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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空荡荡的白墙。
“小姐。”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我的背后传来,我吓得腿一软直接就坐倒在一旁的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张嫂看到我坐到了地上赶忙过来把我给搀到了沙发上。
我回过神来看到是我母亲家里的保姆感受到她搀我时坚实而有力的温度,微微放松了下来。
我有些惊魂未定地问张嫂,“这里是我母亲家吗?”
张嫂点点头说是的。
原来,我当时在咖啡馆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以后直接被吓晕了过去,之后警察看到了晕倒的怎么也叫不起来的我就联系了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让人把我接过来了以后就把我放在这里。
我回想起那具会动的尸体和前段时间的公交车,几乎是下意识地断定我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张嫂看着我发白的面色,抿着嘴巴缓缓笑了起来。
张嫂的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她脸上的皱纹却很多,深深浅浅纵横交错。她一笑,那双细小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和那些凹陷的线条混在一起,整张脸就像是一只不满裂痕沟壑的干面团。
她的笑容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张嫂笑着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你放心,你和夫人是母女,只要你肯去求她,她一定会帮你的。我都少爷那儿听说了,你是被东西给缠上了吧?啧啧,真可怜,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
张嫂的手干巴巴的,上面的老茧磨得我很难受。
我刷的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张嫂倒是一直笑着,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小姐可要想清楚了,我这可是为你好。只要好好求求夫人,她一定会帮你的。不要太拿乔,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说着她摸了摸沙发,“到时候太娇气,会把自己小命都搭进去的。”
我被她这话气的不轻。确实,我原本就是想要来找我的母亲帮忙的。明显的,对付那种东西我只能找行家。可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要到哪里去找什么大师呢?这个时候,就算我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仪仗我那富贵母亲。
可如今呢?我晕倒了,她甚至没有把我放在床上,只是把我放在沙发上,他们家随便一个下人都能这样对我说话。
我曾以为,她是真的喜爱我,感觉愧对我才联系上我。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张嫂的话,张嫂早就走开,我的自尊和恐惧折磨着我的神经。自尊让我不能前去要求我的母亲救我,可是恐惧却催促着我放下一切去低头。
正在这时,一杯红茶放到了我的面前。
浅色清透的红茶装载在镶金边的英式茶杯之中泛起淡淡的涟漪。
我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看到有东西进入了我的视线我一下子就抬起了头。
给我端茶的人是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青年。他穿着西装,嘴角带笑可眼神却是掩不住的犀利,这人一看就是一个精英。
我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我的母亲还有个叫邓华的继子。我有些局促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邓华笑着对我说,“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刚刚楼上那个房间是给你留的,你还喜欢那个布置吗?”
我一愣,“什么房间?我醒来的时候就谁在沙发上啊。”
我看着邓华的神情,他也是一脸茫然。
我抿着唇猜测道,“难道是张嫂把我移到这儿来的?”
我这么一说邓华立即否认,“什么张嫂,祖宅那里确实有个佣人叫张嫂,但是她几个月前去了别家工作。而我这儿从来都不请佣人,就我自己一个人……”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哆嗦着说,“可,可我刚刚明明还和张嫂说过话,她,她还握了我的手……”
这下邓华的脸色也变了,他说,“我刚刚是在对讲机里看到了我朋友在后门的位置敲门,结果我按了开关却怎么都开不了门。所以我不得不自己去一趟后门。开了门以后,门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我手脚发凉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去,去看一下监控录像。”
我们去看了监控录像。结果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邓华的朋友,只有一个穿着黑长斗篷的人。他低着头,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信息。他举着拳头僵硬而机械地垂着门铃。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会做出的动作。
整个画面看起来过分诡异,我扯着邓华的袖子话都说利索了,“怎,怎,怎,怎么办?”
