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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离市区还有最后两站的地方,我大大地松了口气,我想到了市区大约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沿路是大片大片的工地,巨大的白色灯光照在工地上在夜里反射出白花花一片。未完成的高楼上是一个个黑色的窟窿。
我看着这个景象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当然,这样的不舒服和刚才那种不安一点也不一样。不过是想到了房产民生问题罢了。
这时,我听到萧逐清冷而单薄的声音响了起来,大约是这样的声音在冬日也太显冷色调了,我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其实,你们女生的传闻也不算全部不可信。”语气依旧是平平的,没有什么起伏,有点悠哉的意味。
我转过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忍不住说,“哦?”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只在喉口挤出这么一个字,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实真正的传闻应该是这样的——”他的嘴角好像翘了起来又好像没有,这样的他看起来很好看却让我的心提了起来,“早些下车,别碰到一个红衣服女人,否则你就走不了回头路。”
“黄泉路,不回头。”
他话音刚落,我就觉得刚刚那股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寒意又生了上来。整个车厢寂静无声,静得令人发憷。
我的余光微微捕捉到了一道红色的衣角。
我的心脏微微一缩,这辆公交车并没有震动,发动机也没有了声音,我看着外面的浮光掠影,那跑马灯一般闪过去的场景令我感受到了一种比刚才还要无助的孤独与绝望。
我向后挪了挪,我的背贴在了后面的玻璃上。我忍不住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关于公交车的鬼故事。
一个学生坐上了满是鬼的公交车。她发现不对后,就有另外一名女生跑过来对她说,她觉得这车不对。
于是这两个人一起合计着跳下了公交车,然后她才发现,原来另外一个女生也是鬼,她把她骗下来只是想要独自吃掉她而已。
而现在呢?现在的我也如同故事的主角一样。所有的疑点都浮了上来。比如为什么全车这么多人他偏偏会注意到我这个相貌普通的家伙?再比如他怎么能够在黑暗中穿越人群准确地拍到我的肩膀。又比如,如若他真的不信怎么能够想到并且一眼看出我是因为那个传说而害怕?
强烈的绝望与恐惧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来,那长久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声响彻了这个空间。
我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个红衣女子,她低着头正慢慢地升起来,她西细长而浓密的头发从萧逐黑色的头发中渐渐分出来,垂落在她脸颊的两边,她裸露出来,我所能够看到的额头露出大片青白的皮肤和血肉模糊的腐烂。
而那个好看的精致的男生从始至终都带着从容的神情,仿佛定格在了那里一般。
“怎么了?这么无聊荒诞的传说,作为一个社会主义进步青年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一个单薄的男声响起,带着微微的戏谑,他的眼微微弯着,带着惊悚的魅人的妖异。
他身后的女子忽然消失,我感到我的背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一股寒气袭上了我的颈间,呼吸一滞,我失去了意识……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个故事不恐怖,我尝试了很多遍改了很多遍但它还是不恐怖,所以我无耻地重申一遍这是披着恐怖外衣的小言→_→ ,表打我。
我在发之前曾经给小六和非深看过这个故事。原本听到小六那糙爷们儿和我说这故事除了不恐怖还有点小言以外其它还行的时候,我觉得它还有救。结果非深这软妹子看了我的文以后,也软糯地对我说,它很萌一点也不恐怖的时候我就有点沮丧。
于是我就开始了修文的漫漫旅途,结果有一天我自己晚上看完恐怖片吓得不敢上厕所,然后把这个故事给看了一遍。之后我就安然无恙地去上厕所了……囧,于是,我彻底放弃改它了。
、当时年少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的文笔不好,写出来的故事也不怎么恐怖,跪求表拍。(~o ̄3 ̄)~至于女主的这个家庭设定,最开始是要引出一堆东西的,但是此文已歪……大家就表管它了哈
男女主加一众配角: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作者的么!Pia(o‵′)ノ”(ノ﹏<。)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睡在自己家的床上了,阳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照射进来,满屋子的光明。
