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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必须要冲击反对派的队伍了,时间已经不多,几个小时的战斗时间并不长,但惨烈程度绝不亚于几天几夜的攻坚战!
他找回巴雷特,冲进对面的大厦,听燕妮说周围有好几个狙击手埋伏着伺机而动,但她没说他们的方位,难道那些狙击手是埋伏对付支持派的吗?
亚瑟叹口气,快速移动。
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奴隶命?被燕妮胁迫性|交,自己的女人被她折磨得差点醒不过来,可是当她有难时自己却不计前嫌跑前忙后出生入死豁出性命帮她,这个……唉……为什么?
这么要命的时候想这些问题让他很不爽,躺在床上的苏珊,正被帝国叛乱折磨得坐不稳吃不好的索菲亚,加之她沉溺在过去的阴影当中无法自拔,那一夜……
心乱如麻,他疲于奔命都来不及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对是错!
如果苏珊醒来发现自己还这么帮着毒蝎女皇会不会离开自己离开乌卡废墟,独自去荒漠上闯荡?
当初正是她如火的性格不能容忍自己和毒蝎女皇的关系才出门行刺燕妮的,现在真是愁苦不堪,万一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是不是还要和毒蝎女皇呆在一起?”
这还好吧,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和她一直排斥的索菲亚还有一腿的话,会不会一电棍抽死自己?
百般愁苦都是自造的,他也没办法,事实就是如此无常,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正在忧愁间,他已经爬上了大厦楼顶,密切观察者周围的动静,楼顶上都是尘埃还有一些破杂货,俱是灰尘密闭。
他绕着周围看了看,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移动过的痕迹时才放心地站在楼顶边缘,这是一栋十五层的高楼,他脚尖下面就是距离地面接近一百五十米的真空。
他却若无其事,紧皱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粘着灰尘,花花绿绿,非常肮脏,加之一身热汗,更是臭得蚊虫在暗处急不可耐,幸好天上的太阳很大,紫外线也很强烈,蚊虫不敢轻易冒头。
隔着几十栋楼和古堡。冲天的炮火和烟尘连天一线,有大厦悲鸣着倒下,又扑起滔天骇lang般的灰尘。
一定程度上遮掩了他的视野,这栋楼鹤立鸡群是狙击手选址的最优地势,但他却没发现所谓的狙击手占领过这个地方的痕迹。
他的右瞳开始发光,穿透烟尘扫视着那些军队和首领,通过一个折了半截的断楼望去,一辆大型的装甲战车顶上重机枪手旁,一个熟悉的年轻人正举着望远镜向支持派的方向望去。
那小子许久不见下巴上胡须比自己的还扎眼,白色的胡须几乎有三寸长,从鼻孔下面到下巴,浓密密一片,但他的眼神从来变过,嗜战、凶狠、狡猾,还多了一份成熟稳重的气息。
“好吧,终于找到你了。”亚瑟端起巴雷特,不断调整着焦距和射击精度,心中测算着风速风向,调整呼吸……
“呼……”
他的手指慢慢贴紧扳机……
第六十幕 X因素
就在扣动扳机之际,那家伙竟然缩回脑袋钻进装甲战车肚子里去了!!
亚瑟一巴掌拍在楼顶沿台上,惊起一堆灰尘!
不行,时间越长对支持派的影响越大,这下不妙,眼看战斗已经开始了将近一小时,他不得不启动预备计划。
他每次执行任务都会备案三个计划,他的大脑并不笨,这种举一反三的事情得心应手,他不会盲目刺杀,那样不仅会葬送大好机会同时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他原想在这座视野宽阔的大厦上击杀步兵,但想想不划算,步兵性价比太低,巴雷特的子弹可是五十金币才有两盒,一个步兵耗费一枚子弹,步兵何其多?
所以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直接抄他们的后背!
就算不能成功引出班克斯,那么打乱他们阵脚也好。
他运动速度奇快,火力全开的情况下可以在十分钟内和速度最快的战车媲美。
很快,他绕到了那些步兵的后面。
……正抱着能量枪支进行进攻的步兵们稍不留神,交叉掩护攻进对面的小巷中却听不到上尉指挥的声音!
他们都疑惑地向后方的指挥座望去!
