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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拔刀出鞘。
燕妮眼睛余光谨慎地朝两旁观察,除了灰黑色的沙丘外,并没有异常的物体。
亚瑟对燕妮使用唇语,“我跳下去,你加速往前奔,越远越好,我会想办法来追你们,看好班克斯。”
燕妮却摇摇头,也用唇语道,“我的能力不比你低多少,我一样可以和你并肩战斗,我才不做躲在你背后的懦夫!”
亚瑟笑了笑,不去理会,手指按住车门的拉手聚精会神,屏息,一、二、三!跳!
车门打开,一阵寒风扑进来,车后的班克斯警觉,吃了一惊,急忙大呼,“我在这里!我是贝奥夫的儿子!”
“闭嘴!”燕妮冷哼,随手扔了一个铁罐头过去,却灌注了适度的力量,班克斯晕了过去。
她看着后视镜,亚瑟周围竟然裹起高大的流沙漩涡,几乎将他淹没!!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一点也察觉不到?
女皇心中不爽,难道自己沉溺在亚瑟的情怀中野兽般的洞察力退化了么?
她急踩刹车,麋鹿一般冲过去,那道沙尘并不是流沙而是被某种神秘的气流卷起所致。
亚瑟斩马刀白光四溅,他的身影犹如鬼魅,总飘忽不定,谁也不知道他的下一秒移动轨迹会朝向何方。
燕妮愣了愣,她看不到进攻的敌人!想帮忙也有心无力,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你回来干什么,快回车上去,快跑!”亚瑟愤怒大喊,焦急的心情跃在脸上。
“小心你的背后,左后方!!”亚瑟忙着招架眼前的“对手”,手忙脚乱,还要照顾燕妮,心力交瘁!
燕妮应声转身,她可不是泛泛之辈,肚子里自然明白遇到了隐身的对手!
双手突然爆红,宛若两根烧红的烙铁!
她的生化能力可是一流的,绝不是那些用生化槽批量生产出来的非常正常人类,而是能用生化细胞作为武器的毒蝎女皇!
只觉得空气中有一个巨大的硬块!劈下去,反而手臂被震得发疼发酸!
亚瑟大吼,“笨蛋,你劈人家的风之坐骑自然没有效果!”
燕妮恼羞成怒,突然高高跃起,对着刚才的方向一记手刀砍下去,除了砍中一阵寒风外,一无所获。
背后传来痛感,就像被一个钝物击中一般,令她呼吸困难,脚步趔趄。
背后传来一声惊疑。
仿佛应该出现的东西没有出现一般。
空气中就像水面一样泛起褶皱,一个浑身重甲犹如古老骑士一般的人冒了出来。
他的身下果然乘着一个犹如海豚改造的交通工具,头像摩托车头,身体却线型的细长,就像风儿的抽象艺术品。
“你是什么人,怎么没被感染??”他的脸上带着发亮的面具,和重甲一样闪耀着钢铁的冷光,抠出的两个眼洞里两只眼睛偏灰白色!
活像个死人!
燕妮才不管他的狗屁问题,纵身扑上去,手爪更红艳了,宛如拥有剧毒的毒蛇!
上面的人吃了一惊,却被燕妮扑了下去。
他没继续隐身,也许是为了试探为什么女皇没被感染。
燕妮平时抚摸亚瑟胸口的纤长手指变成了凶狠的杀人武器,凌厉中蕴含着灵动。
重甲骑士装备虽然沉重,反应却不慢,避开要害,手臂却被燕妮扣住,指尖竟然插进钢甲里面去了!
那名骑士惊愕,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他强烈感受到了一种吞噬的力量正在从对方的指尖传导过来。
他极力挣脱,可对方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臂,而且越发扣得深!
好疼!好痛苦!
他的那种手臂的刺痛感已经窜上了大脑,一时之间他有一种错觉,自己的细胞正在被眼前可怕的女人更换,而且意识被快速蚕食!
燕妮一脚踢开他准备用来砍断手臂的光华流转的长刀,嘴角露出妖异的微笑。
“去吧,拯救你的主人!我的孩子!”燕妮就像祷告一般,用上帝的口吻命令着眼前的重甲骑兵!
他就像机械的程序,接受到燕妮的指令,面具内气息粗重,挥舞着长刀奔向亚瑟的背影
亚瑟感到背后突来一阵凉透身体的风,用力架开身前的无数把刀!一扫胸前,挪退几步背后的凉风却冲向那群隐身的敌人!
亚瑟的战斗就像一个人面对着一支庞大的军队,孤零零的感觉突然让他很寂寞,恰在此时,燕妮生化能力的牺牲品冲了过来。
“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我!”晕厥的班克斯竟然在此刻醒来,还不忘对着黄沙乱飞、不见硝烟的透明的战场呼喊。
亚瑟和燕妮对视一眼,条件反射般冲了过去,班克斯挥舞着拳头就要反击,却被亚瑟一阵风扫过,把他扔进了车里!
