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的,忘记点一枝雪茄了。”他摸了摸口袋,一支雪茄都没带,旋即苦着脸埋伏回原地。
后方残存一千左右的人有车的驾驶车快速奔逃,没有车的跑步前进。
亚瑟偶尔放冷枪,没想到这场战争出奇的顺利,这就是拥有高科技武器的好处,风之坐骑可谓功不可没。
亚瑟一直埋伏,却没见到高瑟夫或者夏蒂,难道他们混在杂乱的战车中逃走了还是根本就没过来,那些兵力只是免费赞助给摩根的吗?
高瑟夫家族从来不是一个豪爽的家族,怎么可能把自己花大把金币辛苦培养的士兵白白拱手让人呢?
亚瑟乘上风之坐骑,返回基地,俗话说穷寇莫追,他可不想再无关紧要的人身上lang费为数不多的精力,今晚就要出发了,大概后天能到达死海,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进入死海。
打扫战场的事交给自己的得力部下,他得去医院一趟,探望两个可怜的女人。
不费吹灰之力阻止了摩根的馊主意,竟然没任何感觉,摩根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相比起红色帝国的圣裁、黑暗之门的毒蝎女皇、死海的墨菲斯,他连一个小丑都算不上,他的死亡不过是咎由自取,欲|望是他得罪亚瑟的源头,最后也成了他的陪葬品。
他去看望索菲亚。
索菲亚的脸色憔悴,不过碧色的瞳孔却很亮,显得精神了不少。
她看着亚瑟,眼泪又流了出来,“对不起,亚瑟,我没有保护好孩子,让你失望了。”
亚瑟哽咽着说,“没关系,孩子没有了我们再生一个吧,如果你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这个世界不是灰暗了吗?”
亚瑟盘算着自己即将离开的事到底要不要告诉她,看她脆弱的样子于心不忍,只好好言相劝一番便借故离开。
到苏珊的病房,苏珊看起来可比索菲亚好得多,她的山半身缠着绷带,她的背上被皮鞭和子弹擦过,皮外伤比较严重一些。
亚瑟和她轻轻拥抱,和她说话不用顾虑那么多,打开天窗说亮话就可以了。
“苏珊,我今晚要去死海一趟。”
“为什么,f药剂的资料不是到手了吗?”
“是到手了,可是燕妮却落在他们手上了,现在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我再不过去,她会死的。”
苏珊眉头紧锁,“不行!如果你去了就是你们两个一块死,你倒痛快,可我们怎么办?”
“你认为我会死吗?”
“那不一定,你是很强,可你的皮和骨头不是精钢打的呀,谁的额头上碰上子弹不会死呢?”苏珊非常不快。
亚瑟沉默不语,但越发坚定了信心,打定主意,就算千万般阻拦他也要把燕妮救出来,自己不能死,所有人都不能死!
“谢谢你亲爱的,这关乎一些原则的问题,我爱你,但燕妮是为了救我而陷落的,就像你为了救我而奋不顾身一样,我也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你!”亚瑟在苏珊的脸上吻了吻。
苏珊愣了几秒钟,全身松软了下来,她妥协了,“答应我,亲爱的,你要活着回来,不要再把自己的手弄断了!”
第一百一二幕 因为信仰,守护
一个男人提着狙击枪在沙丘上遥望,马上就要到达死海了,他还没想好怎么办。
进退两难只好站在黄昏金色的沙丘上眺望,他的长发飘扬。
心想要不自己直接去换人质好了。
转念间,又不妥,万一那老油条把自己扣了反而杀掉了奄奄一息的燕妮,自己岂不傻眼了。
他的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牙齿咔咔作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坐在沙丘顶上,情绪沮丧。
“你需要帮助!”一个女人沙哑的的声音。
他耳朵非常灵敏,绝不可能听错,忽地站起来警觉四顾,“谁?出来。”
金黄色的空气一阵摇晃,涟漪荡漾,一个带着银脸面具的女人坐在风之坐骑上,向他傲然而视。
“白狼?好久不见。”亚瑟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没有温度的沙砾上。
“怎么,忘记我对你曾经有救命之恩了吗?怎么不表示欢迎?”白狼嘲笑道。
亚瑟没好气,右臂还疼着,更不爽了,“还不知道谁救谁呢,欢迎啊,来吧,给你一个拥抱。”
“不必了,我看你遇到难题了,所以我就适时的出现了,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不是恰到好处吗?”白狼分外得意。
“你要跟我去死海吗?别忘了,你可是死海的通缉要犯,回去只能白白送死,你还是好好保护自己吧,追求你的另一种生活才是正确的选择。”亚瑟眼睛望着夕阳,脑子里空空荡荡。
“保护你直到你救出所想救的人就是我追求的生活,曾经,我发过誓,我会守护你!”白狼说得很认真,言语中没有戏谑,看着夕阳,仿佛诡诈的心性在这场阳光沐浴中全部脱落了。
亚瑟不敢置信,自己和她不过是因为死海而交叉而过的两条线罢了,直线怎么可能还会转弯?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难道凡事都有目的才会去做吗?”
