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棉没有选错人,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子麒,她只能想到温柔,这种温柔就是无时无刻的保护,包容,体贴。他从不忌讳在别人面前表现两人的亲密关系,他抱着她上下马车,在饭馆里喂她吃菜,就算是在药店里,当身边没人的时候,他也会偷亲她的脸蛋。
被人爱着的感觉是很好的,尤其是被这样的极品男人。
尤其到晚上的时候,他每次都会“折磨”到她大叫救命。好吧,她承认男人一旦开了荤是会有一段时间要求比较多,但是像他这样欲求不满,穆棉还是有点受不了。至少每天也得留几个小时让她睡觉吧。
“子麒,我说了不要再买衣服给我了!”穆棉看着桌上下人送来的衣服,一个头都变成两个大了。这些衣服中大多是昂贵的皮衣和皮草,单单算披风就有十多件。
“这么多衣服我怎么穿的完?”
子麒连忙哄到:“我就是想看你穿,穿一次都可以。”
好吧,但是他能不能告诉她为什么每件衣服都是红颜色,她又不是中国娃娃。
正文 43。取针
两人正在院子里聊天,奶妈抱着小孩走了过来。“夫人,刚刚小少爷叫妈妈了。”
“真的吗?”她接过孩子,看到小孩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双手不停的在空中舞动。“叫妈妈,乖乖,叫妈妈。”
小孩只是玩着穆棉的手指,笑呵呵的。穆棉也不恼,开始逗儿子玩。一边的子麒开始喝茶。他很想爱上这个孩子,但是他做不到。每当看到他,他就会不由得想到这个孩子的父亲,他并不是圣人。当那些针朝孩子射来的时候,他能用手臂挡住,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付出。
“他会不会走路啊?”穆棉问一边的奶娘。
“会的,只不过才刚刚学步,有点慢罢了。夫人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我抱着就好。”
小孩子突然将穆棉的手指头放在嘴里,*起来。这个小小的动作感动了穆棉,她亲吻他的脸蛋,说:“宝贝,妈妈爱你。”
肖子麒起身离开了院子。
穆棉一下午都在房里替孩子起名字。他肯定只能跟她姓了,姓楚还是穆?好吧,姓楚吧。楚风?楚辞?名字够难取的。
子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穆棉拿着一本厚书在苦思冥想。他坐到她身边,她连忙将书合起来,笑到:“呵呵,你来了啊。”她还以为他今天生气了,不会过来了。
“你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去云顶山。”
“云顶山,去那里做什么?”
“取针。”
穆棉脸顿时烧了起来。
第二天两人早早的起床,穆棉先到奶娘房中看儿子,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坐上马车。
两人赶了两天两夜的马车才来到这位于中原南部的云顶山。穆棉看着这直冲云霄的大山,终于知道这名字的由来了。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云顶山山谷,那里是中原的药材基地,也是名医的聚集地。他们要找的一名医生是子麒师傅的小师妹,脾性有点怪异,但是却生得一双妙手,所以求医的人都会忍着她的脾气和刁难。
子麒将两人的腰部捆上绳子,问她是否害怕。穆棉心想,自己生前爬山涉水什么没做过。但还是开着玩笑说:“大不了我们一起殉情罢了。”
子麒喜欢她的玩笑话,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脸蛋。
两人慢慢在这山上滑滑走走了半天,终于在午夜来临之前来到了谷底。谷底安静的可怕,甚至连狗叫声都没有。寒气也重的厉害,幸好两人带了足够的衣物。
子麒找到师叔的住宅,轻轻的敲门。很久以后,门口才透出一丝光线,然后穆棉看到一个脸部扭曲的老妇出来开了门。脸部扭曲不是指她在生气或者在做鬼脸,而是这是一张被毁了的脸。穆棉就算见过再多世面,在这老房子里看到这么一个丑妇,还是吓的躲到了子麒后面。
没想到那老妇声音十分温和。“我家主人正在睡觉,你们明天再来吧。”
子麒问:“不知这里可有旅馆?”
