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三人慢慢走过之时,后方一队马队正好赶来,方天定回头一看,振威镖局,这名字取得好,光是冠名权收使用费就能收个一亿半亿,那还得是一年,不是一共。
压的是几口箱子,倒不是打满了金色钉子黄铜钉子的箱子,而是普通的木箱,十有八九是茶砖,加之走的是官道,可能回是很贵重的陶瓷瓶子或者珊瑚树什么的。这么大一队镖师,压的东西肯定不便宜。
最靠内侧的李师师缓缓向左拉了拉马头,马儿随即向右转向。
马队不快,加之有车子,很长一段时间,三人与马队都是并肩前行的。
到了镖尾,一个镖师对着李师师一声长啸(啸,口哨。),用后世的话就是调戏,耍流氓。
这个镖师的做法引得他周边的几名镖师哈哈大笑,却又压着声音不敢笑太大。
方天定一皱眉,江湖人,行江湖事,随即从旁边的柏树上扯下一根树枝,还带着有刺的针叶儿。
大黑马在方天定胯下用力一夹的瞬间便猛然发力向前冲去。片刻之间,方天定便到了那吹口哨之人的身侧。
随即猛然将树枝抽了出去。
那镖师想躲,却一直躲不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鞭影一出,还听不到破空声,便听到了啪的一声爆响,随即便是一声惨叫。
方天定丢下手中已经断了的树枝,策马冷视抱着脸被抽下马儿的镖师。
马队一阵骚乱,很快就停下了行走,很多镖师作势就要围过来。
所谓镖队,一头一尾大师兄二师兄这样的人物要压阵,而老师傅自然是在队伍正中,所以对位的那位师兄和队中的大镖头率先反应过来,策马蹦来。
似乎这些镖师的训练很得体,镖头过来了其他人便停在原地不动了。
毕竟如果方天定等人是专门闹事的引起他们的注意,然后山贼再偷袭,那货物可就危险了。
那年长的镖头走到之后看到是一位身穿白袍的公子哥,也不敢大意,随即拱手问道:“朋友,老夫手下镖师如何得罪了你,朋友要下如此重手。”
方天定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向几个正要靠近李师师乐琳两人的镖师,喝道:“你们几个再走一步,天下之大,没人能保住你们的性命。”
那几名镖师听到方天定说话时习惯性的停了下来,然后却不屑的要继续上去。若是拿下李师师和乐琳,自然是这个情况下,最好威胁方天定的办法。
方天定看到抬起脚的几人,随即就拉了一下马头准备疾驰而去。虽然李师师是高手,那几个镖师动不得,但是毕竟李师师很久没和人动过手了,说不定会被偷袭得手。
正当这时,老镖头大喝:“你们几个兔崽子是不想活了?给我停下来,回去收镖,谁允许你们离开镖车半步的?”
看样子老镖头很有威严,话一出,几人抬起的腿化前踏为后落,随即转身,然后就小跑回到了队伍中,这几人都是坐在镖车上的镖师,没有自己的马,此时镖队没走,他们也不急着坐上去,便站在那儿,毕竟马队起步,他们还要去推一下车,让马车起步。
此时,方天定才回头道:“你手下的镖师对我夫人举止轻薄,看在他父母把他养大不容易的份上,我没有杀了他,给他一鞭子,让他记得怎么做人。”
要知道调戏女子可是重罪,可以处以死刑的。
当然,那镖师额也没有调戏,只不过是吹了口哨而已。
老镖师便想起,此行从真定府到无锡,本来就赶急,很多兄弟很长时间没动过女人了,憋得慌。也情有可原,加之面前之人不知深浅,不好追究,便出言道:“那便麻烦朋友帮我管教这兔崽子了,等我回到镖局定然好好处理他,今日之事就对不起朋友了,向夫人道歉。”说着向方天定拱了拱手,又向李师师拱了拱手。
李师师见状,也回敬了一礼,倒像是江湖儿女,不过方天定却只是微笑道:“人多的队伍不好带,有人这样的事出格,就能有其他事出格,老镖头因该多注意一下才是。”
那镖师还捂着肿起来的脸在地上倒着都还没爬起来,方天定当然不是要借大镖师的手处理他,而是真心的告诫。
所谓人都有脾气,大镖师一听方天定要管他镖局的事,火气便上来了,随即的道:“这就不劳烦朋友操心了。”
方天定笑了笑,随即策马走到了李师师与乐琳之间。
第十章 庙堂
不想十章之后本卷对情节的推动还没开始,所以这一章努力压缩,还是有三千五百个字。下一章,就是本卷情节方面的开始了。
——————————
果然,前方的确有一处杏子林,果然,杏子林中,官道似乎变得开阔了,似乎不再是山贼横行的地段。
乐琳摇摇望去,面带喜色道:“咦,有间客栈!?”