然后我磕磕绊绊地把我之前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邓华比我镇定好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说,“不要怕,我有个朋友是搞这个的。他会帮我们的。”
顿了顿他又说,“我们先去我的新房子里避一下吧。我朋友在那里布了结界,在那里我们铁定安全。然后我去联络一下我的朋友。”邓华感叹道,“我本来是想要迟一点再搬进去的,没想到如今却是由不得我选择的。”
我看着邓华一脸沉稳的精英样子不由得点点头,心里也安定下来。
然后我又想到一个问题,“你就这么相信我?”
邓华点点头说,“我曾经碰到过这事,那时就是我那朋友帮我处理的。”
我点点头,不再细究。我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总觉得虽然不幸碰上这种事,但总算找到了组织,这条小命是保了下来。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作者有话要说: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时间设定在大学呢,主要是因为我觉得只有在大学的时间你才有大把大把空闲的时间去恋爱去旅行去冒险(学霸不算在内),但是工作了就不一样,除非你碰到了钻石王老五或者家里富的流油你根本就不用出去做任何事情,否则你缺少那样的时间到处跑(好吧,剧透一下,女主后期得到处跑)
咳看过的人,好吧,你就算不收藏我,但是我有个小小的愿望,请留下一个脚印,写一句撒花,抚慰一下我脆弱的心灵吧。
、当时年少4
邓华的新房子和他原来的房子看起来简直是一模一样,我根本就认不出它俩究竟有什么不同。
我看了他新家的装修,断定这汉子是一个闷骚。一个正常人会有这种怪癖吗,把两个家布置得一模一样。
邓华告诉我,他的朋友过年去了,要年后才回来让我在他家先住一下。性命攸关,我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矫情推诿,我很愉快地住下了。
在这儿住了不久以后,我的这个猜测得到了切实性的证实。邓华这家伙果然挺闷骚的。
那是年三十的那天晚上。
过年的时候大家都忙,尤其是邓华这种出身大家族的精英。他每天都是醉醺醺的回家。不过这小伙子酒品实在不错,喝的都快找不着北了一般都还能自己安安静静地回屋睡觉。
可是那天他喝的真的是烂醉。
那天晚上他一回家就开始引吭高歌大吐特吐。我冷冷地看着他在地板上打滚,思索了一下我俩的性别差异毫不犹豫地叫了救护车,一点儿也没管他。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从医院狼狈回来的邓华从床上拉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写满了我很生气这四个大字。我大约知道,像邓华这种大家子弟要是被传出吃一顿年夜饭都吃的进医院,估计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于是尽量委婉地向他表达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然后感慨一声自己的无奈。结果他鄙视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眼神停在我的胸部说,“还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像女人了。”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打量了一下客厅,然后托着腮说,“看你这样子还没女朋友是不是?”
大概是宿醉让他的脑子比较混沌,他懵懂地点了点头。于是我灿然一笑说,“这么好的条件都不找女朋友……所以说,就算我是男人也得要小心一点了,不是?”
反应了好一会儿,邓华才明白我的意思,他死死地盯着我半天说不出话。
之后好几天他都没再对我假笑也不和我说话,一副闹了别扭的小学生样子。然后有一天,他突然跑过来,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我不是同性恋,你上次那样说我很生气,我对男人来说是无害的!”
小气巴拉的幼稚男人,我挑了挑眉看着他。
大概是我的眼光太过炙热,他忍不住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颇为暧昧的在我耳边说,“不相信我可以让你亲自试一试。”
他身上男性的味道包围过来让我颇为不爽,我退后一步说,“就算我尝试成功了也最多只能说明你是个双插孔。”
邓华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他又盯了我好久,抖着唇半天没说话。
我在心中暗自狂笑,你们这种富家少爷怎么和我们这种屌丝拼下线。我和我们班上的那群糙爷们儿互掉节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我豪气地拍拍邓华的肩膀,他脚下虚浮,被我拍的一个趔趄。
虽然遇上鬼怪很不幸,但是我的日子倒是过得充实而愉快。能有人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