悍马后轮刨出一个大坑,泥沙飞溅。
冲出去一段距离,只听见“嗙”一声爆裂——“妈|的,车轮被打爆了!”
这种实心轮胎被打破了一个大坑,这车是没法开了!
只能下车干死他们!
第九七幕 一个人面对一支军队
燕妮急踩刹车,悍马甩尾,刮起更大的沙lang!
亚瑟跳下,燕妮随后出现亚瑟身后,班克斯坐在车里没敢冒头。
他无不得意的叫嚣,“嘿嘿,你们的好运到此结束了,这些人可都是死海百里挑一的生化高手,万一挑出几个超级杀戮机器,你们难逃一死,如果趁早向我下跪求饶,我会考虑替你们求情,特别是女皇,那么漂亮死了多可惜……”
“闭嘴!”燕妮怒吼,一拳轰去,快如闪电,班克斯的鼻梁再次骨折,这次很重,部分脆骨直接碎裂了!
班克斯捂着鼻子躺在后座上疼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不给点颜色还真没节制的多嘴多舌,你以为我是软蛋吗?”燕妮不满地斥责。
亚瑟的背影像一座屹立的雕塑,一动不动。
燕妮将目光注视到亚瑟视线的方向,空荡荡一片,除了飞扬的泥沙什么都没有。
可隐隐中仍感到前方有问题,那一片黄沙就像雾气一样往上蒸腾、缭绕。
空气中藏着可怕的东西,比如刚才冒出来的重甲骑士,但她敢肯定,对面的东西实力比刚才那个骑士强大得多,不然以亚瑟的能力一分钟之内解决问题没任何压力。
“出来吧,我能看到你们,藏着掖着算什么勇士!痛痛快快跟我一战!”亚瑟声音低沉,明显对方也有让他顾忌的东西。
对面的空气荡漾,褶皱晃动,竟然出现了将近百人规模的重甲骑士……全身披着钢铁重甲,手上流转光华的长刀熠熠生辉,泛着强烈的杀意。
燕妮吃惊,难道亚瑟刚才一个人对抗那么多的重甲骑士吗?
难怪手忙脚乱的动作快得不见踪影。
否则一个人怎么招架得住将近百把战刀劈来挥去?
其中一个重甲颜色颇浅的人从风之坐骑上缓缓踏下,站在众多骑士之前,冷冰冰的面具泛着冷光,抠出的眼眶里一双眼睛也呈灰白色。
他隔着面具嗡嗡地说道,“难怪尊敬的墨菲斯会屡次失败,果然好身手,能力值要达到顶峰了吧?”
能力值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除了自己知道外,别人是无法看穿的,并不是说第一眼看到战斗的对象他的头上就立刻闪现战斗值,防御力等等,如果本人不愿意告诉你,你只能凭借经验猜测,就像这位重甲骑士的领袖。
亚瑟不置可否。
那人继续说道,“这次派我带着这么多随从来捉拿你,我原以为尊敬的墨菲斯小题大做了,用我这么优秀的队伍来捉拿一个都分不清是初代变异种还是次代变异种的家伙,简直就是大炮打蚊子!可是,刚才的战斗让我明白,我他|妈的应该再多带几十个人来!”
班克斯捂着鼻子从窗口上冒出半颗头来,大喊道,“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
“救你?就凭你父亲那一点官职么,他花几十万金币也别妄想请动我,我是奉命来取亚瑟人头的,虽然是活着的人头,这一点让我格外不痛快。嗯,班克斯是吧,如果有可能,我会尽量保留你的生命,看情况,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如果我杀了你,你也值了。”那人高傲的说。
亚瑟冷哼一声,指着自己的人头说,“这颗人头我不可能提着自己的头发送到你的手上,多少人想要都拿不到,看你是否有那个运气提着活着的人头向你的狗屎墨菲斯邀功了!不要太傲气,你不过是他们用于杀戮的工具罢了,你仅仅一个生化的变|态,连人都称不上。”
“一会儿我会让你闭嘴的。不要歧视我们生化一族,我也是真正的人,并不是从生化槽的生产线里走出来的!”
“那你就是传说中,那个生化基地里的猎手喽?”亚瑟挑着眉头问。
对方点点头,两个骑士将刚才被燕妮感染的同类提了过来,他的盔甲已经破了,被制得服服帖帖。
“请问那位女士,这是怎么回事?从来只有我们感染猎杀别人,生化人感染的案例从来没出现过。”那人的声音明显变得惊疑和不服。
“这个不重要,那是我的特殊能力,上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