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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遇到的事情一一说来,自然也是将二名刺客说成了山贼。
听得夏清柔脸色一阵阵苍白,完了,拍拍胸口:“好吓人啊。”又握过我的手,庆幸不已:“你没事,太好了,你若出事了,我会很伤心的。”
望着她担心的目光,心里一阵暖,可还是没将阻止的话说出来。
夏清柔进宫是注定的,就算她不想进宫,夏老爷也会想尽办法让她进宫。
这也好,进宫。至少是她自愿的。
“恩恩。”夏清柔突然说道:“你陪我一同进宫吧,反正宫里规定,秀女是能带一名贴身丫头进宫的。”
我一愣,下意识的拒绝:“不了,过二天我就要离开。”
“你不怕山贼了吗?”
“去燕州也不是只有一条路啊。”只不过另一条极为难走,要多得花一倍的时间才能到达燕州。
然而,我的决定很快就变了。
三天后,就在我收拾好包袱打算向夏家人辞别时,我却在花园亭中看到了莲姑姑。
四目相对的刹那,皆愣住。
还是莲姑姑回过神,却假装不认得我,问一旁玩着手中绢帕的夏清柔:“夏姑娘,她是谁啊。”
“她叫苏恩,是我的救命恩人。”见到我,夏清柔眯眼而笑,指着莲姑姑说:“恩恩,这是宫里的莲姑姑,表姐特地从宫里请来教我宫中规矩和礼仪的。”
“莲姑姑。”点头颔首,我亦装作是第一次见面。
此时,夏清柔黑灵的眸子闪动了下,对着莲姑姑说:“学了一上午了,我都累了,莲姑姑,我去玩会,等会再来学习礼数。”也没等莲姑姑答应,就拉着我出了亭。
直到出了园子,我还是能感觉到莲姑姑的目光一直在我后面盯着。
“累死人了,没想到宫中的礼仪这般多,又枯燥又罗嗦。”夏清柔来到了渔池,随手拿过丫头早就放在池边的鱼食往池中丢,很快,她的脚下就围了一大群的金鱼。
“小姐既要进宫,这些自然是不可少的。”我漫不经心的答着,心思却已百千转,为了确定心中所想,我决定暂时先不离开夏府,再住个三四天再说。
三天来,一切平静。
夏清柔非要我陪着她一起学习宫中规矩,拒绝不了,只好在旁随侍着。
莲姑姑带着厉色的肃目总会不时的扫上我,我视而不见。
三颗心,藏着三种不同的心思。
唯有夏清柔的心思,单纯得就只有喜欢二个字而已,时不时的拿出帕子傻笑一翻。
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雷雨,哐啦一声,拉破了似被黑布包裹着天空,震耳欲聋。叫人心惊。
雷打得我睡不着,干脆起床开窗,打量着变幻莫测的天空,雷声轰轰,闪电惊蛰。
狂风吹散了伏贴在背上的发丝,我毫不觉得冷,直到背后的声音响起:“你不冷吗?”
惊得我猛然转身,竟见着莲姑姑悄无声息的站在我身后。
骇然的瞪着她:“你是怎么进来的?”明明把门关得极为严实。
“门栓对我起不了作用。”
我后退了一步,身子抵上背后的花盆,盆边,有我放着的木棒,防患于未然,我在房中各个角落都放上了木棒,“你是来杀我的?”
莲姑姑也会武功吗?
“看来,你已猜到了。”莲姑姑漠然一笑,肃目更为冷清:“你命很大,那二名杀手是杀手中的佼佼者,却没想到被你逃了。”
抓紧了背后的木棒:“为什么?皇后为什么要杀我?”
“皇后杀你有二个理由,这个世上,只有你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棠煜因你而死,如果没有你,他不会死,若你从一开始不出现,棠煜就不会认得你,自然也就没有这个结果了。”
咬紧了下唇,想起棠煜,心又开始痛了:“我不会束手就缚的。”
“放心,我答应过素颜,不会杀你。”
一愕,素姑姑?为什么素姑姑要……
“就算我不杀你,只要你出了夏府,也一样会有人要你性命,这次,不只二个杀手,皇后至少买通了十名杀手取你性命,我今夜来,也是因为素姑姑的嘱托,她让我告诉你,一切小心。”莲姑姑说完,开了门,光明正大的离去。
十名杀手?听着心惊。
那天的二名杀手就差点杀了我,若是十名,苦笑,皇后何必赶尽杀绝,她的身份我压根就没想过要去揭穿。
棠煜所珍惜,所保护的人,我又怎可能去伤害她?
