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恰时,被揍成猪头的苏朗明,鼻中哼出一声不满的冷哼来。在得知马车以及马车里的东西全都烧成一堆灰渣渣后,苏朗明顿时觉得理直气壮,这时候。眼看着袁公要出手替他撑腰。立刻连腰杆儿都比之前挺拔了几分。
一双毒辣辣的眼。狠狠盯着苏白芷,只是可惜配上这张猪头脸,怎么看怎么滑稽。别说吓唬到苏白芷了,没笑出来就是给袁公面子了。
“哎呀。你这孩子,还好你只是被土匪惊吓到了,这才失了理智一阵乱挥拳头。好在你父亲心疼女儿,牺牲了自己那张脸,也要救一救你。芷儿,你要谢谢你父亲,不然老夫看你这一次就要疯魔了。多亏了你父亲啊。”
苏朗明目瞪口呆地盯着面前袁公一张保养合宜的老脸上嘴巴一开一合,仿佛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浑话。
苏白芷努力憋住笑,十分配合地顺从模样。朝着苏朗明行了一个标准的子女礼,温声道谢,“多谢父亲,这一次要不是父亲大义凛然站出来阻止了芷儿,芷儿这一次真要被吓得疯魔了。”
苏朗明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身子颤抖得跟风中落叶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声,像极了呼哧呼哧的风箱。
“想……想得……”美!
苏白芷微微仰首,眼珠一转,张嘴就道:“想得出来,父亲真是心疼极了芷儿。芷儿不舍就此与父亲分别。只是宫门就在眼前了,芷儿身负重任,还需与天子圣人回禀。”
说着,转过身去,朝着赶车的一个黑甲卫温声问道:“不知陛下如何知晓芷儿遭劫的事?”
那黑甲卫觑了苏白芷一眼,才道:“兵部衙门起火时,圣上只见韩国公府世子爷回宫,久等不见苏小姐,即可便派了我等随同袁大人前来相询苏小姐。”
苏白芷眉心一动,不动声色问:“这位大人是说兵部衙门走了水?不知是兵部衙门哪处起的火?”
“哦,说来也巧。正是苏小姐和赵世子先前呆过的松涛苑。”
听到心中早已猜到的答案,苏白芷反而没了先前的惊讶。她平静地接受了一切。
袁公见她面色平静,不禁好奇问道:“芷儿孙侄女,你不觉得这火起的也太巧合了些?”
“嗯,是巧。松涛苑前脚起火,芷儿后脚就遭了难。更奇怪的是,他们不伤人,只烧马车。”苏白芷说完,一双眼深沉地落在一旁的苏朗明脸上,忽地问:“不知父亲对此可有些看法?”
苏朗明“噌”一下子粗了脖子,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吾肿么资到,唔能柳雄末看法,里看唔捉雄末!”
虽然口齿不清,但这里人都听明白了。
我怎么知道,我能有什么看法,你看我做什么。
再一看苏朗明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有些人眼底出现了思索之色,苏白芷垂了眼皮。……看来她又猜对了。
真是悲哀的聪明啊……一盘棋布局良久,最后功亏一篑,却不是输给了对手,而是输给了和自己同姓的“自家人”。
她何等敏锐,出事之后,隐隐约约就猜出了事情始末。只是未得到证实,她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而此刻面对面相问苏朗明,就是想要证明他的清白,证明这一次自己猜错了。
事实证明,……她看走眼了。
苏朗明不是蠢货,他是不折不扣的傻逼!
肩膀被一道沉稳的力道按压住,苏白芷猛地回头,撞进了一双关怀慈和的双眼里。
她一楞,随即展颜一笑,反冲袁公笑着摇摇头,坚定地拿下那双温暖苍老的手,她跳下马车,落地的那一刻,转身粲然一笑,一扫先前颓丧,自信地好像骄阳:“强悍的少女子,不需要安慰。”转身就走。
张崎和阿蛮,默不作声地跟随着那道瘦削的身影。发出无言的拥护。
袁公和一并黑甲卫,愣愣呆在原地。耳边回荡着那一声:强悍的少女子,不需要安慰。
没人看到,宫门城楼上,一道挺拔的身影,背手而立,眼底闪过几分不以为然的嘲弄,低沉的声音径自呢喃:“强悍的少女子,是说她自己吗?”
