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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性|欲分配还真是个难题,真是甜蜜的烦恼。
亚瑟张着嘴笑。
索菲亚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话到嘴边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谢谢你,亚瑟。”
亚瑟一愣,苏珊也怔了怔。
“不用说谢谢,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只要我活着,我们的伙伴都不会死,乌卡废墟是我的第二个家,我爱这个家,也爱你们。”这是亚瑟的真实心声。
苏珊也在一旁应和地点点头。
这时,穿着白袍的安琪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挑线的小勾刀,卫斯理跟在身后,极为恭敬。
这年代,医生乃是除了当权者之外最受人尊敬的职业,救死扶伤,把半只脚踏进地狱的人给拉回来,极为神圣和伟大。
当然,最受人唾弃也最令人恐怖的便是亚瑟的那种职业,猎人。
感到好笑的是最受人尊敬的职业与最受人敬而远之的职业经常发生交集。
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好人与坏人之分,这也造成了一部分医生用棉袄暖冻僵的蛇的悲剧。
救人反被人杀了。
因此,医生必须依靠强有力的当权者或者强大的猎人、杀手以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安琪拉看着亚瑟的右肩摇摇头,“真不知道你的肉是什么做的,要换做另一个人这只手恐怕已经废了,你看伤口周围充的血,这对伤口的恢复极为不利,一般人血管和肌肉组织互相排斥,血流不止,而你呢,伤口略微肿胀,偶尔发红,还好端端的黏在身上,真是奇迹。”
亚瑟不置可否,这样的身体固然强悍,时间也不多,所谓物极必反,太强大了,死的也早。
“喜欢么,喜欢的话,割一片给你收藏,等我时候到了你还可以利用你的天赋复制一个我当做保护自己的傀儡。”亚瑟的大脑仿佛缺了一瓣,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苏珊急忙拍了他的脑壳一巴掌,“嘿!说些什么狗屎,你脑子缺了一瓣么!”
索菲亚也责怪地看着他。
亚瑟只好耸耸肩,神情失落。
安琪拉面无表情,开始用勾刀挑线,弄好之后才说道,“你先别自暴自弃,我看过你的f药剂资料了,x因素出现在血液的无限净化上,只要寻找一个有限方程代替你的无限进化就能得到解决,难就难在无限方程怎么解成有限方程而又不改变原来的生物药物的特性,不过给我点时间,对我来说并不是艰巨到无法撼动的地步,30%的成功率,很高了!你很有希望!”
一旁的两个女人兴奋得两眼放光,只要亚瑟躲过这关,压在她们心头的石头就彻底放下了,届时,合并红色帝国的问题将不能成为问题,黑暗之门的交接,就算死海杀过来只要亚瑟在,一切都将漂亮干净地解决!
“那就拜托你了。”索菲亚动情地说,双颊通红,碧色的瞳孔闪着汪汪花朵,“如果亚瑟真没有问题了,要多少钱我都会弄给你。”
“我也是,只要亚瑟平安度过的灾难,你想要多少钱我也会倾尽全力支付,你要我十年的薪水也没问题。”苏珊昂扬地鼓励道。
安琪拉却没那么兴奋,她认真地拆男人右手食指的线,头也不回地道,“你们当我是个金钱主义崇拜者吗?帮助亚瑟上尉是我们乌卡废墟每个人都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没有他就没有我们的存在,说实话,假如没有亚瑟上尉的帮助,也许现在的我不是什么医药科学天才,而是一个流落在各个基地的一个乞丐兼妓|女,每天巴望着一顿臭气熏天的午餐,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着老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时,一个大汉冒了出来。
手里捧着一束搭配简洁的花。
“你怎么在我工作时间进来,难道你不知着这让人很恼火吗?”安琪拉板着脸训斥道。
光头上包裹着纱布的克拉尼尔止住脚步,把手放在纱带缠着的耳朵上,又赶紧放下,墨镜里的眼睛充满窘迫,吞吞吐吐地说,“我是来探望上尉的……”
安琪拉耳根一热,把拆下来的线扔进银盘中,扭着腰肢低声道,“你不能早点说吗?”
