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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宁,把牛卖了,要是把牛赶进国际大都市南京城这就,不好了。南京虽然也有牛贩子,这赶一头牛进去,那就小打小闹了。
两人一路走到了建康城,望着着城墙高十丈的城池,不由心中颤抖。
想一想,八层楼是多高?再想一想,十多里八层楼高的城墙排开,坐落在平地之上,这是如何骇人的场景。
站在城下,方天定看了一会儿也收回了心神,虽然这很壮阔的,但是作为见过三十层电梯房的新时代青年,也不能这样像土包子对不对。
经过盘查,确认身上没有携带江湖人士必备的刀枪剑戟之后,两人顺利进入了城中。
到了临安城,方天定倒是想来个烟花三月下扬州,舞扇轻摇轻眉愁。只可惜,这大冬天的,摇扇子会被骂神经病的。
城中,两人也饿了,有疲乏,于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住好之后,下楼吃饭,却听见邻座两人谈论:“择瑞,你想一直呆在江宁府?”
择端?这名字好熟悉。
那两人还在继续说着,另外一人回道:“我老张,也不想离开了,至少现在不想离开。”
老张?张择瑞,张择瑞,清明上河图!
张择瑞出生在1085年现在1120年,不过三十五岁,只是,若是按史书记载的话清明上河图成于1101年。也就是说这个天才画家十六岁的时候完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出名,最值钱的画。
虽然说道艺术,提钱就俗气了,但是不值钱,怎么能体现其艺术价值。
清明上河图,清明,取清明盛世之意,上河乃是上汴河购物之意。清明上河图就是描绘的盛世繁华的东京城的一幅写实画。
方天定没有想到如今还能见到这样的传说人物,随即起身走到邻座,拱手俯身道:“张大家?”
那张择瑞也不认识方天定,疑惑道:“你是?”
方天定答曰:“小生素来敬仰张大家,一幅清明上河图,简直惊为天人!”
此张择瑞却是就是彼张择瑞。就是那个画得出清明上河图的张择瑞。只是他疑惑道:“我那副清明上河图被圣上拿走,虽然数次赞赏,民间却少有人知。小哥如何知道我张择瑞的名字?”
岂止是知道,张择瑞这个名字在后世那可是太吓人了,一幅仿冒的清明上河图都能卖出百万千万的价格,你说你这个正主的画,能值多少?这名字,比“爱拍德”的商标还值钱。
方天定拱手:“小生老师不知从何处得知清明之画,讲与我听之后,小生便心生敬仰之情。”
同桌的另外一人笑道:“看吧,择瑞,你也是名声在外啊?”声名,谁不喜欢,但是张择瑞却不似官场之人,听闻自己如此出名,不由老脸一红。
厉天闰暗自记下,原来太子,喜欢画儿。
第二十九章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说实话,清明上河图,之所以出名,值钱,更重要的是对历史的研究价值。
原本,仿冒本,都是对宋明清三个朝代历史最直观的体现。
水浒传,就毫不客气的使用了其中的场景,小店门外的旗帜,叫卖的商人,宽阔的街道,江中的游船。
这副画却是很精致,精致到复制的时候太容易出错。
曾经有人模仿此画,却被认出了破绽,原因是,画中的一个麻雀站在屋檐上,却脚踏两片瓦。那么长一幅画,可想而知原画的严谨。
历史总是经不起推敲的,按张择端的年纪和宋徽宗收藏那幅画的事件看,那画正是张择瑞十六岁完成的。这,让死了才成名的梵高情何以堪?
不过这些细节问题方天定也不好多问,只是说道:“张大家,以后若是有困难,就来江南找小生,小生叫方天定,大家你若是有困难,小生知道了,也会赶过去的。”
说着方天定便回桌与厉天闰吃饭,然后回到了后院二楼的房内。
张择瑞最初也没细想,但是后来,在邻座的提醒下,方天定这个名字不得不深究,这不是传说浙路起义众中最出名的武将之一么?
但是两人也不会傻到去官府通报,先不说其身份不能确认,就说人家现在也是自己封王的人物,再怎么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得罪的。
只是,这远在睦州的红巾军,来江宁作甚?
