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亏?”我喃喃着。
正在这时,尖细的嗓门在殿外响起:“皇上驾到——”
身子几乎是惊弹起来,回神就见三儿愣望着我,似是被我过度的反应吓了一跳。
此时,明黄身影已走了进来。
一翻行礼,三儿悄悄退了出去。
烛光将他傲岸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没有望向他,也就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只低垂着头淡淡问:“皇上饿了吗?妾身去传御膳房上点心吧。”
“不用了,朕很累,想早点休息,给朕宽衣。”薄凉声音冷峻了几分。
“是。”
与他仅隔了一步之距,可迈出这一步却无比艰难。
当手碰上他时,却是怎么也无法解下那根带子。
过于接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
额上冒出了冷汗,可不论怎么解,那带子还是不动分毫,甚至越解越往死里结。
他太高,我是惦着脚尖在解那衣带,时间过久,脚已生痛。
腰上一紧,他的手扣上了我的腰,一扯,跌入了他怀里。
猛然抬头,对上他漆黑如夜的眸子,他凉寒开口:“再这样下去,朕今晚不用睡觉了。”
也奇怪,被他这么一说,那衣带竟解开了。
到解第二条带子时,他放开了我。
这才发觉,能解开第一条衣带,全是因他方才放在腰上的手紧紧的摁固着我身子,承受了我大部分的力量,使我不用把力量全都压在脚上,减轻了疼痛,全身更不必因他过高的关系而紧绷着才轻松解开了衣扣。
终于,外衫被解了下来。
当他只剩下单薄的明黄绸衣时,我的身子已紧绷到了极点。
也在这时,他的手突然触上了我。
本能的挥开了他。
“你已是朕的贵嫔,还想反抗吗?”他冷冷逼近我一步。
紧咬下唇,没说话,只脸色极白。
他的手终于抚上了我,解开了衣襟的带子。
外衣缓缓褪下,当解到只剩下亵衣时,他抱起了冰冷的我走向床。
床是软的,是我从未睡过的软。
身上的男人却是冷的,那眉,那目光,那鼻,那薄唇,无一不透着一股叫人生寒的冷与惧。
他吻着我,从眉开始,不容我任何的抗拒,密实的一点点往下。
他的唇很冷,直到覆上我,辗转的吮吸着时,才渐渐热了起来。
身子极为僵硬,甚至起了颗颗的疙瘩。
察觉到我的排斥,他的吻更为深入,也更轻,更柔,一路而下,从颈来到了胸,轻轻的吮着,温热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点点的疙瘩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还有点痒。
他的十指与我的紧紧相缠着。
僵硬的身子软了起来,他身上的火热似乎传染到了我。
当他的唇再次覆上我时,脑海竟然迷惘了,取而代之的是感观的世界。
拼命想拉回意识,可在他温柔的吻下,只越来越朦胧。
二具滚烫的身子相缠着,他的吻越来越深,我的意识也越来越远。
直到他深深的挺进了我,结合的刹那,一丝呻吟从我嘴里溢出。
眼睛陡然睁大,纯感观的快感一如潮水般褪去。
他眸子薄凉清冷的望着我,没一丝一毫的情欲之感。
清楚的从他寒潭似的目光中看到了此刻的自己,满脸的潮红,眉目间尽是未退完的欲潮。
这一刻羞愤钻满了我全身。
他依然律动着,每动一次,体内的欲潮再次蠡动,理智已然回到了脑海,可身体的反应却让我恨不得此刻死去。
在他最后几次的深挺中,身子一阵阵的战栗,被我咬牙克制着。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房间里处处充盈着淫糜的味道。
他起身,赤裸的站在我面前,修长伟岸的身躯结实而均长,凉凉开口:“侍候朕沐浴。”
浴池,宫女早已准备好了热水。
他入了池,正当我准备服侍他清洗时,他突然道:“脱衣,进来。”
我一愣。
“要朕说第二边吗?”