看星爷电影长大的方天定瞬间起了反应,一眼望去,只是说有间客栈而已,当然,这家客栈却不叫有间客栈。这家客栈叫,你别莫客栈。
倒是有底气,方圆数十里除去翻过一座小山后有一个小镇,其他地方都没有客栈,这家客栈当然显得底气很足。
当年童贯之灾后,江南可以说元气大伤,有些地方十人死其一二,有的地方却是十室九空。
方圆这么远没有客栈,当然有人要住客栈,而且应该是供不应求才对。
此行,回归南京,一路上乐琳和李师师都想看一下江湖,找到了这一家客栈,便可以一叶知秋了。
偌大江湖,当然不是都与江南一样,可是走南闯北的刀客剑客侠客,可都要住店吧。既然住店,当然要到客栈,于是乎,客栈便是一个小江湖。
客栈有个院子,外面是院墙,有一道木门,门外立着一个旗子,杏子林中杏花香。原来此处还产杏花香,所谓杏花香,就是杏花酒。
门檐下,门框上,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你莫来客栈。
此时,天色将暗,客栈门是关着的,方天定扣了扣门上的门扣,沉重的声响当然传入了院中。
“哎!来咯!”一个带着小二帽子肩上搭着一张抹布的年轻小伙子打开门:“对不起客官,店,满了。”
方天定没说什么丢出一锭银子,整整十两,差六两就是一斤了,分量当然够重。
明知道摔不坏,小二还是在手中颠簸了两下,抓紧了银子,免得落到了地上。要知道银子用久了是要磨损的。
这时,方天定才道:“把马儿牵过去拴好了。”
小二脑子一转,这人出手比刚刚包下剩下半间院子的镖师打野出价都高,而且还没说是定钱,肯定是赏钱,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大气的主顾了,可不能得罪,随即道:“好嘞,客官先进去,我便把马儿拴好!”
大门打开,方天定带着乐琳李师师走入,客栈老板自柜台看到有人走入刚想出口说客栈被包了,却看到小二挤眉弄眼,瞬间明白了过来,笑着道:“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方天定看着这两小瞥胡子翘着,满身肥肉,笑的都弯不下腰却有努力想要弯腰表示恭敬的老板,不由笑了笑:“当然是吃饭加住店一起啊!”
这时,院子中正在卸镖的镖师进来了一个,沉声道:“老板,我们可是将你们客栈剩下的房间全包了。”
很明显,这一次振威镖局押送的东西得值些钱,为了保证货物的安全,这些镖师将剩下的房间全部包下了,方天定也能理解。但是,理解是一回事,受不受你的气是另外一回事。
随即,方天定回头道:“老板,他们包了多少间房?”
老板想了想道:“最后十二间,他们都包了。”
方天定随即转头看着那个镖师道:“你们大镖师一个房间,大师兄二师兄两个管事的一人一间,剩下的三人一间,也才十间房,这最后两间,我只要一间,如何?”
这客栈还比较大,估摸着得有两楼二十多间房,其中有八间已经有人住了。也是江湖人,其中有些人此时正坐在大堂中,看方天定和镖师的争论。
其桌上也是放着刀,似乎在向别人说本大爷也不好惹。
那镖师自然认得刚刚给了自己同门一鞭子的方天定,心一横道:“我们有些师兄长得魁梧,顶多两人一间,我们的人睡十二间都还不够。”
这明显是推脱,因为这样的客栈,床都很大,要么是木板要么直接是大型架子床(这个时代的架子床都是二米五乘二米五左右的,和一间小房子一样)所以根本不存在睡不下的说法。想来是故意刁难。
方天定这个人很简单,别人不惹我,我就对你和善甚至是亲近,别人要是翻脸不认人,那么自己就让你没有脑袋来翻脸。就像宋太子赵桓一样,方天定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结果他要弄幺蛾子,差点被方天定推出去斩了,也就岳飞救了他,否则死的难看。
这个小镖师显然不明白,不过乐琳和李师师倒是知道