那妇人摇头,关上了门。
穆棉敢肯定现在的温度绝对是零下五度,还不知道深夜的时候会不会继续降温。子麒将大衣放在地上。“你睡吧。”
穆棉怎么可能睡得下,她拉过子麒的手撒娇道:“我们一起睡。”
“这是在师叔门前,我们。。。”
穆棉觉得好笑,平时他一点不避嫌,现在倒不好意思了。在穆棉的死磨硬泡下,两人依偎在一起开始聊天,这样不知不觉中两人既然靠在一起睡着了。
两人是被一盆水给泼醒的。冬天里被一阵冷水泼,估计谁都不会好过吧。穆棉看到那个小姑娘既然没有半点歉意,更加生气了:“你没看到我们在这吗?”
那小姑娘点头,看向肖子麒:“你是肖子麒?”
肖子麒拱手道:“正是在下。”
穆棉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尊重,还想和她理论,子麒在她耳边说:“她是我师叔。”
不会吧,这小姑娘看上去最多不过十六岁。
穆棉想随着肖子麒进去,却被师叔拦在门外,她冷冷的说:“这里不欢迎你。”说完关上了门。
天啦,这世上怎么有这种人啊。
穆棉在门外等了很久,又不好意思敲门,只能在门外彷徨。这样僵持了一个多小时,那丑妇打开门,看到穆棉问到:“姑娘怎么不进去,你夫君好像很疼的样子。”
她话音刚落,穆棉连忙冲了进去。她掀了内室的帘子,看到子麒躺在床上,一条手臂已经鲜血淋漓。穆棉捂住手,免得自己尖叫出来。
正文 44。试药
那女子看到穆棉进来,一点也不惊讶,说:“他的伤口已经愈合,我只能切开。”
子麒口中咬着一根木块,眼中已经疼的流出了眼泪。他不愿穆棉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用眼神要她出去。
穆棉进来后,她亲眼看着那女子又挑出了好几根针,那针埋的极深,她用一条长长的镊子伸进去,那种痛楚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了的。
“你还是出去吧,站在这里只是让他更痛。”穆棉点头,慢慢的走了出去。
穆棉想到前世时和周锡玮有一次出任务,他中了一枪,两人没有援救。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的积水溃烂,他要穆棉帮他把子弹取出来。她的手不停的在颤抖,她看到周锡玮满头大汗。那只是一颗子弹,而现在肖子麒身上有上百根针,这是怎样的痛,和关羽的刮骨疗毒有什么区别。
她听到拳头击在墙壁上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像捶在穆棉心上,她的眼泪一点点的滴在桌上,该有多痛,这该有多痛。
她伏在桌上大哭起来。
师叔走了出来,这算是她行医多年来做过的最艰难的一次手术吧。就算她现在铁石心肠,这样一寸一寸的割开肉,还是让她不由的心惊。
穆棉现在毫无美感可言,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他怎么样了?”
“昏过去了。”她正想要穆棉不要进去看他,但是她已经冲了进去。
穆棉进去以后看到子麒,又大哭起来。地上是散落的银针,手臂上缠着绷带,手臂下的床单已经红成一片。另一只手指关节也出了血,墙上既然被击出一个洞来。他的脸上是痛苦的表情,*呈青色,头发散乱着。脸上还有泪痕。穆棉俯*子亲吻他的眼泪。
穆棉打来温水,开始为他擦拭身子。他的内衣已经汗湿了。
出来的时候,师叔看着她说:“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求人帮忙的神色。
穆棉点点头,随她来到药房。那个丑妇正在一个大锅里熬着什么,穆棉闻到一种恶臭味,应该是药了。
“你猜猜看她多少岁了?”
“不知道。”穆棉没有心情陪她打哑谜。
“她今年不过三十四岁,应该不会这么老,对不对?”
穆棉没想到,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三十多岁。
“十年前,她带着她的丈夫向我求医。我说要去救活了他,她得留下来做我的药罐子。没想到这个傻女人既然答应了。你知道很多药效如何,我并不知道。我一直缺一个试验品。可是是药三分毒,慢慢的这女人的皮肤开始老化,头发花白,有一段时间既然全身长起了绿色的痘痘。哎,原本花一样的女人,现在却成了这样。”
“那她丈夫呢?”
“她男人,两年以后见到她,当场吓的尿裤子,跑的不知道有多快。”穆棉并不觉得这是笑话,但是这女人却笑的像花一般灿烂。
“你不会也让我。。。这样吧?”
“我也很苦恼,你现在比她当时还要漂亮。如果长成她那样子且非可惜。但是现在她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药物,我可不想让她死了。我盼了好久,终于有新病人来了,还给我带来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