可我,并不想这样死去。
这一夜,无眠自天亮。
思绪没有停下过,反复的想着,想着如何才能逃过一命。
敌在暗,我在明,只有杀手出现了,我才能逃,第一次逃掉是侥幸,次次能侥幸吗?
在破晓时分,我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思念的人只会珍惜在心底,不会消失。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要去面对。
要重新开始,就该把以前的一切理清干净,给它一个结果,不能让它来影响我未来的生活。
可我还是将这个答案藏在心中过了半月。
“真的,你真的同意和我一同进宫了?”夏清柔眨着清亮的眼睛望着我,开心不已。
“是。小姐是真的待恩恩好,能跟在小姐身边是恩恩的福气。”真诚的说,尽管目的非如此,可夏清柔待我是真好。
“太好了,我这就告诉爹爹去。”夏清柔一蹦一跳的就出了闺房。
她一走,莲姑姑就走了进来。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方便教导夏清柔,她一直就住在这里,方才的话想必也听了去。
果然,莲姑姑漠然的望着我说:“这就是你的决定?”
“是,我不会束手就擒,既无法逃开,还不如勇敢面对,这会,皇宫对我来说,是最安全的。”直直的回望着她,我说得坚定稳重。
“确实,皇宫里对此刻的你来说是最为安全的,至少,你待过,就算出了点什么事,也知道该如何应付。”
“恩恩只想先保住性命,还没想得这么远。”
“你马上就要想了。”莲姑姑说了句高深莫测的话后,又回了自己的房。
莲姑姑在一个月后回了宫。
春天,万物复苏。
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四个月,此时,已是五月了。
长乐省去京城要半个月,可夏家的马全是从塞外买来的良驹,都是千里挑一的,只需五天便能到。
夏清柔是待不住了,五月二十五号是秀女进宫的日子,她却非要在十号就起程。
心急的模样叫我哭笑不得。
一路上,处处好风景,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很快,就到了京城。
只我万万没想到,夏清柔到京城所去的地方竟然会是尚书府。
她嘴里所讲的表姐就是赵月芙。
突然想起赵月芙曾对我所说‘我的一个亲戚,少个贴身丫头,月银有五两,这可是个肥差,你愿意去吗?’‘她是明年要进宫的秀女,你在宫里待过,我希望你能陪她进宫,时时能帮衬着她。’
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最后还是依了赵月芙。
见到我的时候,一向精明强悍的赵月芙竟也傻愣了一会,倒是景临,眼底一丝笑意荡漾开来,见到我显得极为高兴。
“你们认识吗?”夏清柔奇怪的看着我们。
赶在赵月芙开口前说道:“奴婢以前就在尚书里做丫头。”
“什么?”夏清柔惊讶的叫了起来:“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奴婢并不知道小姐所说的表姐就是尚书夫人啊。”我淡淡一笑,忙对着景临二人施了礼:“奴婢见过夫人,大人。”
景临拧了下眉不说话,倒是赵月芙反应快,却一语双关:“早知如此,也就不必兜了这么大的圈子了。”
“表姐。”夏清柔一把拉过赵月芙,问:“我们什么时候再到宫里去玩啊?”
“你现在可是秀女,不能随便出去,进宫也要圣旨才行。”赵月芙好笑的望着这个表妹:“瞧你猴急的样。”
夏清柔脸一下子蹿红,嗔了声:“表姐。”
“好好待着,你现在身份不一样,可不能向以前那样到处乱跑了。”赵月芙笑说。
我与夏清柔住在了以前我所住的院子里,里面的摆设自然是不一样了,富贵华丽,有着属于赵月芙一惯的阔气。
夜已深,夏清柔很早就睡下了。
站于熟悉的梅花树下,树已结了果,颗颗硕大。
梅果青而苦,涩而酸,我并不爱吃酸,今夜却摘了颗放进嘴里,只细细咬了口,其酸足以使人跳起来,竟被我忍住了。
“我从不知道你爱吃青梅。”景临走了进来,见我拧眉的模样,笑说。
摘了颗给他,“以为这一生很难再见面,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你真的要跟着清柔进宫?”景临俊美的面容上写满了担忧。
“是的。”
“为什么?你一心向往的不是平凡的生活吗?好不容易从宫里出来,为何又要进去呢?”
别过脸,看向另一边的天际,淡淡说:“可能我已经适应了宫中的生活,离开突然觉是不习惯。”
不能将真相告诉景临。
不想他为我担忧。
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