忽地这挺拔身影转身下城楼,他要去见识一下,强悍的少女子有多强悍。
ps:
稍后二更。
、第七十七章 宫中有三多
“公公,这是去往哪里的路?”苏白芷谨慎地问向引路的小公公。上一回皇帝老儿是在御花园里见的她。不知这一次是在哪里相见。
那小公公还是个生面孔。这倒不是说苏白芷对这宫中人物很熟悉。但这个小公公却让她觉得十分有些奇怪了。
前面的小公公约摸十五六岁的年纪,满脸挂笑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笑眯眯地回答道:“苏小姐跟着杂家就行,这宫中有三多,苏小姐可知是哪三多?”
苏白芷谨慎地摇摇头,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慌,从兵部衙门到宫中,这一路折腾下来,好人也能被折腾坏了,何况这身子真的有些虚,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又在这宫中毫无遮蔽地步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不晕乎乎才怪。
阿蛮和张崎早就被拦在了第一道宫门处了。
这里,只有苏白芷和引路的小太监。
苏白芷的额头上大滴的汗珠,顺着脖颈滚下来,滑进了衣襟里。
“不知,请公公教我。”她答得谨慎,心知在这宫里,牛马蛇神更是多,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还是小心为妙。
只见那小太监呵呵笑,脸上笑容越发温和,圆圆的脸蛋儿上,五官不甚出彩,一笑起来,全都皱在一起了,“第一多,便是规矩多。”
苏白芷心底微微了然,原来这小太监是故意拿话教训她,嫌她刚才多嘴问了多余的话。也难怪这一次待遇与第一次入宫时,相差十万八千里。
想必这时候,消息已经传遍了上京城了。皇帝派她和赵伯阳做什么去的,最后兵部衙门的账簿全都被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就是她查出什么来,没了账簿,说什么都没用。
何况也没人信她真能查出什么来。现在倒好,本来不查,账簿还好端端在那里,就是她这一查。账簿全都拿到了松涛苑,才有了这场祸事。
马文唐要是再不要脸一些,甚至可以将所有罪责都归结在她的身上。走水了,起火源是什么?马文唐完全可以说是因为她百忙之中忘了熄了蜡烛,烧了整个松涛苑。
这个理由很牵强,但却十分好用。
皇帝老儿拿不出证据来,就不好与马文唐这些兵部衙门的老人明面上惩戒什么。可出了这等事情,却必须有人为此承担罪责。一来堵住众人嘴巴,二来承受皇帝的怒火。
赵伯阳背后有韩国公府,他是世子。又少年得意。文才兼备。是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算学天才。韩国公府绝不可能放任赵伯阳出事。
相比起来,她有什么?苏家会替她出头吗?只怕到时候急着将她往外推,当做了替罪羊。免去了苏府的一场灾难。
可是!她有错吗?
有吗?
有!
错信了苏朗明,这就是她最大的原罪!
苏白芷听着小太监的话,心里百转千折,想个通透了。
抬眼扫了小太监一眼,难怪小太监看她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不怪他,除了他,恐怕所有人都认为她必死无疑吧。
等等着看她怎么遭殃呢。
她苏白芷一介蠢儿,那些天之骄子也好,天之骄子的家族也好。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崛起?怎么会让她这个“空降部队”好过?都等着看她怎么死的呢。
“第二多,便是贵人多。”这是在提醒苏白芷,你一介布衣,即便生在苏家,在这宫中。也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别做了惹人笑话的傻事。
苏白芷微笑着应“是”。小太监的话,就如同风过山岗,浪扫砂石,到了她这里的时候,早就已经失了该有的凌厉和力道。全然可以一笑而过,置之不理。
小太监会识人,年岁不大,却断会看人脸色。只看苏白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对她更是不喜。
原就是得了宫中某位贵人的令,故意在路上给她难堪看。小太监轻视地扫了苏白芷一眼,哼,得罪了那位贵人,就和死人没分别了。果然是京都蠢儿,什么世面都没见过,都死到临头了,还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小太监忽然咧唇一笑,唇红齿白,在大太阳底下尤为闪亮:“苏小姐,你可知,这最后一多是哪一多?”
苏白芷还是笑,温和地拱拱手:“还要向小公公讨教。”
小太监见她不上当,没有自己预料中的惊奇,鼻子中喷出一声不满的冷哼来:“这第三多就是……死人多!”
她满脸的笑意顿时僵了僵,随即又恢复如初,“如此,多谢小公公教我。白芷铭记于心。”话头一转,笑眯眯道,“小公公还请前头带路,白芷多站一会儿是无妨,陛下等的心焦,就该怪白芷了。”
“哼!”那小太监一直挂笑的圆脸阴沉了下来,冷声冷气说了一句:“跟好了。”
……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