紧咬下唇,脱下了薄薄的外衣,步入浴梯,接近他。
他抱紧了我,毫无温柔,狠狠一个挺进,深深刺进我体内。
水的润滑并未使我感到疼痛,随着他每挺进一次,身子也就渐渐僵硬。
我却舒了口气,至少不像方才那次有感觉,方才一定是身子异常才那样吧。
“果真如此。”凉寒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
在我思索着他这话时,他又吻上了我。
我木然着,任由他吻着。
吻越来越轻,越来越柔,辗转反吸着,唇齿相濡间,他循序渐进的引着我回应。
僵硬的身子在他轻柔,呵护的吻下渐渐变软,思绪又被缓缓带离。
本能的青涩的回应着。
他的挺进变缓,在我适应了之后,才逐渐变快。
水一波一波荡漾着。
在最后的冲刺时,我被陌生的情潮冲得昏了过去,记得昏过去之时,看到了他在笑,一个明朗温暖的笑容,仿佛有淡淡光华自他眼底焕发,那样的闪亮夺目。
这个男人。也会这样笑吗?
第五十八章 成为后妃
醒来时,天已大亮。
望着床顶金纱缦绣的牡丹图案,脑海有一瞬间的迷糊。
是了,我已被封为了贵嫔。
起身,上身的清凉让我下意识的去盖被褥,却在见到身上青紫不一的吻痕时,昨夜种种浮现。
是羞是愤是怒是恨?一时道不尽心中所想。
只苍白了脸坐着,可再怎么的羞恨,也无法掩盖昨晚身子诚实的反应。
“贵嫔?”三儿端着水走了进来,见我神色不对,慌张冲过来:“身子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御医啊?”
“我没事。”摇摇头,也想摇去昨夜的记忆,可越摇晃,记忆越发明朗,甚至还浮起了昏过去时他明朗温暖的笑容来。
那时,他在笑什么?他为什么而笑?
不知为何,那个笑容令我慌乱,只觉在他的笑容下,连内心都是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
“贵嫔,你真的没事吗?”三儿声音明显的担忧。
“衣裳呢?我要穿衣。”压下慌乱,我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笑容。
“奴婢侍候您穿衣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几事一直亲力亲为,不喜差旁人动手。
整个身子异常酸疼,像是被车轮狠狠的辗过似的,当我起身时,三儿一声惊呼:“贵嫔,你的身子是怎么了?”说完,她的脸又一下子红了,显然是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忙道:“奴婢去拿药膏,消淤会快些。”
穿戴整齐,坐在镜前打扮时,就见颈间的吻痕异常明显,叫人一看明了。
这个季节的衣服是半领,根本遮不住吻痕,幸好清仪殿来的人并不多。
三儿已去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不来?
起身想去门外看看,一名宫女匆匆跑了进来,险些与我撞上:“贵嫔,不好了,小如正在打三儿呢。”
“什么?在哪儿?”拧起眉,小如打三儿?三儿来了不到二天,小如根本就不认识她啊。
难道是因为太子?
“就在殿外,方才三儿正在偏房里拿消淤的药膏,小如来了不由分说就把她拉往殿外。”
宫女说话的时间,我已来到了殿正门,隔着几十米远,我已看到了与小如扭打在一起的三儿。
走近了,眼前的景像让人目瞪口呆,按宫女的话说,明明是小如在打三儿,可这情景,被压下身下的反而是小如。
周围已围了很多的宫女,指指点点着,但没人上前帮忙,见被三儿压在身下的小如,有的甚至还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见我前来,纷纷散开。
“贵嫔。”三儿也见到了我,忙起身,挥去满身的灰尘,不安的走了过来。
我见她的左脸红肿得很,发丝也堪为凌乱,看来小如确是打了她。
“奴婢见过苏贵嫔。”小如一身狼狈起身,只动了动嘴皮子。
“怎么回事?”我问一旁的三儿。
“奴婢正在偏殿找药膏,她进来后不由分说就打我,又扯着头发将我拉出了殿。”
三儿的嚅嚅说着,显然是极怕我骂她。
“三儿所说是真的吗?”我问一直以不屑目光望着我的小如。
“不错。”
“小如,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三儿是我的侍女,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那又如何呢?”
“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贵嫔。”
小如冷哼一声。
“向三儿道歉。”
“道歉,怎么可能?”小如高声道:“她向我道歉还差不多,方才被压在下面的人可是我。”
沉沉看着小如片刻,我厉声下令:“来人,掌嘴十下。”
属于我殿的三名宫女只面面相视着,竟没上前动手。
小如先是一惧,在见到此后,嘴角的冷笑越发明显。
“没听见我所说的话吗?”严厉的望着那三人。
“贵嫔,小如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我,我们不敢。”一名宫女嚅嚅的说。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
“奴,奴婢。”那三名宫女万分为难。
“很好,你们三个从现在开始就去洗衣局吧,没我的命令不许回来。”厉声中多了几抹冰冷,竟然连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