柜子上的书。只见上面放着一本褐色的笔记本,看样子颇为熟悉。
回想了一下才记起,这貌似就是沈毅追妞时的心得笔记啊!
对比刚刚萧肃的行为,不正是沈毅追妞装深沉时的套路么!
我默默地摸了摸萧肃的脑袋,“以后别信沈毅这家伙了,他不靠谱的。”
小狐狸嘤了一声害羞似的滚了个圈把自己埋进了身子里面。
我,“……”
好萌!
***
感觉自从交往以后,和萧肃的斗嘴不像是和之前一样,总是我输得一败涂地。
昨天终于斗赢了萧肃,第二天起来都觉得神清气爽。早上看到他还调侃了他两句。
没想到被他一句话驳了回来,“我看某人拿着那花还是挺开心的。”
我大声反驳道,“哪,哪有!”
萧肃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有你结巴什么?”
我,“……”
我错了,不该自取其辱的!
早饭吃好后,萧肃就给子韦打了一个电话。他认识的达官显贵多,找他帮忙,我们很快就摆平了局长的阻挠。
然后就是关于那个人,萧肃不屑地摊摊手,毫不在意地对我说,“别管他,他做不了什么事的。原本以为是个狠角色,经过了昨晚的事才知道,原来是那个蠢货。”
是那个蠢货……哪个蠢货?我有些疑惑萧肃到底知道了写什么。想要去问个清楚,可是潜意识里又想要逃开这个问题,就好像如若一提起就会引起某种可怕的后果。
但那个后果到底是什么却又不得而知,只是偶尔真的开始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身上袭来的疼痛。
于是我便也不再纠结这些事。这些事情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被我俩从这件案子里撇开了。
没有了局长和神秘男子这两个因素,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虽然是少了许多麻烦,可这个案子还是一筹莫展。
莫名被关进少管所的少女们,心怀鬼胎的警察局,还有目的不明的居民。这一切线索加起来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这大约是一场腐败或是黑幕导致的悲剧。然后这些悲剧的受害者如今找上门来报仇。
可果真如此吗?萧肃说,那天我们碰到的那个男人在对我们作戏。他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他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吗?如果不是,那么之后萧肃跟着他所看到的一切,又真的都是真的吗?
我敲着脑袋想了许久还是没有头绪,萧肃走过来敲敲我的头说,“别想了,这种案件,你想破头都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