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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会像其他女孩那样反抗,但是她只是笑笑,然后解开衣结,披风轻轻的落了下来。穆棉听到了观众席里倒抽冷气的声音,她很满意。
然后开始是竞买,她忘记有多少男人举手,又有多少人放弃,最后一位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出了最高价买下了她。该死,那个男人逆着光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她既然被一个不知道长相的男人买下了。
正文 3。纠缠
最后她被一群人推上了一辆马车,不知道自己又将被送到哪。车停后,她被人领着进了一道道院门,这些人都是家丁打扮,虽然还是一副不鸟你的样子,但至少没有推你。看来这个国家确实不适合女人生存。
最后她终于被引进了一间房子里,穆棉也终于有时间来认识一*边的环境。她所处的房间算是比较豪华的,但是家具少的可怜,尤其是墙角居然还有蜘蛛网,看样子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门外还站着两人,看样子不能走大门了。她看到一人高的窗户,勉强容得下一人,于是搬过椅子,轻轻一跃爬上窗台。
五年的功夫不是白练滴,她很轻松就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脚底一疼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穿鞋子(埃利国民风,不穿鞋子),她低骂一声,只得继续跑路。她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终于找了围墙,但是太高,就算自己有功夫底子也跳不上来。她环视一周发现不远处既然有一个小木屋,连忙借着木屋蹲上了围墙头。她正准备歇息一下,听到不远处传来火光和人声,吓的不轻,哪管围墙那边是什么情况,连忙跳了下去。
肖子麒本在打盹,只听到马车上一响,一个人掉到他面前。他本能的往后一躲,就看到一个女人躺在自己面前。马车停了,车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车外问:“大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肖子麒道:“没什么事?继续赶车。”
既然主人说没事了,就算你看见马车上有个窟窿也只能装作没事。
好疼,估计这条腿要废了。她哪知道这墙这么高,还好自己掉到马车上。她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脚,终于发现某人正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她只因心情不好,脱口而出。意识到面前的是一个男人,还是安普国的男人,吓的连忙低头做小鸟状。
肖子麒并不恼,笑笑:“姑娘伤的不轻,要不要在下为你找位大夫?”
穆棉迷茫了,眼前这男子温文尔雅,虽然在夜色中看不太清长相,但轮廓却是十分好看,而且对她的态度也是彬彬有礼,真不能把他与佩瑜口中的安普男子相比。
她连忙娇滴滴的说:“只是小伤,公子不必费心,请公子停车,小女子别过了。”
肖子麒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尤其是父亲一直为他灌输英雄主义思想,所以他连忙说:“姑娘,前面就是寒舍,如若不嫌弃,可以暂时歇息一晚。”
穆棉大惊,问:“你是什么人?”
“在下肖子麒,今晚是为父大喜的日子,人多口杂,还请姑娘谅解。”他话刚说完,穆棉就已经掀了门帘跑了出去,真是奇了怪了,刚从老子家跑出来就撞到儿子这里来了。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大喜,这两父子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先跑为妙。
她跑了不过一百多米,就被肖子麒拦住了,他身手极妙,他是怎么到她面前的,她一点也不知道。他们正在闹市附近,彩灯的映照下,两人俱是一惊。
眼前的这个男子,穿着一袭白衣,玉树临风,真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英俊几分。而肖子麒惊讶并不是因为她是外域女子,而是因为穆棉的披风早就落下,穆棉可以说是完全*在他面前。他脸微红,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穆棉又是一惊,退后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你我萍水相逢,何必纠缠,还是在此别过吧。”
肖子麒低头看着穆棉的左脚,因为刚刚没有止血和一阵折腾,整个脚面都布满了鲜血。肖子麒心里不忍:“姑娘伤势不轻,还是随我一起去看大夫,如何?”