方天定在房中,先是盘膝而坐,其后却始终感觉不对,随即倒在床上,难得的安逸,还是睡一觉吧,有事没事打坐,对练功那点儿好处简直微不可见,虽然说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是练了些许时间也就够了,人生不能为吃饭而活着。
很久没有安静的睡过觉了,江宁,确实比睦州比青溪县来的太平。此生一定要天下所有城池,都有这样的环境。想着想着,方天定就睡着了。
头枕着右臂,裹着被子,睡得很安稳。
这一觉,从午后睡到深夜,看外面的天似乎到了两更天了。穿好衣物,生了一个懒腰,走到了后院子中,客栈的后院,种了一些低矮的翠竹一棵常青树,方天定便在月下打了一套拳。收拳之时,长长的吐了一口,回到了二楼。
厉天闰在方天定起身之后似乎就醒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却没有练拳。
几近周折,如今已近到了腊月腊月二十五了。方天定笑着道:“厉叔,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厉天闰到,干得快,能回去。
两人回去当然不是乘马,而是步行。
清早,买了几个馒头,结了房钱,两人便上路了。
一路南下,不管是宋庭治下或是浙路,都一派喜庆。
大过年的,都要好好的庆祝一下,祈祷来年丰收。
有钱的人家,贴上了红色的福字,贴上了春联,没钱的人家,也要吃上一顿好饭,或是鱼或是肉。
腊月二十九,睦州,城中守卫依旧很严,方天定这个时候已经换回了一袭白衣,虽然说好几天没洗了,但是大冬天的,也不要紧。城头之上,沈泽偶然往下面一看,竟然看到了方天定,随即冲下城头,出门迎接。
在城门口,刚刚好方天定入城,沈泽纳头便跪:“恭迎太子!”
守城的士兵都不认得方天定,看到将军跪下了,也都是跪地,高喝:“恭迎太子!”
虽然方天定现在只不过是南国王王子而已,但是在起义军的心中,他却比宋徽宗更正统。
方天定笑道:“众位弟兄,大过年的,都辛苦了!小王代替睦州的说有百姓感谢你们!”
十八名守城门的红巾军都心情激动啊,太子是什么人物,宛若天神下凡,传说之中无敌的人物,这一句话,真的是比过年还让人心情舒畅。
方天定看着红巾军们,说道:“众位兄弟起来啊!我们起义,就是为了能让天下人更好的生活,能过更好的年,大家只要谨记这一点,也就是天下百姓的福气啊,以后在军中遇到我,不用跪拜。”说道最后,已经用上了我这个自称,算是谦逊到了极点。
进入城中,方腊早就得知了方天定回来的消息,大笑一家人终于在年关团聚了。
方天定走入曾经的城主府,现在南国皇宫,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名少年冲了过来,一边大喊:“大哥!大哥!”
阿豪,再也不是当年喜欢咬手指的小孩儿了,却不妨碍方天定对其的溺爱,方天定一把将方毫抱了起来,一边向里面走,一边问道:“幺哥,论语读完了没有?”
阿豪兴奋的说:“读完了读完了,大哥,可是说好了我读完了论语你就教我舞枪!”
方天定回家之后也是心情大好,说道:“好啊。”说着回头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沈泽,道:“沈泽,帮我打一把短枪,铁头的,不要开锋,七尺就好。”
七尺,对于不过一米二的方毫来说也长的可怕了,不过既然练枪,自然要从小就练扎实。
沈泽听到天字吩咐自然要退走,这个时候却听方天定说道:“新年快乐哈,过两天儿,我去你家串门。”
凡事将军级别的人,都在睦州城安了家,沈泽也不例外,本来沈泽在家乡就有婚配,老婆孩子也就跟着到了睦州。
沈泽心头一热,点头道:“属下一定叫内人把最好的吃食留着!”这个年代,吃一顿鱼肉着实不容易,但是太子来了,怎么也得摆一桌肉出来,这自己当将军不是还有月钱么。
方天定摇了摇头:“哪儿来的那么多讲究,就按平时的吃,不然我可要翻脸啊。”
沈泽闻言点了点头,也就退走了。
阿豪才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什么沈将军要请大哥吃好吃的,大哥还不高兴呢?”
方天定才用手摸了摸方毫的头发道:“现在天下不安定,百姓的生活不好,沈将军家也没有多少钱,不能为了我去,就铺张浪费。等以后你长大了,要是当将军当元帅去属下家里,也不能普涨听到没有?”
阿豪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啦,大哥。”显然,阿豪还沉浸在方天定答应教他枪法的喜悦里。虽然记下了这句话,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