我回想起昨天那场可怕的际遇,不敢相信地甩了自己两个耳刮子直痛的呲牙咧嘴这才真正相信自己真实地活着。
我高兴地躺回床上滚了两个圈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昨日晚上那清冷妖媚的少年诡异的人群和穿着红衣的可怕女鬼都像是一场迷离梦境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如果按照琳琳的鬼故事的结尾来说,我大概可以说一句,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有碰到坐过那辆车。至于那个艳绝的男子还有那一群人到底是什么,我无从得知。
一切似乎都变得明媚起来,然而我虽然安全了,但这到底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所以它还是给我留下了不大不小的后遗症。那就是每到夜里的时候,我总是会吓得半死,非得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才能安心。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我的母亲违抗家族命令和父亲私奔了以后动用自己的智慧帮助父亲拥有了现在的产业之后,父亲就开始有了小三。
他背叛了我的母亲也背叛了他的家庭。典型的忘恩负义的渣男。
甚至,他有了那位小妻子以后,开始和他的父母断绝了关系。我的母亲对他实在是恨极了,离婚后回到家族和家族原本安排给她的未婚夫结了婚。
出于对我父亲的憎恨,她放弃了我。而我的父亲有了新欢,也不想要我了。
生活就像是一滩狗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人性的底线总是超出我们的想象。
之后,我的爷爷奶奶收养了我,没错,收养。法律手续齐全。我在我十岁那年彻底和我的父母断绝了关系,转而成为我爷爷奶奶法律意义上的孩子。我的爷爷奶奶在接收了我以后立马给我改了名字。
我原本是姓娄的,但是我的爷爷考虑到他老娄家人丁兴旺,而奶奶林家却是只剩下奶奶一人,所以为我改名林凛。
我想,这大概是他们对于他们的独子表达愤怒的一种特殊的方式吧。
我的爷爷奶奶在我高中的时候相继去世,他们把自己的房子和财产都留给了我。
我的爷爷奶奶死了以后,我的母亲开始对她当年的所作所为开始感到后悔,想要补偿我。虽然如今我稍稍有一些能够理解她当年的痛苦,但我终究无法释怀。
我始终觉得如果真的离开这个屋子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并叫她妈妈,是对爷爷奶奶的背叛。
所以,虽然我和她现在偶有来往,关系不像从前那样僵,但是我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与她生疏得很。
至于我的父亲,他从来没有来找过我。有了他的小老婆和小儿子还有大笔的财产,他的日子过的如鱼得水,哪里还会想起我。
我如今独自一人住在爷爷奶奶的房子里,日子过得平淡。
原本这挺好的,我一直是这样子过来的,但是后来遇上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切就变得不同起来了。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到了夜晚的时候真是尤为可怕,这种恐惧纵使是在盛大的灯光之中也没办法消除。
我在自个儿家里哆哆嗦嗦地呆了一个晚上就觉得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原本就特别害怕这些东西,如今再遇上那么诡异的事情,我要能平心静气才怪了。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揣着钱包跑到山上的道观里去了。
我去的时候还太早,整个道观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装模作样的道士戴着眼镜在那里打瞌睡。
我看着他身边摆着的一大捆黄花花的道符吞了吞口水,回想电视上演的那些,这黄符不就是防鬼的吗!我心念一动,捻手捻脚地走到他旁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抄起那捆黄花花的道符转身就跑。
那道观也算是一个文化景观,有着悠久的历史。然而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建筑物注定是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说他们的门口一定会有那高高的凸起。
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我,被脚下的门槛儿一绊,脸朝下,一头扎进了淤泥里头,摔了个名副其实的狗啃泥。
我的膝盖磕到了石子火辣辣的疼,可是我顾不了那么多,只是狼狈地爬起来转头一看。看到那位带着眼镜的依旧留着口水,雷打不动地轻打着鼾声。我抹了一把脸,也不顾来锻炼的爷爷奶奶们见鬼了的表情,揣着黄符就往山下面跑。
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家里的胶水找了出来在自己的房间里贴满了明晃晃的符咒。我把符咒都贴完了以后听着北风这么一吹,满屋子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