穆棉觉得此人十分啰嗦,实在忍不住,一脚就从他脸上劈下来。肖子麒没想到这女子如此野蛮,躲避不及,脸上生生挨了一脚。他哪受过这般侮辱,脾气上来,顿时拍出几掌。他一直被教育习武不伤人,更何况是对一名弱女子,所以他根本没有使多大功力,但是看到穆棉轻松避过还是有点吃惊。更何况她避过的身手他却从没见过。
习武的人一旦碰到对手,自然想切磋切磋,更何况是见到特别的招数。他又使了几个轻招,既也被她化解了。他怕她这样折腾下去血会流得更多,只得身形一动,点了几道穴道。穆棉只觉腰腹一麻,人便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穆棉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看样子她碰到高手了。
肖子麒看穆棉瞪着一双大眼睛看自己,解释说:“姑娘如果不想去看大夫,在下也略懂医术。”
正文 4。借住
穆棉只好认输,谁叫她这么倒霉遇到一个爱管闲事的。“我跟你走,但是我不去你家。”
肖子麒只当女孩脸薄,于是说:“那是为父的住宅,如若姑娘不嫌弃,可以去在下的。。。”
穆棉心烦:“随便你,快带我走。”
肖子麒作揖:“得罪了。”说完既然直接就把她扛在了肩头。他先将穆棉放在车上,然后下车向车夫交代一句,然后上车。穆棉动弹不得,只得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他没有走大门,而是扛着她直接跳过围墙,将穆棉安置在书房后的一间小偏房里,那间房是自己曾经读书时休息时的房间。
肖子麒点开穆棉的穴道,穆棉正想站起却被他阻止了:“姑娘至少得休息一个时辰。”
穆棉微动就感到全身酸疼,只得坐在床上休息。这时有人敲门,肖子麒开门,一个俏丫头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红儿,这是。。。”肖子麒转身问穆棉:“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楚木棉。”
“这是楚姑娘,这几天就劳烦你照顾她了。”
红儿一笑:“是。”
穆棉越发对这男子好奇,不说安普国了,就算是一般男子也不会对下人这么客气吧。但她不知他从小被知书达理的葵夫人抚养长大,对女人十分敬重客气。
红儿离开后,他坐到穆棉身边,将一块白布放在腿上,拿起穆棉的腿放在白布上。开始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脚。他的动作十分轻柔,而且觉得理所当然。穆棉有点不自在,肖子麒开始问她话:“姑娘的名字美极,不知道可有什么典故?”
“哪有什么典故,不过是出生时院子里木棉花开的正旺——啊——”她哪知肖子麒是故意和她说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将一根细长的铁丝丢在地上,然后为伤口涂上药膏,再将白布绑好。
肖子麒做好这一切,起身告别:“楚姑娘这几天就在寒舍好生休养吧。在下告退。”
肖子麒走后,穆棉终于有了自己的私人时间。她躺在床上,将自己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重新理了一遍。有几个问题摆在她面前。第一,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的地位在哪,她将如何生存。第二,这个地方的具体地理位置如何,风土人情如何。第三,如果她能活下来,她丈夫是否也可以活下来,是否也活在这个时代。她想着这些毫无头绪,只得等明天肖子麒来的时候再打听了。
可是一连几天,她除了红儿既没见到一个生人,红儿对她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冷若冰霜来形容。感情安普国的民众全体仇视埃利国女性。
她虽然来到了异乡,但是多年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每天清晨起床,围着小院子跑了一圈,然后开始练拳。她练的拳都是警校最基本的拳法,她打的快,看上去很有架势的样子。吃过午饭,她开始跳绳。安普国的气候有个特点,一年温差不大,但是昼夜温差很大,尤其是正午,简直和夏天没什么区别。
穆棉早就脱了外衣,但还是难耐酷热,最后脱的只剩抹胸,*也将裙子扎起,既成了超短裙。她觉得还是这样好,又快活又自在。有几个到后院借书的书童哪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早就看的舍不得走了。早听说埃利国的女子个个貌美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红儿不知赶了几回,赶走一批又来一批,最后她不得不警告那个放荡的(埃利国女人在安普国心目中的形象)女人:“姑娘,你这样十分不雅,是不是。。。注意点?”
穆棉不解,也不甩她,继续跳绳。她生的高大纤瘦,但是该大的地方却又比安普国女子大得多,这一上一下之间既将她丰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