赫然发现后方指挥尉官的头颅不知何时已经碎了,只有一截脖颈在涌血,浅灰色的戎装几乎变成了鲜血凝固的紫色。
一时不知如何进攻了,只能守在原地抵抗支持派战士的反扑,但群龙无首,损失几名步兵后,这支分队还没得到任何有效的进攻或者后退命令,只好且战且退,等待下一位递补上去的长官的指挥。
绵延几千人,凡是肩章上镂刻着少尉以上军衔的均受到了火爆的攻击,要么胸口被打成大洞,要么头颅被敲碎,要么大腿被打断!
总之体无完肤!
剩下的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尉官或者校级军官更是不敢露面,或者直接脱下战服,潜行混杂在队伍之中。
他们调集潜伏在周围的狙击手,清查各个角落,务必要找出暗中刺杀反对派领袖的黑手,就地处决,另外带上他的项上人头!
因为,他们领袖之一的班克斯非常不满,到底是什么样的狙击手竟然这样凶狠!他要亲手挖出此人的双眼。
但许久之后,仍没有结果,不少军官一旦露头迎接他的是一粒不知从哪个方向喷来的子弹!
亚瑟俯视着那些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军官们。
在炮灰的掩映下,两军的对峙优劣明显,反对派势如破竹,一路攻进,而支持派的士兵由于来回折腾,不约而同地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有部分是从反对派区域转投过来的新兵,但新兵总归是新兵,数量上优势在战场身上并不是绝对的,亚瑟深谙此理,就像他,猥琐在古堡尖顶上,一个人就干掉了接近三十人!
但支持派的撤退好像是有意而为之,炮火不温不火,既没有狠狠打击奔在前线的装甲战车,也没有远程攻击后方的步兵!
这很奇怪!
这场战争打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亚瑟沉住气,也许燕妮在另有想法,他不可能用自己的猜测去低估一个基地统治者的智商!
他的目镜一直瞄着班克斯的装甲战车,但那小子却再也没有露过头。
作为一名靠狙击吃饭的猎人,保持足够的耐心是必备的素质,他可以不吃不喝潜伏三天!
这一点时间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可周围的动静却不同了,眼皮下的青烟和焦土还有士兵的惨叫,都比较正常。
但气息却有了十足的变化。
他没有动,他拉开天窗龟缩进去。
黑发下的右瞳发出了金光,他一层一层地搜寻古堡背后的大楼。
他怀疑里面有人,而且杀意很重,作为一个优秀的狙击手,收敛气息是最基本的素养,绝对不能让猎物感受到自己的存在,相反,你不仅要掩饰自己,还要让对方感觉你这个方向是最安全的!
楼上的同行应该是有意而为之。
不论他的意图是什么,他都感到不安!
可是总不能呆在这里等他们过来吧?
亚瑟摇摇头,收起巴雷特,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强杀班克斯!
他对着天窗笑了笑,无论对方看到与否,表情俱发自内心的自然。
他忽地折身快速跑了出去。
就在他走后几秒,他站过的地方突然一闪,就像投影一样现出四个人影。
服装统一,都是发着冷黑磷光的坚韧软甲,头颅套黑乎乎的头套,而眼睛部位凸起两大块滚圆的犹如复眼的镜片,口鼻凸出一段充满细孔的倒扣的小盒子,手中的武器形状古怪,就像一弯勾月,而手柄则从弯月凹陷的内侧向外凸起!
外侧明晃晃快得闪人眼珠!
“头儿,为什么不立即做掉他?”一个家伙脱下头套,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但眼睛阴煞之气非常沉重,这种人一般都是杀人如麻或者杀人如吃饭才有的眼神。
一个伟岸于其他三人两倍左右的男人扯下头套,这张脸有些恐怖,脸上都是粘着血的白色纱布缠绕,露出两只眼睛,“白狼说过,让他多活几天,她会亲自收割他的人头,她不许别人抢了猎物!”
“真是便宜他了,那个女人也真讨厌,眼看我们可以随便吞下的猎物,她竟然提前预定了!”旁边的清秀青年颇为不满,其中又夹着可惜的意味。
“这个男人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仅仅我们四个就能收拾他了吗?你太小看他了,如果一个身体里流淌着f药剂战斗天赋狂暴的家伙这么容易被我们制服的话,那老大就不会如此忧心忡忡了!你刚才没注意到吗,他的感应能力比我们的生命探测仪还变|态,如果我们不借助科技,很难想象怎么对付他!”高大的被纱带缠满的人回答道。
清秀的年轻人似乎很不爽,“那我们试试?”
“想死的话,你就去吧,白狼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你愿意做第一滴血我没任何异议!再见!”高大的男人声音沧桑嘶哑,每说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