说完就撞开克拉尼尔逃也似地跑了。
病房里顿时爆出一阵窃笑,久违的温馨。
“她就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不送她她还说我的不是!”克拉尼尔憨厚地笑着说。
余下的几人纷纷配合点头。
光头汉子将花摆在亚瑟的床头柜上,认真地摆弄着,偶尔还斜着眼睛看角度,然后才慢吞吞地摸了摸口袋,拿出信号板输入几个密码。调出文件。
“上尉这是一个女人交给我的,让我转给你,你看看吧,说些什么,那个女人身上好像受过伤,挺奇怪的女人。”
亚瑟接过信号板,狐疑地打开文件。
第一百一六幕 燕妮
亚瑟打开录制好的视频文件,不出所料,克丝李妮的脸出现在视频中。
视频里的她灿烂地笑着,说,“我走了,要去广阔的天地流lang,这个世界很丑陋,但总有一朵花正美丽地开着,我不得不继续寻找那一份美丽,你是我找到的第一个美的人,祝福我吧,我会找到第二个的。”
三人看着完,心里都感到奇怪,这是什么样的女人啊,为了寻找自己的认为的什么狗的美,竟然冒险去流lang,这个世界可不安全。
再说,真善美就像亚瑟一样,百年罕见,何必如此固执呢。
亚瑟却想通了,笑了笑,“她是一个冒险家,广阔的世界才是她翱翔的天空。”
“真有勇气,不过在我看来却很奇怪,她要证明什么东西呢?是不是呆在墨菲斯旁边久了,心理变|态了。”苏珊嘀咕。
“我就觉得她是个固执的女人。明明没有真善美,她却依然要去证明,真傻。”索菲亚极力思索着那个女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呵呵,不管了,总之我们感谢她,是她救了我们,祝福她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我们不妨碍,也不嘲笑,一切祝她好运。”亚瑟躺在舒适的床上望着天花板。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索菲亚让卫斯理推着出去了。
男人闭上眼睛,一个月以来,他一直四处奔波,简直疲于奔命。
现在所有紧张都松弛下来了才感到浑身酸痛,想动动身体,基本无法动弹,胸口的骨头好像裂开了!
他试了几次,依旧没动成,只好识相地乖乖放弃。
苏珊去做吃的东西了。
他又担心受了重伤的燕妮,难耐心中的关心想去看看,无奈身边没人,有心无力,只好看着柜头的郁金香发呆。
眼前飘扬着她金色柔顺的长发,橙色的瞳孔闪耀着可人的火花,白皙的皮肤,玲珑的五官,冷静的思考,奇怪的能力……
床上的疯狂!
亚瑟不知在想些什么,任由脑间的画面在眼前徘徊,两个人在床上姿势,黑暗的剪影不断摇动。
那时时何等的激情与活力,只可惜现在活生生的人已经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如果燕妮有什么后遗症的话,自己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他可不像那些没有人性的家伙,他对人性仍抱有善意的思考。
一个护士从门口经过,亚瑟急忙招手大嚷吸引她的注意力。
最后,他软磨硬泡终于弄来了一张轮椅,虽然胸口疼痛但他呲牙咧嘴地坚持爬上轮椅,打听到燕妮的病房后,摇晃着轮子在走廊上找病房。
还好病房在同一楼,,如果在二楼三楼,他可没本事转轮子爬楼梯。
轻轻滑进燕妮的病房中,燕妮戴着氧气罩,眼睛微微睁开,侧着脸看打开的门。
看到亚瑟划着轮椅进来,她的瞳孔张开了,放松了警惕。
“你别说话,很高兴能看到你四肢健全,我太高兴了。”亚瑟兴奋地说。
还在输血的燕妮伸出苍白的右手,亚瑟忙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她的手心冰凉,却柔若无骨。
亚瑟左手搭在女人的手背上,两只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谢谢你,燕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总之我很感动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我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燕妮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发声,她的嘴巴和鼻孔都被氧气罩罩着,说出来也含糊不清,亚瑟听不到什么。
燕妮用手掌在亚瑟的额头轻柔地抚摸着,情意绵绵含情脉脉。
“不用担心,我已经差不多好了,最多两天就没事了,你知道的,他们都称呼我为‘变|态’,不用为我担心,好好养伤,你会好起来的,等你痊愈了,我就和你去黑暗之门享受一个度假,怎么样?你不要乱想,更不要乱动,没人能伤害你,墨菲斯几天之内应该不会过来,他的能力紊乱发疯不已,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呢。”亚瑟把额头上白玉般的手握在手里。
揉搓,呵气,让手暖和起来。
亚瑟一个人又自言自语说了好多话。
苏珊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餐盒,连食物的芳香都飘溢出来了。
“好香。”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