“没有目的,你怎么会去做?”
两人的对话就像两把刀,互相刺进对方的胸膛里。
白狼沉默了一分钟,率先妥协,“因为信仰。”
亚瑟觉得很可笑,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仰,你跟我谈信仰,难道是看不起我吗?我可不是小孩子。
看到亚瑟嘲讽的表情,白狼又郑重其事地说,“信不信由你,我以前为了帮助你而背叛了死海之王墨菲斯,便是信仰,你的禀性就是我的信仰,而以前,墨菲斯的力量就是我的信仰。”
亚瑟怔住,细细回味这句话的含义。
“这么说你以前帮我完全是因为我的同情心强吗?”
“当然不是,同情心谁都有,我的信仰是拥有强大无匹的力量,不欺负弱小,不恃强凌弱,同情弱者!甚至帮助弱者!”白狼大声陈词,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念诵信仰的经书。
亚瑟对这个有着执念的女人无话可说,仅凭一个信仰便和死海对立,怎么说她也是从死海脱离出来的,怎么可以说变就变?或者她心里一直就抱有这样一个生存信念,直到……遇见了一个让她大胆改变自己的契机。
对,契机。
想到这里,亚瑟的脑海闪过一道闪电,急忙问道,“你并不熟悉我,你是怎么了解我的禀性的呢,而且还和信仰扯上关系?”
白狼犹如吞了一颗大枣,噎得说不出话来。
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这可无法解释。
“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亚瑟好奇的说。
白狼急忙退了数步,将脸侧向一边,“不要!”
亚瑟已经走了两步,听到她的惊呼,又退了回来,“好吧,我不管你选择信仰还是守护信仰,总之你帮我想个办法进入死海,我的朋友就要死了。”
“应该是你的女人吧?”白狼沙哑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为一个女人而葬送自己的大好人生可不是好主意,像你这样的能力者行事风格应该狠辣一些,有取有舍!”
“对不起,我不是墨菲斯投机式的枭雄,我只想把为我豁出性命的女人救出来,让她好好活下去!”亚瑟有些生气地看着白狼。
白狼沉默着,突然哈哈大笑,“不错,这才是个男人,这样的信仰绝对没错!我帮你!你可以为女人牺牲,我一样可以为信仰毁灭!”
“跟我走就对了!”白狼招呼道。
亚瑟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白狼回答得很简洁也很具体,“因为信仰,满意了吧。”
亚瑟心中嘀咕:真是奇怪的女人。
两人跨上风之坐骑,在空气中划了一条弧线消失在夕阳中。
……
一座洒满血光的仓库里,仓库顶梁上延伸下来两条巨大的铁钩,钩尖从一个女人的锁骨里钻出来。
女人的血一滴一滴地从锁骨处冒出,过了三天了,竟然还在流血,伤口似乎被涂上了阻止血凝的药物。
在赤|裸身上的血干裂了一部分,紫黑色,斑驳却不脱落,在原本尤物的身体上粘附着,看起来肮脏极了,还发出难闻腥臭,真是一具无法让人提起欲|望的身体!
燕妮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着,她已经忘了痛是什么感觉,锁骨被人用铁具扣着吊在空中,冷了,饿了,渴了,无人嘘寒问暖,呆在这个地方,比地狱里还痛苦。
潮湿的海底仓库,空气差得吓人,若不是燕妮身体素质强,恐怕也要横尸当场了。
她无法转动头去看另一侧的班克斯,几个小时前还能听到他疼得哼哼唧唧,现在已经彻底没动静了。
死了吗?
她没心情关心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她现在后悔当时的决定了,当时和亚瑟一起冲出去该多好,还逞英雄钻进狼圈里,得到现在这个下场!
可心里仍有有一个信念支撑着她,每当想到他,她沉寂的心就会骤然跳一下,麻木的直觉就会透露一点她还活着的信息。
这时,厚重的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魁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